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爱哭的孩子叫心奈（上） ======================================== 自从姐妹受孕成功，已是一月。 我对班里的同学也逐渐熟悉起来，这个可爱，那个古灵精怪…… 哎…可惜的是少了动力。 黄片，本子看到厌倦，直至兴致全无。 二弟啊，你怎么枯萎了呢？ 想想看，也许是现实因素，在幻想中，我征服美女，靠着隐身的能力称霸一方，可现实却把我击倒，说到底这儿作为最好的学校，压力山大啊…… 数学…完全看不懂。 英语…这是一种语言吗，奇形怪状的。 副科不必多言，一睡便知。 成绩自然落后，考试倒数第一。 苦闷啊…任务难以进行，学业也整不好…这样下去的话…… 我开始预想最坏的结果，归根结底我的作为是政府当面的，倘若其对我失望，我怕不是要进去…要终身监禁啊啊啊…… 据说监狱里面很多同，万一让我捡肥皂，我这么个弱小的人…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先从学习开始，打破恶性循环！ 记得班里成绩最好的人是叫心奈来着，很娇小一女生，留有一头长发，面貌倒还是可爱，可以…不不不，成绩才是最重要的，她成绩拔尖，都是登顶的存在，嗯，就选她作为老师了。 等到放学，铃声响起一刻，我快速抓住机会，寻找心奈面谈。 诶…人呢？四处打听，她已经回家了？！这么快…还是人类吗…… 没得办法，只能明天了。 没想到哇没想到，一连几天，我甚至没能在放学后和她见上一面，哪怕是背影也好，啊啊啊…该死啊。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下课去找她？还用问吗，睡着了呗，我可不希望睡眠中断，但是好好学习的决心还是在的（吗？） 我最终想出来一个损人的办法———守株待兔。 最后一节课上，既然老师掏出了数学/英语/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书本，那我们就可以直接跟他爆了，点上根烟，快活似神仙，听见“你给我出去”时，就意味着我成功了。 放学铃声一响，我快速卡位门口，只允许无关人员通行，给心奈逮住了。 “捷捷捷捷捷（坏笑）…跟我走一趟吧” 我握紧了心奈的手，绕过离校的人群，将心奈逼近角落，监控盲区。 期间，心奈尝试抵抗，但徒劳，她也妄图尖叫，终究败给了恐惧，任由我带行。 “你…想干什么…”心奈的双目眼泪汪汪，面上满是惊恐，一只手护住上身，另外一只紧抓裙子向下扯，浑身发抖。 下一秒，她跪倒在地上，眼泪颗颗掉落，就要哭起来。 我脚一横，挡住了她可能的去路，手掌抵住墙壁，在心奈的脸上形成一道阴影，“接下来的事情，你要保密哦，不然…” 她终于哭起来。 “不是，咋这样啊…” 心奈哭声不止。 “诶诶，别哭别哭，要被人误会…” 心奈哭声不止。 “我给你表演个魔术”我小心地开启了变声器，“看！萝莉音；变！少女音，还有…呐！准备实施猥琐行为那肥胖过度气喘吁吁汗流不止的大叔音” 心奈哭声更大了。 …… 真是爱哭的孩子呀，我尽力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虽说不是我的错（死皮赖脸），但作为参与者，还是要负责的。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突如其来一声吓我一跳，我感知到头上一片阴影出现，回过头来，老师直挺挺地站着，就在我面前，散发阵阵威风。 心奈趁我一回头的功夫，迅速跑路，催命似的离开。 我刚要追，马上又被老师给揪住，一把摁倒在地上。 后面就是拷打环节…… 再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深感挫败，不仅仅是没求到老师，反而是败坏了名声…哎，没办法了，心奈不可能再给我机会抓住了，找政府吧。 如此这般，我通过政府的手段得到了心奈的住址，作为代价，“你需要在目标受孕前尽可能地提高她们的好感度”我答应了这一新的条件。 政府确实方便，但相应的我被傀儡程度也会提高…总之，我必须尽量减少对政府的依赖，否则把柄将越来越多。 开启隐身，我来到心奈的家门前，还是运用同样的方法：按门玲，趁着房门开启的一瞬间潜入。我成功混入来心奈的家。 这里不像是黄昏时应有的家庭环境，我只感觉昏暗——到处都是，冷冷清清。 但仔细看却是干净，显然细心打扫，里里外外摸不着一粒灰尘。 心奈呢？她忙着打扫，吸尘器在地面上轰鸣，跟随她的脚步，我大致了解了情况——她独自维持着这间房子的稳定。 那就奇怪了，她的父母呢？要么有钱，培养孩子的独立，看看心奈的家，这么大一间别墅，可能性很大，要么…… 我一边思考，一边悄悄跟随者心奈的步伐。 她最终来到一处及其偏僻的角落，将吸尘器小心地搭在墙上，摸索地推开一道暗门，开着手电走了进去。 我也跟着进来，霎时感到震惊，一时间走不动道： 这儿立着几块木碑，简略记载着亡者信息。 心奈的父母，她的祖父母，外祖父母…… 我注意到死亡时间最晚的一员，便是她的母亲，距今6年前…… 心奈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拜了又摆，作罢，供奉上香，最后换上扫把，将房间整理干净，方才离开。 一切皆是无声，我敏锐地察觉到来心奈面部那微妙地变化…这孩子心中百感交集，只是极少流露于外界。 一切做完，天色已晚，夜色朦胧地出现，我才算理解了她放学总抢时间的原因。话说回来，饭呢？她正要去做。 我本以为这将是较为丰盛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泡面，心奈今晚吃这个。 我撇了一眼墙上的日历，顿时感悟——今天是促销日，就在下午。 原来，我下午的行动促成来连锁反应，换言之，她本是值得享受更好的饭菜。 下一个促销日…一周？！ 嗯…我不能让她人承担我过错的代价。 我悄悄溜了出去，解除隐身，一路快跑到达市场，好在尚未打烊，可惜促销结束，我只得以原价购买菜系（尽可能地买贵的），抱着一搭成功又快跑回心奈的家。 “呼…呼…到…到了…” 我按响门铃。 “谁？”门缓缓开启，这次晚了许多，心奈探出个头，迎面是我的脸。 “碰”门被关上了…… “喂！开门呐！我是来谢罪的！” 门再次打开。 我抢先一步发言，“这些菜给你，哎…不小心买太多了（借口），如果不能及时处理，要坏掉的…” 心奈脸上写满了拒绝，但是经不住诱惑，显然更是厌恶泡面的，她沉默地收下了这些菜，疑惑地眼神又投向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抱歉嘛，今天下午不小心把你弄哭了，其实吧…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当我的辅导老师，让我的成绩提升的…抱歉抱歉” 心奈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把菜抱了回去。 她在关门前甩出来张钱，挺破旧地一张钞票，有些年代感了，满满地是透明胶补丁，面额挺大——作为回礼。 当然，这张是钞票不足以购买这些菜的，算啦算啦…谁让我人好呢。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满满地排布着数学地课程，自然是睡觉的时机。 嗯…这个是函数…咋种来着？ 嗯…导数…挺黄啊…… 嗯…集合…嗯…… 呼呼呼…… …… “同学，醒醒”一个极其温柔地低声在我耳边出现。 …… “喂——喂”她轻轻摇摇我地身体，“别睡啦” “谁？”我挣扎地抬起头来，眼前是一个模糊地身影，有点像心奈…身影逐渐清晰，确实是心奈，“哦…哈欠——啥事呀…” “昨天地菜…谢谢，但是…它…它…” “它怎么啦？” “它很贵的吧！”心奈以一种不可思议地眼神盯着我，但是慌张，说完话，她又害羞地低下头去，声音也转小了，“这份人情…我还不起…所以…能不能…用成绩交换…之类的呢？” “就是说——” “嗯…请让我当你的老师吧”心奈的话听起来是豁出去了。 没想到哇…本以为计划失败，没希望了，心奈却主动找了上门，至于那些菜…我本就不打算追究的。 我冲她笑笑，点点头。 “非常感谢…”心奈向我鞠躬，退下了。 此后几天，心奈主动来对我进行辅导，虽说比查缺补漏要好一点，我需要女娲补天，心奈非常耐心，也充分鼓励，“你一定能成功的”一句话推动我前行。 数学，英语，物理…她尽到了属于她的责任。 我进步神速，终于看懂了数学符号（原来我一直把数学当成英语了） 甚至是f（x）=〔e［ln（x+1）]〕^e-1函数的理解层面都不在话下。 一周磨一剑，今日现锋芒！我以昭华之名，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这次月考，我势在必得！ 终于，放榜后，我取得了出奇地进步——950名！夺得进步奖！ 当然，一共1000人。 再看心奈，虽然还是第一，但显然已经是风中残烛，只领先第二名5分有余，而我，潜力无限，固若金汤。 心奈自知退步，明明该领先20分的，可惜…一时间令她难以接受，闷闷不乐一整天。 帮助我辅导是也是如此，我敏锐地察觉，她没那么温柔了，没那么耐心了…尽管她隐藏得很好，与平时只是分毫之差。 “怎么了，你？” “有些心事” “能有啥呀” “月…哦哦！没事…没什么？” 这孩子想要月炮？不可能的…心奈如此文静怕生，怎会…不不不，对了！月亮，中秋快到啦，想想真美好。 “中秋节你打算怎么过？”我脱口而出，马上又意识到不对，心里浮现出来那天的场景，不是伤口上撒盐吗，必须纠正，“哇啊？！这题好难，你会做吗？” 心奈凑过来，要看题目，虽说这题目只是随手一指…… “这是问你姓名的诶” “诶？” 她笑了，还是头一次。 “不对不对，是——嗯…这道！” “压轴题呀，要花些时间咯…” 可算混过去了。 跟着心奈解题之余，我偷瞄起她的脸，嫩嫩地透红，好似一捏就出水，她无比认真，全然没有感知我眼神的不对。 向下看…哇哦！ 是心奈的内衣诶，粉粉地真是可爱，感觉…有些半透明地样子，仔细看看…哦哦！胸部地轮廓！微微凸起地该是乳头了吧！可惜发育不太好…… 我咽下一口唾沫，干涉起来二弟地成长，努力压着它。 “这道题…喂，你在听吗？” 心奈一句话给我拉了回来。 后面虽说还在上课，我的内心却早已浮游，刚刚一幕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 “这要用什么定律去解？” “胸部！”我脱口而出。 “诶？”心奈脸一红，意识到失态，马上恢复，但是语气迟了一拍，“再、再…再…再来，什么定律？” …… 真是收获满满地课呀。 这种感觉久久不能平复，久违地兴奋一直围绕着我，仿佛回到来当初，那第一次手冲的痛快，啊啊…简直了。 即便是睡觉，脑袋里还是一幕幕地重演，异常地兴奋着。 想起来，很快也是中秋了，念着心奈那一份恩情，我也得做些什么，决定了！给她来个礼物。 说回来，礼物要送啥呢？ 女生喜欢的…emmmm…说白，我也不知道，正经的恋爱一次都没有谈过，如果送错了，反倒还得降好感度，到底要送什么呢…？ 黄金、名表、项链…她不会喜欢。 卡片、纸条、千纸鹤…未免过于简单。 送钟…呸呸，不吉利。 要不来点实在的？我灵机一动，扫地机——就是它了！ 仅需一千，便可以大大降低心奈家务压力，她绝对会喜欢的。 马上下单！迟不我待。 到了中秋当天，我早早地抱上个扫地机那包裹，来到了心奈家门前。 她开门的时间比平时要晚得多，只感觉面色有些沧桑，没啥血色。 也是，毕竟假期，熬夜也正常，通宵都情有可原。 “是你呀，进来吧” 心奈待人的友善丝毫未减，马上将我引进家门，带我来到客厅招待。 “话说，你有什么事？” “为了报答心奈的教导，我给你带来了礼品” 我将包裹拆开，当着她的面演示了扫地机地工作过程，凡事它所经过的地方，一定是干净的，镜子一般精致。 心奈看呆了，对此赞不绝口。 “这是我能有的吗？” “of course” “嗯…谢谢，我很感动，眼下时间也不早了，请回吧” 看看表，也才10点，早的很！ “我们来玩游戏吧，我带了游戏机！” …… 心奈似乎默许了，我便拉着她一起开黑。 她起初有些抵触，后来接受了，似乎是新事物地原因，心奈显得笨拙。 第一局：我胜。 第二局：我胜。 “二连胜了哦，老师～” 看看我得瑟那样，心奈开始认真起来，她开始习惯手柄板机，得益于超强地学习能力，她很快掌握了游戏的精髓。 第三局：惜败。 第四局：惨败。 …… “你怎么变得这么强？！” 心奈看看我，只是一味地憋笑。 “哦哦，我得走了”我才发觉时间流逝，已经是正午了。 太阳笼罩在高空，我成了唯一在朝阳下奔跑地青年。 看着我离去地背影，心奈心中百感交集，她沉默许久，叹下一口气来，把门关上，顺带拉上窗帘。 顿时，屋子里变得一片暗淡，仅仅是过窗帘那光可以勉强认清道路。 心奈摸索着进入密室，取上一枝香，来到墓碑前拜上三拜，透过细微地光亮，可以知道这是心奈母亲的碑，7年前的今天，她永远离开了心奈。 “女儿生活得很好，只是…” …… “愿母亲也安息” …… 心奈长跪许久，低着头缓缓地向母亲告别。 她一步一步退了出来，依旧不语，脸上也不见得光彩。 这时，又一阵敲门声吸引了她，开门，我又来啦。 “你又来干什么？” “吃饭呀” “可是…没有饭诶” “我有呀”我提了一大堆菜，顺带还有一个滨炉（做火锅的），别说是中午了，晚上的菜也包了。 靠着心奈的厨房，午餐很快搞定，虽说她吃得少，但在我的逼迫下也是填的饱饱的，甚至走不动道了。 我也是赖在了心奈家里，陪着她看了一个下午地电影。 先是恐怖片，心奈不为所动。 然后是警匪片，心奈不为所动。 最后是喜剧，心奈不为所动。 …… 我那个满足哇，心恋恋地乞求天晚一点儿黑去。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夜幕降临。 我架起火锅，邀请心奈共享。 冉冉升起地蒸汽，挑动着我们的味蕾，隐隐可见那心奈的脸，也快有了血色，红润起来。 菜肴在水中咕噜咕噜地泡着，煮成熟饭。 配上调料，吃上一口，那吸水地佳肴，在口中冒出汁来，滑下喉咙，回味无穷。 偶尔奢侈一把，也是美好的嘛。 正值中秋，没有月亮怎么行？我一把拉开窗帘，诶嘿！角度正好，可以美美地赏一轮月。 心奈已经默默地收拾好了火锅，甚至于桌子也擦干净了，一切将要结束那样。 “来许个愿吧”我把她拉到身边，毕竟没有什么位置比我这个更好赏月的了。 “诶…我吗？许愿？” “慢着！”我给她拉到面前，正好是月下，从我这个视角，要仰视的，“这样让月亮多照一点，说不定愿望更灵呢！” 月光无比清晰高洁，少女站在月下，背对着光，她脸上是一片阴影，看不清面孔。 在少女头上，月光透过那一缕秀发，照到来我的脸膛，巧合地分割光与暗。 一抹笑容出现，挂在少女地脸上，看不清她的眼神，更无法分辨她的神态，“我的愿望——” 月色伴着清风，中秋送来清凉。 风伴随着少女的愿望，迎来寒霜。 “在来世，我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