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究竟都干了什么……” 站在宁知夏的床前,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已经爽翻了的娇艳女人。 我想怒喝她,但是心中却有些无力,岳母的病,慌乱无助的妻子,还有刚才明明没有吃春药却还是和宁知夏做爱的自己。 ——我只感到罪恶。 “嗯哼……好爽啊前辈,前辈的妻子每天都能被这么棒的前辈干吗?真是幸福啊。” 宁知夏趴在床上,迷离的眼神向上看向一脸纠结的我。 “呵呵,别那么不高兴嘛,你这么棒的鸡巴,这么浓的精子,射给她不是浪费了吗?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你和她做爱和射在墙上也没什么区别嘛。” 她看着我娇媚的笑了,从床上起身抱住了我,吻住了我的耳垂,“前辈……你就不想有一个孩子吗?一个有你的血脉的孩子。” “不需要!” 我扒开宁知夏,冷冷的说,“我不需要血缘那些脆弱的关系,我成长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有血缘的关系人对我好,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而我的妻子,我的岳父岳母虽然与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她们都对我很好。” “以后我不会和你做这种事了,我绝对不会背叛……” 我还未说完,宁知夏拿起了手机。 手机里播放出了妻子的声音,“真的谢谢你,宁小姐。多亏你…我的母亲才能获救,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无以为报。” 妻子的声音带着一点喜极而泣的情绪,她激动到了极点。 “那没有什么呀,前辈他人很好,带我熟悉了解公司,要不是他,我也不好这么快接手这家公司。我出的这么一点力,你不用太在意啦。” 宁知夏俏皮地说着,“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那我就当一回黑心资本家,好好压榨一下前辈吧。哈哈,开玩笑的。” 说完宁知夏的看向了我,修长的美足踩在我的肉棒上,轻轻蹭着。 “前辈,你刚才说什么以后…不做什么,来着,我有点听不清呀。” “对了,这个病要做很久的透析,至少也要三年才能治好,而且说不定还有什么后遗症。呵呵,这可是很麻烦的呀。不过我想吃前辈一辈子,这个时间也不算长。” 我站直着身体,不愿向这个女人屈服,可是妻子的话和岳母的病无疑动摇了我的决心。 宁知夏的脚蹭弄着我的裆部,她悠闲得看着我,似乎笃定了我的想法。 但是我始终不想向她屈服,从小我就是一个有些倔强的人,我不想也不愿,绝对不想! 房间里,我与她僵持了许久。 最终是女孩先屈服了,她有些无奈地对我说,“前辈,你是觉得我心软吗?还是那个女人的魅力就这么大吗?我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诶,难道你就不能放弃一下底线吗?” “我不会后退的。” “唉,真是倔强啊,服了你了前辈。” 宁知夏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不做就不做,但是你也要补偿我。” “什么……补偿。” 我略微有些生硬的问道。 “嘻嘻,比如亲亲我啊,摸摸我啊,舔舔我,这些行为不过分吧。我可是花了不少钱的,你不能连这个都不满足我吧。” 宁知夏从床上站起身,紧紧地贴住了我。 “亲爱的前辈,不要连这个都不满足我嘛,你这样我真的会伤心的。而且只是这样的话,也不算出轨吧。” 她握住我的手,将它放在湿润的小穴门口。 “来嘛,让我快乐一下……爱你。” 我听到她的话,叹了口气,我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我与她博弈的极限也只到这里了。 摸向宁知夏湿润的小穴,我回想起了我是如何帮妻子扣弄的手法。 “嗯……啊,天啊,前辈,你好厉害,你的手法好像不输给做爱❤️啊!哦哦哦,好厉害,太厉害了……” 宁知夏有些动情的喊着。 “……你开心就好。” 我心情有些复杂的说着。 她不知道的是我的手法是从妻子身上学来的。 在很久以前,我与妻子暧昧动情,但还没有交往的时候,我就用上了这个手法。 那时候才十六七岁,很青涩很懵懂的时候,妻子常常与我互相使弄,自慰。 后来结婚交往的时候,才知道妻子不孕敏感,容易高潮,几乎无法正常做爱。因此我的手法在结婚后也没有落下,经常通过手法来满足她。 我突然想到也许是我害了她,听说过度自慰会导致女人敏感。 想到此处,我对妻子就充满了罪恶感。 “啊……前辈,好爽啊前辈,你的手好热,好硬,我……哦哦” 在不知不觉之间,宁知夏已经高潮。 浑浑噩噩的我回到了家中,身上的痕迹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心里的印痕难以去除。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爸爸欢迎回来。” 家里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一听到开门声,就叫高兴的朝我喊到。 我今天回得有些晚,很不常见。 “抱歉,颜兮我回来晚了。” 我脱下外衣,抱住了可爱的妻子,吻住了她。 “哎呀,孩子还在这呢,多羞人啊。” 妻子顾颜兮扭捏地拉了拉我的衣服,一脸娇羞的说道。 “对啊,都不避着人,你不怕羞吗?爸爸。” 女儿顾初雪幽怨地说道。 “那你不躲着点,多大人了,还要我叫你?我和我的老婆亲热亲热怎么了?小屁孩!” 我轻捏住女儿的小脸,笑意盈盈地说道。 “哼,我才不小呢,我都初三了,一米七二,比妈妈还高十二厘米!哪里小了,还有一堆人叫我学姐呢。” 女儿不服气的对我说道,挺起了发育良好的胸脯,不止是身高,其她地方也比妻子厉害,更像一个成年的女人。 挺着胸,她骄傲的靠着我。 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之前没注意,才发现这个小豆丁已经比她的养母更有女性魅力了,特别是她还是游泳的特长生,体质绝对比病弱的顾颜兮要强得多。 不对……我在想什么,她是我的养女啊。 看来是被宁知夏那个坏女人影响了脑子,一堆垃圾黄色思想。 回过神来,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说“高过你妈妈又怎么样,你又没我高,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矮子,长不大的小屁孩。” “哼,你都成年了,我还没呢神气什么。要是莱娜过来和你比一比身高我看你就老实了。” 顾初雪不服气的说道。 “莱娜?那是谁?” 我好奇的问道。 “我班上的一个外国学生,也是练游泳的,一米九一高呢。” 顾初雪一脸骄傲说道。 “那她高也不是你高,神气什么呢?我比你这个小屁孩高就行了。” 我笑着说道。 “诶,妈妈!你看爸爸他欺负我。” 顾初雪哭丧着对顾颜兮说道。 “哼哼,现在想起来了早最矮的妈妈求救了?” 顾颜兮微笑着看向女儿。 “哼,你们两个公婆,都在欺负我这个小女孩,坏死了。我睡觉了。” 顾初雪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与妻子相视一笑。 “好了,你去洗一洗,我们也开始睡觉吧。” 妻子温柔的对我说。 “妈的病能解决了,你很高兴吧。” 我摸了摸妻子的头发。 “是啊,真是心里落下了一块石头。” “那就好……” 我勾起一点笑容,心中却苦涩。 “老婆,今天我想一个人睡。” “啊?为什么。” “老毛病犯了,容易焦虑,两个人在一起睡不着。” 我勉强地说道。 “好吧。” 听见我的话妻子有些失落。 看着妻子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只是我怕晚上梦话不小心把今天的事说出来。 我需要冷静一下,缓一缓。 洗澡过后,身心劳累的我一闭眼就睡着了。 其实虽然心累但是与宁知夏的做爱让我很快乐,毕竟妻子无法带给我那样的快乐。 我的身体记住了那种美妙的感觉,就连在梦里一想到宁知夏,下体竟也本能地硬了起来。 我梦里有遇到了宁知夏,她撕碎了条约,不顾一切的要和我做爱。 我无法抵抗,在我的梦里,我并没有那么坚强。 她身体很软,丰满多汁的蜜臀像马达一样,不断地蹭着我的肉棒。 我扶着她的腰,肉棒一挺… “啊!” 一阵女声娇哼。 我陡然惊醒,往被窝看去,我的养女顾初雪竟出现在我的被窝里! 而我的肉棒,竟然插入了她的小穴……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