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魔雏凤尽欢愉 ======================================== “你那时候用了天魔神功,所以我才会感觉到异样的吸引力,”梁若薇睁开眼目光清明,“对不对?” 秦厉挑眉,“哦?” “那种功法是不是可以无形中影响女子的心神,”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毫不相干的事实,“让女人对你产生莫名的好感,甚至……情欲。” 池水微微荡漾。 秦厉的手掌从她小腹移开,转而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知道。”梁若薇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我们梁家可是武学世家,苏太后第一次失踪的时候,我就查阅了所有资料,然后还特意去问了父亲。” 秦厉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大笑,笑声回荡,震得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好,好一个梁若薇,”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摸她的脸颊,“那你知道之后,为何没有揭穿?” 梁若薇摇头,“我只是……”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我只是觉得……终于找到了。” 秦厉的手停住了。 “什么意思?” 梁若薇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温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口,乳尖在波光中若隐若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黑曜石。 “上次不是说说了吗?整个宋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适配我的人来。” 不等他回答,她便继续说, “我不在乎深宫寂寞,争宠算计,让我觉得最痛苦的是,我身边的人,都太弱了。” “皇帝幼稚,只会权衡,大臣们迂腐,只知道守着手中权利资源,整个皇宫,整个朝堂,整个宋国——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感觉到生活的意义。” 她伸手,按在秦厉胸口,感受着那强劲的心跳。 “但那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肌,“你和他们不一样,可以做我的同谋者!” 随后,梁若薇笑了,声音微弱却近乎癫狂,“因为身体的吸引是相互的,不是吗?” 她说着,腰肢轻轻往前一送。 水面下的某个部位,精准地抵在了秦厉已经彻底勃起的阳物上。隔着温热的池水,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坚硬与柔软。 秦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化为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他揽住梁若薇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但梁若薇却推开了他。 “ 等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眼神清明,“厉,我想在上面。” 秦厉愣了愣。 这要求很放肆——在玄冥教,在床上,从来只有他掌控一切的份,就算陆嫣然真到了床上也只能任他摆布。 但梁若薇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祈求。 “你在玩火。”秦厉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那就让我玩一次。”梁若薇的手滑到他腰间,指尖轻轻划过那根狰狞的物事,“你不想看看……我能玩到什么程度么?” 秦厉盯着她看数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便让你试试。” 他转身,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背对着她。宽阔的后背在月光下铺展开来,梁若薇深吸一口气,从后面抱住他。 她的胸脯紧贴他的后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擦过他背部的肌肉,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踮起脚尖,水刚好漫到她的腰,然后缓缓下沉。 进入的过程很慢。 秦厉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每一寸紧致和湿热。 那种包裹感极其强烈,像是整个子宫都在吸吮他、绞紧他、试图将他吞噬。 不若那些女人刻意的讨好,而是梁若薇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早就在渴望着他了。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梁若薇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开始缓缓律动。 素女望夫。 正是上古房中术里记载的姿势,需要女方有极强的腰力和耐力,更需要足够强烈的欲望作为支撑。 梁若薇的腰肢开始摆动,每次起伏都带着韵律,像是在研磨、在旋转、在绞杀。 “嗯!?”秦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没想到她的床上功夫进步这么多,不久前,她还在他身下青涩得像初尝情事的少女,只知道被动承受。 但现在……她懂得如何收紧,如何旋转,如何用花心去磨蹭他最敏感的枪头。 “跟谁学的?”秦厉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直就会,但从未用过。”梁若薇在他耳边喘息,有些幽怨。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下枪头卡在穴口,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两人都濒临疯狂。 秦厉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汁液越来越多,温泉水混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一次,”梁若薇忽然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第一次在玄冥教的时候,你的苍龙魔枪,就干得我很爽!” 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秦厉带着掌控者的愉悦轻笑,“你现在哪有原来身为皇后那端庄的模样?” 梁若薇也笑,那笑声妩媚得像妖精。“女人都会愿意,为心怡的男人放荡。” 说完这句话,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缓慢的研磨,改为狂暴的撞击。 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狠狠砸下。 “啊。。。啊。。。” 她的呻吟开始失控。 秦厉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以及有节奏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 她已经接近高潮,但她还在强忍着,还在试图掌控节奏。 但她怎么可能抗衡自己?秦厉忽然转身。 动作有些突然,梁若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背后扯下来,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面对面。 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抵在池边青石上,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将女人按在地上后入,这是野兽交媾的姿势,是最能体现占有与征服的体位。 秦厉掐着梁若薇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石头上。 他的苍龙魔枪长驱直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身体都在颤抖。 “啊。。。太深了。。。。太深了!” 梁若薇的双手撑在石头上,指尖抠进石缝,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摆动。 秦厉看到她的眼神,依然带着某种不服输的倔强。 “还不肯认输?”他的声音低沉如猛兽低吼,撞击的力度又加重了三分,“那本王就干到你认输为止!” 他忽然抽出苍龙魔枪,梁若薇浑身一颤。 那种骤然空虚的感觉比被填满时更折磨人。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秦厉已经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 温泉水从两人身上哗啦啦流下。 秦厉将她抵在池边,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再次进入。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转。 每一次深入都像钻头一样旋转着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某种研磨的动作。 “啊。。啊。。。不要了。。。。不要这样了!” 梁若薇的求饶声开始带着哭腔。 但秦厉没有停,他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 那力道很大,大到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捻得充血挺立。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他在她耳边低语,“不是想在上面么?怎么没力气了?” “我。。。”梁若薇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显然是认输了 但秦厉还不满意。他忽然松开她,后退两步。梁若薇失去支撑,踉跄了一下,差点跌进水里,但下一秒,她发现自己悬浮在了半空。 秦厉运转天魔神功,用玄力将她整个人托起,固定在两尺高的半空。 她的四肢被无形的力量拉开,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那里,双腿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这个姿势。”秦厉走到她身后,再次进入,“叫堕入仙境。”随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此时,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气势。 悬浮在半空中的梁若薇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让我休息下,感觉我要死了!!” 梁若薇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杀。 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进下方的温泉池,荡开一圈圈涟漪。 秦厉感觉到了她即将攀上极致的高潮。 随后他继续冲刺,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梁若薇的尖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撞击抽送时,秦厉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热流,激射而出,梁若薇浑身剧烈抽搐,迎来无比剧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条濒死的鱼,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秦厉撤去玄力,在她坠入池水前接住了她。 温泉水再次包裹了两人。 梁若薇瘫在秦厉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里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一点点流出来,在池水中化开。 秦厉抱着她,靠在池边。 月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照在她布满红潮的脸上。那张曾经母仪天下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的满足与疲惫,美得惊心动魄。 “还玩么?”秦厉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她湿透的长发。 梁若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秦厉露出从未有过的温和的笑容。没错,他们是同一类人,相互吸引! 他低头吻了吻梁若薇汗湿的额头,然后就这么抱着她,在温泉池里缓缓沉浮。水波温柔地拍打着两人的身体。 许久,梁若薇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厉。 两人默契的同时发笑,笑声在温泉池里回荡,惊起了泉崖边栖息的夜鸟。它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池水温热,月光温柔,身后的男人强大而危险,这是她选择的路,是她想要的归属。哪怕这条路通往地狱,哪怕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恶魔。 因为只有这样强烈的占有,这样疯狂的征服,这样势均力敌的交锋,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而秦厉也知道,她早已有了对策,才会如此放肆! 温泉水微凉时,秦厉的手再次抚上梁若薇的腰。 她尚未从上一轮交欢中完全恢复,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花穴里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渗出,在乳白色的池水中晕开淡浊的痕迹。 秦厉的手指却已探入那尚在收缩的幽谷,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嗯。”梁若薇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 “歇够了?”秦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未尽的欲望。 梁若薇睁开眼,月光已斜移,天窗透进的微光染上了灰蓝。 她转过头,看着秦厉显得更加硬朗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火,比一个时辰前更盛。 天魔神功,欲望无穷无尽,她早该想到的。 她伸手贴上他的脸颊,“你在等我的下策吗?” 秦厉挑眉,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分,“不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吗。” “但要你答应我两个要求!” 秦厉笑了,动动嘴就要自己答应两个要求?反而让他有些好奇。“那你先说吧。” 她竟如此自信,自己自然应该答应。 梁若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情欲染上水色。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第一个要求“我和诗诗……身子弱,不像其他那些练过武的女人。”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因为秦厉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旋转,“所以……不准欺负我们。尤其是玩我们的后面……必须经过我们同意。” 如此直白而羞耻的话语,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赧,只有近乎执着的坚持。 秦厉在她穴口近处附近安抚的手指停住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夜光中闪烁。然后,他托起梁若薇的臀,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水面下的坚硬再次抵住了那湿润的入口。 “这个要求,本王答应了。”声音低沉,却十分有力,“但你的后策,要一边被本座肏,一边说。” 话音未落,他已沉腰挺入。 “呜!!” 梁若薇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 秦厉以坐姿将她抱在怀中,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透过皮肉传来,和自己的心跳混乱地交织。正是鸾凤和鸣。 看似温柔缠绵,实则因为重力加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花心。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撞击。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梁若薇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说。”秦厉在她耳边命令,腰肢猛地上挺。 梁若薇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理智: “第一。。两日后,你先出现在西域会盟。”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玄冥教的代表已经在那里。” 秦厉的动作顿了顿。“为何?” “制造。。。。不在场证明。”梁若薇喘息着,指甲抠进他肩背的肌肉,“你要在。。所有人面前露脸。。越张扬越好。” 她说完这段话,身体忽然剧烈痉挛,秦厉在她说话的间隙,让苍龙魔枪在体内微微膨胀又收缩,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 “啊。。。你。” “继续说。”秦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腰肢再次发力。 梁若薇被他撞得神智涣散,但她强撑着,继续说下去: “西域。。是你最好的。。掩护。。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姬景渊。。也在那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晨光,“这样,后面发生的一切,便无人会怀疑你!” 秦厉闻言,忽的发力,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两人的结合更深一分。 水花四溅,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温池里回荡。 秦厉忽然将她从怀中抱起,转了个身。“下一步呢?” 梁若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倒提着抱在怀中,她的头朝下,长发垂入水中,双腿被他架在肩上。 正是倒凤颠鸾的姿态,这个姿态可谓极度羞耻,也极度深入。 因为重力,苍龙魔枪会直抵子宫最深处的宫腔。 秦厉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沉腰。 “啊,太深了。。。” 梁若薇的尖叫带着哭腔。 这个姿势下,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承受那几乎要贯穿子宫的深入。 窒息感让她脸颊涨红,大脑缺氧让理智濒临崩溃。 梁若薇用最后一丝清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派非玄冥教的人,比如圣女苏芷若,带可靠的人。。。和宋国的一起。” “和谁一起?” “和。。。赵元杰的人。”她喘息着,眼泪混着池水流下,“联合……解决……投靠大元的叛徒。张俊和秦胜!” 秦厉的动作顿了顿。 张俊——宋国前线的指挥官,汴京沦陷时,恰好不在的人。 秦胜,梁若薇的亲叔叔,三年前将宋国边防图献给大元的主谋。 这两个人,是宋国最大的叛徒,也是赵元杰最想除掉的心腹大患。这次两位帝姬的事情,正好是个机会。 “秦厉闻言,不明白为何要带上赵元杰,腰肢开始缓慢旋转。 “一举两得。”梁若薇的声音越来越弱,“杀叛徒立威。。给放回来的人看,也。。也让赵元杰。。欠你人情。” 秦厉放缓了节奏,显然是怕玩出事情来。 “还有。。”虽然被放回了身形,身体却剧烈抽搐。 秦厉的龙枪顶开了宫口,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啊。。不行。。。。那里。”但她却已经强忍着呻吟,继续说,“让苏芷若……假扮成……大元的人……” 秦厉的眼睛亮了,嫁祸?让大元背黑锅,让玄冥教置身事外,还能让宋国更恨大元。 “好,真是绝妙!”简短地评价,伴随着腰肢开始加速。 云雨巫山,共四策! 梁若薇再次被放回水中时,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 但秦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将她抵在池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叫云雨巫山,女性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分开,私处完全暴露,承受的撞击几乎垂直于身体。 他开始冲刺。 不再缓慢的深入,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池壁上。 梁若薇的背摩擦着粗糙的青石,很快留下道道红痕。 “下一步呢?”秦厉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终于也开始投入了。 梁若薇仰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石头上。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口水混着池水从嘴角滑落。 她就像一台濒临崩溃却仍在运转的器械一样。 “让……苏芷若……和她们。见面。。。” “和谁?” “被,被释放的。。王室成员。” 秦厉的动作慢了一拍,他明白了,“继续说啊。” “告诉她们。”梁若薇的瞳孔在失焦与清明间挣扎,“现在,大宋。。。很多人暗中投靠大元,皇帝也已经易位给赵元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依旧用毅力保持清晰。 “让他们害怕!” 闻言,秦厉停止了撞击,如果是一开始她的计策有些空洞,那么现在可谓精确到了每个细节。 短短的时间内,真是可怕的女人! 温泉池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他盯着梁若薇,眼神复杂,欣赏、警惕、还有一丝忌惮。 她是在诛心,让那些本就惶惶不安的皇族,彻底失去对故国的信任。让他们相信,回去是死路一条,让她们相信,宋国早已不是她们的宋国。 “最后呢?”秦厉问的声音很轻。尚缺最后的首尾。 梁若薇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母仪天下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如果有人还是要回去。。。。”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就干掉她们。” 秦厉盯着她看了许久,棋逢对手的、发自内心的狂喜。 “好!”他大喝一声,将梁若薇整个人从水中抱起,抛向空中。 “哎?” 梁若薇的惊呼还在空中回荡,身体已开始下坠。 而秦厉在池中站稳,腰胯上挺,在她坠落的瞬间精准地迎上。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计策分为四步,而秦厉肏她的方式也是四种,而且越来越狂野! 蜂狂蝶乱,寻常男女无法实现,危险,也极度刺激。 女性在空中完全失重,下坠的力量会让进入的深度达到极致,而男性需要精准的计算和强大的腰力,才能接住、进入、并承受那股冲击。 “噗嗤!”肉体撞击的闷响。 梁若薇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顶得几乎移位,那股冲击力从下腹直窜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但秦厉接住了她,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每一次抛起,每一次下坠,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精准无比。梁若薇像一只破碎的布偶,在他手中被顶起、落下、贯穿,周而复始。 “第四,,,不,最后。”她在又一次下坠的间隙,用破碎的声音诉说,“由于你在西域。”梁若薇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全凭本能,“就不用怕别人怀疑。日后,若是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但秦厉还没结束,他接住她下坠的身体,将她按在池边,开始了最后的冲锋,这一次再也没有技巧花样,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梁若薇已经叫不出声了。 而秦厉听完最后的话,男女的肉欲,权利的欲望,一起攀上了巅峰! 梁若薇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类似呜咽的气音。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花穴疯狂收缩,爱液混着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在池水中化开浑浊的痕迹。 终于,在一次直入最深处的撞击时,秦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进她子宫深处。 梁若薇浑身剧颤,迎来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也是最剧烈的一次。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然后彻底瘫软。 秦厉将她抱在怀中,靠在池边喘息。 没想到,她连自己的未来也计算好了。 此时,晨光已经从灰蓝转为鱼肚白,天窗透进的光线越来越亮。 温泉水面上漂浮着两人交媾的痕迹,爱液、精液、还有梁若薇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合成一种淫靡而真实的气味。 秦厉开口,声音带着事后恢复的清醒,“你的整个计划没有丝毫女人的妇人之仁。” 他低头看她,“可谓绝妙,没有破解敌人的阳谋,转而化为了自己的助力!” 此时梁若薇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来回应秦厉的赞美。 奈何秦厉的欲望还没结束。 秦厉的天魔神功已经超越了上代教主,达到第六层,故欲望如深渊,永远填不满一般,那份渴求比刚才更强烈。 “但是,”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廓,“本王,却还没用完。” 梁若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我真的,不行了。” “晚上,”他的手指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本王向来都要连御数女。结果今天被你害得没人敢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想到目前最厉害的是你,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没察觉秦厉言外之意。 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她腿间流出,在池水中拖出一道白浊的痕迹。 秦厉将她转过身,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她脸上。 梁若薇下意识闭上眼睛,但那粘稠的、带着腥气的液体还是覆盖了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睫毛。 她僵住了,这是一种有些讨厌的羞辱,比刚才任何性交姿势都更羞辱。 因为她曾是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女人,此时却被一个男人的精液射了满脸。 秦厉看着她的表情,忽然大笑,“怎么?不喜欢?”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嘴里: “本王的精华,可不能浪费了。” 梁若薇的舌头本能地舔舐那根手指,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下。这个动作让秦厉的眼神更暗,欲望更盛。 “躺着。”“接下来,让本王好好伺候下你这欲求不满的荡妇!” 梁若薇颤抖着,顺从地趴在池边。她的背对着他,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着混合的液体。 秦厉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征伐。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贯穿她的力道,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本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魔鬼的呓语,“要射到你大肚子。” 梁若薇已经接近失去意识。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头无力地垂在池边,长发散乱地铺在石头上。只有花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濒死的鱼还在张嘴呼吸。 秦厉也终于感觉到满足。 便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最后一次进入。 这个姿势很温暖,两人面对面,胸膛相贴,他能看见她脸上残留的精液,能看见她涣散的瞳孔,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还在无意识喘息的嘴唇。 他抱紧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当晨光彻底照亮天窗,当温泉池外的鸟鸣开始响起,秦厉终于低吼一声,将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梁若薇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秦厉扶起她,在池中又泡了片刻。 然后将她抱出温泉,放在池边的软榻上。 晨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曾经雍容华贵的躯体,此刻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指印、被池壁摩擦出的红痕,遍布她的胸脯、腰腹、大腿。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在软榻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脸上残留的精液已经半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呼吸虽然急促,但依旧平稳,差点玩出事情来。 秦厉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一时间,这种仅对一人展现的温柔,出现在了她身上。 秦厉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走出温泉室。 晨光洒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照亮了梁若薇留下的抓痕,那是她在高潮失控时,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的印记,一如两人达成的默契。 他们是共犯,同罪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