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平凡的一天(三) ======================================== 我们继续沿着步道前行,在一处树荫浓密的长椅前停下了脚步。 那里的画面,哪怕是在我们这个早已见怪不怪的小区里,也依然充满了某种禁忌的张力。 一个满头银发、六十来岁的大爷正惬意地靠在长椅靠背上,双腿微张。 而在他的胯间,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背对着老人,被那一双枯瘦却有力的大手从后面紧紧搂着腰肢。 少女正有节奏地起伏着身体,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一声带着稚嫩颤音的呻吟。 她上身那件充满青春气息的校服衬衫早已敞开,露出一对形状完美、充满了少女特有弹性的乳房,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剧烈抖动,仿佛两只活泼的小白兔。 “哟,老孙头,这么早就带孙女出来‘上课’啊?” 我笑着走了过去,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少女饱满的胸脯上。 “这是小悦吧?真是女大十八变,这才多久没见,都长这么大了啊?” 说着,我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包裹住了少女左边那只正随着动作乱颤的奶子。 手感极佳,那种紧致、滑腻、仿佛充满了生命力的触感,就像是刚刚剥壳的荔枝,让人爱不释手。 “嗯……不错,真的很弹,全是胶原蛋白啊。”我一边用力捏着,一边赞叹道。 “嘿嘿,是撒!” 老孙头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老农看着自家庄稼丰收时才有的骄傲笑容,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孙女大腿根部摩挲着,一边炫耀道: “这丫头初三刚毕业,过几天就要去上市重点高中咯。这不,趁着暑假赶紧给她补补课。前两天她爸刚给她破的处,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骚得很嘞!来,丫头,叫张叔叔。看到叔叔裤裆鼓起来没?还不快给叔叔口一下?” 老孙头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孙女那光洁紧致的屁股蛋子。 “叔……叔叔好……” 少女的脸颊泛着那种初经人事的羞涩红晕,声音细细软软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她一边继续乖巧地扭动腰肢,用紧致稚嫩的小穴给她爷爷套弄着那根老树盘根般的肉棒,一边听话地侧过身子,伸出白嫩的小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当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弹出来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像含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温柔而细致地吞了进去。 “唔……咕啾……好大……” 虽然技巧还略显生涩,但那种口腔内部特有的温热与湿润,以及舌头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感,依然让我感到一阵舒爽。 “嗯……不错……真不错……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我一边享受着这种“爷孙双重奏”带来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一边伸手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像是在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素质,以后进了高中肯定也是风云人物。改天有空带她来我们家,让你曲姨好好教教她一些实战技巧……对吧,老婆?” 我转头看向一直微笑着站在旁边观摩的老婆。 “呵呵,当然没问题啊。” 老婆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少女的下巴,看着那张还挂着口水的清纯脸庞,眼神里满是怜爱与欣赏,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青涩的自己: “这么好的底子可不能浪费了。曲姨一定倾囊相授,好好教教你怎么用身体去征服男人、服侍男人。保证让你以后到了学校,不管是老师还是校长,都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稳坐‘校花’宝座!” 少女含着我的肉棒,无法说话,只能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激地点了点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呜咽,像是一只正在努力学习取悦主人的幼兽。 正当我们在品鉴那对爷孙的晨间教学时,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奇特的脚步声。 那是人类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混合着……某种四足动物爪子抓地的沙沙声,以及清脆的金属链条碰撞声。 走过来的是一对父子,手里各牵着一条链子。 儿子是个看起来还没上小学的男孩,手里牵着一条壮实的黄色土狗;而父亲手里牵着的,却是他的妻子,孙丽。 此时的孙丽,早已看不出半点当年的影子。 她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沉重的皮质项圈,四肢着地爬行着。 为了更像狗,她的手掌和膝盖上都套着特制的仿生狗爪套,屁股后面甚至还塞着一个巨大的狐狸尾巴肛塞,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把那两瓣松弛的臀肉撑得大大的,隐约可见里面翻红的肠肉。 “哟,李哥,这么早就出来遛狗啊?”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目光在那条真狗和这条“人狗”之间来回扫视,觉得颇为有趣。 “是啊,没办法。” 老李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炫耀地抱怨道: “这臭母狗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都不肯在家里马桶上尿,非得出来找棵树才尿得出来。我怕把她憋坏了,这不一大早就得带出来放风。”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皮鞋尖踢了踢孙丽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屁股蛋子: “去吧,那不是有棵树吗?去尿去。” 孙丽发出一声类似犬吠的低呜,兴奋地爬向路边的一棵香樟树。 她没有像正常人那样蹲下,而是模仿狗的姿势,极其费力地抬起左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对准树根。 “哗啦啦……” 一股黄色的尿液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溅在树皮上,有些还反弹到了她的大腿和肚子上。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只有畜生才有的那种纯粹的舒爽与满足。 “啧啧,这姿势够标准的啊。”我不由得赞叹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训出来的。”老李得意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地盯着妈妈看的小儿子,又指了指那条一直围着孙丽转圈、甚至还凑过去闻她屁股的大黄狗: “这骚母狗,妈的,现在是越来越像一只真畜生了……在家里也是,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要跟大黄挤在一个窝里睡。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听到她在狗窝里跟大黄在那儿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老婆,我看八成是大黄的老婆喽。” 听到这话,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条正伸出长舌头舔舐孙丽残留尿液的大黄狗,又看了看正跪在地上等待主人夸奖的孙丽。 “李哥心态真好,这就叫‘物尽其用’嘛。”我笑着调侃道。 “嘿嘿,那是。反正只要听话,管她是被谁操呢,是人是狗都无所谓,只要能让老子省心就行。” 孙丽那毫无廉耻的排泄行为,显然也刺激到了旁边那条一直躁动不安的大黄狗。 动物的本能让它嗅到了发情的味道。 只见它兴奋地摇着尾巴,凑到孙丽身后,湿漉漉的鼻子在那还挂着尿液残渍的小穴上贪婪地嗅了几下,发出几声粗重的喷气声。 紧接着,根本不需要主人的指令,它的两只前爪十分自然地搭上了孙丽的肩膀,腰身一挺,那根鲜红、带结、狰狞异常的狗屌,就这么顺滑地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啊——!好……好深……大黄……好棒……!” 孙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 不同于人类肉棒的规整,狗的生殖器那种独特的构造——尤其是根部那个正在迅速膨大的肉结,卡在宫颈口带来的那种撑涨感和无法退出的紧致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那张曾经因为生活琐事而总是挂着怨气的脸,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极度淫荡的幸福光晕。 她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顺从地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野兽那毫无章法却充满力量的抽插。 “啊恩……就是这里……大黄……操死妈妈了……这结……这结好大……把妈妈的骚逼都要撑破了……噢噢噢……” 看着母亲这副沉浸在兽欲中的模样,旁边那个还没上小学的小儿子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感召。这种场面显然是他们家里的日常保留节目。 只见那孩子没有任何犹豫,走到正趴在地上挨操的妈妈面前,熟练地掏出了自己那根还未发育完全、却也昂首挺胸的小肉棒。 “妈妈,吃。” 他奶声奶气地说着,直接把小鸡鸡塞进了孙丽那张正大张着喘息的嘴里,开始像模像样地抽插起来。 “唔……咕啾……” 孙丽那被狗操得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在儿子身上,充满了溺爱与淫乱。 她伸出舌头,温柔地包裹住儿子的小东西,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却成了她口中的玩物。 “妈妈,我要尿尿!” 抽插了几下后,那孩子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任性,仿佛这只是在向母亲索要一颗糖果。 “唔嗯……” 听到儿子的话,孙丽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 她努力把嘴张得更大,甚至把舌头压低,做成了一个完美的承接容器。 此时的她,身后承受着大黄狗狂野的兽奸,身前却要扮演一个慈爱而下贱的移动便器。 “嘘——” 一道细细的水柱从那稚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孙丽的扁桃体上。 那一瞬间,孙丽的喉咙本能地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哪怕一丝的干呕或抗拒。 她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任由那温热的童子尿灌满自己的口腔,然后像品尝甘露一般,喉头一滚,“咕嘟咕嘟”地全都吞了下去。 “哎呀,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旁边的李哥看着这一幕,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气里却满是纵容和得意: “这么大了都学不会找厕所,非要在外面尿,要尿回家让你妈跪在地上接着不行吗?” “诶,没事没事。” 我一边继续享受着怀里那个高中女生的深喉服务,一边笑着摆了摆手,像个宽容的邻居大叔: “小孩子嘛,憋不住是正常的。再说了,你看你家这口子,接得多好啊,一滴都没漏出来。这么极品的‘母狗’,不仅能给狗操,还能给儿子当尿壶,李哥你这家庭教育,我是真的服气。” “咕叽……咕叽……” 少女口腔特有的温热与湿润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条灵巧的小舌头不知疲倦地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时不时还用喉咙深处那种稚嫩的吸吮力给我带来一阵酥麻。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还不忘配合身后的爷爷,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起伏着,两只刚发育好的大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随着老孙头那根老树盘根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深处,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长椅下方的草地上。 “咦,对了。”我享受着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最近怎么没看到李梅啊?那女人以前可是最爱凑这种热闹的。” “你没听说啊?” 老孙头一边搂紧孙女纤细的腰肢,一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她啊,被她老公送到‘试炼场’去劳改咯。” “啊?真的假的?”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老婆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那双媚眼里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怎么会送到那儿去啊?那地方可是真正的地狱啊……” 所谓的“试炼场”,其实就在我们小区北边不远的一处烂尾楼工地。 那里是几十个常年不洗澡、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的聚集地。 那群人平日里靠捡破烂为生,饥渴得连只母猪都不放过。 任何被扔进去的女人,都会瞬间沦为几十个男人的公用泄欲工具,没日没夜地被轮奸、被灌精,甚至被当作尿壶和痰盂。 除了像我老婆这种性瘾极重、偶尔想去体验一下极致肮脏快感的“高级玩家”,根本没有正常女人愿意靠近那里半步。 “嗐,还不是那个批婆娘自己作死。” 老孙头说到这儿,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下身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到了孙女的花心,顶得那丫头“啊”地一声,小穴一阵痉挛,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淫水。 “那婆娘在外头打麻将,输红了眼,不仅把自己输进去了,还脑子进水,把她那刚上初中的女儿的处女也给押上了!结果呢?输了个精光!” 老孙头摇了摇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一种看笑话的鄙夷: “当天晚上,几个赢钱的男人就闯到她家里,当着她的面,把她那个还在写作业的女儿给按在茶几上办咯。啧啧啧,听说那个惨哟……小姑娘哭得嗓子都哑了,撕心裂肺的,下面都被操肿了。” “哎哟,那老赵岂不是气疯了?”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少女的乳头,一边问道。 “那可不!”老孙头啐了一口唾沫,“老赵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平时看起来窝囊,其实早就盯着自家闺女那块肥肉了。他本来是打算等女儿这次期末考完试,当成奖励自己给她破处的撒!结果被几个外人抢了头汤,能不气吗?” 说到这儿,老孙头又狠狠拍了一下身前孙女的屁股,仿佛在庆幸自己下手的早: “所以啊,老赵这次是发了狠了。把李梅那个败家娘们吊起来打了一顿狠的,皮开肉绽的,然后直接拿麻袋一装,扔到‘试炼场’去了。说是让她在那边好好伺候那帮乞丐一个月,长长记性,知道知道什么叫‘废物利用’。” “那还真是……唉,老赵也是个狠人啊,对自己亲老婆都能下这种死手。” 我嘴上虽然叹息着,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同情,反而透着一股看戏的兴味。 在这个小区待久了,这种打破伦理底线的事儿听多了,也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不是嘛……” 李哥一边看着自己老婆被大黄狗操得浪叫连连,一边眯着眼睛回忆道,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淫笑: “不过有一说一,他那闺女是真带劲……上次我去他家打麻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在桌上打牌,老赵就让他闺女钻到桌子底下来伺候我们。那场面,啧啧……” 他咂吧了一下嘴,仿佛还在品味那晚的滋味: “小丫头光着身子跪在下面,嘴里含一根,逼里插一根,左手右手还各握着一根,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定了规矩,谁连庄一圈,谁就能提枪上马,内射一次。那晚我手气好,连庄了两圈,把那一肚子精都灌进那丫头的小嫩穴里了,爽得我都差点把牌给推了……哎,对了,孙大爷。” 说到这儿,李哥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上了正骑在老孙头胯下、同时给我口交的那个高中少女: “你这孙女看着真不错,嫩得能掐出水来。待会儿你们爷孙俩操完了,能不能借给我和我儿子也玩一会儿?正好让我儿子也尝尝除了他妈以外的女人是啥滋味。” 他指了指脚边正撅着屁股挨操的孙丽,大方地提议道: “作为交换,我这只‘母狗’给你玩要不要?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你也看到了,那是真的骚,被狗操都能高潮,给你舔个鸡巴肯定没问题。” “要得,要得!” 老孙头听了这话,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一边用力顶着孙女的花心,一边爽快地答应道: “那敢情好。这丫头我也玩腻了,正如让大家伙儿帮我调教调教。待会儿让你家的母狗过来,给老头子我好好舔舔这根老鸡巴,去去火。” “没问题啊!这就给您安排上。” 李哥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低头看向正在大黄狗胯下呻吟的妻子,命令道: “母狗,听见没?待会儿要去伺候孙大爷。现在先过来,给我含含鸡巴,预热一下,别到时候嘴巴太干让孙大爷不舒服。” “唔……汪……是……主人……” 孙丽发出一声顺从的低鸣。 她此时正被大黄狗那带结的肉棒卡得死死的,每一次抽插都顶得她浑身乱颤。 但听到老公的命令,她还是努力克服着身后的撞击,四肢着地,艰难地爬了过来。 那副一边被狗操、一边爬向主人的模样,简直就是对“母狗”这两个字最完美的诠释。 她爬到李哥胯下,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身后的狗在操她,身前的老公在用她的嘴预热,而她,却是一脸的沉醉与满足。 看着这混乱而淫靡的一幕,我感觉下身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唔……我要来了……小丫头,接好了!” 我不再压抑,双手捧住少女的脑袋,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最后的冲刺。 那根坚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刺入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紧致湿热的压迫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舒爽。 “咕……唔……唔……” 少女被我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痉挛着,却依然努力张大嘴巴配合着我的动作。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我在她嘴里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稚嫩的食道,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 告别了那对令人叹为观止的爷孙组合,我搂着老婆那柔若无骨的腰肢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小区中心的物业办公室。 推开玻璃门,一股熟悉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廉价精液的腥膻、高档香水的甜腻,以及男男女女发情时特有的汗味所交织成的独特味道。 大厅里早已人头攒动,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业主正排着队,等待着交物业费。 而柜台后面那一排年轻的物业管家小妹,无疑是这里最靓丽的风景线。 她们清一色穿着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裙,但那设计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改良”。 上身的白衬衫紧绷在身上,胸前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三颗,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半个雪白的奶球;下身的包臀裙短得离谱,不仅堪堪遮住大腿根,侧边的开叉更是直接开到了腰际,只要稍微一弯腰,里面的春光便一览无余。 “楠哥,小婷妹子,你们来啦!” 看到我们进门,正在前台忙活的负责人刘姐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作为这里的经理,刘姐的打扮更是大胆。 她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真丝白衬衫,里面完全是真空状态。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隔着布料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股成熟熟女特有的骚劲儿。 “刘姐,早啊。哟,今天生意兴隆啊,排了这么多人,忙得过来吗?”我笑着打趣道,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前那两点凸起上扫过。 “哎呀,谁说不是呢!姑娘们都要忙死了,嘴巴和下面都没停过……” 刘姐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转头继续给面前那个满脸急色的男业主办理着业务。 “这个月的物业费……好的……一共是一千二,包含了两次‘深度保洁’服务……” 她熟练地操作着手里的POS机。 “滴——” 随着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刘姐指了指身后站成一排、燕瘦环肥的管家小妹,像是在推销刚上市的新鲜水果: “陈哥,手续办好了。按照惯例,您今天想挑哪个管家小妹为您提供‘一对一’服务呀?” 那个被称为陈哥的男人收回卡,淫邪的目光在那些年轻女孩的胸脯和大腿上贪婪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扎着马尾、看起来有些羞涩的女孩身上。 “还是小玲吧,上次试过一次,她那张小嘴真是一绝,吸得我魂儿都快飞了。” 陈哥笑嘻嘻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女孩紧窄的衬衫里,用力捏住她那一团柔软的乳肉,肆意揉搓着: “哟,小玲,几天没见,奶子好像又大了嘛……是不是最近被男人的精液滋润得好啊?待会儿上楼,可得给哥好好弄弄,把哥伺候舒服了,小费少不了你的。” “嗯……谢谢陈哥……” 叫小玲的女孩羞涩地点了点头,脸颊绯红,顺从地挽住男人的胳膊,牵着他走向通往二楼VIP休息室的楼梯。 随着她转身迈步,那极短的裙摆随着胯部的扭动微微扬起,露出了两瓣白花花、毫无遮挡的屁股蛋子。 “刘姐,你看这队伍排得也太长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前面那几个正在对着管家小妹动手动脚的男人,转头对刘姐说道: “我和我老婆今天确实赶时间,待会儿还得去我爸那一趟。要不你给开个后门,先帮我办了?我就不选小妹了,直接交钱走人,行不行?” 刘姐面露难色,手里虽然还在给陈哥办理“结算”,眼神却有些为难地瞟向我前面那三位壮汉: “楠哥,这……你也知道规矩的。这几位大哥都在这儿排半天了,而且也是预约了特定妹子的……要是让您插队,我怕他们心里不舒服啊……” 前面那三个男人听到这话,纷纷回过头来,脸上带着被打扰雅兴的不悦。 “这样吧。” 一直挽着我胳膊的老婆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甜软濡糯,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媚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松开我的手,优雅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在三个男人身上轻轻一扫: “三位大哥,我知道你们都是冲着这里的妹子来的。但是我和我老公今天确实有点急事。要不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我亲自来帮你们‘服务’一下,你们把位置让给我老公,怎么样?”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可以帮物业的妹妹们减轻点压力嘛。毕竟……我也算是这里的‘编外员工’了。” 那三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卧槽!曲姐?!真的假的?!” 其中一个光头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神贪婪地在老婆身上来回扫描: “真的可以吗?咱们小区谁不知道曲姐你的名号啊!最近操你的名额都排到下个季度去了,比挂专家号还难!今天居然能碰上这种好事?” “呵呵,这不是有求于你们吗?” 老婆轻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淫荡与自信: “怎么样?同意吗?就在这里,不用去房间了,三个人一起上,速战速决。赶时间嘛。” “哇哇!那感情好啊!同意!必须同意!” “没问题!谁不同意谁是孙子!” “我也同意!楠哥你先办,我们不急!” 三个男人像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兴奋地立刻让开位置,甚至殷勤地把我推到柜台前。 然后,他们迫不及待地簇拥着老婆来到了旁边那张宽大的真皮休息沙发旁。 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婆没有任何扭捏,动作行云流水般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修身的小外套,接着是轻薄的真丝衬衫,然后是那条极短的超短裙……每脱一件,周围吞口水的声音就响亮一分。 最后,当她褪下那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那一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却又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办公室的灯光下。 她熟练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姿势:膝盖分开,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头等待交配的优良母兽。 “来吧,别客气。”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三个男人立刻围了上去。 一个男人站在她正前方,把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老婆立刻张开红唇,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开始深喉吞吐。 另外两个男人则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其中一个扶着她的腰,对准那早已湿润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另一个则把肉棒递到她手里,让她用双手快速套弄。 “滋滋……啪啪啪……” 一时间,休息区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脆响和津液搅动的靡靡之音。 “嗯……啊……唔唔……都来……快点……” 老婆的嘴被堵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但那声音里却透着一种极致的满足: “用力……帮我老公……先办完事……哈啊……” 我站在柜台前,一边听着刘姐那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的感叹声,一边看着不远处那个为了让我少排几分钟队而甘愿被三个路人当众轮奸的女人,心里升起一种扭曲而又强烈的幸福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