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赵寄风整个人被钉在门上,赵屿从后进入他。 臀瓣被肏得通红,穴完全被操开,贪婪地吸着男人滚烫坚硬的鸡巴。 泛红的穴口不断地收缩,腿根湿透。 赵屿缓缓抽出阳茎,然后用力插到深外反复多次,强烈的快感冲击,龟头像一把小锤子,狠狠敲打脆弱又敏感的前列腺。 “啊……停……呃……”赵寄风承受不住地喊停,“赵……屿,你……” “爸爸,不满意么?”赵屿喘着粗气,整个胸膛压着赵寄风的背脊,浅浅顶弄时缠绵地吻,狠狠凿进赵寄风的穴时强势地咬住他的颈。 “呜……”后颈传来刺痛,赵屿亲着亲着,张口咬住他。 赵寄风趴在门上发抖。赵屿的脑袋趴在他颈窝黏糊糊地蹭他,让他想到小时候在福利院养的那条狗。 赵屿的操干越发激烈,呼吸声也越发急促。他似乎已控制不住,被控制着射进赵寄风的穴,将那里灌的满满的。 赵寄风的指甲抓破了赵屿的被,热汗淋漓,感觉整个人都热的要窒息,刚喘口气,然而赵屿又在他体内勃起,缓缓抽动起来。 “喂……别插了。”赵寄风的声音很嘶哑。 赵屿正面搂着他,睁开眼睛看看赵寄风,眼神中找不见一丝清明。 不妙。 赵寄风握着门把手开门,想跑。赵屿一把禁锢他的腰,将他托起来抱住。 赵寄风惊呼一声,双腿夹住赵屿的腰,窘迫不已:“你做什么!” 赵屿充耳不闻他的低喊和挣扎,径直抱着他出了浴室,往卧室走去。 脱离了这个小房间,外面的冷空气叫他一激灵。 后穴里面的精液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赵屿的鸡巴蹭着赵寄风的臀缝,龟头时不时挤进穴口。 叫人又痒又难受。 床上的赵屿像是疯了,几乎把赵寄风干得崩溃。 那绯红的眼角、黑色睫毛上挂着泪珠,承受不住的喘息,却也被人吻住双唇,尽数将他的呻吟吞下。 赵寄风被操到不省人事,赵屿却仍在他身上耕耘,直至将他干醒。 清醒过来的赵屿,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对不起,我没戴套。” 赵寄风:“?” 他恢复了一点体力,于是去洗澡。 边走边在心里大骂赵屿:“小畜生,射进来这么多。 走到客厅,一阵风将门吹开,赵寄风走过去往外看了看,走廊传出一阵阵“呜呜”的风声。 他关上门锁住。 走进浴室刚打开水,赵屿挤进来,要一起洗。 两个大男人挤在小小单人浴缸里。赵寄风脚踩着赵屿的胸骂:“挤死了臭小子,快滚出去。” 对方抱着他的脚放到胸口捂着,瞧着他的眼冲直白,赤裸裸的。 他一时脸热,将脚收回,藏进水里。 擦干身体,赵寄风穿着一件内裤站在小阳台抽烟。 他这面的房子,阳台正对着远处的海。 当初一眼看中这里,买下来,居住到如今。 赵屿从后面抱住赵寄风,脸贴在他肩膀上,低声说:“抽烟太多了,赵寄风。” “用你管?”赵寄风夹着烟又吸了一口,推着赵屿的脑袋,“走开啦,被看到怎么办。 赵屿又黏上来。“我不在乎。” “我在乎,走开…喂……” 小阳台的栏杆上,海风吹过留下一阵湿咸的味道。赵屿的吻停在赵寄风的唇上。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屋内人半晌没人应声开门,只因赵寄风被赵屿扣在阳台上,缠着接吻。 赵寄风的嘴巴都疼了,赵屿像块牛皮糖一样贴在他身上弄都弄不走。 打骂无用,赵寄风随他。 只是门口传来家骏的声音,赵寄风开口让他等一会,已说了两遍。 “啊!滚开啊臭小子!”赵寄风用手推着赵屿的脸,喘着气,皱眉说,“听不见有人来?” 赵屿在栏杆上抱着赵寄风,歪头浅笑:“听见了。” 赵寄风看着赵屿停顿两秒,把手收回,转身走出小阳台。 他经过客厅准备去开门,但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上,又走进卧室去穿衣服。 身上全是被赵屿那狗崽子咬出来的牙印,根本不能见人。 倒也不是怕人知道他的癖好,只是,这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简直丢人。 穿了一件简单的短袖,脖子上余一点吻痕。 “风哥,人都已经带回来。”林家骏开门第一件事,便是说明事情结果。 他们把人带走,那些人全部磕了药,短时间内无法问出结果。 两人坐在沙发上各点了一根烟,赵屿从小阳台上出来,只穿条裤子,林家骏看看他,张了张嘴,又低头抽了口烟。 “骏哥。”赵屿同林家骏打了声招呼。 他与赵寄风从来都是各论各的。赵寄风说了多少遍,总是不听,后来也随他,左右这些人都无意见。 “阿屿,热吗?”家骏笑道。 “还好。”赵屿一脸平静地回答,紧接着回了卧室。 赵寄风看到赵屿的后背,脸上有些不自在。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不长,但赵屿的背上好多抓痕。 都怪做的时候太狠,完全不知把他后背抓成这样。 “他没事吧?”林家骏问赵寄风。 赵寄风吸了一口烟,说:“没事,身上没有明显注射针眼,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 “周世龙家院内,死了一个端酒的侍者。”林家骏说,“我带人走时,发现阎封止已经走了,他上次同我们结了梁子,会不会是因为……” “不好说。”赵寄风说,“相机处理了吗?” “已经销毁。”家骏说。 “阿广呢?”赵寄风问。 “在守人。” “好,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明天我去看看。” 家骏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同样站起来的赵寄风,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家骏,有事要问?” “风哥……那次你同周世龙一起去长洲岛,可有发生什么事?”林家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 赵寄风不说话,把烟丢在烟灰缸里,过了一会才抬头与林家骏对视。 “家骏,没有什么事。”他说。 林家骏颔首,转身消失在门后。 卧室里,赵屿正躺在赵寄风的床上。 “滚回你那边。”赵寄风走到床边坐下。 “刚才同你做的时候,我的床被你弄湿了。”赵屿说。 “……”赵寄风躺下,胳膊枕在脑袋下,“你换个床单不就好了,快走。” 赵屿不听,反而抱着赵寄风,头枕在他怀里。 “赵寄风,和我谈恋爱。” “胡说八道。” “我不在学校住了。”赵屿凑过去,撑起上半身逼近赵寄风,“宿舍很乱很吵,我学不下去,而且,在那里我失眠。” “别人为什么学得下去。”赵寄风将赵屿推开一点。 赵屿低头不响。 赵寄风突然发现,赵屿的眼眶微微发红。 “我以前从未同你分开过,我不想走。”赵屿说,“你担心什么?冲着你要考虑我们的关系,我也会努力考上港大。” 七分恳求,三分胁迫,赵寄风很难不动摇。 “好吧。”赵寄风终于松口。 “我考上大学,你同我谈恋爱。” “嗯……什么?” 赵寄风反应过来,坐起来。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赵屿靠过来,将赵寄风逼到床头靠背上,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有些生气。 “没什么。”赵寄风把手放在赵屿胸口,挡在两人之间,“……你在周宅,是否看见一个坐轮椅的男人?” 赵屿顿住,随后身体滑下去倒在赵寄风腰上,双手搂住。“没见,我困了,赵寄风。” “滚到你那边去睡。” “不,你忘了,你全流在我床上。” “……” 妈的。 第二日,赵寄风审了审那些人。 周宅几乎每晚都办派对,在里面他们做什么没人管,找一个房间聚在一起吸食白粉,根本不知道赵屿在。 全是半大的孩子,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家骏说,那相机其实没拍什么照片,胶卷是全新的,那人也不过是磕多了药拿着装装样子玩,估计连快门都没找到。 赵寄风让阿广把人都放回去。他承担不了教育小流氓的责任,他自己都是流氓,还是把他们送还给他们父母。 “就这么放他们走?风哥,让我教训他们一顿。”阿广义愤填膺。 “算了,算了吧,让他们回去。”赵寄风点了根烟,凉凉地说,“吸毒吸得脑子早晚坏掉。” 据赵屿说,他是喝了一瓶汽水后觉得身体出问题,接着被人拉到一间房里,具体的情况他当时记不大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