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绛河歌舞妓 ======================================== 台上的性奴偶像活力四射,过分青春的舞姿,让有些即将成年的性奴面露难色,生怕预定和主人长伴一生的自己被抛弃。 恋星的公演基本上是全国巡回的,会挑出比较热门的组合来展示自己学园的性奴实力,今年还是第一次来,上半年恋星在织梦之庭没能得到演出机会,双方在考虑新的合作项目,导致时间一拖再拖,到如今才有闲暇安排。 也有些性奴看见台上的她们,心生向往,这也为之后两所学园的成功合作埋下了可能性。 受到特别的邀请,埃赫扎没有和一般的学生一样,坐在台下看,而是在舞台下的包间内,这里有着能直接看到上方的三个屏幕,一个是裙下风光,一个是正面视角,一个是背面视角。 洛蒂霏娅嘴上说着对宁芙有着新的认识,不是那么喜欢,结果虚空打call的手,洛蒂弥娅压都压不住,无奈地放任妹妹看着屏幕“发狂”。 玉瑶早早的回了七草,若不是商会内的事情变多了,也轮不到她插手,用小穴贴封了一子宫的精液,黑着脸晃起屁股跑了。 祈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演出,两眼放光,很是向往那样的耀眼,连带着怀中抱着的灵儿都能感受到那份炽热的情绪。 “啧……” 玉璇托着下巴,冷淡地盯着屏幕上的三奴,尤其是c位的宁芙,让她几乎扔掉了大小姐该有的礼仪,抿唇咂嘴。 虽然不想承认,这家伙有点太强了,视线根本挪不开啊。 玉璇在心底吐槽,仪态和动作完美无缺,依旧是气质过人的冰山冷淡风,好几个抬眼差点把玉璇的心防击破,有点太吸引人心了。 和玉璇不同,香恋也学着洛蒂霏娅,欢呼着给宁芙打call,连带着无法拒绝香恋请求的白菱心,也只得有样学样地跟着香恋做着。 白菱心很喜欢这种感觉,大家都对自己很友好,自然也不会撇了她们的兴。 妃叶用肉穴套弄着埃赫扎肉棒,接受着埃赫扎的抚慰,今天的众奴出门只在长外套下穿了不同的情趣内衣,妃叶的是超小的黑色蕾丝开放式内衣,不需要拨开内裤也能直接插穴。 此刻的她微微向前躬身,鸭子坐在埃赫扎的胯上,黑丝淫足在埃赫扎的身侧,时不时因为快感而颤动,漂亮的圆臀雪白柔软,不断倾轧埃赫扎的胯部,阴唇也因为抽插动作而规律地拉长收缩。 “水有些少,还可以的吧?” “嗯♡~可以的主人♡~” 妃叶乖巧的坐实,让龟头捣弄自己的子宫底,一瞬间爱液就涌出,润滑黏膜褶皱。 没有性奴在被埃赫扎肏过之后,还能爱上别的肉棒,大手温柔地将臀瓣下压,每一次的插满,都是双方的共同作业。 “可以只插在里面吗?” “当然可以,我的肉便器。” 埃赫扎抚摸着妃叶的屁股,没一会儿她便改变了姿势,躺在埃赫扎怀里,肉棒还紧紧地被蜜道抱紧,不让其离开。 “稍微任性一下……可以的吧?” 埃赫扎低头吻住妃叶的嘴唇,双腿拢住那双丝滑美腿,大手盖在妃叶的奶子上揉搓,少女的问题,埃赫扎以行动的方式做了回应。 果然在主人怀里就很安心。 妃叶浅浅的笑容让埃赫扎更是忍不住爱意,将她反转抱到自己身上,面对面趴着,肉棒很自然地再一次插入湿穴,面对面坐抱还是埃赫扎比较喜欢的体位。 “这样看不方便吧?” 埃赫扎抱住妃叶的美尻,手指按入臀肉,稍稍用力,二人一起躺在床上,看向屏幕,欧蕾妮也恰到好处地跪坐滑入,用自己的柔软大腿作为埃赫扎的枕头。 “谢谢主人♡~” 妃叶把脸靠在埃赫扎的胸膛上,侧着脸看向屏幕。 玉璇瞧了一眼,没有一点嫉妒的想法,反倒是有点可怜妃叶。 身体可以被还原,心灵不会,据柯摩络所说,施暴者似乎还对妃叶用了大量的药物,导致她精神上可能会有些问题,目前来看,还在正常状态。 我也想保护大家。 玉璇是个合格的家族大小姐,她有着自己的做事准则,也有着自己的目标,在武力上自然有着锻炼,和懒懒散散的香恋是两种存在。 于是玉璇向竹请教了战斗方面的内容,万万没想到竹无法为她解答,二人之间的天赋差距过大了。 若不是被柯摩络叫回去调整身体状况,玉璇得和竹重复无效的锻炼方式。 “芙芙!呼呼~” 香恋的热情感染力很强,白菱心的动作也变得和她们一样干净。 “喜欢你~” 宁芙最后的pose已定,轻松的轻微屈身姿态配上稍显柔和的神态,食指抵触在上唇珠,透过屏幕看着身为观众的人的眼睛,夺目的光辉比起两边的性奴偶像,都要更强盛几分。 让人很难去注意身边二奴的pose到底是什么,绝对的舞台性奴。 “谢谢~” “谢谢~” 场内的欢呼此起彼伏,宁芙应援声要压过身边的二奴,直到她牵着她们的手下了场,都没有停歇。 下一组的等场,洛蒂霏娅就恢复了平静的状态,稍显敷衍的应援是她最大的尊重。 “芙芙不来嘛不来吗!” 香恋凑到埃赫扎身边,满眼的期待,双马尾也跟着跳动。 “应该还有枕营业环节吧。” 埃赫扎想起宁芙的话,每一组演出完基本上都要去校方领导那进行枕营业。 “欸……好麻烦喔。” 香恋坐回位置,继续看着和缱绻蜜意三奴相比,略显差距的演出,没有那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有让你心动吗?) 来自宁芙的讯息传到埃赫扎的终端,埃赫扎想都没想就回复了她。 (没有。) 对面显示已读,输入中重复了好几遍,估计删了又改,就是没发。 (你等着吧!) 似乎有些赌气的消息,映入埃赫扎的眼中。 和刚刚台上的家伙真是同一个吗? 埃赫扎忍不住发笑,捋着妃叶的发丝,拽住发梢去挠她的白净脖颈,惹得妃叶哼哼轻叫。 “姐姐也很喜欢看这些吗?” “嗯……也就一般吧。” 祈不断眨眼,视线却无法从舞台上挪开,嘴上是这么回应埃赫扎的,但心里怎么想就显而易见了。 “祈姐姐是想在上面呜呜……” “什么都没有喔~” 祈立刻捂住灵儿的嘴,紧张地对着埃赫扎摇头,灵儿迷惑地睁大眼睛,视线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视。 可是祈姐姐就是想当偶像啊。 灵儿被“释放”后依旧思考着无法理解的现状,对自己的“智识”产生了怀疑。 时间倒回到前一天,埃赫扎独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的两位男性虚汗遍体,陪笑不止,一位是织梦之庭真正的实权操纵人——华方,一位来自希彼诺撒体系内的高位者,连日常露面的院长也不过是他的棋子,更别提埃赫扎直属的,那位分院长了。 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再一次查看埃赫扎的身体状态,并且持续提供赔偿。 一开始华方以为埃赫扎只是普通的天才,为织梦之庭赚足了人气,这一次硬生生把织梦之庭有关的词条,在各大社交平台热搜上卡了好几天,自己也得到了上层的褒奖,直到那个男人出现,没有那个位置的人,不知道这张脸。 骇人的消息随着拳头一起到来,一瞬间华方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哪怕直接死了,也比那半个小时的煎熬来的痛快。 “身体应该好一些了吧?需不需要我们再送些什么来?” “不用了,身体还可以。” 埃赫扎并不知道,华方遭遇了什么,只以为是织梦之庭对自己夺冠后的关照,柯摩络也不打算告诉埃赫扎。 “有需要还请马上和我们沟通,一定全力配合。” 华方让疗愈性奴在埃赫扎肉棒上坐下,肉穴包裹的一瞬间便能检查埃赫扎身上的健康状况。 疗愈性奴负责调教师的身体健康,疗愈师则是负责性奴的身体健康,都要性器相拥才能进行诊疗,也是希彼诺撒的一个特点。 “他的身体没有大碍。” 疗愈性奴慢悠悠地起身,被硕大龟头刮擦阴道和阴唇,竭力保持平静的脸上难以压抑那骤然而逝的快感。 “在这个学期结束之前,你都不需要去上课了,学分会给你和你的性奴们加满,期末的考试也不需要考了,你们在性爱对决中的表现,已经远超一年级的水准了。” 分院长替华方表述了当下的情况,别说一年级了,就决赛时的状况,对性奴的把握度和性奴的高潮次数,至少是现在织梦之庭六七年级的水准。 “那还真是感谢。” “对了,空言,可以进来了。” 愚空言从门外走进,先是对着华方和分院长问候,才坐到埃赫扎侧边的椅子上,对埃赫扎显得关切不已。 “学弟……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愚空言捋起白的晃眼的头发,由于刚睡醒导致有些杂乱,遮住了眼睛。 “感谢关心。” “我的后辈们都不太靠谱,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学弟。” 愚空言的语调都升高了几分,由衷地为埃赫扎的出现而兴奋。 “夜淫九星都不行吗?” 愚空言平淡的脸上多了几分变化,语气讥讽。 “他们?算了。” 埃赫扎本以为身为第一的他多少会替后辈美言几句,没想到意外的尖锐。 “越是年纪大的,越是差劲,年轻的弟弟还有些希望,至于其他人。” 愚空言摇头叹气,捏了捏鼻梁。 “沉溺于享乐而非提升自己,这就是夜淫九星大部分人的现状,我马上毕业了,希望学弟你可以填补空缺,让织梦之庭起码不被人笑话。” 埃赫扎看着愚空言的眼睛,后者的眼神真诚,正直的气场和他接触过的夜淫九星比起来,都要强烈太多。 “是的,除了你之外,任何候选者都比不上你的实力。” 分院长赶紧接话,铁了心要埃赫扎在未来加入。 “有几位惹出大问题的,我们打算撤销他们的资格,实际上马上就可以进行九星的变动。” 华方的意思非常明确,也是盯着埃赫扎的眼睛,企图从中获得讯息。 “是想用我的夺冠来做文章吗?” 埃赫扎试探性地询问,华方也是直接,不加掩饰地点头。 “没错,实际上这一次织梦之庭的选手参加对决,有一半以上的选手都在第二三轮落败,其中就包括夜淫九星的几位,以往从来不会输的这么快。” 华方想到这里也是恼火,若不是埃赫扎的夺冠掩盖了这些问题,指不定要挨一顿,越说越咬牙切齿。 “而恋星和驭畜千年这一次的表现比我们要好的多,导致舆论的声音实际上还是很明显。我们作为明面上的第一,被撼动了。” 愚空言听到这里,也是皱起了眉。 “如果不是学弟每一轮的成绩都高的吓人,或许织梦之庭的实力在外界眼中就是虚胖的存在。” “可我好几轮的成绩也不算高。” “你是一年级,这就足够了。” 愚空言斩钉截铁地回答他,自己一年级的时候,别说拿这种成绩了,就是性爱对决,也不敢参加。 “夜淫九星也是有好处的,马上我们也要改革了,所以还请考虑……” 华方按住埃赫扎的肩膀,讲述起未来的打算,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收回从任命到毕业的恒久地位,改为每个学期末都能被挑战,胜者代替原夜淫九星,能够极大程度上改变原有的懒散格局。 夜淫九星的特权也将得到变化,所属性奴的衣着食宿全包,校内消费免单,每周有接客豁免时长,学分获得更轻松,在校内不会被其他调教师强奸。 前提是每个月的评估价值都在学园前一百二十名。 夜淫九星调教师有免除课程节数,且在教学楼范围内可以无套随意强奸任意同级性奴,中出亦可,同为夜淫九星则不成立,可随意使用校内任何教师性奴,消费同样全免。 享受独立房屋,免除曦缘学分要求。 调教师唯一前提,不在学期末被打败代替。 调教师可强制要求同级性奴在宿舍中服侍自己,单次时限为二十四小时,没有人数上限,冷却时间为一周。 夜淫九星每学期可享受无条件强制夺取其他调教师性奴三只,被夺取性奴的调教师不会被强制退学。 “性奴我倒是没什么需求,至于学分……” 埃赫扎确实不太会经营曦缘,分享欲低到这个学期必定挂红,若是直接加入夜淫九星,自己这个努力赚学分的意义好像就不存在了。 “学弟你不可能挂科的。” “曦缘那个……” 愚空言刚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按住了额头。 “好像我一开始曦缘也挂科了……” “没有分享欲啊。” “没有分享欲。” 两人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一样的意思。 “还有些特权还在考虑中,所以目前你的打算是……” 柯摩络坐在屋顶,懊恼地啜着酒。 “唉……又忍不住动手了,这样没有历练价值啊……” 柯摩络还在为自己对几大家族出手的事感到后悔,这样对埃赫扎来说没有锻炼的价值,他还是希望弟子能够靠本身的力量解决问题。 “我觉得主人你是做不到的。” “什么啊,菊你说话太直接了。” 菊踩着高跟,轻巧地跃上屋顶,为柯摩络送上装满的酒壶。 “明明阿赫做什么都担心的要死,和老妈子一样。” “没办法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怎么办啊?” 柯摩络也就碰上这么一个喜欢的紧的好徒弟,生怕他不继承衣钵。 “竹呢?还在修行?” 柯摩络接过酒壶,灌了一口,咂咂嘴。 “回来之后就没出门过了,没见她这么认真过,能让竹这么认真的对手……” 菊捻着下巴,看向柯摩络。 “你们四个在一般性奴中已经很强了,但和隔壁国家的性奴比起来,还可以继续精进——只有竹一个,可不够看。” 菊和柯摩络对视,后者的语气愈发正式,带着些许无奈。 “明白了,我也去修行吧。” “你们才是未来陪伴在他身边的。” 菊顿住了脚步,心中升起淡淡的无力感。她的实力远不如竹,连竹都会陷入苦战,自己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路还很长啊…… 菊挠挠头,身为姐姐,她至少不能输给妹妹们。 “所以你要当夜淫九星了?” 宁芙骑在埃赫扎身上,小小的休息室内,除了他们俩,就只有缱绻蜜意的另外两位性奴偶像,皆为褐发黑眸,长相甜美,似乎是姐妹的存在,正好奇的在埃赫扎和宁芙身上来回扫视。 “至少不当,太麻烦了。” 埃赫扎双手叠在脑后,宁芙急不可耐地用肉穴去吞下埃赫扎的粗壮肉棒,浑身发颤,直接趴在他身上。 “你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成员吗?” “不好意思,忘记了。” 宁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有声音中有些尴尬的色彩。 “芙芙你这样我要哭的,完全不记得我们。” 看起来奶子和屁股大一些的性奴偶像,难过地抹着眼睛,身上轻飘飘的打歌服已经被扯破了大半,露出被精液浸染娇嫩肌肤。 “姐姐,舞香。” “哈喽~” 舞香不装哭了,嘿嘿笑着。 “妹妹,爱香。” “你的鸡巴好大啊~” 爱香蹲在二人交合的部位边上,非常惊讶地比划起自己的手,拉拽姐姐的裙摆。 “姐姐姐姐!比我手还宽!” “是你手太小了——喔!真的好粗!” “芙芙?” 埃赫扎听见她们也是叫宁芙芙芙,大手落在宁芙的臀肉上,用力一压,就被白净弹软夹住,笑意更甚。 “干嘛啊!就是不想你叫这个怎么了?” “为什么?” 宁芙沉默了一会儿,缓慢吐出心里话。 “因为是你叫的,所以……会忍不住发情……” “喔喔喔——芙芙是会说这种话的家伙吗!” 舞香欢呼雀跃,和妹妹相拥,兴奋地拿她取乐。 “芙芙也是臭母狗!那我就安心了!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呢。” 爱香高兴坏了,马尾辫跟着一同跃动,眼中的天才也不过是鸡巴奴隶,心情一下子畅快了许多。 “你们只要被他肏过,不可能还能正常的。” 宁芙撇撇嘴,试图抹清自己的嫌疑。 “怪我咯?” 埃赫扎用力压宁芙的肥臀,稍稍抽两巴掌,子宫颈就绞的分外的紧,刚刚才吃过织梦之庭领导的肉棒,和这支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是!嗯♡~” “呜哇!芙芙已经在发情了,这个声音要是录下来!肯定能卖很多钱吧!” 舞香抚摸着耳垂上的耳机式终端,非常想把当下的情况录下。 “不许!嗯哼♡……” 宁芙费劲地站起,龟头摩擦肉壁的几秒钟,把她脑子都要刺激宕机了,只得蹲在地上,指着姐妹俩说。 “你们俩也来挨肏,我不信你们吃的住!” 舞香勾着唇,一副完全没问题的自信叉腰。 “哼哼~肯定比芙芙强喔。” “要狠狠地肏她们,一次直接贯穿噢。” 宁芙还在煽风点火,拍拍埃赫扎的坚实大腿。 “谁先来?” “那我——怎么这么长啊……” 舞香的从容在看见埃赫扎的巨根后荡然无存,想跑开被埃赫扎捉住,大肉棒直接从背后插入,整根捅进子宫,不给她争辩的机会。 “爸爸♡~” 舞香一瞬间翻白眼,成为肉棒上的玩具,第一次被这样长度的肉棒捅入,从未有过的刺激把大脑的理性烧毁。 “爸爸?” 埃赫扎疑惑地看向宁芙,后者摆摆手。 “舞香被肏神志不清就会叫爸爸。” “真是奇怪的母狗。” “噫♡——对不起——不要再肏我了♡——嗯嗯嗯♡~” 舞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被钉在了墙上,爱液狂喷,从来不觉得有男人能征服她,现在也不过是大奶压在墙上,哀声乞怜的臭母狗。 “才肏你一下就高潮?真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杂鱼小穴♡~嗯嗯嗯嗯——” 舞香眼泪都被肏到流个不停,肉穴和子宫颈撑开的疼痛逐渐转化为强烈的快感,每一下顶撞子宫底,都让她的大脑空白。 “嗯♡~对不起♡~嗯♡~爸爸♡~嗯♡~” 埃赫扎每扇一下舞香的屁股,她就收缩一次肉穴,叫的放浪不已。 “接下来是你——” 埃赫扎把高潮不断,浑身发颤的舞香扔在地上,大手揽住爱香的腰,将她直接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还残留着领导们精液的肉穴,一瞬间被捅开,爱香发出了和姐姐一样丢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好痛♡~嗯♡~好舒服♡~嗯哼嗯嗯嗯♡——” 爱香口角流涎,眼泪滑落,但是看起来却分外的兴奋。 “她是受虐狂?” 埃赫扎挑了挑眉,看向宁芙。 “是,很变态的臭母狗。” 宁芙毫不留情地揭了队友的底,趁着埃赫扎后入爱香的时间,转到她身前,直接扯下她的打歌服,大肆抽打她的奶子,乳晕非常的大,足足有两指宽。 “刚刚不是很得意吗?怎么被肏也这么丢人。” “嗯哼♡~错了♡~错了♡~大鸡巴♡~嘿嘿♡~大鸡巴♡~” 爱香没了理智,被顶的臀浪连连,大奶狂甩,乳根揪的生疼,十分钟后神志不清了才放过她。 “她们俩都倒了,该我了。” 宁芙脱了个精光,完美的淫肉在埃赫扎眼前展现,阴唇不断蹭着依旧未射精的肉棒,龟头微微戳开馒头片,蹭到阴蒂的一瞬间,宁芙就颤抖不止。 “你也很弱啊。” “那是你的鸡巴太猛了……” “好慢啊,怎么这么久?” 玉璇踮着脚,试图往休息室内看去,她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实在忍不住,她才凑到门边看。 “呃——” 门突然打开,埃赫扎插着宁芙的骚屄,顶一下,宁芙就颤颤巍巍地往前挪两步,雪白巨乳在身前摇晃,下流不已,舞香爱香被埃赫扎一手一只,握奶提着,就这么走出了休息室。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嗯嗯嗯♡~没关系喔♡~” 人前大小姐,人后骚婊子,这就是玉璇当下的状态,谄媚的模样倒是分外可爱。 “这是?” “嘴硬的家伙,直接把她们肏服了。” “嘛,不可能有性奴扛得住主人的大肉棒就是了。” 玉璇盯着宁芙的发情俏脸,微微屈身。 “确实很漂亮呢,但是我也不差吧?” “你很棒喔。” “啊呀♡~” 玉璇冲着宁芙撇了撇嘴,一副得胜的模样,抱起了奶子。 “比我来的早一些罢了。” “哈?不过是勾引主人的狐狸精罢了~” 玉璇摊手,对宁芙的话嗤之以鼻。 “不可以吵架噢~” 祈温柔地走到埃赫扎身边,二人像是配合了无数遍,接吻是那么自然。 “没有,只是想让她认清一下自己而已……” 玉璇虽然不太服祈,但是潜意识里已经没有了能压过她的勇气。天降青梅,最强的属性在祈身上,太过耀眼了,玉璇实在是没有赢面。 祈像是看穿了玉璇,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主人是很爱你的,不用想那么多噢。” 说完,走到宁芙身前,小心地牵起她的手。 “这样,好走一些吧?主人想这样肏你,那我会好好辅助你的。” 宁芙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性奴,自己引以为傲的外表,在她面前都略逊一筹,强大的亲和力和特殊的气质,让她觉得并非是人,比起当时看到的,还是真人更加梦幻。 “神女小姐吗?” “我不是喔,我只是阿赫的一只性奴罢了。” 祈微笑着摇头。 “要跟我们一起回宿舍吗?” “欸?好的……” 宁芙老实的点头,任由祈引导着自己。 祈抬头看向埃赫扎,柔声道。 “放心肏吧,她不会摔倒的。” 下一刻埃赫扎就拔出了肉棒,示意宁芙自己走。 “不行,不想麻烦姐姐。” “有什么关系嘛,姐姐也想被阿赫依赖噢。” 宁芙听的一脸迷惑,路上祈和宁芙稍微描述了一下故事,宁芙的心中五味杂陈。 “我真的可以知道这些吗?我可不是他的性奴。” “嗯……没关系的,你的身心已经是了喔。” 祈牵着宁芙的手,真心换真心。 “不会觉得我是来抢你们主人的吗?” 宁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阿赫想要的话,姐姐一定全力支持他,而作为性奴,主人的事,只要全力配合就好了,我会为他做一切想要的事。” 祈撩起鬓发,眼神中绝无掺假。 “呐……霏娅?这样有点不太冷静了吧?” 洛蒂弥娅不断为妹妹摘下眼镜戴上眼镜,试图把她的下头表情压回去。 “嘿嘿……芙芙……嘿嘿……” 洛蒂霏娅知道宁芙和两姐妹要跟着埃赫扎回宿舍,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自然地陷入了狂热状态。 “没救了……” 洛蒂弥娅在第五十七次尝试后,认清了现实,离洛蒂霏娅稍微远了一点,颇有不熟的意味。 “芙芙芙芙,除了台上的这种演出,有没有那种,嘿嘿,下流一点的歌舞……” 香恋睁大眼睛,突然跑到宁芙身边,露出小虎牙。 “嗯,有的,枕营业会跳。” “那个……教一下我吧……感觉好好玩。” 听着香恋的话,祈也亮起了眼眸,饶有兴致。 “我也可以学吧?” 欧蕾妮听见了消息,快步上前,生怕漏了自己。 “一起教吧。” 宁芙扫了一圈埃赫扎的性奴,发现还不少。 “呀呼~” “为什么想要学这个呢?” 宁芙看向香恋,后者微妙地拍了拍欧蕾妮的屁股,一脸神秘地说。 “因为蕾妮说主人喜欢淫荡一点的歌舞,太青春太正统的他没感觉。” “欸——” 宁芙也是第一次听说,看向欧蕾妮,后者支支吾吾地别过脸,看来确有此事。 先不说消息来源真假,但似乎……他是喜欢下流一点的…… “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宁芙把视线从埃赫扎脸上挪回,老实地看着前路。 淫曲艳舞,特殊训练企划在当晚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