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风催浪涌（H）

第5章 江风催浪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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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中午，陆凯明和林晓晓约在那家网红咖啡馆见面。
咖啡馆里有很多猫，猫咪们懒洋洋地躺在各个角落。
林晓晓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头发编成鱼骨辫，看起来清新可爱。
“这里这里！” 她朝陆凯明挥手。
陆凯明走过去坐下。
“你看那只！” 林晓晓兴奋地指着一只布偶猫，好漂亮！ 我想抱它！
“那就抱。”
“不行，它看起来很高冷。” 林晓晓嘟嘴，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
她从包里拿出一小袋猫零食，拆开。
那只布偶猫立刻抬起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 林晓晓得意地笑，美食诱惑！
她喂猫，陆凯明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的笑容灿烂温暖。
这一刻，陆凯明忽然觉得，简单的生活也很好。
和喜欢的人，在阳光明媚的下午，逗逗猫，聊聊天。
没有压力，没有复杂的问题。
“凯明，”林晓晓突然转头看他，你这周末过得怎么样？
“还好。” 陆凯明说，昨天去学了骑马。
骑马？好酷！林晓晓眼睛亮了，下次带我去好不好？ 我也想学！
“好。”
“那就说定了！” 林晓晓喂完猫，擦擦手，现在，该说说对你的惩罚了。
“什么惩罚？”
“你周六放我鸽子，要接受惩罚。” 林晓晓凑近，压低声音，惩罚就是…… 今天一整天都要听我的。
“怎么听？”
“跟我走就知道了。”
林晓晓拉着陆凯明出了咖啡馆。
她带他去看了场电影，吃了冰淇淋，逛了街。
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
傍晚，林晓晓说想去看夕阳。
两人开车到了江边。
夕阳西下，江面被染成金红色。
很美。
林晓晓靠在江边的栏杆上，看着夕阳。
“凯明，”她突然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又是这个问题。
陆凯明已经第三次听到了。
很好。他说，活泼，可爱，有活力。
还有呢？
还有……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林晓晓笑了，笑得很甜。
她转过身，面对着陆凯明。
江风吹起她的头发。
凯明，她的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直白的告白。
陆凯明心跳骤停了几秒。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林晓晓继续说，你和我以前认识的男生都不一样。成熟，稳重，但又不会死板。和你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
她走近一步。
两人距离很近。
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接触其他人。林晓晓说，王老师说过，你很优秀。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
真诚而炽热。
陆凯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现在回答。林晓晓伸手，轻轻抱住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陆凯明也抱住她。
两人就这么在江边相拥，看着夕阳慢慢沉入江面。
天色渐暗。
林晓晓抬起头，看着陆凯明。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前两次都要深。
带着试探，带着热情。
吻了很久，林晓晓才退开。
她脸很红，呼吸有些急促。
凯明，她小声说，我想……我想和你更近一步。
陆凯明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确定？他问。
嗯。林晓晓点头，但……但我还是第一次。所以……可以慢慢来吗？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羞涩。
陆凯明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感动，怜惜，还有责任。
好。他说，慢慢来。
林晓晓笑了，把头埋在他怀里。
…………
江边的风渐渐凉了。
林晓晓那个吻结束后，她把脸埋在陆凯明怀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
“我们……回车里去？”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陆凯明的衣角。
陆凯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点了点头。
两人牵着手走回停车场。林晓晓的手指很细，掌心微微出汗，紧紧攥着他的手，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那辆冰蓝色的M4静静停在路灯下。陆凯明解锁车门，林晓晓先钻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车窗隔绝了江风，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林晓晓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凯明。”她轻声唤他。
陆凯明转过头，看到她正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你刚才说……可以慢慢来。”林晓晓的声音很轻，“那……现在可以开始‘慢慢来’了吗？”
这话问得直接又含蓄，带着她特有的天真和勇敢。
陆凯明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皮肤很细腻，温度比他的手心要烫一些。
“你想从哪里开始？”他问。
林晓晓咬了咬下唇，然后凑过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江边那个要深，要急切。
她学得很快，从最初单纯的嘴唇相贴，到试探性地伸出舌尖。
陆凯明回应着她，手从她的脸颊滑到颈后，轻轻摩挲着那块柔软的皮肤。
吻逐渐升温。
林晓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陆凯明的脖子，身体也从副驾驶座上微微倾过来。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了陆凯明的手臂上。
她似乎意识到了，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陆凯明的手从她颈后滑下，隔着那件粉色卫衣，轻轻覆在她背上。卫衣的布料很柔软，他能感受到下面内衣的轮廓，还有女孩微微颤抖的身体。
“冷吗？”他在吻的间隙低声问。
林晓晓摇头，呼吸有些急促：“不冷……就是……紧张。”
“那我们慢一点。”陆凯明的手停在她背上，没有再动。
林晓晓却握住他的手，慢慢往下移，停在腰间。然后她引导着他的手，从卫衣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腰侧皮肤的瞬间，林晓晓轻颤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陆凯明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可以……再往上一点。”林晓晓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陆凯明照做了。
他的手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内衣的边缘。那是柔软的棉质面料，上面有细小的蕾丝装饰。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林晓晓却主动挺了挺胸，让他的手完全覆了上来。
隔着一层内衣，陆凯明能感受到她的饱满和柔软。她的心跳很快，通过胸前的震动传递到他的掌心。
“晓晓……”陆凯明想说什么。
“别说话。”林晓晓打断他，又吻了上来。
这次吻得更深，更投入。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从陆凯明的肩膀滑到胸前，笨拙地解着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时，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锁骨，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我……我不太会。”她有些懊恼。
“我教你。”陆凯明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林晓晓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的轮廓，带着好奇和探索。
“你的身体……好结实。”她喃喃道。
“经常锻炼。”陆凯明说。
他的手还覆在她胸前，隔着内衣轻轻揉捏。林晓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
“凯明……”她的声音里带着水汽，“我想……摸摸你。”
“摸哪里？”
“哪里都行。”林晓晓说，“我想了解你……全部的你。”
这话说得天真又直接，让陆凯明心里一软。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感受自己的身体……从胸肌到腹肌，再到更往下的地方。当她的手触碰到裤腰时，林晓晓的手指微微颤抖。
“怕吗？”陆凯明问。
“有点……”林晓晓老实说，“但……也想。”
这种矛盾的心理写在她脸上，让陆凯明既想笑又心疼。
“那我们就到这里。”他说，“今天已经进步很多了。”
“不要。”林晓晓却固执起来，“我……我想继续。”
她鼓起勇气，手指探进他的裤腰。当触碰到内裤边缘时，她的动作停住了，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一咬牙，手伸了进去。
陆凯明倒吸一口凉气。
林晓晓的手很小，很软，动作生涩但认真。她好奇地探索着，感受着，眼睛一直看着陆凯明的脸，观察着他的反应。
“你……喜欢这样吗？”她小声问。
“喜欢。”陆凯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答案似乎给了她勇气。她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我可以看看吗？”林晓晓突然问。
陆凯明愣了下：“看？”
“嗯。”她的脸很红，但眼神很认真，“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可以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陆凯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晓晓却已经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试了几次才解开搭扣。然后是裤子的拉链。
“如果你不想……”她抬起头看他。
“你想看就看吧。”陆凯明说。
得到许可，林晓晓深吸一口气，缓缓拉下了拉链。
车内空间有限，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俯下身。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陆凯明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
当最后一道屏障被褪下时，林晓晓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了很久，没有害羞地移开视线，而是认真地、好奇地看着，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她喃喃道。
“你想象中是什么样？”陆凯明觉得有趣。
“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更……可怕？”林晓晓自己都笑了，“但看起来……还好。”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然后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又缩了回去。
“我可以……再摸摸吗？”她问，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陆凯明说。
这次她的手更大胆了，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好奇的探索。她学着陆凯明刚才的样子，轻轻握住了他。
“是这样吗？”她问。
“嗯。”陆凯明的声音更沙哑了。
林晓晓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一边动一边观察陆凯明的反应。
“你好像……很喜欢。”她发现了什么，有些得意。
“因为你做得好。”陆凯明说。
这个夸奖让林晓晓笑了。她的动作更卖力了，但也更凌乱了。陆凯明不得不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正确的节奏和力度。
“这样……对……慢一点……好……”
在他的引导下，林晓晓渐渐掌握了要领。她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自己的节奏。
但陆凯明知道，不能只是自己享受。
他空着的那只手重新探进林晓晓的卫衣，这次没有停在胸前，而是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啊……”林晓晓轻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
“继续。”陆凯明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停。”
林晓晓咬着唇，继续手上的动作，但呼吸明显乱了。
陆凯明的手从她背后绕到胸前，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复上了那团柔软。
林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凯明……”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不舒服？”陆凯明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不是……就是……感觉很奇怪……”林晓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很……很舒服……但也很……奇怪……”
陆凯明理解她的感受。第一次被异性这样触碰，那种既陌生又愉悦的感觉确实很难形容。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放松，跟着感觉走。”
林晓晓点点头，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陌生的愉悦中。
陆凯明的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掠过顶端。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林晓晓的身体轻颤，呼吸更加急促。
“凯明……我……我觉得好热……”她喃喃道。
“把卫衣脱了吧。”陆凯明提议。
林晓晓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松开手，让陆凯明暂时从她的掌控中解脱出来，然后直起身，开始脱卫衣。
这个动作在狭小的车厢里有些困难，她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卫衣脱下来，扔在后座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解开的内衣和牛仔短裤。
昏黄的路灯光线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胸前的美好因为刚才的抚摸而挺立，在解开的内衣下若隐若现。
陆凯明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好看吗？”林晓晓问，声音里有一丝不自信。
“很美。”陆凯明由衷地说。
他伸手，轻轻将她的内衣也褪下。当那对美好完全呈现在眼前时，陆凯明呼吸一滞。
林晓晓的胸型很漂亮，饱满而挺翘，顶端的颜色是淡淡的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别……别一直看……”林晓晓害羞地想用手遮。
陆凯明握住她的手：“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目光很温柔，没有侵略性，只有欣赏。林晓晓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看。
然后陆凯明低下头，吻了上去。
“啊……”林晓晓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陆凯明的动作很轻柔，先是浅浅的亲吻，然后是更深入的舔舐。林晓晓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想推开，又想拉近。
“凯明……这……这太……”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陆凯明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心。他太知道怎么取悦女人了，即使是第一次经历这些的林晓晓，也在他的引导下迅速沉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间滑下，探进牛仔短裤。
林晓晓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怕。”陆凯明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是摸摸。”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复上那片柔软。
林晓晓的内裤已经湿了，温热的水汽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
“晓晓，”陆凯明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很敏感。”
这话让林晓晓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他。
陆凯明的手指开始轻轻移动，隔着布料摩擦着那片敏感。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挑逗。
林晓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凯明……我……我觉得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哪里奇怪？”陆凯明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就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要出来了……”林晓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我……我是不是要尿了？”
陆凯明笑了：“不是。那是高潮的前兆。”
“高潮？”林晓晓对这个词很陌生。
“就是身体最舒服的时候。”陆凯明解释，“别怕，跟着感觉走，让它来。”
林晓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闭上眼睛，任由那种陌生的快感在体内累积。
陆凯明的手从她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触感滑嫩，她整个阴阜居然光洁无毛，高高隆起像个刚出炉的馒头！
这…真是极品！
林晓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放松。”陆凯明轻声安抚。
他的手指慢慢越过高高隆起的山丘，来到一片湿透的沟渠，轻轻分开那片柔软，触碰到核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花蜜沾湿了他的手指。
林晓晓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陆凯明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直接刺激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在周围画圈，偶尔轻轻擦过。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更让人难耐。林晓晓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凯明……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真的好奇怪……求你了……”
“想要我碰哪里？”陆凯明故意问。
“不知道……就是……就是那里……”林晓晓已经语无伦次。
陆凯明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的手指移到核心，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啊……！”林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触电了一样。陆凯明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剧烈收缩，花蜜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就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持续的时间不长，大概十几秒。但对她来说，这十几秒像是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
当高潮退去，林晓晓瘫软在座椅上，浑身都是汗，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
陆凯明抽出手，指尖还沾着她的花蜜。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然后轻轻抱住她。
“还好吗？”他问。
林晓晓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那就是……高潮？”她小声问。
“嗯。”
“好……好可怕……”林晓晓说，“但也好……好舒服……”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那你呢？你……你还没……”
陆凯明笑了笑：“我没事。”
“不行。”林晓晓却固执起来，“你让我舒服了，我也要让你舒服。”
她说着，挣扎着坐起来，重新握住他。
这次她的手不再生涩，虽然还是不够熟练，但已经有了章法。她一边动一边观察陆凯明的表情，像是在做一项重要的研究。
“这样对吗？”她问。
“对。”陆凯明说，“可以再快一点。”
林晓晓照做了。
她的手上上下下，节奏渐渐加快。陆凯明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但林晓晓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突然低下头。
“晓晓！”陆凯明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温热的触感包裹了他。
林晓晓的动作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但她很认真，很努力，像是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陆凯明不得不再次引导她。
“慢一点……对……别太深……用舌头……”
在他的指导下，林晓晓渐渐掌握了技巧。她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让他发出舒服的叹息。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温度越来越高。车窗上蒙上了一层薄雾，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陆凯明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晓晓……我要……”他喘息着说。
林晓晓明白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最后的时刻来得很快。陆凯明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结束后，两人都累得瘫在座椅上。
车内一片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晓才动了动。她从储物格里找出纸巾，先是仔细地帮陆凯明清理干净，然后又擦干净自己的手。
做完这些，她重新靠回陆凯明怀里。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相拥。
车窗外的世界重新清晰起来。江边的路灯依旧亮着，偶尔有车辆驶过。
“凯明。”林晓晓突然开口。
“嗯？”
“我……”她顿了顿，“我今晚很开心。”
陆凯明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满足和幸福。
“我也很开心。”他说。
“那……”林晓晓咬了咬唇，“我们这算……做了吗？”
“不算。”陆凯明说，“真正的做爱，要进入你。我们还没有。”
“哦。”林晓晓似懂非懂，“那……你什么时候……进入我？”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陆凯明一时语塞。
“等你真正准备好的时候。”他最终说。
“我现在就准备好了啊。”林晓晓说。
“不是身体上的准备。”陆凯明摸摸她的头，“是心理上的。晓晓，这是你的第一次，很重要。我不想你在冲动之下做决定，以后后悔。”
林晓晓沉默了。
许久，她才说：“凯明，你真好。”
“我只是想对你负责。”
“我知道。”林晓晓抱紧他，“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直到车内的温度完全降下来。
“该送你回家了。”陆凯明说。
“嗯。”林晓晓点头，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每穿一件都要看陆凯明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当她重新穿好卫衣时，突然说：“凯明，下周五我生日。”
“我知道。”陆凯明说，“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你。”林晓晓直白地说，“那天……我想把我完全交给你。可以吗？”
陆凯明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好。”他点头，“如果你到那天还是这么想的话。”
“我会的。”林晓晓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坚定。
车子启动，驶离江边。
回程的路上，林晓晓一直握着陆凯明的手，头靠在他肩上。
“凯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温柔。”林晓晓说，“也谢谢你，愿意等我。”
陆凯明心里一暖。
他知道，这个女孩虽然年轻，虽然有时候天真得可爱，但她的感情是真诚的，是炽热的。
而他，也在这段关系里，找到了久违的心动。
送林晓晓到她家小区门口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晓晓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凯明，”她转过头看他，“今晚……我会梦到你的。”
“我也是。”陆凯明说。
她凑过来，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下周见。”她说。
“下周见。”
林晓晓下车，小跑着进了小区。跑到一半，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
陆凯明看着她消失在小路尽头，才启动车子离开。
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林晓晓害羞又大胆的样子，她生涩但认真的动作，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还有最后那个温柔的吻。
这个女孩，正在用她全部的热情，一点一点占据他的心。
而陆凯明发现，自己并不抗拒。
甚至，有些期待。
期待她的生日。
期待她说的，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车子汇入深夜的车流，驶向属于他的方向。
而他的心里，已经开始为下周的约会，做起了准备。
这周，三个女人都向前推进了一步。秦雨柔的坦然，夏薇薇的直接，林晓晓的炽热。
他都喜欢。
但也正因为都喜欢，才更难选择。
手机震动。
三条消息同时进来。
秦雨柔：下周羽毛球比赛，别忘了哦～
夏薇薇：香港论坛的票还剩最后几张，想去的话明天告诉我。
林晓晓：“到家啦！ 今天真的好幸福！ 晚安，梦里见～”
陆凯明看着手机屏幕，苦笑。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时间管理。
是心管理。
怎么管理自己的心，在三个好女人之间做出选择。
或者……
他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暂时不做选择呢？
继续接触，继续了解，直到真正确定心意？
但这个想法很危险。
他知道。
可眼下，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启动车子，陆凯明驶入夜色。
车窗外，广州的夜晚依旧繁华。
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混乱而甜蜜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