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又过了数日,襄阳城头上的阴云似乎都因一个人的到来而消散了些许。 “东邪”黄药师,终于踏着他那孤傲不羁的步履,来到了这座风雨飘摇的孤城。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身披袈裟、面容慈悲、步履间却隐现金刚之气的高僧——正是昔日的南帝,如今的一灯大师。 郭靖府上,气氛一时间热闹非凡。 武三通和他的两个儿子武敦儒、武修文,见到师父一灯大师,激动得老泪纵横。 武三通颤抖着跪倒在地,哽咽道:“师父……徒儿这些年来,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师父啊!” 一灯大师连忙将他扶起,双手合十,慈祥地说道:“三通,你我师徒一场,何必如此多礼。这些年来,你在襄阳城下为国为民,贫僧心中甚慰。” 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二人也是泪如雨下,齐声道:“师爷!弟子们想您想得好苦!” 一灯大师温和地抚摸着两个徒子徒孙的头,叹道:“为师这些年来云游四海,参禅悟道,却时时挂念着你们。如今见你们都已成家立业,武功也大有长进,为师心中甚是欣慰。” 师徒几人久别重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武三通更是将这些年来在襄阳的见闻,一一禀告给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听得连连点头,对郭靖夫妇的为人品格,更是赞不绝口。 议事厅内,众人落座。黄药师一身青衫,面容清癯,眼神中依旧是那副睥睨天下的狂傲,但看向女儿黄蓉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可惜,”黄药师呷了一口茶,缓缓开口,声音清朗,“我遍寻天下,却始终没能找到老顽童的踪迹。那家伙玩心太重,天晓得又钻到哪个山洞里去自创武功了。” 黄蓉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花朵,她凑到父亲身边,亲昵地为他续上茶水,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黄药师的手臂,柔声道: “无妨。有爹爹和一灯大师两位宗师坐镇襄阳,孩儿便心安了。便是那忽必烈亲至,也得掂量掂量。” 她这话语里充满了自信与娇媚,听得黄药师心中一阵舒畅,看向女儿的眼神也愈发炽热。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明亮、如同黄鹂出谷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娘!爹爹!外公!我回来啦!” 话音未落,一道淡青色的身影便如同乳燕投林般,轻盈地飘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清雅秀丽的绝色少女俏生生地立在门口,不是郭襄又是谁? 二十八岁的郭襄,不似姐姐郭芙那般明艳张扬,更不像母亲黄蓉那般熟媚入骨。她的美,是一种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美。 她身穿一袭淡雅青色长裙,裙上没有任何繁复的绣纹,只在领口和袖口用素色的丝线勾勒出几片竹叶的图案。 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丝带一侧,还挂着一支她从不离身的碧玉短笛。 乌黑柔顺的长发半束半披,发间只插了一支小巧玲珑的白玉簪,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灵动。 她的脸是那种讨喜的微圆俏脸,肌肤白皙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最动人的,是她那双眼睛,明亮如夜空中的星辰,总是闪烁着对世间万物的好奇与热情,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会漾开一对浅浅的梨涡,那笑容极具感染力,能瞬间融化最冰冷的心。 她的身段不像母亲那般丰腴惹火,胸前只是青涩的微隆,恰到好处的挺翘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充满了少女的纯真与活力。 腰肢柔软纤细,四肢纤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雨后青竹般的清新香气,让人闻之忘俗。 “襄儿!”黄蓉见到爱女,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疼爱。 郭襄欢快地跑了进来,先是给了郭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扑到黄药师怀里,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道: “外公!襄儿可想死你了!你这次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城外接你呀!” 黄药师被外孙女这天真烂漫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他伸出那双苍老而有力的手,宠溺地捏了捏郭襄的脸蛋,笑道:“外公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看着眼前这祖孙三代其乐融融的景象,厅内的郭靖、一灯大师等人都是会心一笑。 一番寒暄过后,黄蓉借口说要与父亲和女儿说说体己话,便拉着黄药师和郭襄,一同来到了郭府后院那座僻静雅致的花园之中。 此刻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将花园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百花盛开,蜂蝶飞舞,景色美不胜收。 “襄儿,这几个月在外游山玩水,可还开心?”黄蓉拉着郭襄的手,在一座石凳上坐下,脸上是慈母般的温和笑容。 “开心呀!”郭襄用力地点头,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光,“娘,我跟你说,我前阵子去了西域,那里的葡萄好甜,那里的胡旋舞好好看……”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见闻,神情兴奋,浑然不觉自己的母亲和外公,正用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黄蓉耐心地听她说完,才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那你这次回来,见到外公,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啦!”郭襄毫不犹豫地答道,“外公博学多才,又不像那些老夫子一样古板,襄儿最喜欢外公了!” “哦?”黄蓉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她凑近郭襄,压低了声音,问道:“那娘再问你一个私密的问题,你……可还是处子之身?” “娘!”郭襄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窘地跺了跺脚,“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虽然性子豪爽,结交三教九流,但骨子里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被母亲当着外公的面问这种问题,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黄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滚烫的脸颊,声音变得愈发温柔,却也愈发诡异,“你看你,今年都二十八了,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孤身一人吧?女人的身子,就像这花园里的花,开得再美,若是不经过蜂蝶的采撷,终究是不完整的。你总是要感受一下男人的滋味的。” 郭襄被母亲这番大胆的言论说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既然你这么喜欢外公,”黄蓉终于图穷匕见,她的话语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钻入了郭襄的耳朵,“那……愿不愿意,将你的第一次,献给外公呢?” “什么?!”郭襄如同被雷劈中,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让她……和外公……? 这……这是何等荒唐!何等悖逆人伦的话! “娘!你……你疯了吗!”郭襄惊得站了起来,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黄药师也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郭襄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狂傲不羁,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 “襄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外公……会好好待你的。” 郭襄彻底懵了,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最亲近的人,只觉得他们变得无比陌生,无比可怕。 这哪里是她的母亲和外公? 这分明是两个疯子! 两个魔鬼! “不……我不要!你们放开我!”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然而,她才刚迈出一步,只觉得后颈一麻,一道指风已悄无声息地点中了她的穴道。 是黄蓉! 郭襄只觉得浑身一软,瞬间便提不起半分力气,四肢百骸都如同烂泥般瘫软下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黄药师顺势伸出双臂,将她柔软的娇躯接在了怀里。 “娘……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郭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傻孩子,娘这是为你好。”黄蓉走到她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郭襄看来,比任何恶鬼都要恐怖。 她蹲下身,拿出一方丝帕,轻轻为女儿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放心,娘不会害你。你外公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等下你尝过一次,就懂得其中的妙处了。” 说着,她转头对黄药师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催促。 黄药师心领神会,他抱着郭襄瘫软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花园深处的一座凉亭里。 他将郭襄放在石桌上,让她仰面躺着,那柔顺的青丝如瀑布般散开,衬着她那张泪痕斑斑的俏脸,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外公……不要……求求你……”郭襄无助地哀求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黄药师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那双枯瘦却依旧有力的手,开始粗暴地撕扯着郭襄身上那件淡青色的长裙。 “撕拉——” 一声脆响,那件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衣裙,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黄药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外孙女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那白皙光滑的肌肤,那在亵衣下微微隆起的、青涩的乳房,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这种年轻又刺激的感觉,跟当年他第一次肏黄蓉的感觉一模一样,真是太上头了。 他伸出手,隔着亵衣,握住了那团尚在发育中的柔软胸脯。不算巨大,但也很有料,尤其那份紧实与挺翘,却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啊……”郭襄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触感从胸前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药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郭襄的腰带,褪去了她的亵裤,让她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与母亲黄蓉的茂密不同,郭襄的私处光洁如玉,只有几根稀疏柔软的绒毛点缀其间,显得格外稚嫩。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羞的蚌壳,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 黄药师看着这片完美的处女之地,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俯下身,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埋进了郭襄的双腿之间,伸出干枯的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不……脏……外公……不要……”郭襄羞愤欲绝,泪水流得更凶了。 被自己的亲外公用舌头舔舐最私密的地方,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一旁的黄蓉却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还出言指导道:“襄儿,别抗拒,用心去感受。你看外公多疼你,他在帮你打开身体,让你准备好接受他。” 黄药师的舌头经验老道,他灵巧地撬开了那紧闭的蚌壳,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小小的珍珠,用舌尖不停地打圈、吸吮。 郭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种酥麻难耐的痒意,从下体深处传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想夹紧双腿,却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亲外公的口舌挑逗下,一点点地背叛自己的意志,流出可耻的、黏腻的蜜液。 终于,黄药师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淫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青筋盘虬的巨物,赫然弹了出来。 那东西虽然因为苍老而皮肤褶皱,但尺寸却依旧惊人,颜色深沉,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草药与岁月混合的味道。 郭襄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东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黄药师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他扶住自己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湿润的神秘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花园的宁静。 一种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郭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残忍地贯穿了! 太痛了!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一缕鲜艳的落红,从两人结合之处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石桌上,如同一朵被碾碎的梅花。 “你看,襄儿,这就对了。”黄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魔鬼般的循循善诱,“第一次总是会痛的,忍过去就好了。你感受一下,外公是不是把你的身体填得满满的?是不是有一种……很充实的感觉?” 黄药师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郭襄的身体不住地痉挛。 但渐渐地,随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不断地研磨、开拓,那片处女地也开始适应了这种入侵。 疼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 那是一种酸胀、酥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的感觉。仿佛身体里某个一直沉睡的开关,被强行打开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外公的每一次撞击。她那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襄儿,娘说得没错吧?”她笑着说道,然后屈指一弹,解开了郭襄被封的穴道,“你看,你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不是吗?” 穴道一解开,身体的控制权瞬间回到了郭襄手中。 但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那来自下体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同一阵阵汹涌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冲垮了她的羞耻心。 “啊……啊……外公……” 她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呻吟。 她不再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黄药师那精瘦的后背,一双修长的美腿,也主动地盘上了他那如同老树盘根般的腰。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去迎合,去索取,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痛苦与快乐的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身体里。 “哦……哦……外公……开始舒服了……襄儿好舒服……” 她的身体彻底沉沦了。 “哈哈哈哈!”黄药师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苍老的巨物,在郭襄年轻紧致的甬道里,焕发出了惊人的活力。 凉亭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和郭襄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黄药师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一股滚烫的、充满了岁月沉淀气息的精元,悉数射入了郭襄的身体最深处。 郭襄也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浑身一颤,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彻底瘫软在了石桌上。 黄药师拔出自己的东西,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他看着石桌上那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外孙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郭襄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恐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而餍足的媚态。但她的眼中,却还带着一丝困惑与不安。 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自己下身的狼藉,怯怯地看着黄药师,声音颤抖地问道:“外公……我……我现在……是不是就是你的女人了?” 这话问得天真而直接,充满了少女对爱情的单纯理解。 在她看来,既然自己已经把身体给了外公,那她就应该是外公的女人了,就像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一样。 黄药师闻言,心中暗笑,但脸上却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点头道:“当然,襄儿,你现在就是外公的女人了。” 郭襄听了这话,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羞涩而甜蜜的笑容。 她虽然还不能完全接受这种乱伦的关系,但身体的快感和外公的承诺,让她心中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那……那外公以后会娶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期待。 这话一出,黄药师和黄蓉都愣了一下。 黄蓉连忙走上前来,坐在郭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傻孩子,你想什么呢?外公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还能娶妻?再说了,你们这种关系,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夫妻。” “那……那我算什么?”郭襄困惑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失落。 黄蓉心中暗道,这小丫头想得还真简单,以为给了身子就是要嫁人的。她必须好好给她洗洗脑,让她明白,身体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 “襄儿,你听娘说,”黄蓉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你现在已经是个真正的女人了,你已经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但是,这种快乐,并不意味着你就要被束缚在一个人身上。” “可是……可是话本子里都说,女子把身子给了男人,就要嫁给他的……”郭襄天真地说道。 “那些都是骗人的,”黄蓉轻笑道,“襄儿,你想想,你外公这么疼你,他会希望你被束缚吗?他会希望你失去自由吗?你看你这些年来,游山玩水,多么快活。如果你真的嫁给外公,你还能有这样的自由吗?” 郭襄想了想,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她确实不愿意失去自己的自由。 “而且,”黄蓉继续说道,“你和外公之间的关系,是超越世俗的。你们之间有着血缘的亲情,又有着男女的爱情,这是多么特殊,多么珍贵的关系啊。这种关系,不需要什么名分,不需要什么仪式,只需要你们彼此相爱就够了。” 郭襄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母亲说得很有道理。 “那……那我以后还能和外公……”她脸红着问道。 “当然可以,”黄蓉笑道,“只要你们愿意,随时都可以。但是,襄儿,你要明白,这种快乐,不是只有外公能给你的。世上还有很多优秀的男人,他们也能给你同样的快乐,甚至更大的快乐。” “啊?”郭襄瞪大了眼睛,“娘,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和别的男人……?” “当然可以,”黄蓉点头道,“襄儿,你要记住,女人的身体是自己的,你有权利去享受快乐,有权利去体验不同的男人。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开心,娘都支持你。” “可是……可是这样不是很……很不检点吗?”郭襄小声问道。 “什么叫检点?”黄蓉反问道,“那些所谓的礼教,那些所谓的贞洁观念,都是用来束缚女人的枷锁。襄儿,你看你外公,他一生离经叛道,从不受世俗束缚,这才活得如此潇洒。你也应该像他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郭襄听了这番话,心中的观念开始动摇。她从小就崇拜外公的离经叛道,现在母亲这么一说,她觉得似乎也有道理。 “而且,”黄蓉继续洗脑道,“襄儿,你想想,如果你只和外公一个人在一起,那你怎么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适合你?怎么知道什么样的快乐最让你满足?只有尝试过不同的男人,你才能真正了解自己,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种快乐。” “娘说得……好像有道理……”郭襄喃喃道。 “当然有道理,”黄蓉笑道,“襄儿,你要记住,快乐是女人的权利,享受是女人的天性。不要让那些虚伪的道德观念束缚了你。你要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快乐,去体验生命的美好。” 郭襄听了母亲这一番话,心中的最后一点抗拒也消失了。她点了点头,天真地说道:“娘,我明白了。我会听你的话,去追求自己的快乐。” 黄蓉心中大喜,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慈母的温和笑容。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 郭襄这个天真的小丫头,已经被自己成功洗脑,接受了身体和感情分离的观念。 接下来,就是要慢慢引导她,让她习惯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最终成为自己妓院里的一张王牌。 黄药师在一旁听着母女二人的对话,心中也是暗自佩服女儿的手段。 他知道,黄蓉这是在为自己的大计做准备,而郭襄,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好了,襄儿,时候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吧,”黄蓉温柔地说道,“今天你第一次做女人,身体需要好好调养。” 郭襄点了点头,她挣扎着站起身,却发现双腿还有些发软。黄蓉连忙扶住她,帮她整理好衣衫。 看着孙女远去的背影,黄药师转头对黄蓉说道:“好女儿,你要我以后留在襄阳,我要经常肏我这个宝贝外孙女。” 黄蓉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她心中暗道,这可不行,襄儿可是我未来妓院里的一张王牌,是准备用来钓那些达官贵人的,哪能让你这个老东西天天白白享用? 但她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她款摆着丰臀,走到黄药师身边,伸出藕臂,勾住父亲的脖子,用自己那对丰满的豪乳,不停地在他胸前磨蹭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哎呀,我的好爹爹,”她撒娇道,“您看襄儿,她这身子骨,才刚刚被您老人家开垦过,嫩着呢。您那宝贝又那么大,那么厉害,要是天天这么折腾,怕是没几天就要被您弄坏了。咱们得细水长流,让她好好养养,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向黄药师抛了个媚眼,声音压得更低了,“再说了……爹爹您有了外孙女,难道……就忘了孩儿这个乖女儿了吗?孩儿的身子,可也想念爹爹得很呢……” 黄药师被女儿这番话和动作撩拨得心头火起。 他一想,女儿说得也有道理,郭襄这块地刚开垦,确实需要休养生息,不能竭泽而渔。 而且,自己女儿这副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比起郭襄的青涩,另有一番销魂滋味,确实不能冷落了。 “哈哈,还是我的蓉儿会疼人。”他大笑着,一把将黄蓉搂进怀里,在那张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地啃了一口。 然后,他便不再理会已经离去的郭襄,而是拦腰抱起自己的女儿黄蓉,大步向着黄蓉的闺房走去。 “好爹爹,您慢点……别让人看见了……” “怕什么!今晚,你就是爹爹一个人的骚婊子!” 淫靡的对话声,渐渐远去。 而此时的郭襄,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她坐在床边,摸着自己还有些酸痛的下体,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种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回味无穷。 另一方面,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 但是,母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让她渐渐说服了自己。也许,母亲说得对,快乐是女人的权利,她不应该被那些虚伪的道德观念束缚。 她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母亲黄蓉,正在一步步地将她推向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