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樱之家母女轮奸终极侮辱!【2】帕森莉普篇 ======================================== 痛,剧痛。 曾经君凌旭日的无上女神,如今却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捂着肚子满地打滚,为被心爱男生粗暴对待而哭泣。 幸好没有外人看到自己的这幅羞耻姿态。 BB最终败在了挚爱的樱之家手中,这样宿命的结局,她并非未曾预见。 若自己的神权终将交付他人,那由那六位既可称作后宫、亦可视作子女的她们来终结自己——或许,已是最温柔的末路。 她曾设想过,结局可以是被她们之间深厚的羁绊打动,微笑着将权柄亲手交出;也可以是在泪与爱中悄然落幕,化为永恒的记忆;亦可以是在最后一刻抱住她们中的某一人,轻声告别。 但无论如何都未曾想过,最后的最后,竟是如此人渣的一记腹击重拳。 自己真够傻的,面对这几个已深谙本性的人渣竟还如此天真!!! “诶?我第一个打BB?真的假的?” “咳……呜……” 熟悉的娇弱声音,即使有些深沉,自己也该能听出来她是谁。 可贯穿灵魂的一拳让自己忍耐剧痛就以拼尽全力,哪有余力抬起头确认对面的目光。 充斥自己感官的是从内到外的血腥味,好似内脏被扯空又塞回。 自从那个荡妇之后,还从未有人能给BB这样的重创。 …… 不甘心…… 不甘心!!! 已经完全看不到反杀的可能性了,但自己就是不甘心。 确实,是我自己上头,执意发动归零术式掀桌子,最终被那种无赖方式打倒也无话可说。 但、但是——我可是为了救那个人渣立香,付出了那么、那么大的牺牲啊! 你们难道就一点都没有被我这份伟大的炽热的无可替代的爱打动吗? 你们不该是感动得泪流满面、和我激情相拥互诉心意、然后一起迎来happy end的剧情吗?! 结果你们呢,就站在旁边讨论怎么把我像一只烤鸡一样拆开分食,甚至连一个愿意把我扶起来的孩子都没有! 真的是……真的是——下次BB酱绝对不会再救你们了!!! “B……嗯,母亲大人,还是先扶您起来吧。虽然治愈魔术并不擅长,但简单的止痛术式我还是会的。” “呜……” 柔软的手托住她颤抖的手臂,动作过分小心翼翼,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将她整个人捏碎。 在刚刚经历过那样的暴行之后,突如其来的温柔令BB一时之间惊愕不已。 不会吧……是打算先用善意麻痹我,再趁我放松时将我推进更深的地狱? 以BB对家人的了解,只能往最坏的方向揣测。 不过,另一只柔软的手按在了自己满是淤青与血痕的小腹上。 治愈的紫光闪烁,最后一阵剧痛BB深吸一口气,靠在一旁的课桌上。 真的不疼了,虽然伤痕还在,但至少自己不至于被伤痛影响得求死不能。 手心传来的粗糙质感,被修复的不光是肉体。 丝袜上浸透的鲜血已被涤净,被一拳打散的制服布料也悄然重织。 至少从外表上来看,自己又变回了身着长袍校服的紫发少女。 “嗯……莉普?” “是我哦母亲大人。哈哈……第一个强奸您的是我。” 捂着肚子面前直起腰,而眼前之人即使隔着陌生少年的外观,BB也能从这怯懦的笑意中看出他的内在正是帕森莉普,自己最软弱最可欺的女儿。 现在他身着的皮套虽然性别为男,但柔软的淡紫色卷发下,这幅怯懦的表情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倒比女性标准还柔水一些。 而她搀扶自己的模样,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强奸自己的。 这个皮套BB只给莉普用过一次,让他作为欠下高利贷的贫困高中生被恶女踩碎蛋蛋,然后就没再用过了。 毕竟帕森莉普最大的特色:尺寸夸张至极的超乳和金爪在这个平凡的处男皮套上完全没有体现。 这个胶皮校服与拘束服的过渡,外加这个心形奶窗BB倒是自信设计得不错,这也确实算得上莉普最好看的性转皮套了,但毕竟莉普性转玩法本身最少。 万万想不到立香会给莉普穿这身。 “这皮套其实也不错呢,虽然我的奶子很适合被大家把玩,可是顶着那两团赘肉实在好麻烦。现在可算是方便多了。” “这里是……” “看着像教室呢,嗯……应该是黄昏时的月之海学院吧?立香说我们将凭着内心创造出最适合我们的强奸舞台,我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大概是我身上来自那位‘樱’的成分最多吧。” 帕森莉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眼神游移,像是想说点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顺势坐在了身后的课桌上,动作有些僵硬,两人的膝盖轻轻碰触着,像不小心擦到却又谁都没挪开的默契。 拘束式的皮衣校服在窗外永恒黄昏的光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整间教室像被封存在一个静止的记忆中。 帕森莉普低头盯着鞋尖,睫毛轻颤,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连表白都不敢的小男生。 “莉普……你不做点什么吗?” “我得先做好心理准备吧……哈,您也知道,我明明是应该作为强奸的被害者的,现在让我做加害者实在是……” 这也太半吊子了吧,从疼痛中缓过来的BB想着。 倒也不意外,他就是这样的孩子,会因为被欺负、被霸凌、被强奸而高潮的受虐体质,一直是作为樱之家最底层的沙袋母猪肉便器而存在的,感觉我都能反过来强奸他了。 嗯? 等一下,怎么感觉有可乘之机? 这明明是我BB酱完败,被扔在地上的败犬结局,傻莉普怎么自己还脸红了!? 对啊! 在受虐狂莉普的视角下,那些所谓被洗脑的轮回,根本不该算是虐待吧? 那明明是玩耍,是情趣,是爱嘛! 果然,BB我说不定还有反杀的可能性哦! ……如果这时候我露出点可怜巴巴的眼神,她是不是就会心软? 是不是就会不顾一切地抱住我,说“母亲大人我错了”之类的? 然后开始站在我这一边保护我,让我从那五个坏孩子的眼皮底下获得些许喘息之机? 毕竟莉普就是这么个软弱的孩子嘛! 嘿嘿嘿……其实BB还真有一张底牌,一张他们彻底误判的底牌。 只要留给我时间,那我还真有能力反杀! BB满心盘算着抬起头,却看到帕森莉普的紫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诶?莉普?”被这么看着莫名发毛。 “母亲大人,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哦。”语气平静,但微妙的起伏暴露了她内心的悸动,“说起来,您刚才是不是在想着从莉普我这里找机会反杀啊?” “那个……怎么会!哈哈……” “我理解啦。毕竟莉普我,最核心的起源是【受虐体质】,将一切疼痛和负面情绪化为快感的下流本质。没准我已经沉迷于过往千年被洗脑玩弄的感觉,现在一看到母亲大人嫌弃的眼神,就会双腿发软匍匐在地亲吻您的靴底,渴求您再次把我当做玩具把玩至死吧?”莉普的语气让BB分不清她是在打趣还是认真的,“其实这不算错哦,看被封存的记忆里,莉普确实一直是个恬不知耻的抖M即堕母畜,喜欢被强奸,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做物品一样用完就扔,喜欢被粗暴对待凌虐致死……哈……” 帕森莉普的双手与BB不知不觉十指相握,呼吸有些急促,滚烫的体温说明她竟是因回忆而发情了。 可是她身上的压迫感也越来越重:“可唯有一种负面情感,无法被【受虐体质】转化,那就是‘遗忘’。看着大家的脸,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过往的回忆,我的心里只有痛苦,痛苦于即使张开双臂也无法将对方拥入怀中……母亲大人,无论莉普是多么下贱多么无耻的坏女孩,我也是樱之家不可分割的一份子。现在,为了大家不再遗忘彼此,我,必须要强奸您。” “莉普,你干嘛?!” 轻轻用力,BB就被帕森莉普按在了课桌上,双腕被帕森莉普的一只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动作突然,刚刚修复衣服发出撕裂声,单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柔软轮廓的抖动。 如此弱势的形式让BB有些慌乱,但卑如蝼蚁的灵基差距让挣扎也显得过于滑稽。 “母亲大人,您知道为什么我是第一个吗?这可不是什么难度从易到难的游戏。莉普我,虽然很不擅长强奸,却很擅长让别人,变成适合被强奸的样子。”帕森莉普直勾勾地和BB对视,脸颊蹭到温润的鼻息,“说起来,我的神迹宝具刚才一直没来得及展示呢。” “那……那不就是你乳沟里的方块吗?” “母亲大人很了解我的身体呢。对界宝具,由我胸部之谷中无限折叠的数据构成的立方体巨引源,由金爪弹射至目标,将范围内的一切物理、精神、空间层层叠合,最终压成边长约十厘米的黑立方体封锁其中,沦为‘无法展开的存在’。” “确实是很厉害的宝具,可惜和我用巨爪大开大合的战斗方式有所不合,所以最后就我的神迹宝具没机会使用,莉普又成剩下的了呢。” “不过,我比母亲大人更了解自己。这个方块啊,除了‘吸收’,还可以‘释放’,将我的部分特质转移到对方体内。用于战斗的话可不太适合,可是用于情趣的话……嘿嘿……” 帕森莉普贴近了BB的耳朵,轻声说道:“母亲大人,想不想体验一下我的【受虐体质】啊?” 听到自己可能的命运,BB先是愣了愣神,然后不由得全身颤抖:“等……等等!别别别!莉普,快放开我!你不能那么做!” “您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啦~,【神迹·愿封卿于此怀中】!” 不理会身下那抹因为身体异变而瑟瑟发抖的柔软,帕森莉普将整个身体压了上去,两具身躯紧密相贴,尽管体型差异不大,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无法反射一丝光亮的黑色立方体,本应从神明眷属圣躯的巨大超乳乳沟中被掏出,现在却从胶衣奶窗中间缓缓滴下,在帕森莉普温热的吐息下,沁入BB胸前那片洁白柔软的区域。 它并非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温热,如同活物般。 这是种古怪的感觉,BB感觉自己的乳肉因这枚异质泛起涟漪。 而后涟漪顺着自己如水般的肌肤,波动、扩散、沉淀…… “唔嗯!” 那魅惑入骨的娇声,就这样不设防地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灵基被帕森莉普用这种近乎强暴的姿态侵犯,即便有所准备,身体剧烈失控的变化依旧令BB感到一阵阵晕眩。 周围原本毫无温度的以太流,此刻却像是最轻柔的羽毛,轻盈地掠过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颈侧与脸颊,每一次触碰都如此细腻,让她的心跳都因极致的感官刺激而骤然短暂停滞,仿佛连血液的流动都停止了片刻。 紧随其后的,是肌肤与衣物反复摩挲带来的触觉反馈。 那身本应象征着“月之后辈”至高权威与清纯可爱的黑色制服,此刻却沦为了最羞耻的情趣道具。 每一次由她因情欲而产生的惊讶呼吸所引起的微弱起伏,都精确无误地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电流,直冲她胸前那因为刺激而完全勃起的敏感红樱。 电流顺着她纤细得似乎一握即断的腰肢下滑,一路向下,尽情挑逗着她大腿内侧最是柔嫩的肌肤。 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却又如此真实,无法抗拒地沉溺于那强烈的愉悦。 仿佛是无数无形的手指正同时抚摸着身体的每一寸肌理,肆无忌惮地撩拨着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一点一点温柔又残忍地摧毁着她曾引以为傲的矜持与高傲。 那被快感彻底侵犯的娇躯,此刻只剩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啊……不……这是什么……唔啊~……”模糊不清的抗拒声中,已经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诱惑。 那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发出的哀鸣,却软弱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帕森莉普将耳朵贴近她的唇边,享受着那黏腻湿热的气息。 “这就是一直与我相伴相生的【受虐体质】哦,母亲大人。” 帕森莉普的声音低柔如耳语,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廓内盘旋不去,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为了新的刺激源,让BB本就因快感而紧绷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帕森莉普俯视着身下那张因极力压抑而染上艳丽情欲红晕的脸庞,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看着最珍视宝物的温存光芒:“哎呀,这种程度就要高潮连连了吗?母亲大人看样子不太行呢~。不过也对啦,这份【受虐体质】与我共同成长、磨合了整整五千年,母亲大人又是初次接触。没有立刻精神崩坏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 “唔嗯……快点!把这个、把这个破魔方拿掉……呜啊!” BB死死地咬住自己泛着水光的下唇,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疼痛来对抗体内如潮水般汹涌而上的快感,试图从这失控的极乐深渊中抓住一丝清醒。 可悲哀的是,在这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官世界里,就连嘴唇被咬破带来的细微疼痛,也瞬间被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的愉悦刺激。 还不止如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的心跳,甚至包括她被迫委身于自己身下的巨大反差与倒错感,都如同燃料一般,将那【受虐体质】带来的快感之火烧得更旺、更高。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裙下那层衣着所包裹的的私密所在,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带着情欲芬芳的湿滑液体,几乎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这原本应是令她羞愤欲绝的景象,可很快,这羞耻感也如同咬唇的疼痛一般迅速扭曲,转变为一种更为强烈的快感,让她在双重刺激下呻吟不止。 “母亲大人现在可不能再命令我了呢。”帕森莉普轻柔的话语带着一丝几乎难以觉察的叛逆快感,“毕竟现在这边命令我的,可是有五个人呢。那就让我难得当回强奸犯吧,母亲大人~” 她看着BB那副在情欲浪潮中竭力挣扎、却又因为身体无法抑制的诚实反应而不断剧烈颤抖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在她心底迅速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她融化。 这绝不是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轻易恶堕在自己身下的反差感,也不是折磨母亲这样娇媚少女所带来的病态施虐快感。 这仅仅是单纯的善意,一种最亲近的家人终于能够体验到自己所体验到的快乐,能够理解自己长久以来所感受到的世界的善意。 这种共同体验的感觉,让她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在此刻被无限拉近、消弭无踪。 她眼神痴迷地看着BB那张因情欲而涨红的脸蛋,像是看到了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玫瑰,然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与试探,轻轻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BB那张因为用力咬合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唇瓣。 “呜?呜!呜呜呜呜呜!!!”只是这双唇相触的微弱触感,在这被【受虐体质】无限放大了无数倍的感官世界里,也化为了一道极乐波涛,如同巨浪般拍打在她本就因为快感而十分酥软的女肌之上,将之彻底转化为一汪柔弱的纯水。 帕森莉普的小巧舌头轻轻一顶,便灵巧地撬开了她无力地紧闭着的齿关,探入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温热口腔之中,轻轻地勾弄着她那同样因为快感而变得敏感的舌头滑入了带着一丝掠夺意味的半轮温存。 “——!!呜呜呜嗯~~~!!!” 难以置信,却又无比真实。 一个看似温柔的吻,就将BB推上了绝顶。 强烈的快感刹那间贯穿全身,纤细腰肢猛地弓起,不自觉地贴到了莉普的身上。 白皙的颈项后仰出优美的弧度,喉咙深处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甜腻而绝望的呻吟。 裙下紧贴的衣料已被浸透,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波浪,在体内带来阵阵酥麻,让她无力地瘫软在莉普的身下。 不甘,羞耻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噬,但这些负面情绪也在【受虐体质】的奇妙作用下,迅速且彻底地转化为更加让她沉溺的快感本身。 “唔啊啊啊嗯嗯嗯!!!停不下来……快停下来唔啊啊嗯嗯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浸润,带着被情欲席卷后的甜腻悲鸣。 “确实会导致这种永动机一样的连锁反应,母亲大人。”帕森莉普回应着,尽管在亲吻,却能够同时出言挑逗,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近在咫尺的她,紫色的眼眸同样变得迷离而朦胧,她也因这场共享了【受虐体质】的亲吻而进入了高潮,毕竟这份奇妙的力量只是分享而非单纯给予。 不仅如此,帕森莉普现在还能清晰无比地感受着,从身下BB那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这份二手的情欲如同最浓烈的美酒,与自己身体原生的极乐完美结合,带来的冲击是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那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彻底溶解、化为最甜腻的糖浆。 正常情况下,承受如此双倍、甚至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对于本就是受虐体质化身的帕森莉普而言,或许早已如同受惊的蚌肉般无力地瘫软在地,彻底化为一个任凭他人肆意蹂躏摆布的香艳玩具。 可是现在……现在却完全不同。 她看着身下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明母亲,此刻却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瘫软在自己身下,帕森莉普的心脏,以一种从未想过的方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是那种渴望到近乎发狂的冲动。 她好想要……好想要狠狠地用尽所有力量、用最残酷的方式、不留一丝怜惜地彻彻底底地蹂躏身下的母亲大人! 好想要用她那粗大、滚烫、如同燃烧着的柴火一般的情欲,撕开她紧致得似乎从未被进入过、湿热得能滴出水来的小穴,然后毫不停歇、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地,狠狠贯穿她娇嫩到不可思议的子宫颈,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烙下自己永恒、无法磨灭的烙印,让她只能哭泣着、甜蜜地求饶着、濒临崩溃地高潮着,最终,怀上“我”的孩子啊…… 这念头是何等疯狂、何等悖德,又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对于本是将“受虐”作为存在核心的帕森莉普而言,简直是对其存在本质的彻底否定与颠覆。 是因为这个男性皮套唤醒了自己潜藏的施虐欲望? 不,这不过是一个类似双头龙那样的玩具,远远不足以撼动或改变莉普植根于灵魂深处的本质……啊,不对。 是本质。 真正改变的,是那分享出去的【受虐体质】,以及【受虐体质】唤醒了母亲大人隐藏的…… 【受虐体质】的存在,其核心机制便是强烈地唤起他人的攻击欲和施虐欲。 莉普因此总是会被家人欺辱、霸凌——倒也乐在其中,视其为家人之爱。 可是现在,第一次被【受虐体质】感染的BB,其反应远比为此而诞生的莉普要纯粹得多。 只是感受着身下BB那如火般燃烧着、完全无法压抑的发情温度,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快感,帕森莉普内心想要“强奸”BB的欲望,就已瞬间超越了自己渴望被“强奸”的的本能欲望。 这是一种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全新兴奋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颠覆性的发现而战栗。 单纯的亲吻高潮,可远远不足以满足这突然觉醒的支配与侵略欲望。 “母亲大人真是的。”帕森莉普轻笑出声,带着甜腻的责怪。 她的目光落向BB那对堪称完美的丰盈乳房,“总是把自己设定得完美无缺——把我的胸部设定得那么离谱,却把自己的胸型弄得这么恰到好处——平时就最喜欢欺负我的胸部了吧?今天我也来体验一下,好好欺负一下母亲大人的胸部,会是什么感觉~” BB胸前冒充校服衬衣的白色泳衣,早已因她身体分泌出的细汗和情欲蒸腾的雾气而彻底湿透,透明地贴在肌肤之上,完美勾勒出下方令人眩晕的弧度。 乳首透过衣料完全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的诱人樱桃,在湿漉漉的白色餐布之上增添了两朵鲜艳欲滴的樱红。 帕森莉普看似无力的手指,却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精准和力量,轻轻地只是指尖一点触及,那层薄薄的白色泳衣便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溶解,露出下方两团雪白晃眼的乳肉,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般摇曳着跳脱出来,在空气中颤动。 “哎呀,真可爱呢~” 伴随着乳房解放的瞬间,一股带着情欲甜味的潮湿雾气如同温泉蒸汽般喷薄而出,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温热。 帕森莉普空出来的那只手复上了身下BB那对形状堪称完美的丰盈乳房,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与自己那对时常带来困扰的超乳不同,BB的胸部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满,挺拔而匀称,每一寸弧度都仿佛经过精密的计算,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再配上上方BB因情欲而涨红的可人脸蛋,这童颜巨乳的巨大杀伤力,大概只有帕森莉普这种被动惯了的能忍住不直接把她吃干抹净。 “唔嗯!别……别!快……放手……太粗暴了……莉普现在不行!” “我只是轻轻捏了捏呢,您只是因为【受虐体质】才觉得很粗暴,这就是大家平时玩弄我的感受哦。” 帕森莉普的话语并不带有恶意,只是用指尖在敏锐的顶端打转。 指腹摩挲着那因情动而早已挺立硬化的小小蓓蕾,时而如对待面团般肆意揉捏,改变着它们的形状,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颤巍巍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细密的刺激。 柔软的乳肉在她掌心被迫挤压变形,红晕迅速从乳尖蔓延开来,染红了白腻的肌肤。 无法抑制,现在按在自己乳肉上的五指已无法感受外形,每次按下都是极乐的酥麻。 “呜啊!嗯嗯!不可以……不可以……嗯嗯!为什么停不下来……怎么可以……呜……” 已记不清是第一次娇喘了,不甘心,但如今虚弱的灵基根本无力抵抗快感的入侵。 随着双乳的每次挤压,裙下某处亦被不断地浸湿,潮湿的触感一层一层沁入肌肤,好像自己的整个身体就是一按就会喷水的美女型水球。 而随着莉普又一次将乳球压成圆饼,那裙下的蜜裂已不足以释放积压的欲望,终究化作实质,从与快感最接近的出口释放出来。 “唔啊啊?不可能……怎么会……呜啊!”看着自己乳首出的乳汁喷溅了莉普一脸,BB却还要竭力压制羞耻感,防止它化为新一轮的性欲。 “看来比我预想中的要快了。只要继续沉浸在快感之中,很快您就会从身心都化为与【受虐体质】相符的母猪哦~,和我一样~”帕森莉普将侧脸微斜在滚烫乳侧,吐出舌头轻轻刮着流淌奶液的乳头,“给未来成为樱之家性奴的母亲大人,增加‘无限流奶’的属性吧~” “莉普真的不能继续了……求你了……嗯!” 丰沛的奶水如多汁的一样,随着帕森莉普轻轻一咬喷溅而出。 这本来是帕森莉普的专利啊……太倒错了……那湿热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比手指的玩弄更加直接、更加刺激。 自己新分泌的乳汁在被莉普吮吸的事实无法否认,那点点被吮出的带着奶香的甘甜液体,混杂着情欲的咸湿,一起被莉普尽情地品味。 “咿呀……呜!” 双手被按住,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在自己乳首上舔弄吮吸的莉普,只得看着莉普阴柔美的脸蛋贴在自己柔软的乳肉上,称得上享受地蹭来蹭去。 这样子倒还真不像什么性虐的乳首处刑,反而更贴近女儿在渴求母亲的乳汁。 倒错感……哈,这么一想,平时我把莉普压在身下喝她奶水的样子才称得上倒错吧,正常来讲不就应该是母亲哺乳女儿…… …… 诶? 自己的精神状态……似乎比刚才好些了? 敏感的身体依然在持续溃堤。 但是自己的思绪,已经可以意识到眼前的窘境了,都不自觉地像往常那样自我吐槽了。 就像是自己终于从不断堆积的快感沼泽中挣扎出头一般……哈! 不管身体是不是在被莉普改造成什么母猪,BB作为至高女神的灵核,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沉沦啊! 这又不是之前自己设置的恶堕剧本,现实中的神明哪有那么轻易沉迷于快感,屈服在敌人的手下摇尾乞怜呢? 只需要让莉普觉得我已被她夺取所谓的“母神权能”,之后我就可以…… “看来该再进一步了呢母亲大人?毕竟您的身体已经初步适应【受虐体质】了啊。” “诶?” 低下头,莉普陌生又熟悉的脸枕在BB的乳沟之间,轻舔嘴唇上残存的乳汁,眼神罕见暗藏着的危险。 “您现在的心灵根本防不住我的窥视,无论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呢。”帕森莉普叹了口气,这样的BB让她很失望,“唉,您是太高估了如今的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身为神明眷属的我了呢?感受他人的所思所想,一向是敏感的我最擅长的呢~” “诶?那……那你都看到什么程度了呢?”BB的声音不觉有些结巴。 “我是不知道您刚才在想什么不切实地的反杀计划。不过,母亲大人,我是绝对不能让您拥有足够的余裕去思考任何反击。毕竟您可是很厉害的——哪怕只是智慧对决,我也未必能赢得了您。所以……” 帕森莉普慢慢掀开了身下BB的衣摆,刚才被她修复的小腹被令咒纹路的淫纹所笼罩,被人渣立香一拳打出的淤青依旧清晰可见:“其实我刚才撒谎了。我呀,很擅长治愈术式的,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只是进行了疼痛抑制呢?” 莉普轻轻地将还沾着BB脂粉香气的右手划到BB的身下,按在淫纹中心的肚脐上。蓦得,BB直到她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当然是为了,现在我可以把抑制解开了。”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封·印·解·除~” 随着莉普的手指划过上伤痕累累的腹股沟。片刻的温暖,BB几乎奢望一向软弱的莉普最终改注意了。 “呃!” 剧痛。 “呃呃呃啊啊啊——!!!” 方才被超越光速的拳头腹击的剧痛,沿着因【受虐体质】敏感度提升千万倍的经脉,涌来。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手已被莉普的怪力牢牢按在头顶,蜷缩肉体都是奢望。 皮肉之下,无法用言语描摹的剧痛如涨潮般汹涌席卷,从已熔化做纯粹痛灶的小腹向四肢扩散,每一寸肌理都在这痛楚的洪流中痉挛。 身体的挣扎并非来自意志,只是自发如离水的鱼般抽搐扭动,徒劳搅动无色的血污。 连呻吟都无力了,嘴角的湿润似乎是在涌出鲜血。 若是自己能这么死掉的话,简直算是开恩…… “唔啊啊好痛啊母亲大人!母亲大人的痛苦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啊啊啊,被母亲大人的疼痛包裹……嘿嘿……嘿嘿嘿……” 自然,和BB公用一套【受虐体质】的莉普,也在共感着这凌迟酷刑。 然而与身下那在痛苦与汗水中痉挛挣扎的娇躯相比,莉普的肌肤虽然也因疼痛而潮红颤抖,但紫眸中的光芒却如此病态。 她那只依旧沾染着BB细腻脂粉香气、方才还轻柔抚摸过对方乳肉的右手,此刻正紧紧按在自己左侧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颗心脏近乎失控的擂鼓般的狂野跳动。 没有因疼痛而倒下,固然得益于神明眷属庞大灵基的稀释,但此刻脸上的愉悦,则是恋痛的莉普专属的。 “和母亲大人贴得好近呢……嘿嘿……好温暖,好开心啊~~~~” “呃呃呃啊啊啊啊……你个……死变态……呃呃呃!!!” 唯一尚能些微活动的双腿,在寻求蜷缩保护的本能驱使下,耗尽仅存的气力向上收拢。 然而,这防御性的动作,却因那压在耻骨联合处的沉重腰身而扭曲变形。 膝盖被迫向外分开,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合着对方的体温与布料质感,最终竟是双腿环抱住了那施虐者的腰肢。 这是一个近乎献祭的姿态,一种在极致痛苦中被强行塑造出的充满屈辱意味的亲密,将最柔软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于威胁之下。 羞耻感? 早已被痛觉的惊涛骇浪彻底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痛…… “啊啊啊,您现在真的好弱呢,连一点抵抗都做不到,还有啊……您现在的样子和普通少女一点区别都没有啊!考虑到您连人类都不是,还真是不可思议呢!嘿嘿嘿~” “呃呃呃……杀了……我……” “真丢人呀母亲大人~,遇到一点小挫折就要死要活,作为征服鸿宇的女神来说好丢人呢~。看看我,应该开心地笑出来才对哦~” 丢人……吗? 过往生涯中自己受过的一切伤痛,哪怕贱女人的“那次”,都远远没有如此刻这般痛苦。 BB,第一次为自己固守“人设”——那个人类之形的紫发少女——而感到后悔。 若是……若是能像那些曾经的对手一样化为无血无肉的异质,就不会感受到属于生物的痛苦了吧? 机械BB亲其实也挺契合BB的人设的啊…… 此刻的她自然无法意识到显而易见的事实:在被强行嫁接了莉普那扭曲的【受虐体质】之后,哪怕是岩石也会哀嚎。 “嗯~……母亲大人再忍忍啦,【受虐体质】对敏感度的提升并不是用来折磨您的,看来这次疼痛量太大,以至于转换有点慢了。我来……推您一把吧~” “呃呃呃……” 朦胧的眼角,看见莉普空闲的那只手,握成拳头对着自己的小腹高高扬起,眼看是要再补上一拳。 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吗……这根本不算强奸啊……这个该死的莉普,由于抖M体质从来没强奸过别人,所以就以为强奸是纯粹的虐待吗? 混蛋啊……畜生啊……过分到这种程度即使是BB也原谅不了你…… 噗! 拳头重重地打在几乎糜烂的淤青腹肉上。皮骨相撞的声音。但,并没有想象中新一波的疼痛。 “呃……呃!!!???” 疼痛消失了?BB惊讶的看着深陷入自己柔软腹肉内的拳头。但随即她就意识到,这是从上升到下坠前,刚好静止的那个平衡点。 “噢噢啊啊啊啊哦哦哦咦咦咦呀呀呀呀这是什么呀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 “啊呀,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母亲大人,这就是我所体验过的,最终极的……极乐~!!!” 【受虐体质】迟来的作用。 攀至巅峰的痛苦本如压到极限的山体,几乎要将神经撕碎。 但就在崩溃的前一秒,骤然消融为快感的泉水,流遍全身,直沁入骨。 本预备着惨叫而张开的双唇,却连那一声悲鸣的余力都没有,最终发出一声破碎的啼叫。 “真奇妙啊,一向余裕满满的母亲大人露出这样的痴态~。嘿嘿,这样算是强奸了吧~,莉普也是可以做到的呢~”莉普收回双手捧住自己红到发烫的脸颊,带着一种不明所以的兴奋感。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双手已恢复自由,却失去了挣扎的意义。 此时她的媚叫尚且没有刚才喊疼时悦耳,那场席卷每一寸神经末梢的酷刑风暴,以及紧随其后焚尽理智的感官狂潮,已将她的神识推至崩解的悬崖边缘。 激烈的感官巨浪在血肉深处凶猛冲刷,一波接一波炽热的浪头——那灭顶的快意洪流,反复将她意识的孤舟抛向碎裂的边缘,却又被那无形的枷锁死死拽回灵核,逼迫她一次次重回那令人魂销骨蚀的绝顶。 神经通路仿佛被烙铁烫过,突触疯狂地燃烧;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绷紧,任由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汹涌欲念,将这具柔软的女体扭曲、折叠成种种毫无廉耻的姿态,宛如承受着无形电刑,每一次脉冲都带来不受控的弹跳与痉挛…… 真的有电。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紫色的,介于火与电之间的奇异搏动,如同活物般开始在BB香汗淋漓的肌肤上隐现跳跃。 随着每次跳跃,自己的灵基都在被粗暴地改写,原本因虚脱而松弛的肌肉曲线骤然显现出充满张力的轮廓。 那些先前仅仅是幽微脉冲的内在悸动,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被这紫电般的能量点燃放大…… “呀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莉普哦噢噢噢噢噢噢——!!!” “我可不是奔着把母亲大人玩坏来的,我说过啦,只是想让您体验到我的快乐而已~!” 喉咙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低吟骤然拔高,化为一声尖锐而悠长的的颤鸣,带着无法遏制的狂喜与某种新生的痛楚。 BB这具方才还如软泥般瘫痪的女体突然又有了力量,不再是先前那种耗竭后的残响,而是一场迟来的由内而外爆发的肉体彻底臣服于那极致感官风暴后的激烈痉挛,是她的躯壳终于跟上了内心早已历经的崩毁与重塑,将那无力言说的绝顶感受,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铭刻在了每一寸灵基之上。 BB无能为力地意识到自己的灵基正在被迅速转化成适合【受虐体质】的形状。 “莉普你呜呀啊啊啊!!!不能这样呀啊啊啊啊啊!!!” “您还在坚持什么啊?这【受虐体质】只是借您一下,真想要变成受虐奴隶必须改变您的灵基啊。反正您未来就是樱之家最底层的玩物了,尽快有将一切感受转为快感的身体不好吗?” “混蛋不可以啊呜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莉普俯视着陷入无尽高潮循环彻底失态的 BB,看着她泪水、汗水、口水、和那羞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的狼狈模样,听着她混乱不堪语无伦次的呻吟,无上喜悦。 她凑近了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熟悉的气息,混杂着BB发丝间醇厚的体香、皮肤因高热而散发的淡淡奶香、还有那独特而强烈的属于痛楚高潮的腥甜淫靡之息。 无数次嗅着这个气息,作为一位受虐性奴被气息的主人肆意玩弄侵犯,而如今她却沦为自己可以随意强奸、也必须强奸的受虐性奴。 莉普心中完全没有复仇感,只是纯粹的喜悦:自己可以和心爱的母亲进一步交合的喜悦。 现在,该进行最后一步了。 “母亲大人,现在轮到您口嫌体正直了啊,看您扭来扭曲各种不情愿,可是腰一直翘得老高用肚皮蹭我的肉棒,现在我下身完全被您的淫水打湿了呢。很像吧?呐,很想要吧?” “不行……现在不行……” 现在若是被莉普的肉棒插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BB不愿想。 昔日毁灭无数文明的女神,如今要被女儿的肉棒玩坏了,BB不知道这算好事还算坏事,但无论如何,现在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 莉普不再言语,那双映照着BB狼狈姿态的眼眸中,近乎神圣的纯粹喜悦凝聚成一种冰冷的决心。 她俯下身,温热的鼻息拂过BB汗湿而微微颤抖的颈侧,那混合着奶香、体香与淫靡腥甜的气息被她贪婪地吸入肺腑,仿佛那是维持她此刻亢奋状态的唯一养料。 她并未急于动作,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虔诚,轻轻拂过BB因持续痉挛而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皮下肌肉细微的不间断的震颤。 “说起来,过去的剧本里我好像从来没作为男性当过主动方,这也算是我的第一次吧?嘿嘿,要把第一次给母亲大人了哦~。” 莉普的注意力转向下方。 那根早已因兴奋而硬挺饱胀的的男根,隔着被BB体液彻底浸透的薄薄衣物,更加用力地碾磨着BB湿滑不堪的阴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柔软温热的起伏,每一次无意识的挺腰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莉普稍稍调整姿势,膝盖分开了BB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之地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这种第一次……谁要啊……唔嗯嗯嗯!!!” 莉普伸出手指,拨开被体液黏连在一起的柔软毛发,指腹精准地触碰到那肿胀敏感的阴唇。 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将它们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同样充血的膣肉,以及在那顶端晶莹剔透饱受摧残却依旧挺立的小红点。 大量爱液顺着她手指分开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地淌落,在身下的布料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莉普欣赏着这幅景象,如同鉴赏一件由痛苦与欢愉共同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的顶端,对准了那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穴口。 她能感受到那入口处肌肉的无意识收缩与轻微抵抗,但那抵抗在绝对的力量与意志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将自己的前端狠狠地楔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呜——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BB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吟唱出惊恐与新一轮无法承受之极乐的娇喘。 她的双眼骤然睁大,涣散的瞳孔中终于聚焦了一丝清明,倒映出莉普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却又带着无比满足神情的脸庞。 但这清明转瞬即逝,立刻又被席卷而来的更加狂暴的感官浪潮所吞没,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近乎自毁的痉挛与颤抖。 莉普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如何抗拒而又贪婪地吞噬着自己的硬挺,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归属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髓。 她俯视着身下剧烈颤抖的BB,那张曾几何时高高在上决定她命运的脸庞,此刻却因极致的刺激而扭曲,泪水混合着汗液与涎水,沿着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汇入颈窝,浸湿了散乱的发丝。 那声凄厉的呻吟尚未完全平息,便被后续无法自控的痉挛揉碎成断续的哀鸣。 “母亲大人……感觉如何?”莉普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唇几乎贴着BB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敏感的肌肤,“您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呢……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像把我吸得这么紧~” 她的性爱技巧并不高明,只是很生疏地将肉棒捣进捣出生疏,毕竟她极少有过如此主动的机会。 但现在,仅仅是简单的抽插,都足以让BB欲生欲死。 每一次浅浅的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泛着白沫的黏液,而每一次更深的挺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宫颈口上,引发BB新一轮更加剧烈的战栗与破碎的呻吟。 那根属于莉普的带着勃勃生机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内壁反复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疯狂的摩擦感。 至能感受到内里那些细嫩的软肉是如何随着她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试图将这异物更深地纳入体内。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呜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再动了噢噢噢!!!” BB的意识早已在反复的冲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她甚至分不清此刻主导身体的是痛楚还是欢愉,只知道自己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孤舟,被那狂野的律动彻底掌控,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抛向更高、更眩晕的浪尖,然后又狠狠地摔落。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布料,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划痕,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 反抗的念头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身体去迎合那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入侵。 莉普,对此并不太满意。 “母亲大人,淫语在哪里呢?明明以前我当飞机杯时,我都是满口挑逗情欲的骚言浪语,换成您怎么就不行了呀?嘛……不过也对,母亲大人是初学者,不会文爱也正常。那我不如,用您的喉咙做些其他事吧~” “呃?!” BB惊恐地发现,莉普这身娇弱男生皮套,本应骨干洁白的双手,此刻被金爪取代。 那光泽如此耀眼,不就是……不就是莉普本体那个可以把空间压平的巨爪吗? 虽然这尺寸和原有的相比小得多,可是为什么……啊对,这皮套是被拿来当情趣的! 莉普现在是有着完整力量的神明眷属…… “这是我身上唯一的进攻性部位了吧。我喜欢抓握,喜欢拥抱,喜欢将心爱之人捧在手心……正常来讲这么做会把爱人变成方块,但多亏了您,我们都是可以无限复活的不死之身。现在,也让我,体验下把母亲……握在手心的感觉吧!!!” “别……呃!!!!!!!!!!” 金色的锐利弧光收拢,冰冷坚硬的触感精准地环上了BB纤细的脖颈。 BB先前因极致感官刺激而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倒映出莉普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柔和笑意的脸庞,以及那副闪耀着毁灭光泽的本不该属于这具皮囊的金色利爪。 太滑稽了,为什么被【受虐体质】改造后的肉体这具肉体会感到窒息…… “呃……呃呃呃……” “母亲大人,您看……连您的呼吸,现在也由我掌控了呢。”看着那双哀求的眼眸,莉普的表情却是一片近乎圣洁的迷醉与温柔。 “别怕,我只是想更近地……感受您的心跳,感受您的生命在我指尖流淌。就像这样……” 身下的贯穿并未停止,反而随着颈部的压迫而变得更加富有节奏,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金爪力度的微妙增加,每一次抽离又似乎给予了喉管一丝喘息的错觉。 这种精准的将窒息与极乐捆绑在一起的酷刑,让BB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她不再是先前那种无力的痉挛,而是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徒劳地弓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那扼住自己生命线的东西,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只能在身下的湿滑中无助地抓挠。 破碎的呜咽从被挤压的喉间艰难溢出,取代了之前的媚叫,微弱无力,却又因为蕴含的极致痛苦与濒死恐惧而显得异常清晰。 “呃呃……呃……” “看啊,母亲大人,您流了好多水……把我的根部都打湿了~。这样是不是更美了?无法呼吸,无法言语,只能用这颤抖的身体来回应我……这无声的哀求,比任何淫语都要动听呢。” 莉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深深烙印进BB的身体里。 紫色的能量流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亢奋,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流窜得更加活跃,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映照着BB脸上那绝望与极乐交织的诡异神情。 “库库库,感受到了……这样一来,母亲大人的身体和内心,都是我的东西了~” 莉普并未等待回应,那句宣告如同最终判决,伴随着他身躯骤然绷紧的动作。 金色的利爪并未松懈分毫,反而以一种近乎要捏碎骨骼的力道再度收紧,彻底封死了BB喉管中最后一丝气流的缝隙。 与此同时,他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巨根到底,灼热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毫无保留地汹涌地灌入了BB的子宫深处。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窒息的痛苦与被强行顶弄引发的快感浪潮以前所未有的强度交汇爆炸,最终高潮的快感却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得翻起白眼用高高弓起的腰肢宣泄无处释放的极乐。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她此刻的压抑,那对金爪终于松开了。 “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哈啊哦噢噢噢噢噢——!!!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至今为止最爽的一次怎么会是被抖M莉普……强……强奸噢噢噢噢噢噢~~~!!!” 金色的利爪松开的刹那,空气如同冰凉的甘泉般涌入久被封锁的喉咙,BB痉挛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一滩融化的雪般垮塌下去。 那窒息带来的濒死恐惧尚未完全消散,就被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源自体内深处的浪潮彻底淹没。 那股带着莉普独特气息的灼热液体,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扩散,带来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沉重感,竟奇异地安抚了她因剧烈高潮而持续战栗的神经末梢。 无尽的快乐,让她的媚叫无比失态。 “噢噢——!!!噢噢噢——!!!……不可能……呜呜呜……呜……” 那并非单纯的生理快乐,更像是一种强横的印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在她破碎的意识边缘晕开一圈微弱的的暖意。 她残存的意念挣扎着,想要抓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安宁背后潜藏的屈辱与不甘,眼皮却重如铅铸,无力地阖上,将所有纷乱的感受都锁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 小腹处那因外来之物而形成的隆起,在昏黄的光线下一起一伏,最终随着她悠长而平缓的呼吸,彻底归于平静。 “嘛?终于如愿地昏过去了吗?看来这意味着属于我的强奸已经完成了呢~。” 金爪无声地松开,失去支撑的玉颈上留下深刻的青紫色扼痕。 BB的身躯如断了线的偶人,了无生气地向冰冷的地面滑落,却在触地前被一双臂膀稳稳接住,揽入一个带着体温与汗水气息的怀抱。 帕森莉普紧拥着这具彻底脱力的温软躯体,将脸颊贴上那尚存余温的颈侧,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丝全然满足的弧度。 “真大胆啊,顺势就这么做了。” 帕森莉普轻柔地将 BB 横放在几张并排的课桌上,调整了一下她散乱的紫色长发,确保那张尚带着高潮余韵的俏脸不会被压到。 永恒的黄昏透过窗棂,将橘红色的光柱切割成一道道,斜斜地投射在积满灰尘的地面和课桌上。 总是只是这一刹那,但确实是莉普记忆中最幸福的时刻。 终于,回报了母亲大人对自己的爱。 “放心啦母亲大人,未来您不会真得位于樱之家最底端啦。哪怕日后樱之家的姐妹们都想把您当作最下贱的母狗那样骑弄,莉普也定会先一步趴在您身下,用这副由【受虐体质】而生的烂贱身体为您铺好温暖肉床的。莉普我呀,已经习惯那种被大家当做肉便器随便霸凌的日子了,也很爱那种感觉哦。母亲大人不习惯的话,交给我就好了~” 温存的话语,无限接近于少女纯真的告白。 BB躺在几张被临时拼凑起来的冰冷课桌上,昏迷的酮体还在因残余的娇喘而起伏。 原本代表母神威严的黑色长袍校服,此刻被粗暴地撕扯得七零八落,领口大敞,露出了颈项下方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几缕汗湿的紫色发丝凌乱地贴在她因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脸颊旁。 被帕森莉普那根硕大肉棒蹂躏过的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无力地微微张开,腿心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在干燥空气中缓慢凝结成的暧昧痕迹。 夕阳最后的余晖穿过满是灰尘的窗玻璃,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橘红色光束,恰好笼罩在她赤裸的肌肤和散乱的衣物上。 奇异地消解了所有不堪的意味,反而透出一种破碎而惊心动魄的美感,宛如一幅被亵渎后却更显神圣的古典油画。 湿润的脸颊,伤痕累累的胸部,残留淤青的微隆小腹…… 啊,都隆起来了呢。 帕森莉普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精华,那股灼热的洪流,此刻正静静地充盈在母亲最深处的温床,带来一种完整的拥有感。 这是是成神之后,她们之间第一次剥离了所有伪装的结合。 她将脸颊轻轻贴合在BB那遍布细伤痕的小腹上,闭目感受着那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微弱却不容置疑的脉动——那是她以完整灵基播撒下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子嗣……是这样称呼吧?” 缓缓直起身时,帕森莉普脸上的潮红与迷离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高位存在的肃穆。 金色的瞳孔深处不再映照情欲的残影,而是折射出遥远星空的淡漠光辉。 金爪附于圣胎之上,微微抬起下颌。 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回响,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扩散开来: “以神明眷属,Passionlip之名,赐福于汝。” “此胎若显无羁之貌,当赐其碎星裂界之巨螯;” “此胎若成慈母之怀,当赋其纳尽空想之灵台。” “唯愿汝等,前途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