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 老婆是个性瘾患者。 但她为了我坚持治疗,症状已经好多了。 甚至有时深夜我想和她亲近,她都会因为顾虑我的身体而拒绝。 “张万森,你工作那么忙,身体要紧,早点睡。” 我心里暖烘烘的,以为她真的在乎我,真爱战胜一切。 直到某天出差,带着老婆头像的小卡片被塞进我的门下。 深夜出差回来,为了不打扰失眠的妻子休息,我跟同事住到了酒店。 不多会儿门口就响起了“兹拉兹拉”的声音。 我走近一看,门缝被塞进来一张花花绿绿的卡片。 我嗤之以鼻,感叹世风日下。 正准备捡起来投诉酒店时,却猛地瞪大双眼,我不可置信地使劲揉揉眼睛。 卡片上的女人竟然长得和我妻子柳如烟一模一样! 但这女人不仅不着寸缕,一览无余,还摆出挑逗的姿态,引人浮想联翩。 上边的文字更是大胆豪放。 【寂寞人妻,深夜密会,心理与身体双重极致刺激。】 气血上涌,我瞬间脸色涨得通红。 我第一反成就是妻子被盗图了。 拿我妻子的脸p到这种地方,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我愤怒不已,恨不得将对方抓过来暴打一顿。 为了避免被报复,我注册了小号加上对方。 我发现那根本不是妻子的微信,账号的实名也不是妻子的名字。 也就不是她的小号,我心底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想到这,我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妻子是被陷害的,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怀疑的种子怎么也压不下去。 现在证明了账号不是妻子的,我在内心深深谴责自己。 柳如烟对我那么好,甚至为了我把性瘾都治好了,我怎么能怀疑她。 我愤愤地将卡片拍了发过去,正准备开骂时却突然来了个工作电话。 老板亲自找来,事情紧急,我只能先打开电脑处置工作。 等我终于忙完再想起来时,手机已经弹出了好多条消息。 【帅哥,眼光真好,看中的是我们头牌,不过小姐姐今晚已经被预订了。】 【你可以再看看我们家其他姑娘,保证你满意。】 底下跟着一串美女图片。 看到这,我轻蔑一笑,他的套路已经被我识破。 一定是中介想利用柳如烟的美貌吸引客人,再假装她没档期推销其他姑娘。 我十分不屑,在对话框里问候着对方十八辈祖宗。 正准备发送时,笑容却凝固在脸上,几乎晕厥。 我痛苦地捂住脑袋,对话框停留在中介刚刚发送的名片上。 【兄弟要是非她不可,你就先加上她问问档期,她可是很忙的哟。】 而对方的头像是那么熟悉,熟悉到我只看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是我亲手画的情侣头像。 妻子的是小白兔,我是大灰狼。 合在一起是她咬住我的耳朵,我亲吻她的脚尖,世上唯一。 我现在还能想起当时她看到图片时有多开心,她脸蛋红扑扑地钻进我怀里。 “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纯白无瑕啊!张万森,你对我真好。” 我满脸幸福地拥抱着她,青涩的脸上都是爱情的甜蜜。 “那当然了,如烟,我爱你,我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过去的回忆像是针刺刀砭一般将我撕碎。 气血翻涌着,眼前发黑,我难受得干呕。 我颤抖着手发送了好友申请,内心祈祷不要通过。 或者谁能来给我一拳,告诉我这是一场梦。 叮咚的一声,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难以置信地睁开眼。 【烟烟宝贝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现在你们可以聊天了。】 我亲手画的小白兔发来了一段长长的语音条。 【哥哥在哪儿,我在帝豪酒店,明天可约噢……】 我猛然惊醒,因为我现在就在帝豪。 我一把抓过手机,斟酌着回复。 【我也在帝豪,你在哪里?】 我还是不信邪,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她和我解释。 我那么纯洁美丽的柳如烟,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女人。 我宁愿相信柳如烟被盗号,也不愿意相信柳如烟会背叛我,成为人尽可夫的女人! 我不信! 这时恰好电话打来,我的外卖到了。 因为工作原因,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又遭遇了这场变故,现在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强撑起精神下楼拿外卖,精神恍惚,紧紧盯着手机,但奇怪的是对面一直没再回复。 取完饭往回走,无意识一瞥,眼前人的背影却让我浑身一震。 是柳如烟! 她甚至还穿着我前天送她的衣服。 因为结婚纪念日赶不回来,我咬咬牙,狠狠出血花了一个月工资给她买了心心念念的那件衣服。 我还记得她收到快递时给我发来的视频。 她娇羞地把衣服在身上比画着,我调笑让她穿上给我看看。 她俏皮地吐舌头冲我撒娇。 【不要不要!我要等万森回来亲手给我穿上,然后再一点点帮我脱掉。】 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现在就要找男人帮她脱衣服。 我怒火中烧,再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进了电梯。 我急忙跟上却不知道她去几层,于是我像疯了一样冲进楼梯间,不要命一样往上爬。 二楼,没停。 三楼,没停。 终于,停在了我住的四楼。 可我四处望去已经找不到人影。 就在我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时,旁边走廊传来敲门声音。 我咽了咽口水,深呼吸,鼓起勇气朝那边看去。 这一看,我彻底崩溃了。 敲门的正是我的老婆柳如烟,而开门的是我的同事崔大壮。 崔大壮是个肥硕的中年男人,领口被肚子顶得敞着,露出脖颈上叠着的肉,因为流汗,衬衫紧贴在身上,连腰间赘肉的轮廓都显出来。。 就这么个如此油腻肮脏的中年男人,却正要跟我妻子在酒店共处一室,甚至共处一床。 我立刻想要上前阻拦,这时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哥哥不好意思,刚刚在电梯里没信号,今天不行啦,人家已经有约了,而且今天的客人不接受双飞哦,但是明天人家可以都是你的。】 我气得头晕目眩,大脑充血。 难以置信,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在外竟然会这么放荡。 再看过去,崔大壮已经搂着柳如烟的腰走进房间,甚至还手往下捏住她的屁股,她却只是嬉笑着,丝毫不介意。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回了房间。 听着隔壁传来的娇喘,我握紧双拳,指甲钳进肉里都不感觉不到疼。 隔壁的动静愈发清晰,那种肉体碰撞声,一下下凿在我的耳膜上,震得我心肺都在发颤。 我甚至能听到床板不堪重负的响声,仿佛在配合着那野蛮的律动。 “嗯……啊……哥哥你的……你的肉棒好大呀啊啊啊……” 柳如烟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般悦耳的轻吟,而是彻底放开了嗓子,带着淫荡的鼻音,一声声地钻进我耳膜。 那种被操到极致的颤栗,混合着她肆意的喘息,像毒蛇般缠绕上来,勒紧我的喉咙。 “小骚货……夹得真紧……舒服吗?” 崔大壮那粗噶的声音带着满足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头狠狠剐蹭。 “啊……嗯……太……太深啦……要被你操烂了……哥哥……嗯啊……” 柳如烟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尾音拖得老长,透着极致的满足。 她肯定被操得很爽,爽到连羞耻和顾虑都抛在了脑后。 我能想象到她花穴被撑到极致,崔大壮那肥硕的躯体,随着每一次抽插,狠狠撞击着柳如烟的大腿内侧。 那肉体与肉体摩擦的黏腻,那肥油在柳如烟娇嫩的肌肤上挤压、颤抖的画面,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我能感觉得出,她被那个肥猪操到了最敏感的花心,被他那粗壮的肉棒捣得神魂颠倒。 我仿佛能看到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以及因极度快感而无意识张开的红唇,里面淌着淫靡的涎水。 崔大壮的呼吸愈发粗重,像头野兽在发泄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更猛烈的腰肢抽送。 一股湿热的腥骚味,似乎透过薄薄的墙壁,隐隐约约地飘散过来,刺激着我的鼻腔。 “哈……你的红唇真诱人……赶紧贴过来……我要边亲,边狠狠操你!” 崔大壮带着淫邪的笑意,粗声粗气地命令道。 “嗯……呜……哥哥……就是那里……哦哦哦我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妻子的声音便化作一声被彻底撕裂的高潮尖叫,那声音在透过墙壁传来,是如此格外刺耳。 那是她体内最后一丝矜持被彻底操碎的宣告,是她身体对原始欲望最忠诚的回应。 他们没有消停,而是接着开始下一轮,在啪啪啪的伴奏声中,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 我拿起电话拨打了老板的号码。 “老板,我决定了,我去国外。” 我的老板是个外国人,但他对我十分赏识,曾经极力邀请我去国外做大区总经理。 但那需要常驻国外,考虑到柳如烟英语不好,我也怕她适应不了国外的生活,于是选择拒绝。 倒是险些便宜了崔大壮那个杂碎。 但现在,柳如烟已经不在我未来的人生规划当中,我当然再也没有理由拒绝。 老板非常高兴,当即承诺我的年薪双倍,并帮我搞定签证。 第二天早上,我在餐厅遇见了崔大壮。 他黑眼圈挂在脸上,脚步虚浮。 看到我也脸色不好,立马来了劲头。 “兄弟,嘿嘿,昨晚没打扰你休息吧,都是男人理解理解。” “哦,我都忘了你是老婆奴,兄弟你真不成该这么傻,女人哪有自己重要?” 听到这我被噎住了,真让他说对了,因为我确实是傻,才会被柳如烟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看我陷入深思的样子,崔大壮以为我动摇了,又是嘿嘿一笑。 “该说不说,昨晚的小妞真带劲,那小嘴小腰大长腿,实在是极品,玩得开,什么都能配合,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让拍照,要不真想给你看看。” 我感觉心在滴血,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却一把拽住我,冲我猥琐一笑。 “我想偷拍被她发现,她一下就火了,你猜她说什么?” “她说她很爱她老公哈哈哈哈,这不是搞笑吗?爱老公还出来做这事。” “看她也不像是差钱的主,那她老公是得有多废物才得让她憋不住,出来偷人呐?” “砰”的一声,我将餐盘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面目狰狞。 崔大壮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兄弟你……” 我冷着脸转身,思考片刻又折身返回。 “你说得对,我不会再为一个女人放弃机会了。” 留下一脸呆滞的崔大壮,我驾车回了家。 开门后,柳如烟穿着睡裙正在洗漱,听到声音的她吓得牙刷都掉到了地上。 “老公?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没几块布料的睡裙,根本遮不住她满身的痕迹。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到身上的斑驳,慌乱地将衣服拉紧。 “这两天做运动不小心碰伤了,好疼啊,老公你摸摸。” 说着她就要往我怀里扑,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我感到一阵恶心上涌,皱着眉立马嫌弃地将她推开。 “脏。” 她吓得愣住了,小鹿一般的双眼瞬间蓄满泪水,神色慌张。 “老公,你……你说什么?” 要是以前不小心惹她哭,我一定会心痛不已,恨不得扇自己大嘴巴谢罪。 可现在我只觉得她厌烦至极。 懒得和她多说话,我拿起换洗衣服冲进浴室。 “我先去洗洗。” 这下她才放心,自然地以为我刚刚在说自己脏。 我以前那么爱她,怎么舍得说她? 殊不知我是觉得被她碰到脏。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我不小心转身和她撞了满怀。 她心疼地打量着我明显瘦了的脸。 “老公你都瘦了一大圈,如烟好心疼,一会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我挑挑眉。 “噢,你今天都会陪我吗?” “当然……” 说到这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眼神闪躲,片刻又挂起讨好的笑。 “下午和小姐妹有个约,我和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取消,在如烟心里,什么都没有老公重要。” 我沉默着将她推了出去。 果然,一分钟后,我的手机小号收到新消息。 “哥哥,人家今天不舒服,可以改天吗?” 洗完出来,房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柳如烟已经脱掉了睡裙,甚至又穿上了昨晚的裙子。 我感到一阵恶寒,假装回房间自然地躲过她伸来的手臂。 “老公,人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都是你爱吃的,你来尝尝。” 我擦干头发,坐到餐桌上。 柳如烟娇羞地在我身旁转了一圈。 “老公,你看这是你买给我的衣服,如烟好喜欢,你是第一个看到的人哦,高兴吗?” 呵呵,我内心止不住地翻白眼。 昨晚崔大壮的体液说不定还留在衣服上呢。 想到这,我更是没胃口,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 “你不出去了?” 柳如烟坐在我对面,大眼睛忽闪忽闪。 “当然啦,谁都没有我的万森重要!如烟最爱老公,如烟浑身上下都是老公一个人的!” 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她立刻跑过来,甚至想用手接我的呕吐物,满眼担忧。 “老公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 我再也听不下去柳如烟无耻的谎言了,也不想和她多纠缠。 于是假称只是外卖吃多了伤了胃口,顺手将她推开。 柳如烟一脸心疼不已的神情,豆大的泪珠挂在眼眶缓缓滑落。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她还是像我们初识时一样美若天仙。 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已经彻底脏了,再也配不上我独一无二的爱。 “老公赚钱辛苦了,如烟一定好好照顾老公,把身体养好。”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在网上找到的八块腹肌照用小号给她发了过去。 “叮咚”一声,柳如烟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她漫不经心地拿起她的手机,看清信息后,她的脸瞬间红了,身体不自觉扭来扭去。 “哥哥你好帅,肌肉硬硬的,看得人家心痒痒的。” 我难以想象,她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和别人调情。 突然想到我还在,她抬起头,紧张地抠着手指。 “老公,小姐妹今天过生日,我可以陪她一下下吗?如烟保证天黑之前就回来。” 我餐桌下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用力到关节泛白,苦涩在心头涌动。 十年了,当年我不惜错过高薪工作,也要为了柳如烟留在国内。 不顾周围人劝阻,毕业就向她求婚。 我自以为找到了真爱,没想到我在她心里连路边随便一个野男人都比不上。 看着柳如烟兴奋地开始梳妆打扮,我心中波涛翻涌。 柳如烟,我们彻底结束了。 …… 柳如烟走后,我没时间悲伤,我还有更重要的公司事务要处理。 过程中手机不停震动,柳如烟发来的照片让我一愣,刚才看她尽管打扮得严严实实,没想到只是看着严实,里面竟然是性感红色内衣。 “哥哥什么时候来?人家好想被你压在腹肌下噢。” 我反手拉黑柳如烟,对她彻底没了牵挂,开始着手准备出国事宜。 这次出来我已经将行李都打包带了出来。 我在柳如烟朋友圈发现她竟然还会把野男人带回家来搞,曾经的爱巢现在变得比鸡窝还脏。 我再也不能忍受,离家出走了。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也已经挂给中介急售。 期间柳如烟不停发来消息。 “老公,小姐妹临时有事,我回家啦,你出门了吗?那如烟乖乖在家等老公!” “老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为什么有人上门要看我们家房子啊?如烟好害怕,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 “老公你怎么不回复我,呜呜呜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一直忙着办理各项手续,处理国内财产。 等我终于忙完,崔大壮愤怒地打来电话。 “张万森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抢走我去出国的机会!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赔偿!” “亏我把你当兄弟,还点醒你这个恋爱脑,你倒好背后搞小动作害我是吧?” 我轻笑一声,本来就是捡漏我的机会,还和我张牙舞爪上了。 “别急啊兄弟,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现在去我发给你的地址,有惊喜。” 崔大壮一听嘿嘿乐了。 “就知道兄弟你不会亏待我。” 在家急得团团转的柳如烟正想出门找我,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 她一脸欣喜打开房门,结果看到的是崔大壮那张猪头脸,顿时花容失色。 “怎……怎么是你?” 崔大壮绿豆眼瞬间放光,抬手抹了抹唇边的哈喇子,露出猥琐的笑,扑向柳如烟。 “还得是兄弟懂我啊!” 柳如烟不明所以就被崔大壮的厚嘴唇封住了嘴。 “呜呜呜……哥哥慢点……现在不行,会被我老公发现……” 崔大壮精虫上脑,根本什么都听不见,抱着柳如烟倒在沙发上。 柳如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巴掌过去,把崔大壮打翻在旁。 她急忙把散乱的衣服穿好,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指向对方。 “都说了不能被我老公发现,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你说你是不是跟踪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崔大壮被扇懵了。 “谁跟踪你啊,是我兄弟让我来这收礼物的。” 柳如烟越听越不对,秀气的眉毛拧成结。 “噢对了,我兄弟还说把这个给你,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说着崔大壮递给柳如烟一个牛皮纸袋。 柳如烟颤抖着手,一张脸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打开纸袋,“离婚协议书”硕大的五个大字映入眼帘。 崔大壮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出声。 “对了,我兄弟叫张万森……” 柳如烟神情呆滞,听完后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我已经坐上飞往国外的飞机。 来国外两年,我已经完美适成了这里的工作和生活节奏。 以往因为要照顾柳如烟,我总是精力有限,分身乏术。 现在没了柳如烟的束缚,我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不仅效率翻倍,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老板看着全线飘红的股票和蒸蒸日上的业绩,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工资也水涨船高。 国内那边,据说房子被卖了之后柳如烟无处可去,继续重操旧业。 没多久就染上了病,被整个行业拉黑。 崔大壮因为侵占公司资产被老板开除,赃款被扣下,人也进了局子。 我听到之后只感觉这些事情就像是上辈子的事,心底再无半分波澜。 这天和合作伙伴一起用完餐,我准备驾车回公司。 停车场地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大冬天只穿了一身单衣,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刚从泥地里打完滚。 我随手扔了几张纸钞,对方身子一震,感激地不停向我作揖。 但作着作着却突然停下,她看着我,眼泪扑簌簌流下。 “张万森!我是柳如烟!” 听到声音我顿了一下,低头打量这个脏女人。 完全无法把她和曾经美丽的妻子柳如烟联系在一起。 此时她紧紧抓着我的裤脚,哭得不能自已。 “张万森,呜呜呜,是如烟错了,求求你别不要如烟。” 大街上人来人往,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还是将柳如烟带去酒店,毕竟她曾经对我是真的好过。 虽然我现在对她无爱无恨,但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我也不会看她活活饿死在街上。 柳如烟抓着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毫无往日半点淑女形象。 从她口中得知,她为了找我,只好重操旧业不断攒钱。 没想到中介人带她来到这里后,卷走了她所有钱,并把她随意扔到一处,她语言不通,只能沦为大街流浪汉。 听完她的讲述,我看着手机,时间差不多,准备离开。 柳如烟却像是被踩住七寸的蛇,一下子弹起来拉住我的袖子。 我不耐烦地低头,她油滋滋的手把我的西装都拽出了褶子。 柳如烟顺着我的视线看到后,立马松开手。 她惊慌失措地想给我整理,又发现手太脏不敢碰我。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干净。” 我躲过她的靠近,向后和她隔开距离,从钱夹里掏出一沓钞票。 “柳如烟,看着这些年的情分上,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尽快回国吧,别再来打扰我。” “我不要!” 柳如烟跪在原地,双目哀切,声嘶力竭地怒吼。 “老公,我只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 “只是你工作太忙,我不想总是打扰你,犯病了只能通过那种方法解决。” “我不是要背叛你,我只爱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努力吃药,再也不犯傻了。” “够了!柳如烟,请你不要再玷污爱情了!” 我实在受不了,转身就走。 没想到柳如烟却转身站上了阳台,她双目赤红,神色决绝。 “老公,你今天要是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爱我。” 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将手机对准她。 “要跳就快跳,我一会还有会,拍个视频证明一下你是自己轻生,和我无关。” 我冷漠的话语一寸寸击碎了柳如烟的心房。 双膝一软,她“咚”的一声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双眼空洞,怔怔地问道。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见她没有轻生的想法,我将离婚判决扔到她身上。 虽然柳如烟一直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但因为长期异地超过两年,我起诉离婚已经通过。 “柳如烟,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半点关系。” 我转身就走,柳如烟凄惨绝望的哀嚎在背后响起,久久未平息。 那天之后我很久没有见过柳如烟。 听酒店前台说她隔天很早就退了房,看来是已经回国了。 这件事在我脑子里停留不到几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又恢复了往日忙碌的生活。 某天深夜,我喝了些酒,叫了代驾回家。 脚步踉跄地刚到门口,脑后却传来沉重一击,“咚”的一声我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呦,大老板醒了?” 我朝声音方向看过去,竟然是崔大壮。 他比两年前瘦了很多,剃着个光头,身上多了不少伤疤。 看来监狱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崔大壮,你要干什么?” 崔大壮手中拿着我珍藏的红酒,身边放着我保险柜里的钞票,嚣张地大笑。 “哈哈哈,干什么?我要住你的房子,开你的车,花你的钞票,睡你的女人!你的一切我都要!” “你可真狠心啊,就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老子弄到监狱里。” “自己满足不了女人让他出去找男人,还怪到老子头上,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 我的沙发上都有暗柜,里边藏着刀,就是为了发生意外。 我小心翼翼地和对方周旋,抚平他的情绪,慢慢靠近暗柜。 “兄弟,你误会我了,柳如烟就是我不要的破鞋,你想怎么睡怎么睡,我怎么可能为了她和你翻脸,别让她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崔大壮闻言哈哈大笑,他拍拍手掌,从隔间里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手挽着崔大壮,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柳如烟。 她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邋遢。 梳洗干净,穿着干净,只是双眼满是悲伤与失落。 “听到了没,你心心念念的老公早就不要你了,还不从了老子!” 一股邪火从心中升起。 我自认为对柳如烟不薄,即使她不知道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我还是没有为难她。 只想好聚好散,甚至给了她回国的路费,她却伙同姘头绑架我! 柳如烟乖顺地窝在崔大壮怀里,她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他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草、男性汗液和女人身上幽微体香的混浊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他们两人亲得难分难舍,崔大壮粗粝的手指嵌进她乌黑的发丝,将她的头颅猛地按向自己。 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深处予取予求,搅动得她津液四溢,嘴角甚至溢出晶亮的涎丝。 柳如烟的唇瓣被他亲得红肿,每一次舌尖的纠缠,都引得她喉咙深处发出急促的呜咽。 她的身体,原本只是乖顺地依偎着,此刻却随着他越来越凶猛的亲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甚至崔大壮那粗厚的手掌,已经越发地放肆起来,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向上,摩挲过她紧实的后背,最终牢牢罩住了她高耸饱满的乳房。 透过薄薄的衣料,粗暴又精准地碾压着她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激得柳如烟的身体猛然一颤,唇齿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随着他掌心的揉捏,腰肢软得像水,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将胸脯更加深重地送入他掌中。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崔大壮的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被猛烈摇晃的柳枝,只知道本能地去迎合那粗暴,却又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触碰。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与耳根处泛起的潮红,以及她闭上眼时,眼角那颗因为生理快感而渗出的晶莹泪珠。 她小腹的肌肉紧绷着,股间那股甜腻的骚味也越来越重,刺激着空气中的每一寸神经,仿佛预示着一场更为狂野的爆发即将到来。 崔大壮的胯下,那早已高高隆起的坚硬,正抵在她柔软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地顶着。 我忍着恶心,趁机从暗柜里拿出刀,小心地割开绳子。 马上要割开的时候,崔大壮却突然推开柳如烟,大步走到我身边。 “怎么样,看我玩弄你的女人心痛吗?好好感受感受,老子受过的苦我要让你也百倍偿还!” 说着他抽出身上的刀,就要向我扎来。 “啊!” 柳如烟大叫一声,刀刃寒光闪过,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膛。 “嘭。” 就在这时我挣脱了绳子,对着崔大壮的脸狠狠揍了过去。 他没防备我能出手,被我掀翻在地。 我趁着机会急忙跑向卧室床头,一把拉开床头柜的位置,里边却空白一片。 我脑子嗡的一声,身后传来崔大壮得意的声音。 “你是在找这个吗?” 一个冰冷的枪口堵在我的后脑勺,我的冷汗瞬间沁满额头。 “咔嗒。” 上膛的声音传来,我屏住呼吸,大脑飞速运转。 “张万森,你去死吧!” “不要!” “啊!” “嘭”的一声巨响过后,温热的鲜血喷了我满脸。 柳如烟小小的身躯挡在我面前。 她的额角被子弹洞穿,鲜血如注般流下。 崔大壮彻底傻眼了。 “柳如烟你……” “不许动!趴下!” 我之前在沙发上按下的紧急报警装置,现在警察终于赶来把崔大壮按在地板上。 柳如烟身体缓缓滑落,我将她拥入怀里,声音颤抖。 “你……你不用这样做。” 柳如烟白皙的双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脸,擦去我眼角的泪。 “太……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我此时已经将我们之间的爱恨纠葛全部放下,看着她失去血色的脸摇头。 “你坚持住,柳如烟,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会活下去的!” 柳如烟此时已经开始喘不上气,她唇色苍白,眼睛开始涣散,闻言还是竭力扯出一个笑。 “老公……对不起……” 可下一秒,她的手却无力滑落,彻底失去呼吸。 墓地上,女孩笑颜如花。 我最终选择了我们结婚证上她的照片。 因为那时候的她是最无忧无虑、单纯幸福的。 往事如过眼云烟在眼前飞速闪过。 我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也许我们都错了。 如果我能更关心她,如果她能更诚实对我,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逝者如斯,生者已矣。 我独自一人走向崭新的朝阳里。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