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秘密与黑丝袜的大胆猜想 ======================================== 秋日的斜阳如同融化的蜜糖，将星辰学院的林荫道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 踩着一地斑驳的光影，林乐天感觉自己的后背几乎要被一道灼热的视线烧穿。 “所以说，为什么非要今天去你家啊，雨晴？”他侧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看着身边亦步亦趋的青梅竹马。 苏雨晴，星辰学院与他并称“校园双壁”的存在，拥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仿佛透着光。 此刻，她那双总是含着盈盈笑意的杏眼正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甜美却不容置喙的微笑。 “因为乐天你最近的学习状态好像有点下滑哦，”她轻轻晃了晃怀里抱着的习题册，百褶裙的裙摆随之摇曳，露出一截被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而且，今天班里新来的那位白羽同学，我看到你上课时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林乐天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完蛋！被看到了！* 他表面上维持着完美的从容，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今天那个叫艾丽娅，中文名白羽的金发留学生，确实如天使降临般耀眼。 尤其是她那双被纯白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袜口蕾丝与裙摆之间形成的“绝对领域”，简直就是神之造物，精准地狙击了他的心。 作为一个隐藏至深的足控，他承认自己确实没能管住那该死的眼睛。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微小的、自以为隐秘的举动，竟然被苏雨晴尽收眼底。 “咳，那是因为白羽同学作为转学生，我只是多关心一下而已。”林乐天试图用最正直的理由来辩解。 “是吗？”苏雨晴的笑容更甜了，却让林乐天感到一丝寒意，“关心到连老师在黑板上写的重点都错过了？你的笔记上，关于白羽同学袜子的素描画得倒是不错嘛。” “……” 林乐天瞬间石化，冷汗从额角滑落。 他恨不得穿越回课堂上，把那个在笔记本角落里涂鸦的自己掐死。 他那引以为傲的、学习运动万能的完美形象，在青梅竹马的面前，此刻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所以，为了让你重新集中精神，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一对一的课后辅导，”苏雨晴的语气不容反驳，带着一丝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得意，“就这么决定了，去你家。” “等……等等！至少让我先回去一下！”林乐天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的房间，那可是他灵魂的圣殿，同时也是秘密的宝库。 里面堆满了各种动漫手办、游戏光盘，以及……他最核心、最不能暴露的收藏。 那些花费了他大量零花钱，从世界各地搜罗而来的，各种材质、各种颜色、各种丹尼尔数的丝袜和裤袜。 天鹅绒的、包芯丝的、渔网的、蕾丝的……它们静静地躺在特制的收藏盒里，是他无数个夜晚幻想的源泉。 如果让苏雨晴看到这些，他林乐天的人生大概就宣告结束了。 “哦？为什么要先回去？”苏雨晴歪了歪头，明知故问。 “打……打扫一下！对，房间有点乱，女孩子来了不方便！”林乐天急中生智，找到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借口。 苏雨晴凝视着他慌乱的眼神，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吧，那我在你家楼下的拐角等你，给你十五分钟。” “十分钟就够了！”林乐天如蒙大赦，话音未落，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苏雨晴脸上的笑容才真正地舒展开来，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的甜蜜。 *笨蛋乐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林乐天的家是一栋整洁的独栋小楼，他以打破百米冲刺记录的速度冲进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危险！危险！红色警报！”他嘴里念念有词，动作快如闪电。 床头柜上最新一期的足控主题写真集？ 塞进床垫底下！ 书架上伪装成世界名著的同人本？ 藏到衣柜最深处！ 还有散落在电脑桌旁的几双用来“鉴赏”的肉色丝袜？ 团成一团，扔进装旧衣服的箱子里！ 最关键的是那个位于衣柜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他拉开柜门，移开挂着的几件校服外套，露出了一个精心伪装的暗格。 里面，数十个透明的收纳盒整齐排列，每一盒里都卷着一双崭新的丝袜，标签上甚至标注了品牌、丹尼尔数和材质。 这是他的圣域，是他精神的桃花源。 他手忙脚乱地将这些盒子一个个搬出来，塞进床底最隐蔽的角落，再用几个装满了旧课本的箱子挡住。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环顾四周，房间看上去终于恢复了一个“普通”优等生的整洁模样。 “呼……应该……万无一失了吧？”他擦了擦汗，心中稍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乐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换上那副阳光开朗的“完美男神”面具，走下楼去开门。 “久等了，雨晴。” 门口的少女，亭亭玉立，晚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发梢和裙角，美得像一幅画。 “没有哦，时间刚刚好。”苏雨晴微笑着，迈步走进玄关。 久违地踏入林乐天的家，苏雨晴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怀念感。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淡淡的阳光和皂角混合的味道。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 “那……我们去房间吧。”林乐天在前面带路，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自然。 他的房间在二楼，推开门，窗外的夕阳正将最后的光辉洒满整个房间，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美好。 苏雨晴环顾着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房间。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奖杯，书桌上文具摆放得井井有条，床铺也整理得一丝不苟。 一切都符合林乐天对外展现的那个完美形象。 *真的……只是打扫了一下吗？* 她心中掠过一丝小小的疑惑，但很快就被能和心上人独处的喜悦所取代。 两人在书桌旁坐下，摊开习题册。 一开始，气氛还有些微妙的尴尬，但随着难题的出现，他们很快就进入了共同探讨的状态。 林乐天讲题时专注的神情，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都让苏雨晴一阵阵地心猿意马。 她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描摹着他英俊的侧脸，感受着心脏如小鹿乱撞般的节拍。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林乐天忽然停下笔，站起身来。 “抱歉，雨晴，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去吧。”苏雨晴乖巧地点点头，目送他离开房间，并体贴地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先前被压抑住的好奇心，此刻如同雨后的春笋般冒了出来。苏雨晴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仿佛在怂恿着她去做些什么。 *只是……随便看看，应该没关系吧？*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丝羞耻，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踮起脚尖，在房间里悄无声息地踱步。 她先是走到了书架前，指尖轻轻划过那些书脊。 除了教科书和一些世界名著，还有很多她看不懂封面的画集和设定集。 她拿起一本，封面上是一个挥舞着巨剑的银发少女，画风精美绝伦。 *原来乐天喜欢这些啊……* 她又踱到床边，床铺整理得很干净，但她敏锐的目光还是在床垫和床架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被遗忘的角落。 那是一本杂志的边缘，只露出了一点点。 鬼使神差地，苏雨晴弯下腰，伸出纤细的手指，将那本杂志抽了出来。 当看清封面的瞬间，她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那是一本摄影写真，封面上，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可爱模特，正摆出诱人的姿势，镜头的焦点赫然对准了她那双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纤细圆润的玉足。 标题用着极具冲击力的艺术字体写着——《丝足的绝对诱惑》。 苏雨晴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颤抖着手，翻开了写真。 一页，又一页。 穿着各色丝袜的美腿，或蜷曲，或伸展，或交叠……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气和美感，对视觉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苏雨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乐天……他……他喜欢……这个？* 一个无比震惊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忽然想起了今天在教室里，林乐天看向艾丽娅的那种专注而炽热的眼神。 原来，他看的根本不是艾丽娅的脸，而是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豁然贯通。他的失神，他的慌乱，他匆忙回家要“打扫”的借口……一切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原来，那个在外人面前完美无瑕的林乐天，私下里竟然有着这样……这样奇特的癖好。 苏雨晴的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不可思议，但奇怪的是，却丝毫没有厌恶或者反感。反而……有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窃喜。 就好像，她窥探到了他最深处的秘密，触碰到了他从不向外人展示的、最真实的灵魂。 这种感觉，让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仿佛在瞬间被拉近了无数倍。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她蹲下身，朝床底望去。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她看到了几个被胡乱塞在里面的箱子。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个箱子拖了出来。 打开箱盖，里面并非她想象中的旧课本，而是一个个摆放整齐的透明收纳盒。 当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苏雨晴彻底屏住了呼吸。 白色、黑色、肉色、灰色、粉色、天蓝色…… 过膝袜、连裤袜、吊带袜、渔网袜、天鹅绒裤袜……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丝袜，如同沉睡的艺术品，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在手机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雨晴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拿起其中一盒，隔着透明的塑料盒，用指尖轻轻触摸那柔软的布料。 那丝滑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 她无法想象，林乐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欣赏、去抚摸这些只属于女孩子的贴身衣物。他的脑海里，又在幻想些什么呢？ 幻想的对象……会是今天那个叫艾丽娅的转学生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地刺了她的心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涩的痛感。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嫉妒涌上心头。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无论是认识他，还是……还是喜欢他。 苏雨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为了搭配今天的制服，她特意选了一双丹尼尔数很低的薄款黑色丝袜。 黑色的尼龙材质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将她腿部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朦胧而性感的光晕。 她的双脚穿着一双小巧的黑色玛丽珍鞋，黑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鞋内，包裹着她精致的脚踝和秀气的脚掌。 她缓缓地脱下脚上的鞋子，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脚。 黑色的丝织物让她的脚型显得更加纤细秀美，十个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尼龙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禁忌而神秘的美感。 她蜷起脚趾，感受着丝袜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 *乐天他……喜欢的，是这种感觉吗？* 苏雨晴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一个无比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并且越来越清晰。 如果……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也穿着这样的丝袜…… 如果…… 用自己的双脚，去满足他的幻想…… 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去看别的女孩子了？他的目光，会不会……只停留在我的身上？ 这个想法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那本写真集，又看了看自己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美的脚丫，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紧接着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林乐天要回来了！ 苏雨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将手中的写真集和收纳盒以最快的速度塞回床底，虽然姿势已经远不如之前整齐。 她飞快地穿好鞋子，冲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笔，假装在专心致志地研究一道难题。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作响，她甚至担心会被门外的林乐天听到。她的手心全是汗，握着的笔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发现？* 她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咔哒。” 门开了。 林乐天走了进来，看到苏雨晴正埋头“苦读”，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这道题很难吗？我看看。”他自然地凑了过来，身上带着刚洗过手的、清新的肥皂味。 苏雨晴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畔，让她本就通红的脸颊更加滚烫。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她的视线根本无法集中在习题册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些“收藏品”，以及自己心中那个疯狂的想法。 她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林乐天。 他会喜欢……我的吗？ 黑色的……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不着痕迹地，将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从桌子底下伸出了一点点，交叠在一起，摆出了一个她认为最优雅、也最能展现腿部线条的姿势。 裙摆之下，那片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覆盖的神秘领域，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正散发着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