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深夜,我被尿意憋醒。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一角,残留的体温已经凉了大半。 “苏若?” 我低声喊了一句,没人应。 奇怪,她去哪了? 难道去了厕所?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待机的小红点一闪一闪,像谁在暗处窥视。 经过父亲房间门口时,我脚步忽然顿住。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里面透出极微弱的橘黄色光——应该是床头那盏老台灯,灯罩是陈旧的玻璃珠串,灯光打出来总带着一种暧昧的昏黄。 有一丝声音传了出来。 很轻,却清晰得像刀子一样扎进耳膜。 湿润的、黏腻的“啧啧”声,像有人在用力吮吸,又像舌尖反复舔舐着什么。 间隔几秒,就有一声男人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低哼——粗粝、沙哑、带着餍足的颤音。 “……嗯……”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本能地往前半步,贴近门缝,把眼睛凑到那条窄窄的缝隙上。 视线先是被昏黄的灯光刺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聚焦。 只见父亲半躺在床上,身后倚着枕头,灰白的睡衣敞开到胸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而此时他的下半身却赤条条的未着一物。 就在他那跨间,伏着一名少女。 少女就这么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长发黑亮顺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蕾丝棉质睡裙,肩带却已经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浑圆饱满的乳房就那么赤裸裸的倒挂在胸前,诱人的乳肉随着动作左右汹涌晃动,两只乳头也调皮的微微指向两侧,惹人爱怜。 而睡裙下摆已经撩到屁股上方,臀部高高翘起,丰满浑圆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异常清晰,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从那里延伸出来,一直伸到了床沿处。 而此刻,她正低着头,聚精会神的服侍着我的父亲。 她是谁?父亲给我找的新妈? 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从我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张柔软稚嫩的嘴唇正紧紧裹住父亲那根粗壮的肉棒。 我也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它,只见那东西尺寸骇人,青筋盘虬,表面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发光。 可以看得出她含得很深,几乎每一下都尝试把整根吞进去,鼻尖都快贴到了父亲的小腹。 每次落下时,喉咙深处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声,像被堵塞又被强行撑开的吞咽。 当她抬起头时,龟头又从她的唇瓣间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在灯光下拉得极长,然后断裂,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进深壑的乳沟。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父亲的呼吸明显更重了。 他抬起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指节渐渐收紧,控制着她起伏的节奏;而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的胸前,粗糙的掌心整个复上那团饱满的乳肉。 他揉得毫不客气。 五指张开,像要捏碎似的收拢,又松开,再收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乳尖,缓慢碾压、拉扯、捻动。 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凸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嗯……” 声音被肉棒堵了大半,却依旧甜腻得发颤,像融化的蜜糖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送,把整根都含进去,鼻翼翕动,发出被憋住的呜咽。 父亲的低喘更重了,手指在乳尖上狠狠一拧,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臀部本能地往后翘得更高,睡裙下摆彻底滑到腰间,完全露出了雪白浑圆的臀肉。 只见她的下体空无一物,一道清晰可见的粉嫩肉缝,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她的两腿之间展现出来。 我几乎窒息。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睡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认得这个。 因为它干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扇肥美的大阴唇诱人的摆在两边,阴道口就埋在那条细线中间。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不,不可能。 一定是看错了。 她怎么会? 一定是…… 就在这时,少女慢慢吐出那根东西。 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缓慢而色情。 然后她撑着父亲的大腿,慢慢直起身。 睡裙肩带彻底滑落。 整件睡裙从双肩处滑下,像一朵凋零的白花,堆在腰间。 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里。 锁骨纤细,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浅浅陷着,像一颗被月光含过的珍珠。 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被蜜液浸湿的、含苞待放的粉嫩。 她整个人像一尊用暖玉和月光雕成的神像,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就在这一瞬,她侧脸完全暴露在灯光里。此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样子。 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肿胀的唇瓣,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是苏若。 我的苏若。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心脏几乎停跳。 然后——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落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苏若安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下身硬得发疼,睡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是梦。 原来是一个梦。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唇瓣轻轻擦过我的锁骨,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嘟囔: “……林然……别动……困……” 我喉咙发紧。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梦里那个画面—— 她跪在父亲腿间,唇瓣被撑得发白,银丝拉得极长; 她起身时睡衣滑落,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颤栗; 她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唇角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我闭上眼。 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我发现—— 即便明知道是梦,那股从脊椎一路烧到小腹的、又疼又麻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希望,它不是梦。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像一条银白的细线,斜斜地切在床上。 苏若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可是……她的睡衣。 白色棉质睡裙早就凌乱不堪。 肩带全部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几乎敞到腰际。 丰满的乳房从衣领里完全跑了出来,像两团被月光镀银的雪腻软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浅粉,边缘晕染得极淡,两粒小小的乳头因为夜里的凉意微微挺立,又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轻轻分向两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不,比梦里更真实,更触手可及。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我盯着那两团雪白看了好几秒,心跳像擂鼓。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学着梦里父亲的样子。 掌心先是虚虚地复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惊人的弹性。 指尖刚一触到乳肉边缘,就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在微微颤动,像被风拂过的丝绸。 掌心慢慢合拢,把整团乳房整个包住——沉甸甸的,溢出手指缝隙,乳肉从指间软软地挤出来,又迅速回弹,填满掌心的空隙。 我轻轻收紧五指。 不是揉捏,只是握住,感受那种被完全掌握的饱满感。 乳尖正好抵在掌心中央,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却又烫得吓人。我用拇指腹轻轻碾过去,先是缓慢地画圈,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 苏若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她的睫毛抖了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像在梦里回应着什么。 我胆子更大了些。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同时握住另一侧乳房。 两团软肉在掌心里被同时揉动,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指缝间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的惊人弹性。 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动,像在玩弄两粒小小的红豆。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明显,乳肉随着呼吸在掌心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沟。 那里有她独有的、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夜里出汗后的淡淡咸味。 我忍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粒乳尖。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像试探温度,然后整个含进去,用舌面包裹住,缓慢地吮吸。 苏若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 “……啊……” 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动了动脑袋,却没有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转了下身子,由侧卧变为了仰卧。 然后,她又睡了过去。 可她的双腿,却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彻底打开。 呈标准的M形。 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完全分开,雪白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冷光。睡裙下摆早就堆到腰上,底下一丝不挂——真空的。 她粉嫩光洁的处女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片花瓣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梦境或我的触碰,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中间那道细缝亮晶晶的,入口处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呼吸。 阴蒂小小的,藏在顶端,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一粒粉红的珍珠。 月光恰好落在那里,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我呼吸彻底停了。 喉咙干得发紧,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轻轻起身,慢慢伸出手,想借着月光再靠近一点,想看得更清楚,想用指尖确认那里的温度和湿滑…… 我慢慢伸手。 指尖先是悬在空中,离她腿间那片粉嫩只有几厘米,掌心已经出汗,凉凉的,却又烫得发慌。 月光把那两片阴唇照得晶亮,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触到。 先是外侧的大阴唇边缘——光滑、温热、带着一点夜里出汗的湿意。 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缎,指腹轻轻一滑,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油脂膜在指尖下微微滑动。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极轻极慢地往下描。 苏若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我的两根手指轻轻按上阴唇外侧,先是往外推,再往里合,像在拨弄两片娇嫩的贝壳。 阴唇被我拨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声——因为那里已经湿了。 一点点透明的蜜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带着她独有的、干净又甜腻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用指尖沾了那点水,在指腹上反复摩挲,感受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我把两片阴唇彻底拨向两边。 像剥开一朵含苞的花。 粉嫩的内侧完全暴露。 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比外侧要深一点,边缘晕着浅粉,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中间那道小小的入口,正微微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空气。 再往里一点,就是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 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边缘不规则,像一张被风吹皱的薄纸,中央有个小小的孔洞,周围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喉咙发紧。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伸出中指,指肚轻轻抵上去。 当然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那层薄膜。 触感……柔软,却又有种奇异的韧性,像一层极薄的果冻膜,温热的,带着弹性。 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带着一点点阻力,却又不至于破裂。 我屏息,慢慢加力。 指肚在膜上缓慢画圈,像在试探它的边界和厚度。 每次画到中央小孔时,指尖都会被那点湿热包裹住一点点,入口处本能地收缩,挤出一滴新的蜜液,顺着指肚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若的呼吸乱了。 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又往外分了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哈……林然……” 声音极轻,像梦呓。 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把睡裤前端浸得湿透。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将她就地正法时—— “咔嗒。” 父亲房间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却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像炸雷。 我浑身一僵。 手指瞬间收回,像被烫到似的。 我迅速躺平,闭上眼睛,呼吸强行压得均匀,假装睡着。 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闭着眼,耳朵却竖得极尖。 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先是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闷闷的,几乎听不见。 然后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几秒,又关上。 冲水声。 再然后……脚步声出来了。 可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回他自己的房间。 因为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疯狂的猜测在翻滚: 他进来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他也醒了,出来上厕所,只是顺便过来看看我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个脚步声很轻很轻,我几乎都要听不到了,但是我知道那个脚步声的来源,就停在了我们的床脚边。 我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那是父亲身上常年的味道。 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沉。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会不会看见苏若现在的样子——睡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双腿分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会不会忍不住……伸手?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那粗糙的手掌伸向苏若的两腿之间,然后复上苏若胸脯的画面,就像梦里那样。 恐惧、刺激、嫉妒、兴奋……所有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不敢动。 不敢睁眼。 不敢吱声。 父亲走到床脚边后,就再也没有脚步声了。 我知道他就站在那里,苏若双腿打开的方向。 一动不动。 大概五六秒后,我听见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布料滑落的声音,发出细微的“沙”的一声,像风吹过干草。 然后是呼吸。 沉重的、克制的男性呼吸,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一下一下,带着压抑的热意。节奏比平时慢,却重,像每一次吸气都在忍耐什么。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画面,却不敢去确认。 接着是另一种声音。 湿润的、缓慢的“滋滋”声。 节奏不快,却很有力道,每一次上滑到顶端时,都会停顿一瞬,然后再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声。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很轻,却足够让我小腹一紧。 越来越重。 呼吸声乱了,喉结滚动时发出极低的“咕”声,像吞咽口水,又像在极力压抑低吼。 一种肉与肉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清晰。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节奏忽然慢下来。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床尾的床垫极轻地陷了下去,好像什么东西上了我们的床。 他爬上来了? 就在她的脚边? 我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像在叹息,很快又是一声。 我的眼睛缝隙里感受到一个黑影跪在了苏若的双腿之间。 我能清楚感觉到床垫的震动传到我这边,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他的呼吸更近了。 热热的,喷在空气里,带着夜里男人特有的烟草和汗味,离苏若的臀部只有几厘米。 然后是另一种触碰声。 极轻的、湿滑的摩擦。 还掺杂着一丝丝水渍声。 苏若动了动。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林然……” 她的腰肢轻轻地往上挺了挺,腿又往外分了一分,像在迎合着什么。 显然,她以为在她身下的人是我。 而我的父亲该不会真的精虫上脑,想要插进去? 不会的,他怎么敢? 这可是他儿子的女朋友啊! 我在胡思乱想着。 然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 “滋……滋……” 苏若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哼唧,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糖被反复融化: “……啊……嗯……” 床垫似乎有些许的摇晃。 极为规律。 苏若的呻吟声和父亲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散发出了浓郁的男欢女爱的气息。 父亲的呼吸贴得极近,像一团滚烫的雾,笼罩在苏若身下那片区域。 我看不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苏若无意识地动了动臀,腿又往两侧松开几分,像身体本能在回应着什么。 空气里传来一声声“滋”地轻响。苏若的呼吸有些凌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嗯……” 父亲喉结滚动的“咕”声紧跟着响起,几乎和她的哼唧重迭。还带出更多湿滑的声响。 水声开始变得连续,不断的、黏稠的、带着回吸的细响。 苏若开始轻轻扭腰。 幅度很小,却极有规律,像在追逐着什么。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一角,指节蜷紧,呼吸彻底碎成了细密的喘息: “……哈……嗯……林然……要我……” 她还在梦里把我当成施予者。 而父亲听到“林然”两个字时,动作明显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被反复揉碎又重新化开的糖: “……啊……好舒服……嗯……别停……” 父亲的喘息已经完全失序。 粗重的、带着胸腔震动的呼气,像野兽在极力克制扑食的冲动。 我忍不住轻轻张开一丝眼皮的缝隙,想要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很不幸的看到了父亲的一只大手,正按在苏若那倒向身体一侧的膝盖上。 “滋……咕啾……滋……” 淫靡的水声比刚才更响。 父亲的动作忽然加快。 床垫的摇晃幅度也大了些,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他的喘息彻底压不住了,低低的、带着沙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和苏若的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就这样持续了七八分钟的样子。 父亲的喘息终于到了顶点,他低低地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几声清晰的,液体拍打在肌肤上的声音传来,然后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臭味。 父亲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跪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极轻地退开。 膝盖从床垫上挪开,床单发出细微的回弹声。 脚步声极轻地后退。 “咔嗒。” 门合上了。 房间重归死寂。 我才敢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眼角已经湿透。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低哼、肉与肉摩擦的轻响、精液喷射时的闷哼…… 以及苏若那一声声软得发腻的哼唧。 这一切都似乎昭示了一个结果。 我低头望去。 只见苏若的小腹上多了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而她……已经沉沉的睡去。 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