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口是心非 ======================================== 我瞥了眼左手背上的针管，往上看去是那还有大半瓶的葡萄糖，因为挂瓶的缘故现在的左手臂有些发冷。 从学校到医院这一路上妈妈都没有跟我说过话。 挂瓶的时候容易犯困，我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医院的椅子又矮又硬我想睡又睡不好。 妈妈在我前台缴费好，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带起一阵好闻的香风。 妈妈见我这难受的模样时不时伸出手，用白皙温软的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 妈妈的手温软温软的贴在额头上很是舒服。 我此刻脑袋有些昏沉，瞧着眼前的妈妈，面容有些疲惫，眼眶有些青黑，眼里带着血丝。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缘故，妈妈这几天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好。 是我大逆不道，不停伤害着妈妈。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开口。 妈妈贴了一会儿把手放下，好看的桃花眼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 在医院挂完瓶。 我坐在妈妈的车里，也没多说什么，挂完瓶现在很犯困，加上身体上还很难受，我闭着眼靠在柔软的坐垫里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 我感觉有什么柔软东西贴在我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鼻尖有发丝扫过酥麻酥麻的，熟悉的香气袭来，手臂上被饱满温软的硕大包裹着，让人心悸不已。 我迷茫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妈妈俏丽的面容，还有那紧紧抿起的红润樱唇。 见我醒来，妈妈把贴在额头上的手移开，紧贴着我的温软身体也撤了回去。 “嗯……” 我努力平复着自己莫名的心跳，看了眼车窗是小区熟悉的场景，问道：“到家了？” “嗯。”，妈妈不冷不淡的说道。 回到家里，妈妈在门口脱掉高跟鞋，把黑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挂在衣帽架上，嫩白的双脚踩着双深色的拖鞋进了厨房。 我脚步虚浮来到客厅沙发上，躺下没有多久，妈妈手上拿着杯热开水还有医生开的药，走了过来放在我面前。 吃了药以后，我整个人感觉舒服了不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 …… 吃了饭以后，我在吃了药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觉从中午睡到晚上十一点多，睡觉期间，我感觉有人时不时进出我的房门，拿手贴着我的额头。 我醒来时，身上被厚厚的棉被捂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整个人的烧也完完全全退了下来。 睡了一天我肚子也饿的难受，来到客厅，穿着套米白色纯棉睡衣的妈妈坐在沙发跟林姨通着电话。 正当我还在犹豫要怎么开口。 妈妈瞧了我一眼说道。“桌上有饭……” 妈妈说完继续手上的事情。 吃饭时，在喝妈妈给我熬的白粥，我想到自己明明这么这么的混蛋，妈妈还这么对我…… 蓦然的心里一酸，眼眶一热眼泪说来就来了。 妈妈打完电话来到厨房，我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妈妈见到到我这副模样。 良久，她幽幽一叹。 “多大个人儿，哭成这样。” 妈妈把桌上的餐巾纸推到我面前，我抽出纸擦了擦面上的鼻涕跟眼泪。 我哽咽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我……”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妈妈桃花眼瞧着我说道。 …… 我的房间里，我坐在床上，妈妈丰满的臀部坐在我书桌旁的椅子。 我注视着妈妈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似有千言万语，可话到了嘴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沉闷压抑。 妈妈见我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蓦然的笑了下。 “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妈妈说完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曲起，在书桌上轻叩了几下，妈妈桃花眼注视着我神情严肃的说道，“顾为，跟妈妈好好说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妈妈有别样的想法！” 我抬起头闭着眼睛思索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妈妈有别样的想法的。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妈妈丝袜做传统手艺活的事情，初三那年…… “大概初中吧！”，我睁开凝视着面前的妈妈。 “你……”，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显然是被我的话给震惊到了。 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我注视面前充满魅力的妈妈，讲心里话，我打小就很羡慕老爸可以娶到妈妈这么完美的女人。 至于何时喜欢上的妈妈，我说也不清楚只是当自己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喜欢上妈妈时一切都不来不及了…… “妈妈您知道吗？”，我顿了顿接着说道。 “您漂亮，工作能力强，又能赚钱，责任心重顾家，家务活样样都会，做事认真，嘴上虽然很严厉，可心思却又很细腻，做饭很好吃，您说这么完美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妈妈在你眼里有这么好？”，妈妈闻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问道。 “真的妈妈，我对天发誓……”，我举起自己的手就要发誓。 被我这么一打岔，本来尴尬严肃沉闷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妈妈不用你发誓，妈妈问你，你知道你那天对妈妈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妈妈凝视着我缓缓说道。 “你知道，你那些话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跟妈妈还怎么做人……”，妈妈说道一半说不下去了，手撑着脑袋很是头疼的注视着我。 “妈妈对不起！”，我注视着妈妈精致的面容，心中满是愧疚。 妈妈因为工作本来就很累了，我又一直给她添堵，心理的愧疚把我淹没…… “妈妈，要不我还是再去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吧。”我低着头轻声说道。 “顾为，你只是临近高考压力大，恍惚了知道吗？”，妈妈伸出手在我脑袋上轻柔的抚摸着。 “你人生才刚刚开始你会遇到很多人，你不要想不太多，好好学习知道吗？” “那我要是忍不住在拿你的丝袜呢？”，我抬起头注视着妈妈漂亮的桃花眼，问道。 “你……”，妈妈显然被我问愣住了，好看的眉头微拧，欲言又止，妈妈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 “妈妈我说真的，要不然你就让我再去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好吗？” …… 我跟妈妈那天谈心的结果，就是时隔多日我再次和苏医生碰面。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心理医生不愧是心理医生，接受她治疗以后我感觉自己心境豁然开朗了起来。 注意力也转移到了读书上面。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流逝着。 十一月中旬，天气慢慢转冷。 夜晚的九点半正是年轻男女夜生活开场的时候，南门这边的步行街，可以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瑞幸咖啡的门店站着不少年轻的男女在打包冰美式，看样子是准备去酒吧里开启自己的夜生活了。 那些个年轻时尚的漂亮小姐姐，各各都是小外套搭配短裙短裤，有的人为了御寒会套上丝袜，有的则是白花花的大长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里。 “真的不冷吗？”，我看着那些漂亮小姐姐的穿搭。 不禁感慨道，她们老了，她们的腿不得比天气预报还准。 “宝宝，你快看你前面那个女生，她的腿好长啊！”，姐姐贴着我，在我耳边吹着热气道。 少女温软的肉体紧紧贴在我手臂上，如兰的体香扑面而来，多日没开荤的我顿时激动了。 “哪呢？好兄弟！”，我闻言朝着姐姐说的的方向看去。 哪里有个穿着黑色包臀裙搭配黑色高跟鞋女生，身材不错，腿也确实长…… 正当我看得入迷时。 身旁传来一阵寒意。 “小笨蛋，你看的有点久了……”，姐姐正幽幽的盯着我。 “不是你叫我看的吗？”，我摸了摸鼻子说道。 “我平时叫你少抽烟，认真读书你怎么不听我的？”，姐姐俏脸鼓起气鼓鼓的看着我。 “她的腿好看还是我的好看？”，姐姐明亮的桃花眼盯着我问道。 瞧着姐姐这般可爱的模样。 我心里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装作不假思索的模样说道。 “肯定她的啊！” 姐姐停下脚步明亮的桃花眼恶狠狠的盯着我，随即甩开我的手臂，朝着前方大步前进。 我急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了过去。 “急了？”，我瞧了姐姐一眼说道。 “没有。”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 “好啦，别生气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小笨蛋，你肉麻不肉麻……” …… 姐姐这一个月才回来一趟，可以说这一个月来想死我了。 加之妈妈跟老爸都不在家。 所以一回到家里我就忍不住了，姐姐在玄关处鞋子都还没拖好，我就心急的动手动脚。 “别……别在门口……”，姐姐脱离我的长吻双手无力的撑在我的胸口，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