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堕胎

第65章 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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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李有晚上下班回家，刚踏进玄关，就看见李雨琪面色沉重，眼神复杂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关切地问：“小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雨琪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犹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向李有，声音低沉地说：“哥，你自己看吧。”
李有走近，接过那东西，才发现那竟然是支验孕棒，而上面还清晰的显示着两道杠，他心头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雨琪：“小琪！你……你怀孕了？”
李雨琪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嗯，测了两次，都是这个结果。”
李有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低头苦笑，自嘲起来：“真是他妈的讽刺啊！我自己老婆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而我自己的孩子却是在我亲妹妹的肚子里，这他妈的叫什么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德的枷锁此刻涌上心头，让他胸口一阵闷痛。
李雨琪咬了咬唇，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哥，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别有心里负担。”
这时，简青从外面回来了，她看见两人神情沉重，微微蹙起秀眉，关心地问：“你们俩这模样，是有什么事吗？”
李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小琪，小琪她……怀孕了！”
简青眼中顿时浮起惊讶，她沉默了一会儿，坐到李雨琪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今天测的吗？这验孕棒有时候不一定……”
“昨天，今天都测了，都是两条杠。”李雨琪截断了简青的话。
李有忽然看向简青，紧张地问：“青姐，你没怀吧？”
“我没有！”简青摆了摆手：“我前几天才来的大姨妈，你不用担心我。”
三人默不作声，气氛逐渐凝重起来，好一会儿后，还是简青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凝重：“我倒希望怀的是我，我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我怀了甚至可以帮你生下来。”
“唉！～”李有叹了口气：“青姐，这个时候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玩笑就得在这种时候开！”简青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一般怀孕，无非是留不留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对于你们俩来说，没有第二种选择，所以这个事情很好处理，没必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凝重，是不是？”
李雨琪深吸一口气：“青姐说的对，哥，明天我们就去医院，把这个孩子打掉。”
“好！”李有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唉！～”简青轻叹一口气：“你们俩……真是让人又心疼又头疼！行了，明天我陪你们去医院，今晚我们早点休息。”
……
翌日，苏州，私立医院内。
手术室外，李有和简青坐在长椅上，神情担忧地等待着。
一个多小时后，李雨琪被护士推出来，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渗着细汗。
医生告诉他们，手术很顺利，但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李有与简青向医生道谢后，跟着护士前往了病房。病房里，他看着李雨琪虚弱的模样，心如刀绞。
护士走后，他蹲在病床旁，握住李雨琪的手，低声道：“小琪，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李雨琪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轻柔：“哥，没事的，我不怪你，你也别怪自己，我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如果我们不是兄妹，这个孩子或许就能留下了。”
简青坐到床边，握住李雨琪的另一只手，轻声说：“小琪，你也别想太多，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
当天下午，他们便赶回了上海，李雨琪开始在家休养起身子。之后的几天，李有和简青轮流照顾起她的生活起居。
这天中午，李有正在喂李雨琪喝鲫鱼猪脚汤，汤匙送到她嘴边，她皱着眉头咽下去，笑着抱怨：“哥，这汤腥死了，能不能换点别的？”
李有笑了笑，温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汤渍：“再腥也得喝，医生说这个补身体。”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头一阵酸涩，正准备再喂一口，手机突然响了。
李有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顿时皱起，他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起身走到房间外接起电话，语气冷淡：“喂，什么事？”
范晨低沉又急切的声音传来：“李总，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得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快说！”
“大夫人她……啊，不是！”意识到说错话，范晨赶忙改口：“是杨贝贝，她生了，前天生的，是个女孩，张叔为此非常高兴，给孩子起名叫民玥，说是因为他家下一辈是民字辈，跟明月的“明”同音，所以起名民玥。”
前天？
那是李雨琪做人流的日子！
想不到，自己与李雨琪的孩子流产，杨贝贝与张林森的孩子出生，竟在同一天！
李有直感天意弄人，老天无眼，心中对张林森的怨恨又加重了许多。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张林森那个老畜牲让你告诉我的？”
“不是！不是！”范晨赶紧否认，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是我自己觉得有必要告诉您，跟张叔没有关系，张叔反而还担心您知道呢。”
“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李有讥讽了一句，范晨尴尬地笑了笑，李有继续说：“你刚刚说的大夫人，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一时喊错了。”
“看来你是忘了你怎么留在谈晓蕊身边的了！”
“没有！我怎么会忘呢，我心里一直感激着李总您的帮助。”
“那你还不快说？”
“是张叔他，他让我跟刘姐……哦！刘姐就是张叔家的保姆，张叔让我们称呼杨贝贝为大夫人，称呼我的女神为二夫人。”
“为什么杨贝贝是大夫人？谈晓蕊不是她的姐姐么？”
李有刚问出口，立马就想明白了原因，估计是因为杨贝贝比谈晓蕊更早的成为了他的性奴，于是他立马抢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别别别，别急！”范晨急忙喊道：“还有另一件事，我觉得李总您也有必要知道。”
李有眉头紧皱，声音更冷：“另一件事？别卖关子！”
“李总，您现在和杨贝贝还没离婚，他们的这个孩子没法落在张叔的户口上，不能跟他姓。”范晨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所以张叔他现在在筹备跟我女神领证结婚的事情，好让他跟我女神的孩子一出生就能跟他姓。”
“你是说，张林森那老畜牲准备跟谈晓蕊领证结婚？”李有不可置信地确认道。
“嗯！张叔是这样打算的。”
李有心头一震，震惊地追问：“谈晓蕊同意了？”
范晨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女神现在对张叔言听计从，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好像……女神的父母那边也同意了……”
“这不可能！”李有立马矢口否认。
范晨语气迟疑：“但这个吧……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前段时间天听张叔打电话，商量说什么……这个月底领证，等女神生完孩子再办婚礼，电话那边似乎是……女神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
杨建和安雅怎么会同意，谈晓蕊嫁给张林森那老畜牲呢？
明明杨建还找过自己，商量报复张林森的计划，还信誓旦旦的说会让张林森付出代价。
而这，还是在杨建不知道谈晓蕊，也被张林森给染指的情况下。
如今知道了，他反而选择不报复了？
态度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竟同意让谈晓蕊嫁给那老畜牲？
这根本不像李有所了解到的杨建会做出来的事。
简直太反常了！
更就别提这里面还有个安雅，以李有对她的了解，她绝对让这种事发生。
“那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谈晓蕊嫁给那个老东西？这么的无动于衷？”李有言语冰冷地质问着。
范晨的声音透着无奈与痛苦：“李总，您知道的，我现在能留在女神身边，做她的……龟奴，伺候她，我就知……”
“你他妈真不是个男人！”
不等范晨说完，李有怒骂了他一句，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有拿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睛，做起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回到房间，李有重新拿起汤碗，喂李雨琪喝汤，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
李雨琪看出他的异样，柔声问道：“哥，怎么了？接了个电话回来脸色这么难看？”
李有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刚刚电话里知道的事，告诉了李雨琪。
李雨琪听后，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眼中满是震惊：“什么？谈晓蕊要跟那老东西结婚？她是疯了吗？”
“我也觉得她疯了！”李有苦笑一声：“但如果你看见过她在那老畜牲面前的模样，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李雨琪语气中带着不解：“她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和青姐跟你玩主奴游戏，只是为了增加情趣，可她们……好像完全为了满足肉欲，丢失了自我，完全理解不了。”
“怎么能一样？我们只是玩玩，你和青姐屁股上的奴印是贴上去的，可她们屁股上的奴印，那是真真正正纹上去的。”李有说到后面，言语中明显带着心痛。
“唉！～”李雨琪叹了口气，安慰起他：“那你就别管了，反正你后面也是要跟杨贝贝离婚的，她们的事情跟你也就没关系了。”
李有沉默起来，因为他想到了安雅，此时此刻，非常非常的想。
前段时间，他一直沉沦在李雨琪与简青的欲海之中，通过肉体的快感来麻痹对安雅的思念。
但李雨琪的怀孕让他开始反思，觉得自己不该继续这样堕落下去。
深埋心底的思念又浮上心头，再加上今天得知的消息，让他彻底爆发心中的思念，或许可以趁着这次的由头去见安雅。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李雨琪：“小琪，如果我去杭州，你会支持我吗？”
李雨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会！哥，你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用去管什么世俗眼光，想去就去。”
……
翌日中午。
李有坐在安雅诊室外的长椅上，目光紧紧盯着诊室的门，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手心也开始微微出汗，他的内心既期待又忐忑。
没等多久，诊室的门开了，安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实习生。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敞穿着一件白大褂，一头秀发被李有送的那根银梅玉簪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手上依旧是鸽血红玻璃宝石色的美甲，在灯光下散发着魅力的光泽，相比上一次见面，安雅似乎胖了一些，但那份冷傲、淡雅、高贵的气质依然如故，令李有如痴如醉，难以移开目光。
“妈！”
李有激动地喊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安雅这才看到他，眼中没有过多的情绪，不冷不热，淡淡地地说：“来了啊？吃过午饭了吗？”
李有心头一暖，赶紧摇头：“还没吃。”
安雅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淡：“那正好，一起去食堂吃点吧。”
“好！”李有欣然应道。
三人来到食堂，打完饭菜，实习生识趣地端着餐盘，走向了其他同事所在的那一桌，给两人留下单独的说话空间。
李有和安雅端着餐盘，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刚一坐下，李有就迫不及待地说：“妈，对不起……”
安雅秀眉微蹙，轻声说：“小点声，别影响大家吃饭。”
李有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压低声音：“妈，对不起！我不应该胡思乱想，瞎猜测，轻易听信爸的话，误会你……”
安雅直接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都过去了，这些事以后不要再提。”
李有以为她是原谅了自己，心头一喜，信誓旦旦地说：“妈，我保证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发生，绝不让你再受委……”
话音未落，安雅再次打断他：“李有，我们之间都过去了，你尽快跟贝贝把离婚手续办了，以后也别来找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任何纠缠。”
李有顿时愣住了，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对他另眼相待、温柔宠溺，让他日思夜想、满心深爱的女人，竟能如此决绝。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安雅冷冷地打断：“打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吃完饭就早点回去吧。”
李有强压下心头的痛楚，换了个话题，他声音低沉：“那……谈晓蕊和张林森的事，你为什么同意？她怎么能嫁给那个老东西？”
安雅的眼神更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这是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说完，她端起餐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李有独自坐在桌前，呆呆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痛如刀绞。
李有曾以为，他只要向安雅道歉，他们就能和好如初，可现在证明，他错了。
他逐渐意识到，他和安雅似乎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内心的懊悔与不甘涌上心头，不觉间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闪过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
……
从医院出来，李有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但他还是赶往了杨建的汽修店。
汽修店的店面不大，但生意却很好，李有到时，门口正停着几辆等待维修的车辆，杨建满脸笑容的招呼着几位的车主，但看到李有走进来，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建走到李有面前，淡淡地说：“跟我去办公室说。”
李有点点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走进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室内的墙上挂着几张汽车维修的证书，茶几上摆着茶壶和几个一次性纸杯。
杨建示意李有坐下，用一次性纸杯给他倒了杯茶，语气平静：“你应该见过小雅了吧？”
李有接过茶水，点了点头：“嗯。”
杨建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那你还来找我，是为了张林森的事吧？”
李有感到惊讶，但还是直截了当地问：“爸，你之前明明说过，张林森欺负贝贝的事，你会让他付出代价，可现在你不但没找他麻烦，怎么还要把晓蕊嫁给他了？”
杨建冷笑一声：“小有，我想提醒你一下，别说你就要和贝贝离婚了，就算没离婚，晓蕊该嫁谁，也轮不到你操心吧？”
李有被杨建怼得哑口无言，一时说不出话来，杨建则继续说：“晓蕊她和谁结婚，这是我们杨家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义务跟你解释。”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如果你到时想来参加晓蕊的婚礼，我老杨倒是很欢迎的。”
李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杨建，你疯了！你们全家都疯了！”
杨建的脸色阴冷起来，他冷冷地看了李有两眼，忽地站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我这里还有客人，你请吧！”
……
坐在回上海的高铁上，李有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脑子里全是与安雅、杨建的对话。
安雅的冷漠，杨建的敷衍，都让他感到无比反常。
他反复回忆着他们的语气、表情，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但却一无所获。
他想不通，杨建为何从信誓旦旦的复仇者变成了妥协者，更想不通，安雅为何如此决绝，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高铁的轰鸣声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波澜，他低头看着手机，翻出安雅的微信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给她发一条消息，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知道，她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而他，也再没有理由去打扰她。
……
回到李雨琪家，李有刚一进门，李雨琪与简青便从他脸上看出，他这次杭州之行并不顺利。
她们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挂上温柔的笑容，招呼李有吃饭：“哥，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青姐刚给我我做好营养大餐，过来一起吃吧。”
简青端着排骨放到餐桌上：“刚好这最后一道菜也齐了，坐下吃饭吧。”
李有点了点头，坐到餐桌前，他看着满桌的菜肴，却只觉得索然无味。
简青和李雨琪对视一眼，察觉到他的情绪，试图用轻松的话题缓解气氛。
“哥，今天青姐做的这个排骨可香了，你尝尝！”李雨琪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语气故作轻快。
简青笑了笑，温柔地说：“李大美食家还不快尝尝看，我可还等着你的点评呢。”
李有勉强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了，你们慢慢吃。”
说着，他起身朝客房走去，走了两步转头对简青说：“青姐，今晚不用过来，我想一个人睡。”
简青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你好好休息。”言语中透露着担忧。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有的生活仿佛失去了色彩。他就像一台机械，重复着上班、下班的日常，对简青和李雨琪的勾引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简青曾穿着红色蕾丝透视裙，撅着大白屁股在他面前晃动，试图挑起他的欲望，李雨琪也曾赤裸着身体，爬到他的床上，用鸽血红猫眼美甲的玉足送到他的嘴边，但李有只是摇摇头，说了句：“下次吧，今天没什么心情。”
时间逐渐到了月底。
这天，李有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是范晨发来的微信消息。
李有点开与范晨的聊天页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和一段文字消息。
文字写的是：“李总，我的女神今天跟张叔登记领证了。”
照片像是偷拍的，画面里是谈晓蕊和张林森两人，他们站在一处红色背景前，看周围环境像是在民政局，应该是正在拍摄结婚证照片。
谈晓蕊穿着白色连衣裙，孕肚高高隆起，脸上带着一丝顺从的笑容，张林森则穿着老气的深色唐装，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丑陋猥琐的脸庞与她性感美丽的容颜，形成了鲜明对比。
回想起初次见到谈晓蕊的情景，那个下午，那间咖啡馆，她就那样惊艳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些与谈晓蕊有关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她会踮起脚尖，摸着他的头骂他“笨蛋”，她会摇晃着红酒杯，妩媚的调侃他。
她还会……
与她的美好记忆，太多，太多了。
从青涩到成熟，从孤身到成家，他这一路走来，都有她的身影。
那时的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美丽性感、妩媚迷人的谈晓蕊，会和矮小丑陋、猥琐好色的张林森步入婚姻吧？
曾几何时，李有曾想过，与谈晓蕊步入婚姻的那个人，是自己。
在任何人看来，谈晓蕊与张林森，这两人就完全分属两个世界，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可现实就是这样，就偏偏是这样出人意料，令人始料不及。
李有盯着照片，心头一阵绞痛，同时也感到一阵恶心。
他没有回复范晨，放下手机，脑子里却开始思考起来。
他想起安雅和杨建的话：“这是我们杨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忽然觉得，他们说得对，什么杨贝贝、谈晓蕊、张林森……这些人和事，早已与他渐行渐远，他又何必再为他们的选择忧心烦神呢？
就在这时，李有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陈漫打来的电话，他的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李有硬着头皮接起电话：“喂，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漫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小有，你看到老张的朋友圈了吗？”
李有不由得皱紧眉头：“我哪看得见？我早就把他删了的！”说着，他心中那丝不好的预感，更强了。
“我发给你看。”
陈漫迅速挂断电话，给李有发来一张截图，截图上是张林森朋友圈的内容。
“老张我今天领证，这种喜事值得让大家一起见证。”
这段文字下配了一张图片，图片中是两张叠在一起的结婚证，虽然关键信息被打了马赛克，但登记人的姓名，结婚证照片，都清晰可见，正是谈晓蕊与张林森两人。
李有注意到这条朋友圈的发布时间，才发了半个小时不到，下面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点赞与评论。
“恭喜张总，老夫少妻真是好福气哦。”
“老张，你真是有艳福，啥时候办婚礼，可得让你这位美娇妻好好敬老哥我几杯。”
“新夫人真是年轻漂亮啊，张总有福咯。”
“老张，你这新夫人我怎么看着有些面熟，像是你儿媳妇的姐姐啊。”
“就是他儿媳妇的姐姐吧，之前他儿子结婚，她还跟他儿媳妇一起朝我们敬过酒，你真是越老越糊涂，这就忘啦？”
再后面的评论，因为截图有限，李有就看不见了。
没等李有反应，陈漫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小有，这是真的吗？老张的新人，真的是晓蕊？”
“嗯！是真的。”李有声音低沉。
陈漫感到惊讶：“你这是早就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晓蕊怎么会跟老张搞到一起的？”
李有思虑一番，还是把杨贝贝、谈晓蕊姐妹俩，与张林森的纠葛简单说了一下。
陈漫边听边骂，到最后直接破口大骂：“狗娘养的畜牲张林森，真他娘的不是……”
还没骂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摔倒的声音。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保姆的惊呼：“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李有这边顿时紧张起来，跟着惊呼：“妈！妈！妈，你能听见吗？”
无论李有如何呼喊，陈漫的声音都没有再传过来，但好在没多久，听筒里响起了保姆的声音：“李先生，别担心，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应该很快就到了。”
李有绷着的心稍稍松了一点：“好，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就赶过去，我妈那边就先麻烦吴姐你照看了。”
“好的，李先生，您路上注意安全。”
李有挂断电话后，顾不上多想，放下手头的工作，便匆匆赶往杭州的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