第4章 破碎的孩子叫心奈 (中) ======================================== “在来世,我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没有想到是这个愿望,我一脸懵,说不出话。 心奈依旧站在那,也是无语,场面顿时冷清下来。 寒风呼啸地吹,愈发增强,迎来一个寒颤。 “你…什么意思?” “呼——满足~”心奈没事人一般,表情倒是轻松许多,如同清空了的回收站,如释重负那样,“说出来,也就没那么苦了” “ “苦”?有什么,跟我说呀” “好啦好啦,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家吧” 如此反常一幕,显然不合常理,此时要走,一定要出事!我必须留下来,“今晚我在这儿睡” “我说”心奈步步逼近,尽管仰视,那眼神倘若杀人,全然失去来平时的温柔,“你不要妨碍我” 她的言语无比犀利,刀刀刺中人心。 什么叫“妨碍”,那个又叫“来世”? 心奈啊…你是谁?自始至终,我从未接近你吗?啊啊…平常的你,不是已经足够强大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自杀”这么个念头,说到底…… “你不是已经很优秀了吗?!” 这句话如同极速地箭矢,一举击穿了心奈的防御。 她生气了吧,真的生气了吧,显而易见地,那双瞳孔死死地盯着我,充满敌意。 “你——” 几乎是同时,她快速出手,掐死我的脖子。 我尝试挣扎,却无济于事,这份力量无比强大,完全不同于当初…甚至我无法招架。 她还会擒拿,仅仅一秒,我便被放倒在地,动弹不得。 “难道你一直在骗我么…” …… 心奈给我五花大绑。 她离开了,潜入阴影之中,再次出来时,手中那把长刀额外地显眼。 “我不相信,老师…” 心奈的刀高高举起,对准的是我的脖子——我无力抵抗。 “你的父母难道愿意看到这一幕吗?!” “我…的…父…母” 心奈停住了,无力地跪在地上,看着我,眼泪不止地掉。 “对…不…起” 伴随着她言语的,还有无力,那手中的刀滑落,直直地插入地面。 心奈缓缓起身,一步一步退去,爬上二楼。 她回到房间——这儿安静,阳台能透过月光,重重地叹下一口气,接着摸出来一盒安眠药——作为一点点攒起来那治疗失眠的处方,没有迟疑,一口吞下去。 “晚安,心奈”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睡吧,心奈,梦境没有尽头…… 睡吧,心奈,梦乡没有苦痛…… 中秋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啊。 …… “就叫心奈好了,她肯定是个温柔的孩子” “心奈,我们要加油…呼——胜利!嘿,我们是冠军!” “快快长大吧~我的公主” 是爸爸的声音…… …… “心奈…小心奈,嘿嘿…笑的真可爱” “乖乖吃哈…啊…好,心奈真棒!” “不敢吗?有我在呢,不怕不怕…” 妈妈也在啊…… …… “爸爸他…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你得听话,乖…妈妈会努力的” 爸爸到现在还没回来…… …… “咳咳…心奈,妈妈累了,去把水饺热热…妈妈要睡一觉” 水饺熟了…… …… 我现在来找你们,我们好好地生活。 …… “有妈地孩子像块宝,投入妈妈地怀抱…” 童谣,但我不喜欢…… …… “看着孩子,听说…哦哦,真可怜…” 邻居们的谈论,我讨厌这个…… …… “你把档案补填一下,父母这一栏不能空啊” 我得下好大决心才能下笔…… …… 以后不会再被揭伤疤了…… …… “新年了,也是一个人过呢,祝我幸福…” …… “成绩又退步了…啊啊,他们还在的话,一定会安慰我的吧” …… “我要努力…成为不会自卑的孩子” …… “又是失眠…这种痛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邻居家又是欢声笑语…” …… 以后不会再有痛苦了…… 睡吧,心奈,睡吧。 你不必再忍受,这儿安息。 你不必再痛苦,这儿美好。 一切过往,都会被淡忘…… 一切因果,都化为虚无…… 睡吧,心奈,睡吧。 来世,你能有个幸福地家庭。 …… …… …… “哈…哈…不行,身体还是动不了”我奋力挣扎,努力挣脱,“不行…这家伙…下手太狠了” 我注意到来不远处的长刀,它锐利地刀锋正对着我。 快一点…靠近,对!再近一点…还有一点…好好…到了,到了。 我挪动身子,一点一点地在小刀边划蹭。 绳子一点一点地被切开,终于断裂,我那手臂也开出来好几道口子,血哗哗地溜,看表,时间已过半小时。 时间非常紧迫,我要把她救回来!赶快叫上救护车,然后火速冲上楼。 “心奈…心奈!听得见吗?” …… 无论我如何敲门都没有回应,费力也打不开,显然是上锁了,伏在门下,透过缝还能看见堵门地沙发桌椅…这道门已经没有破开的可能了。 “这厮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呐…可恶!” 但我也发现来房间阳台地存在,它没有锁,还能感受到风在飘动。 来到房子外面,找到那个阳台。 可它孤伶伶地,要怎么爬上去呢? 得快点思考,时间不等人…… 我发现在阳台的一边有一根水管,裸露在外,直直地连通到房檐。 就是这个了! 我直接上手,要爬到阳台上去,可刚刚起步,马上又滑下去了。 不行,一方面是水管底部青苔遍布,另一方面我手上的血也起着润滑作用,但从这两点来看,似乎是不可能爬上去的。 真是懊悔呀,平时怎么没有进行些体育锻炼呢?从姐妹那次就该意识到的,说到底…我太依赖隐身了。 但那可是条人命啊,我怎么能…我必须做得更好! 我奋力一跃,不顾一切地爬高,在肾上腺素地加持下,竟然越过了青苔,够到了水管上方。 但重力势能显着,眼看着马上又要下滑,我只能拼了命地上赶,借助旁边水泥墙的摩擦力,向上攀爬。 近了,更近了,我看到了希望。 忽然间,揪心地疼痛感从手心传来,它覆满青苔,流血不止,向下看,水管几乎变了色,血红直逼地面。 我可顾不上这么多,继续上爬,终于是够到了阳台的边缘,顺势吊了上去。 接着要来个引体向上…哈…费尽了功夫。 我的手臂不住地发抖,简直要断掉,为了成功上到阳台,我连牙都要咬碎。 起…起——!猛地一发力,我成功翻到了阳台。 心奈,她安静地睡着,甚至于被子都完整地盖好,如果不是床头一盒空的安眠药,谁也不会认为这是个要自杀地孩子。 “心奈!”我使劲摇晃她的身子。 …… 没有效果。 摸摸脉搏,还算正常。 回忆起之前类似地新闻,安眠药自杀多是窒息而死的,毕竟对呼吸有抑制作用。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救心奈! 即刻抱起她,一把清楚门前的障碍,把门打开,带她下去,去医院! 巧合的是,正当我带着她迈出大门时,救护车赶到,心奈被顺利转移到了医院。 所幸送医及时,经过医生抢救,心奈已并无大碍,至于费用,扔给政府得了。 包括抢救后的观察阶段,已是数天。 期间,我包揽下来了所有照顾心奈的杂活,尽力地守护。 …… 一天夜里,心奈缓缓睁开眼,从病床上醒来。 第一反应是头痛,之后才能进行思考。 “我死了么?” 看看周围,心奈初步了解了情况,“这样啊…为什么…呜呜…为什么” 眼泪瞬间涌出,擦不尽地滴下。 “想死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抽噎起来,实在无法接受现状。 心奈不知道的,我听到了动静,开启隐身,默默前来。 “ “神”不让你死”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听说的…没想到你真实存在,但是…为什么” “有人决定以命换命” “哦哦…是他吧…我怎么值得…那他呢?” “已经死了” “你是说…呜…为了我…偏偏是我…” “但是‘交易’是可以逆转的,需要你的贞洁” “我愿意!哪怕…让我死都行” “如你所愿,他将同夕阳共生,倘若食言,他将随落日死去” emmmm…没想到进展如此顺利,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的,“交易”也是顺口编出来的。 事到如今,哈欠…有点困了,溜了溜了…… 我有个想法:竟然是要受孕,我与“神”究竟有何区别? 为了验证,我专程问了政府,答案很明确:没有区别。 换而言之,“秘密”是“隐身”,不能暴露,作为硬性要求。 而其余的,好感度也好,受孕者幸福也罢,算做附加条件,但也须得到满足。 这样,作为“人”而非“神”我也有存在的意义,实现它吧。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初醒,并编制来一套成套的感觉,结合心理,环境描写,天衣无缝。 正好心奈也迎来了出院的日子,虽然无法返校,但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我还特地请了假(来大姨夫了,好疼),专程来到心奈家探望。 “hello~有人在吗?” 门开得很快,一见到是我,心奈立马露出欣喜,将我引进门。 心奈活了,房子也跟着亮堂起来,终于不是沉沉地压抑了,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 仔细听,还能感觉到一股机器地轰鸣——我送她那扫地机工作着。 就连那清净,也被卡哇伊的装饰取代,只觉得可爱。 “这房子还挺像你的嘛” “啊…嗯,我想也是” 心奈不好意思地转过头,“话说…你那学习我想…还得要补的…就现在吧,走,跟我上楼” 她是个行动派,马上就拉起我的手,给我带到房间去。 那天晚上仿若重现,我只记得心奈躺在床上的情景,心中只有“一定要救她”单一念头。 现在放松了,也就有了更多机会观察。 这房间还挺完备的,只是简单看看,地毯、课桌、衣柜、小电视等等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厕所单间,独立阳台等配套,简直就是梦中情房! 被子整齐地叠好了,地毯上也看不出任何污渍,地面是光滑得反光的,简直了,条理! 我欣赏地功夫,心奈已经搭好来学习的平台,只欠东风了。 “和我玩个游戏吧”心奈主动提出,接着拿出张卡纸,规则已经提前制定了: 在一回合,你可以将“杀”当作“闪”打出…… 不对不对,搞错了,再来。 …… 标题:心奈的课堂小游戏。 游戏规则:游戏共分为“趣味竞赛”和“你问我答”环节,在“趣味竞赛”中,竞赛双方比赛答题,先答对者获胜,可指定败者脱去一件衣服;在“你问我答”中,回答者答出问题的,视为获胜,反之提问者获胜,胜者可指定败者脱去一件衣服。 …… 想想自己,我有三次输掉的机会,看看心奈,上衣、内衣、裙子、内裤,足足四次!嗯…我得努力才行了。 马上进入“趣味竞赛”环节,题目是练习册大综合,任意学科都有。 第一题:现场有4个人排队,分别为甲乙丙丁,要求甲必须在排头,丁要在乙丙中间,一共有多少种排法? “这题…emmmmm…必须排队吗…嘶———咋做来着?” 我直犯迷糊,甲乙丙丁…甲乙丙丁…要排队…… “甲乙丁丙,甲丙丁乙…两种…想不出来了…算了,就这样吧,两种” 看看心奈,她的草稿纸上分布着A和C的字样,这就是学霸吗…吓人。 诶…?她是不是偷偷瞄了我一眼?错觉吧。 “两种”她说出答案。 答案就是两种,根据规则,我算是赢了。 “其实心奈才是赢家啦,我是蒙对的…”毕竟,这赢得的确不光彩。 “根据规则,你就是赢了,没什么好说的” 心奈展开双臂,“来吧,你要脱哪一件?” 话说话说,规则上说是可以指定的吧…岂不是…… “内…算了,上衣,就上衣了” 哦哦,脱了脱了!内衣露出来啦…哇噻!是胸罩!粉的!好棒哦…… 心奈一脸不甘心,“游戏继续” 第二题:秦始皇期间做过什么贡献(答对任意即刻) 秦始皇啊…我脑海中浮现出这一一个画面:秦始皇骑着北极熊,游荡长城,忽然间枪响传来,于是他端起火麒麟开始战斗…… “长城吧…对吗?” “统一全国”心奈答道。 虽说答案是开放性的,可惜“长城”过于抽象,“修筑长城”才算真理,心奈是对的。 “你要我脱什么?” “上衣脱掉” 我照做。 第三题:男性的精子是由什么部位生产的? “睾丸”我条件反射。 再看心奈,她支支吾吾红透半边脸,答不上来。 胜利者显而易见。 “脱…裙子好了” 心奈支支吾吾地站起来背过去,动作缓缓地,显然下定决心。 先解开扣子,然后缓缓脱下…… “粉色的!” 一条卡通款式内裤出现,屁股一侧印着大大一块卡通形象图标。 这条内裤显小,夹的挺紧的,勒起来心奈的肉,特别是屁股两瓣…色情。 转过身,哦哦!前面也是可爱嘛!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盯起了下面,内裤下方大腿内侧隐隐地出来一条痕,我的眼睛不由地直起来。 “喂…你在看哪?”心奈慌忙遮挡,“不会…是…” “没事没事,游戏继续吧” 游戏进入第二环节——“你问我答” 先猜拳,啊!我输了。 由心奈出题。 “1914——1918年发生了什么事件?” 这实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嗯…不知道” “裤子脱下!” 不得已,我乖乖照做。 这下难办了,我已经失去了两次机会,当然不是重点,主要是要给二弟遮羞啊! 它早就挺起了,多亏来裤子才显得隐蔽,现在…好在是刚才又萎了下去,总之…我必须得赢! 轮到我出题了,想想心奈的弱项…貌似没有,那就偏门…便个啥呢…? “圆周率第五千零五位数是什么?” “啊…这…”心奈显然慌了,“这谁能知道…也不会考吧” “规则里没有说哦” “你…太狡猾了…好吧…我不会” 我自然是胜者,脱个啥好呢? 我看向心奈,她回避了我的视线,只是低头,仔细看,眼角还带些眼泪——羞耻地出来了。 内衣?好像不太好,内裤?也是一样。 不论是哪一种,对于心奈来说都是极为羞耻的,败者食尘吗?感觉不行。 “这样,先欠着好么?就不脱了” 心奈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又轮到来她出题,“功率的单位是什么?” “What?(瓦特)(英语不好)” “…你赢了” 啊?!不是吧,我没说啥呀…这,一问答案,竟是负负得正,蒙对了。 …… 这下又得给心奈脱一件了,眼下已经无法回避了啊…… “最后两件…”心奈站起身来,她的话吞吞吐吐,脸红透半边天,“你…帮我…脱…吧” 看着她扭捏地姿态,二弟又是不自觉地挺起来,压不下去。 冷静…我深吸一口气,起身,慢慢向心奈接近。 二弟奋勇当先,率先顶到了心奈。 正好是顶到了大腿内侧,出于条件反射,心奈腿一紧,竟给它夹住了。 …… 没有人敢说第一句话,我们不约而同地装作没事人。 我默默靠近心奈,说实在的,女生的内衣很难解开,那个扣子的设计实在精妙。 靠近点…不行,得再近一些…… 我一不小心多走了一步,瞬间失去平衡,带着心奈一起倒下。 好在心奈的身后是床,这才没有摔伤。 但这姿势…实在奇妙,心奈正脸面对着我,而我压着她的身上,二弟又是一挺,恰好还给了她刺激,连着我也颤一下。 刚刚好扣子也成功解开,我想赶快起身,顺手一推,给她内衣拉开了。 “呜…呜…同学…” “心奈你…诶?!我…你怎么…” 心奈地乳头就这么袒露在我面前,小山是地凸起来。 “没事…没事…你继续…继续…” 这能叫没事吗?心奈已经快碎掉啦! 我咽下唾沫,强装作没有看到她的乳头,默默起身,手搭在内裤边上。 轻轻地拉,慢慢地拉,让内裤能顺利地滑过肌肤,最终完全脱下。 心奈现在一丝不挂了。 她躺在床上,紧张地直呼吸,声调也变得娇了,令我心脏直跳,心率上升。 “你就不想…做爱吗…可以哦” 得到了许可,现在我什么都不缺了。 “话说,你是第一次吗?” “嗯…” “自慰呢?” “…听不懂诶”心奈摇头。 原来如此,我便有了策略,如果是新手的话,不得操之过急,还需慢慢引导。 我靠近心奈,她马上条件反射地被吓出一幅“不需靠近”的样子,然后意识到来是正常的要做爱,便尴尬起来,极为羞耻了。 我看出来她这份顾忌,究其根本便是紧张,要怎么才能消除呢?我心中自有答案。 “你这是要…呜——”靠近她,吻下去,把她推倒! 我伸长舌头,入侵她那口腔,最初心奈还有所干预,渐渐也适应下来,享受似地闭上双眼。 她已经不紧张了,见得目的达成,自然要更加深入,舌吻结束也是必要。 “哈…哈…”一边喘气,一边抿嘴,心奈看着我,眼神中尽是温柔与信任。 “你还知道其它性知识吗?” “嗯…知道一点”她指向胸部,“这个叫胸来着” “然后…然后…不知道了” “我来告诉你吧”我捏捏她那胸部上地突起,“这是乳头” “嗯…”她受到刺激,偏过头去,待到些许缓和,才再次面对我,“这叫乳头…你刚刚那下…有点舒服…会产生兴奋的激素” 我手向下,指向小穴——它未经开放,两边紧紧包裹,如同钢笔滑过纸张,我手尖略过那条缝隙。 “这叫穴” “额啊…” 刚才那种情况又复刻了,再看心奈,她嘴角流出一条口水,显然很舒服了,“哈…小穴…我知道了” “你给它掰开” “我…我吗?!掰开?!”心奈又再三确认,方才照做,“怪羞人的啊…” 她紧张地拿手抵住小穴两瓣,轻轻扩张。 “它出水了诶” “当然,这代表你很舒服” 小穴地内部结构尽收眼底。 我戳戳小穴顶部那一颗突起地痘,“它可以让你变舒服” “嗯…知道了” 我又指指小穴中那一处较大地孔,“这个地方,要插进去” 说罢,我那手指亲自示范来一段。 “嗯啊…插进来了…有点…感觉” 接着,我给她翻了面。 “两瓣屁股知道吧” “知道——咿呀!”她说话期间,我给屁股掰开了,“这这这…这也是一部分吗…” 我轻触屁眼,“这是什么?” “屁眼,很脏———嗯嗯…的” 别误会,我只是拿手指轻轻插进去了一点。 我又给面翻回来,“现在你的知识足够了,该开始了” 我决定从小穴进军,在此之前先让心奈高潮一次,但这又和当时对付姐妹的方法雷同,得找点心意呀…… “心奈,你坐起来” 她照做,不过一脸困惑。 “你自慰我看看” “我?!”她不可思议地指指自己,“我不会啊…” “用手摩擦小穴就可以了,试试” “唔…好吧” 心奈慢慢展开自慰,她的手指在小穴周围打转,接着抚摸起来,“这样吗?” “还不够,强度加大” 小穴已经出水,此刻晶莹剔透,粉色伽马一般,心奈的手也是白嫩,两者组合再合适不过了。 她照我话加强烈度,手指慢慢进入小穴中,统一时刻,她不自觉地“嗯嗯”哼起来,表情也变得奇怪。 “嗯嗯…像这样…行了吧” “还要加强” 心奈继续照做,这一次她选择了手指来抽查——无师自通,随着频率地增加,这种快感进一步加大,她那哼哼地叫声也频繁起来。 抽查继续,我时刻注意观察她的面貌。 “啊啊…我…嗯嗯嗯…要来,要———” 在高潮地一瞬间,心奈的表情更是奇妙,那是淫荡与温柔,享受与兴奋揉杂地面貌,她弄一刻的脸红得不能再红,苹果一般…怪不得说女人高潮的时候最可爱呢。 “你能描述一下刚才地感觉吗?” “很奇妙…兴奋,舒服…还有…累” 正如她所说,心奈高潮之后的眼神中新增了疲惫之感,反应也慢了一拍。 “这种感觉叫“去了”,还要,接下来该我了,你休息吧”我再次将心奈推到在床上。 “可是我———嗯嗯…又插进来了” 我开始运动,“我的肉棒能让你彻底满足” “哦哦哦哦——舒服,比刚才要——哦哦哦…” 也许是刚刚高潮过的原因,心奈的反应比刚才更大,还好是我按着她的腰间,看那无处安放地手…要是加速如何呢? “嗯啊啊啊…不行,不行!!!太快啦…速度…太快啦…嗯嗯嗯嗯哦哦哦———” 她的反应更加剧烈,此刻地淫荡与平日里地温柔形成了鲜明对比,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受控制——她要变成“舒服”的奴隶了。 极限加速!最后一击! “坏掉…要坏掉啦哦哦哦哦——感觉…又要来了嗯嗯…去…去啦———” 她高潮那一瞬,我也击发。 喷涌而出地,那叫淫水,是心奈送给我地见证。 射入她体内的,那是精液,我给她的礼物。 …… 射精完成,我们共同躺在床上,一起休息片刻。 “太好了”心奈欣慰地眼神看过来,“你能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