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狗,尔敢 ======================================== 陈德水一见此人,狂妄的脸色急忙收了起来,谄媚着亲自端来椅子,恭敬的让其安坐下。 赫连火舞见到此人,也是震怒之极,凤眉倒竖,那水灵灵大眼中,烈火升腾起来。 这不正是带着南宫冰颜,前来家里退婚的瞿木庆吗? 就是这个家伙让大哥颜面扫地,痛苦不已。赫连火舞粉拳紧捏,恨不得立马上前狠狠揍他一顿。 太上长老陈逸仙,继续扮演着伤重未愈的模样,但是现在心情却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瞿木庆来自大风国边缘的不落城,比重玄城大出数倍不止,城中显赫的家族林立。 而瞿木庆所在的家族,在不落城是翘楚之首。 城中最高处有座高耸入云的九层古塔,传说站在塔顶无论何时都能看到烈日昭昭,烈阳永不会沉落。这城也因此而得名。 可是至今无人登临到第九层,不落城的城主也就在第五层驻足过。 陈逸仙年轻时外出历练,曾经到过此城,因自己实力有限连塔门都没摸到,那塔他也只是遥遥望过。 其实更让人惧怕的是,瞿氏家族还是大风国三大宗派之一,玄煌宗的附属家族。 玄煌宗势力之强,就连大风国皇室都顾忌三分。 此宗派中灵师多如苍穹繁星,诸多先天强者,不知几何。 甚至还有传说中,无人得识的天阶王者执掌宗门。 那刚才出手打伤陈正锋的强者,正是一个先天强者,自己要动手也是颇费力气,难道要不战而降吗?太上长老心思沉重的想着。 坚决不可能!我陈家数百年基业怎么可以拱手让人? 太上长老的眼神,凝重之极。 “罢免陈正锋族长职位,还有人不服吗?”陈德水见自己靠山来了,更是趾高气昂了起来。 大树底下好乘凉,自己攀上了瞿木青这棵大树,就和玄煌宗搭上了点关系。以后重玄之主曲星河也要给自己三分面子。 陈默心内深处的火焰在燃烧,看着堂内陈德水丑恶的嘴脸。强敛心神,愤怒的咬牙切齿。 太上长老陈逸仙蹙了蹙眉,上前一步说:“阁下是瞿氏贵胄,何必来为难我们偏居一隅的陈家呢?” “呵呵,先恭贺下陈老爷子荣登先天。其实也很简单,我要的是你们陈氏家族,数百年来一直保存的那枚玉玦。”瞿木庆丝毫没有把中毒的陈逸仙放在眼里,傲然端坐着说道: “另外,族长之位由陈德水来坐。我可保证你们陈氏家族未来在方圆千里之内,风头一时无二。” 此言一出,现场议论声,顿时彼此起伏。 陈默一愣,玉玦?为了一片小小的玉玦,竟然弄得场面如此之大? 其实陈默却是有所不知,每代家主都会从上代家主传承来一枚玉玦。 据说上面有某种特殊的意蕴,参透者可获益匪浅。 可家族中历代家主都没有参透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作为家族的立族之本,传承的象征而被珍藏保管。 “痴心妄想。”陈逸仙知道此事恐怕已难善了,对方来势汹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家族历代传承的玉玦,又岂能拱手送人? 事已至此,陈逸仙也是个决断之人。 身形一晃间,如浮光掠影般的朝瞿木庆飞身而去。 瞿氏家族虽然是庞然大物,但这瞿木庆修为尚浅,实力远未到先天。 陈逸仙正想一招制敌,却不料,那蒙面人黄川也陡然而动,鬼气森森的挡在了陈逸仙面前,一记黑气萦绕的爪子突然暴起。 轰得一声,先天强者的煞气,如同静水波纹般,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大殿内的桌椅,纷纷被掀翻,摧毁。 很多小辈们,纷纷避让。 “桀桀,姓陈的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黄川狞笑着说。 轰轰~ 陈逸仙眉头怒色一凝,与之战在了一起。劲气肆意,旁人根本难以接近。 一时间陈德水看傻了眼,没料到陈逸仙中了毒,竟然还有如此战斗力?面对瞿木庆投来的质问眼光。 他愤慨的盯向了大长老,怒声问道:“陈鸿远,你是怎么办事的?” 一直闭目养神的陈鸿远豁然起身,怒声喝道:“陈德水,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非但勾结外人,还敢用邪毒来控制我和二长老,简直是罪无可恕。” “奸佞小人,去死吧!”二长老陈光彪与他齐头并进,朝着陈德水直扑而去。 陈德水大惊失色,以一敌二根本不是对手,急忙狼狈的向后倒退,对身边的蒙面人厉声说道:“还不快帮忙?” 两名蒙面人迎了上去,各自挡住了一位长老。 最后一个蒙面人,在瞿木庆淡然的眼神示意下,直接对上了陈正锋。 一时间,整座大堂内,乱战成一团。 守候在外的陈德水之子陈博,也是带着一众人马,喊打喊杀的冲了进来,喊着投降者不杀。瞧其气息,赫然也已经达到了灵师级别。 陈氏家族的覆灭,仿佛就在眼前。一些意志不坚定者,见陈德水势大,纷纷表示投降。 但是赫连火舞绝不会向这些贼子妥协,面对那些气势汹汹的凶徒,衣袂飘飘,宛如一头火焰凤凰,整条手臂,都被熊熊烈火缠绕,一掌拍在了一个贼子胸膛上。 “嘶” 焦糊味瞬时冒了出来,那人胸口碎裂,不断的翻滚,哀嚎间就丧了性命。 为了跟上二哥的脚步,赫连火舞这些日子来,没日没夜的拼命修炼着,此时赫然已经登临灵师,实力暴增了一大截。 若是纯以年龄来看,她表现出来的潜力,比之陈默还要更胜一筹。 “火舞,陈家注定要落入我手。”陈博贪婪的盯着赫连火舞,邪魅的说着:“只要你肯投降,以后就是少族长夫人,未来更是族长夫人,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又何必负隅顽抗,陪着他们去死。” “无耻之徒!”赫连火舞清啼一声,跃身而去,抬掌便打。 “烈火真金!” 赫连火舞,舞动的身躯如风中摇曳的火焰。 身形翻飞,带着烈焰灼灼的火气,朝着陈博拍去。 陈博顿觉滚滚的热气逼来,急忙抬爪抵挡。 赫连火舞灵蛇般的纤纤玉掌,哧溜一转绕过陈博的鹰爪,一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呦”陈博惨呼着倒退,肩膀皮肉焦黑了一片,流出的鲜血也瞬间干涸,钻心的疼痛深入骨髓。 “贱人,好狠啊!看我不打得你半死,再狠狠地折磨死你。”陈博脸色凶狠狰狞,催动着玄气置入指尖,指尖坚硬如铁,黑气蒸腾。 “哼,你尽管试试。看我不把你的狗爪子一只一只卸掉。”赫连火舞如舞动的火焰精灵,一掌一掌隔开,袭至眼前的疯狂黑爪。 赫连火舞周身弥漫着团团烈火,掌影如同翻飞而动的烈焰火蝶,轻盈灵动间,双掌连连出击,犀利又刁钻。 陈博越打越心惊,赫连火舞实力明明和自己相差无几,为何实际战斗力会强出这么多? 尤其是她周身的火焰,炽如烈日,甫一接近,就如置身于熊熊火炉,炽热难耐,让他缩手缩脚。 而赫连火舞却是越打越顺,娇躯上下翻飞,飞掌如游廊穿梭的火蝶,漫天掌焰,如铺天盖地的将陈博团团困住。 逼的他进退不得,狼狈不堪。 再说那少族长陈玄,虽然也是灵师级别,身手虽然不错。但是此刻被一群十来个蒙面人围住,战况激烈,险象环生。 只见赫连火舞一声娇鸣,旋转乍停,一招“烈火焚天”,如厉啸九天的凤凰,带着熊熊怒火,向陈博铺天盖地的罩去。 “父亲救命!” 陈博面色骇然致极,面对赫连火舞的攻击,就好似是一只被猎鹰盯住了的老鼠,瑟瑟发抖。 “贱婢,尔敢!” 陈德水只剩下一个儿子了,见赫连火舞正准备下狠手,怒骂一声,急忙飞身窜了过去。 抬掌就往她后背狠狠拍去,掌心萦绕着丝丝诡异的黑气,也不知修炼了什么邪功,毒辣非常。 眼见着赫连火舞就要惨遭陈德水毒手时。 “老狗,尔敢!” 只听陈默一声惊怒暴喝,身如一道穿云闪电,自牌匾后疾驰而下。一腿裹挟着奔雷之意,霸道的朝陈德水拦截而去。 “轰!” 一声爆响,气浪如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激荡而去。 陈德水吃不住势头,蹬蹬蹬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挺拔如松的俊朗少年,惊呼道:“是你?小杂种!” 陈默眼中凶光毕露,指着陈德水讥讽道:“不知羞耻的老狗,让小爷来陪你玩玩。” 正在此时,赫连火舞那萦绕着炽热火焰的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陈博的胸口处。 陈博凄厉的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根巨柱上,口喷鲜血,跌落在地,双腿一蹬,脑袋一歪,死了。 赫连火舞翩然落地,目光炯炯,惊喜莫名的看着陈默,灿烂一笑。二哥他不但没事,还在关键时候出手救了自己。 “博儿!”陈德水状若癫疯的嘶吼起来,最后一个儿子死了,活生生的死在了他的面前。 整个世界仿佛天塌地陷,一声爆怒嘶吼,整个人如同发疯的野兽般,朝赫连火舞扑去:“贱婢!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