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长恨焚情曾惊梦 ======================================== 何情缀在小木后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外边是白天还是晚上? 她有点分不清了。 自打出事以来,她便回到栖凤楼,住在邂棋为她安排的房间里,每夜被噩梦反复折磨。 驻地门口何情被师姐一脚踹晕,再醒过来时,面前已是手持利剑的沈延秋。 她一把将何情拎起来,命令去捡回周段的指头。 何情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下次清醒时,身上被衾寒冷如冰,清圆、云喜两人残缺的尸体还历历在目。 想到两位朋友刚认识没多久便横尸街头,何情的眼睛鼻头便又开始发酸,眼前一阵模糊滚烫。 有多久了? 两人已被正宁衙的掌灯带走安葬,何情却还未去祭拜过——她实在没那个脸面。 师姐,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沉冥府不惮杀人,对仇敌从不心慈手软,可这股视人命如草芥的狠辣,绝不是府主教诲的啊…… 登上四楼,邂棋正在门口立着,见到何情,便轻轻点了点头,把房门拉开一半。何情上前几步,往昏暗的室内看去。 窗户紧闭着,房间里只剩两根蔫头巴脑的蜡烛。 周段坐在椅子里,上身赤裸黑发披散,昏暗中看起来有些阴沉。 这个男人平常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他有张人畜无害的圆脸,皮肤很白,面容清秀而下颌分明,可惜双眼无神,睫下隐隐发黑,虽然坐拥天下无双的奇功,平日里却像个默默无闻的卒子。 今天全然变了,周段以寻常的姿势坐着,上身肌肉线条紧凑,遍布嶙峋伤疤。 那对暗淡的眼睛里,怒气正安静地燃烧着,如同打湿的炭火。 “何情。”周段的声音嘶哑:“你知道纪清仪会出手么?” “不知道。”何情立刻回答,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街上一场苦斗,一切都被搅乱了。 “那就好。”沉默片刻,周段温声道:“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做什么?何情难以置信地笑笑。她想问问纪清仪在哪里,就算只剩下残尸也好,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六扇门的林大人递来帖子,说等你醒了要知会她一声,可能会登门。”一旁邂棋道。 “戚大人和铁会长怎么说?”周段伸手扶着额头。 “林指挥使若想去,城中哪家场子都不敢拦的。”邂棋微微一笑:“戚大人说让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有要事相告。” “知道了。”周段点点头。身旁屏风的阴影中,沈延秋大步踏出,伸手拉住房门。何情被她的眼神扫过,只觉心里猛然一凉。 “周公子好好休息。”邂棋回身,牵起失魂落魄的何情。 室内,周段豁然起身,从椅子旁抽出长剑,直指屏风后匍匐地上的人体:“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跪伏在地,体态丰盈修长,黑发如瀑散落,正是纪清仪。她身上未着一缕,白皙肌肤上,阴影随着烛火跳动,分外妖冶。 “用掉一颗还初药,后事已被正宁衙处理过。我答应过姚苍,不得损害沉冥府,尤其是这几个他看重的弟子。”沈延秋的声音不紧不慢,听来却让人怒火中烧。 周段当即挥起长剑:“你不能动手,那我来。” 他刚上前一步,眼前却止不住地发黑,随后便被沈延秋搂住:“你体内的毒还没完全驱散。” 额头上传来湿滑的触感,那是沈延秋的唇瓣。周段一愣,蓬勃的怒气忽然有片刻的中断。 “留着她比杀了强。”沈延秋轻声道,柔软的躯体贴紧周段胸膛。 他喘了口气,紧接着便察觉沈延秋体内几无内力,仅凭相连的气脉中几丝若有若无的内力硬撑。 若是周段再晚醒些,她恐怕就会再次因衰竭而瘫倒。 周段喘了口气,借着若有若无的烛光,看到右手上完好的四指,指根处有细密的针脚,看上去愈合的不错:“我昏了多久?” “现在是第七天。”沈延秋柔声说,这样的语气真是少见。周段丢下剑,走到屏风后边,用脚尖勾起纪清仪颊边的发丝。 女子匍匐于地,双眼圆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周段皱着眉,猛然一脚踏在纪清仪后颈,逼得她整张脸贴在栖凤楼冰冷的木地板上。 凑近看去,她浑身白净的皮肤下,血丝密密麻麻,颜色近乎于紫。 体内的内力所剩无几,周段调出一丝,顺着足底传入纪清仪的躯体。 她浑身经脉鼓胀,却是被来自噬心功的内力填满,原本属于她的力量被全部压缩在丹田。 周段顿时明白沈延秋的体内为何那样干涸——她几乎将浑身内力都注进纪清仪体内。 纪清仪修行的是不知低了多少等的搜魂诀,遇上噬心功的内力完全无力反抗。 被属于别人的内力塞满经脉,纪清仪又不像沈延秋那样丹田破碎,躯体本能带来的排异反应会引发难以想象的痛苦。 ……可单是痛苦,应该还不足以使纪清仪屈服至此。 周段伸脚在她腹侧勾了一下,令她翻过身去。 雪白丰满的乳房颤动,女性重要的器官一览无余,纪清仪却毫无反应。 她在地上颤了一下,便又恢复到跪服的姿势,一言不发。 周段蹲下身去,用左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张鹅蛋形的俏脸上毫无伤疤,黑眸中却是一片死寂。 从前那些令人放松的温和宁静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你对她做什么了?”周段松开纪清仪的脸。 沈延秋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周段想起她曾用一根手指便让叶红英痛不欲生的手段,身上有些发寒:“我还是要她死。” 说罢,他再度提起长剑,依然被沈延秋抱住。 没有逆行的噬心功加以修补,他那伤痕累累的躯干经不起内力运作,一口气提到半路忽然散掉。 长剑叮当落地,他咳嗽了两声,随后软倒在沈延秋怀里。 再醒来时,屋里还是只有两根蜡烛静静燃着,被衾下一片湿滑。周段拍了拍脑门,然后一把掀起薄被。 床上跪着一个雪白丰腴的女子,正殷勤侍奉着周段的阳具。 纪清仪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却十分认真,小心翼翼避开牙齿,用唇舌来回吞吐。 周段坐起身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脖颈上,顿时一愣。 她体内属于噬心功的内力已被全部抽出,加上身体本就没有受伤,整个人的状态几乎处于巅峰,此时却跪在周段面前,如同一只驯服的白羊。 “沈延秋命你来的?”周段沉声问。 “是。”纪清仪从口中吐出阴茎,终于说了话。 她的脸颊依旧白皙温润,看上去的感觉却和从前大不相同。 周段伸手扼住她的脖颈,凶猛地向前扑去。 只是这一个动作便让他气喘吁吁,可身下的阳物却还是怒扬着,像是狰狞的蛇。 纪清仪看着面前这男人咬牙切齿的脸,识相地闭上嘴。可她没有闲着,而是张开修长有力的腿,将私处贴向周段的躯干。 小腹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周段脸上紧绷的肌肉抽了抽。 他伸手扶住阳具,猛地挺腰戳向纪清仪的阴户。 阴唇之间狭窄而干涩,于是周段挺着小腹,用力握住纪清仪的乳房,将粉红色的乳头挤在指间,又拉又拧。 身下的女子低声呻吟,烛火映照下脸庞渐渐泛上绯红。 周段没有欣赏的心思,转而找到了她的阴蒂,反复摩擦之下,蜜道中开始变得湿润。 他本想长驱直入,把纪清仪按在身下当作母畜受用,却碰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阻碍。 胀大的龟头顶着那层薄而韧的肉膜,周段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童子军毕业也是在一个处女的身上完成的,当时那么舒爽,过后那么酸涩。 一时间他想了好多好多来说服自己,可阳物顶着那贞洁的标识,身下人的脸依然在纪清仪和沈延秋之间闪烁。 “贱人。”周段低声骂了一句,从纪清仪体内抽出阳物。 他挂着那根铁棒站起身来,拽上一条袍子裹着,扭头看看,窗户果然大开,外面夜色苍茫。 从前手指一勾人就翻上去了,现在得踩着窗沿,转过身来个引体向上。 爬上去的时候二弟还在檐角蹭了一下,又冷又疼。 周段呲牙咧嘴地爬上来,一抬眼便看到了沈延秋。 她还是老姿势坐着,长腿在砖瓦上伸展,手里端着个碗摇摇晃晃,寒冷空气中热气氤氲。见到周段上来,便往一边挪挪,让出几块平整的瓦。 周段刚坐下就叹气:“纪清仪到底怎么回事?” “用了点手段。”沈延秋勾起嘴角:“以后她就是一个奴仆,任你揉来捏去,也不算违了跟姚苍的约。” “起码把她打成傻子,或者断几条经脉。纪清仪实力不弱,还是杀掉最保险。” “我可以保证,她绝不敢对我们半点不利。你若不放心,大可用噬心功占了她丹田,正好多一具你修炼的鼎炉。” “那约定这么要紧?”周段忍不住问道:“一个激流勇退留下满地鸡毛的软蛋,何必那么在意?” “姚苍可不是软蛋,我打不过他。”沈延秋摇摇头:“怕天下大乱、惹是生非,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有朝一日他重返俗世,即使是我师傅也不愿做他的死敌。” 周段沉默不语,沈延秋等了片刻,把手里的木碗递过去:“喝药。” “药?”周段伸手接过:“解毒的吧。” “纪清仪给的方子,给你治手的时候顺便请医师看过。这毒再过两天也就全解了,其余的事也可以问她。” “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喂药不方便吧。”周段品了一口,真是巨苦无比。 “这样。”沈延秋拿过碗,抬头长饮,随后搂住周段的脖颈。唇齿相接,周段下意识张嘴,沈延秋便自然而然渡过药液来。 嗯,不那么苦了。 周段吮着沈延秋的舌头,一时有点受宠若惊。 两人就这么把碗里的药喝个干净,完事以后都脸红喘气。 沈延秋并没有松开周段的脖颈,而是把他挪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握着依然坚挺的阳物:“消消气。那两人已雇人安葬,戚我白答应给他们的家人提供补偿。” “补偿又怎么样?人没了就是没了,何况张清圆压根没有亲人。”周段忍不住叹气。 “不怪你。” “还能怪谁呢?你连血债血偿都不准。” “消消气,消消气。”沈延秋上下撸动周段的阳物,拉开衣襟,把丰盈柔软的胸乳送到他面前,反正月黑风高楼也高,不必担心谁的窥伺。 “消了气还能这样吗?”周段的阳具不争气地跳动着,他伸出一只手,玩着沈延秋颊边的发丝。 “我可以装作这样。” “那还是算了。”周段挺起身,再度与沈延秋接吻。 “纪清仪,你可以为她开苞。”两人额头相贴,沈延秋低声道。 “她得有三十岁上下了,居然还是个雏,真烦。”周段“啧”了一声:“那脸教人看了生气。” “那就不看。你可以踩着玩,或着让她给你舔那话儿,完事再乖乖撅起屁股,反正武功在身,玩不坏。” 周段本以为很难对一个那样痛恨的人动心,可听沈延秋讲着,血还是兴奋地往下边流,阳物在她手中挺动,越来越火热。 纪清仪不知用的什么毒,间接也引动了离魂症,周段手疼和咳嗽的毛病又开始冒头,连忙伸手捂住嘴,片刻才喘过气来。 沈延秋在他额前印下一吻,扭身褪去衣物,露出玉一般的臀腿。 跨坐在周段身前,沈延秋再次说:“消消气……” 她一边轻声软语,一边扶着周段的阳具纳进自己体内。 交相爱抚之下,她蜜穴之内早已一片湿滑,两具历经沧桑的肉体紧紧相贴,沈延秋挺动之间,阳具进进出出,再三带出粉嫩的阴唇内侧,引得她低声喘息。 “阿莲。”周段叹息一般唤着为沈延秋起的名字,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揉捏白皙胸乳。 先前已被纪清仪辛苦地舔了半天,周段辛苦忍耐着射精的冲动,没想到怀里的女子格外动情,阴道深处很快开始微微地痉挛。 “你……?” “这几日对纪清仪动手,调动太多你的内力了。”沈延秋脸色通红,脸上一缕若有若无的笑。 相处的久了,周段要判断她是否在笑,已经得通过眼神来琢磨。 消消气,消消气,阳具抽插之间,沈延秋还在轻声嘟囔。 让一个坚硬如铁的女子这般作态,真是辛苦她了。 周段原本还想趁沈延秋不注意杀掉纪清仪,亲热之间这心思也渐渐散去。 两人轻车熟路,最后同时到达高潮。 昏睡七天之下周段的精液几乎变成胶状,在阴道深处黏成一团。 沈延秋的身子塌下来,被周段紧紧抱着,汗津津的肌肤敞在夜风下有点冷。 他索性拉过袍子将两人一同裹住,不停亲吻怀中美人的鬓角。 ……真若杀了也就罢了,将纪清仪收作一个以色娱人的奴仆,又该怎么跟何情交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