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罪男人(本章写了坏结局) ======================================== 天山的风雪,似乎能冻结光。 “临渊”在掌心悲鸣,那股源自剑灵的战栗,比渗入骨髓的严寒更让我心惊。 我对面,那个看似无害的女孩,那个本该是我与烟儿此行要寻找的另一个“苏媚儿”,成了这片雪原上,比血手阎罗更深邃的恐惧之源。 【……都怪我……】 烟儿的意念如冰锥般刺入我的识海。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六品高手的镇定,只剩下将家人拖入地狱的,如小女孩般的脆弱。 【……我……竟忘了将此事告知花长老他们……】 【不……怪我。】 我的回应斩钉截铁,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自责,通过灵魂链接向她传去镇定。 【是我耽于情爱,忘了天山之巅步步杀机。烟儿,守住心神,今日之错由我来偿!】 灵魂交流不过一瞬, 就再已没有时间。 就在意念交汇的瞬间,隘口另一端那个脸上还挂着纯净笑容的女孩——姜奴娇,她动了。她没有攻击的姿态,只是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依旧纯净无害,如同沾染晨露的春日花蕾。 “大哥哥,大姐姐们……既然不跑……那就陪娇奴一起,玩玩吧……” 在这笑容绽放的瞬间—— “嗡……” 一阵诡异的乐声,在这片只剩风雪悲鸣的雪原上毫无征兆地响起。 那不是箫声,也不是琴音,那是一种充满魅惑与淫靡的魔音。 它化作无形触手,绕过我们的护体罡气与戒备,钻入每个人的识海,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是‘魅音控魂术’!守住心神!封闭六识!” 我的怒吼如钟,试图唤醒同道。 然而,晚了。 我看到,身旁同门们警惕的神情正在瓦解。他们的眼神纷纷开始迷离,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就连濮师兄刚毅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挣扎。 我和烟儿也不好受。 魔音仿佛有生命,在我脑中化作烟儿的模样,用最露骨的言语发出邀请;烟儿的识海里,想必也上演着由“我”主导的春宫。 我们只能凭借道心苦苦支撑。 可有一个人撑不住。 “……烟……姐姐……” 一声痴迷的呓语从乱成一团的队列中响起。是顾云辞。 我猛地回头,只见他俊秀的脸上只剩下病态的狂热,如同信徒看见了神祇。 他扔掉手中的剑,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痴痴地向着那个对他展露致命笑容的“烟姐姐”走去。 “阿辞!回来!” 烟儿发出一声惊怒的娇呼,便要闪身拦他! “顾云辞!滚回来!” 花长老的怒吼也随之响起。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顾云辞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笑,脚步没有丝毫停滞。 我看着他,看着那张被欲望占据的脸。“医者”的冰冷道心,压倒了“同门”的情感。 我知道,寻常手段救不了他。要想将他从这病痛之中拉回,只有一个办法。 ——用比魔音的“欢愉”更强烈的剧痛,为他作药引! 【烟儿,准备救人!】 我的意念如刀锋,瞬间刺入她的识海。 她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我,黛青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疯了吗”的惊恐。 但她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重重点头。 也正在此刻,我松开了“临渊”。 我将体内浩瀚的“交泰真气”,凝聚于右手食指与中指。然后,并指如剑,对着顾云辞的左膝,凌空一指! 我没有用剑。我怕剑上杀孽太重,会废了他。我用的是一缕只为“治病救人”的剑气! “嗤——!” 一道无形剑气快逾闪电,穿透魔音,精准地斩在顾云辞的左膝! 那并非斩断,那更像一场外科手术。 我能感觉到,那道剑气如何小心地避开了他腿上所有经脉要穴,只将那根走向深渊的腿骨与腐烂的肌腱彻底斩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取代了痴迷的呓语。 顾云辞痴迷的脸庞瞬间凝固。 他被欲望占据的眼眸,也在剧痛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喷涌着鲜血的左腿。 然后,他前冲的身体如同软倒的木桩,重重地向雪地栽倒! 在他倒下的瞬间,烟儿动了。她娇小的身影如流光般出现在他身旁,将他虚弱的身体拥入怀中。 那声惨叫如一盆冰水,浇醒了所有因“魅音”而心神失守的离恨楼弟子。 他们看着地上的血,看着顾云辞扭曲的断腿,再看着我这个亲手斩断同门肢体的“罪人”,脸上的神情从惊骇褪为后怕。 花长老的脸色一沉。 她没有问我为何下此重手,那双看透风雨的眼眸只死死盯着隘口另一端的女孩。 “不对劲,”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感,“这妖女的‘魅音’并非精神攻击,它在同化我们的道心,将‘情’扭曲成‘欲’!” 她的话如惊雷在我们脑中炸响。也正在此时,她下达了唯一正确的指令。 “保护伤员!全员撤退!” 花长老的声音斩断了所有混乱。她与濮墨尘师兄对视一眼,瞬间化作两道屏障,护在众师弟师妹身前。 “墨尘,清漪!”花长老厉声喝道,“你们带上阿辞,立刻撤退!离恨烟,诗剑行,随我断后!” 然而,在我们即将开始这悲壮的撤退时,阵阵轻脆的脚步声,从隘口两侧的峭壁阴影中响起。 数十道娇美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们是些看起来和娇奴一边大的童男童女,身着白丝长袍,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眼神却空洞麻木。 他们像一群精巧的提线木偶,悄无声息地将我们三面合围。 “咯咯咯……” 娇奴的娇笑声再次响起。 “大哥哥,大姐姐们要去哪儿呀?娇奴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花长老与濮墨尘师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即便自己能杀出去,身后的师弟师妹们也绝无可能在这些悍不畏死的“玩偶”围攻下生还。 就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之中,一道沙哑却又镇定的声音,从我与烟儿身后响起。 “这位长老。” 是苏媚儿。她主动地站了出来,走到了花长老的身前,与我和烟儿并肩而立。 “请恕我这‘散修’多言。”她看着花长老,那双本是悲苦的红瞳,此刻却燃烧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此地断后,只需我三人足矣。” “胡闹!”花长老厉声喝道,“老身既为此次领队,岂有让你们这些孩子断后,自己贪生怕死之理?!况且,那妖女的‘魅音’……” “长老放心。”苏媚儿打断了她,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令人信服的自信,“我实力虽不济,但也曾机缘巧合之下,修习过一门克制此类精神攻击的邪法。” 她顿了顿,那双妖异的红瞳,直视着花长老的怀疑。 “那妖女的‘魅音’,对我……无用。” 花长老与濮墨尘师兄都愣住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散修”,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他们当然知道,苏媚儿隐瞒了身份。 可他们也知道,她说的,是眼下唯一一个,能将伤亡降到最低的解法。他们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宗门的大部分弟子。 眼前这三名六品高手,心志之坚韧远非其他弟子可比,或许……真的可以自保。 “……保重!” 最终,花长老与濮墨尘,只是对着我们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护着那早已心神大乱的众弟子,向着那唯一的退路,开始了突围。 敌人可不会等你做出决定再进攻。 “杀了他们!” 娇奴娇喝一声。 那些木偶般的童男童女瞬间化作野兽,扑向撤退的众人。 “结阵!守心!” 离恨楼的弟子们,终究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他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慌乱之后,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着背,结成了离恨楼最基础的“三才守心阵”,将各自的后背,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同门。 他们的各式武器,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那些童男童女的身体,脆弱得不堪一击,在离恨楼精英弟子们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真气之下,他们如同瓷娃娃般被轻易地摔碎! 然而,他们却悍不畏死。 他们的脸上,不论生死,始终挂着那充满天真与邪魅的微笑。 即使他们的身体被锋利的剑刃划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 即使他们的胸膛早已被那充满杀伐之气的浩瀚真气彻底地贯穿; 他们依旧不顾一切地,向着我们冲了上来。 他们的攻击方式,更是淫靡与禁忌! 他们不会用刀,不会用剑。 他们唯一的武器,便是他们那狰狞挺立的阳具,和那散发异香的秘穴! 他们不断地试图扑倒同门,开启一场淫乱的性斗,又不断地被踢开,清理。 在这一期间,终有弟子无法守住心神! 桑琳婉的呼吸陡然急促,眼神已然失焦。 一股湿热的痕迹,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很快便浸透了她那天青色的及膝裙摆。 “铛啷”一声,她扔掉了手中的剑,痴痴地望向了我。 “……剑行……师兄……”她口中发出梦呓般的、不成调的情话,“……你的味道……好香……抱我……喜欢你……” “琳婉!醒醒!” 柳清漪一声娇喝,在那童男即将扑上前的瞬间,一剑斩下他的头颅,又反手一记耳光狠狠将她抽醒! 桑琳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无尽的屈辱让她泪流满面。 柳清漪不再多言,死死拽着她,向着花长老撤离的方向逃了回去。 弟子们总算安全退下。 这一期间,娇奴之所以没有追击,是因为她游戏般的眼眸,正第一次变得凝重。 她面前的苏媚儿,身上发生着恐怖的异变。 “嗡——!” 苏媚儿将那根洁白的“爱”,送入了自己为复仇而绽放的穴中! 冰冷妖异的紫色魔气从她体内爆发,她又变回了那个曾将我们推入地狱的——魅姬。 “咯咯咯……我的好妹妹……” 魅姬沙哑疯狂的娇笑声响起,她那化作深邃紫瞳的眼眸,死死盯着娇奴。 “姐姐我,可是想你想得好苦啊……” 姜奴娇看着与她同源,却走了另一条路的“姐姐”,脸上也浮现出病态的笑容,其中混杂着鄙夷与兴奋。 “我的好姐姐,你这具被无数男人玩坏的破烂身体,也配与我这无瑕之躯相提并论吗?” “妹妹我……也很想把你收作我身下的母狗坐骑呢……” 同门们已经撤下,视线被包围我们的童男童女所阻碍,无人看见魅姬化魔,也无人发现她们的斗嘴。 至少他们安全了…… 也在这两位“姐妹”精神对抗的瞬间,我和烟儿开始了清场。失去精准操控的童男童女们,如同追逐气息的野兽,本能地被我们三人所吸引。 几个被魅姬的骚浪所惑,几个被烟儿的仙气所引,而更多的,则如同飞蛾扑火,冲向我这片雪原上唯一的纯阳气息。 战斗在我们三人之间,以一种默契而荒诞的方式爆发。 烟儿的伞势变了,不再夺命,只以巧劲将那些被仙气吸引的“玩偶”击晕; 而我的剑却毫不留情,“临渊”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将那些被魔气侵蚀的“傀儡”尽数超度,剑光过处,人头滚落。 我们三人,第一次作为真正的同盟,共同面对强敌。 我的“弥补”,烟儿的“守护”,苏媚儿的“赎罪”,三种动机汇于一处。 ——活下去。 然后,将眼前这个无瑕的女孩,彻底净化! 苏媚儿当即盘膝坐下,闭合紫瞳,心神沉入那无形的战场。我与烟儿一左一右,背靠着背,将她护在中间,结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 “开始吧!”苏媚儿的意念在我们脑海中响起。 刹那间,那淫靡的“魅音”陡然一变,其中混入了一缕深紫色的、充满了成熟与掠夺意味的音符。 两种“欲望”在空中无声撕咬,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此而扭曲。 娇奴似遭雷击,捂着头颅蹲坐在雪地上,顺势也开始运起魔气,与魅姬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对抗。 我顿感脑中那个比现实还要骚浪的“离恨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真正的爱人。 “魅音”暂时失效了! 苏媚儿的额角渗出细汗,显然这场精神对抗对她消耗极大,绝不能被打扰。 我看看离恨烟。 “你的身体……没事吧?”我压低声音,仍不免担忧。 “放心,”烟儿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狡黠,“这媚术只攻心,不像苏姐姐的媚毒那般直接作用于肉体。我好得很。” 她顿了顿,那双水汪汪的黛青眼眸,如同最贪婪的猎手,在我身上不加掩饰地扫了一圈,用灵魂链接传来了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欲望的低语: 【……就是看着夫君你这副浴血奋战的英武模样……又有些忍不住了……好想……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狠狠地吃干抹净……不过,我每时每刻,都这么想……】 噗嗤! 我手起剑落,斩下一个刚爬起的童女头颅,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身。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减我心中负罪。 【……好。】 【等打完了这一仗,我便在这片洁白的雪地之上,让你好好地‘吃’个够……】 然而,战局的残酷远超想象。那些被离恨烟留了一命,只是击倒的“玩偶”,竟又摇晃着爬了起来,不畏疼痛,不惧死亡,眼神依然空洞。 烟儿那张本是带着一丝戏谑的俏脸,瞬间沉下。 她知道,留手已无可能。 “唰!” 离恨伞在她手中,张开了杀伐的伞锋。 风雪呜咽,为这场净化之战献上悲鸣。 烟儿的伞锋冷酷,每一次旋舞都带起一片断肢;我的“临渊”则化作一道不知疲倦的死亡流光。 我们二人围绕着闭目凝神的苏媚儿,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 战局正向我们预想的方向倾斜。 那些被操控的“玩偶”,战力本就与我们天差地别,失去精准指挥后,不过是一群扑火的飞蛾。 尤其是那些童女,身体脆弱,我的剑锋甚至无需灌注真气,轻轻一划,便能将她们单薄的丝袍与温热的身体一同撕开,露出其下与天真笑容形成荒诞对比的、早已成熟的性器。 她们感觉不到疼痛。 即便心脏被贯穿,头颅被斩下,那被欲望占据的身体仍在痉挛中喷涌着爱液,将身下的雪地,染成一片混合着血与淫靡的泥泞。 很快,那些童女尽数凋零。 【剑不要慢!她们和那些魅姬手下的男人一样,都早就死了!】 【你不是在杀人,你是在给她们解脱!】 离恨烟…… 我的灵魂本源重重点头,自言自语道…… 【侠者护人,医者救人,绝非软弱!】 那些皮糙肉厚的童男,也在我们剑伞合璧之下,人数锐减,只剩下十多人。 只要再有半柱香,便能清场。 届时,三名六品高手,将对阵唯一的敌人——娇奴。 我们会赢! 然而,也正是在我心中升起这份自信的瞬间,异变突生! “呃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一股冰冷、不详的血色魔气,毫无征兆地从“临渊”剑身之上轰然爆发!那是我以为已经被我发泄完全的、属于血手阎罗的本源魔气! 我错了。 它没有被净化,只是如同最耐心的猎手般潜伏着,等待一个完美的时机。 今日,这满场的杀孽与血气,终于成了点燃它的引信。那股狂暴的魔气如决堤的血河,顺着我的右臂,疯狂地涌入了我的体内! “……人……杀……” 血手阎罗那愚钝而又充满了原始杀意的嘶吼,再次归来。 我眼前的世界,瞬间被一层血色的滤镜所覆盖——烟儿焦急的呼唤,苏媚儿惊骇的眼神,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能看到的,只有跳动的血肉;我能闻到的,只有甘美的血腥;我能听到的,只有那不断在我灵魂深处咆哮的、唯一的指令。 “……杀……!” “嗡——!” “临渊”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那本是如同秋水般清澈的剑身,竟被那血色魔气彻底侵染! 一层肉眼可见的、如同红水晶般的狰狞血色碎片,从剑格处开始疯狂蔓延,将整把剑都包裹成了一柄充满了不详与毁灭气息的“血刃”! 【剑行!守住道心!那是心魔!】 烟儿那充满了惊恐与爱意的意念,如同最后一缕微弱的阳光,试图刺破我心中那无边的血色黑暗。 然而,毫无作用。 【杀光……全都杀光……】血手阎罗的意志,在吞噬了我方才所有的杀孽之后,竟变得前所未有的“聪慧”与“恶毒”。 【……你看那个叫姜奴娇的妖女……她在笑……她在笑你无能……杀了她!】 【……再看那个叫苏媚儿的浪货……她刚刚还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如今又来假惺惺地帮你……她不干净了……杀了她!】 【……还有……还有你最爱的那个……那个在你面前是圣洁仙子,在我身下却是反差婊子的离恨烟……不……在我的阳精里洗澡的璃堕仙……】 【……也杀了她!杀了她,你就能永远地占有她!】 【……这世间,皆是虚伪!皆是肮脏!杀光他们!你便是唯一的主宰!】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那双本是充满了“侠医之道”的眼眸,此刻也彻底被一种不分敌我、只知毁灭的狂暴血色所彻底占据。 那股魔念,源自于血手阎罗。 源自于他死后,那充满无尽怨毒与不甘的、本源魔气所化的、附着在我的“临渊”剑上的血之碎片。 那股魔念,更源自于我自己的内心。 源自于我那不愿让烟儿,再次付出那般惨痛的、充满屈辱的牺牲的,无尽的愤怒; 源自于我那不愿让任何一个离恨楼的弟子,因我而死的,极致的自责; 愤怒与自责,被我亲手杀死的一个又一个敌人的血,熊熊点燃。 爱与恨。 守护与毁灭。 这两种本是截然相反的、充满矛盾的复杂感情,在这一刻,竟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地纠缠、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化作了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杀了她。 杀了那个正在用最残忍的、也最优雅的方式,玩弄着他人命运的娇奴。 然后…… 杀了他们。 杀了那些被欲望彻底占据的、肮脏的童男童女。 杀了那些吓破了胆的、如同一群待宰羔羊般的离恨楼弟子。 杀了那个正在守护着自己那早已视若生命的“家人”的,可悲的苏媚儿。 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除了烟儿。 只要杀了所有人。 只要将这里变成一个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无瑕的世界, 那她就再也不用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一切的罪恶,都由我来背负! 我能感觉到,手中“血刃”之上的血色晶体,正随着我心中的杀意而光芒大盛,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嗡鸣。 对。“临渊”也同意…… 就是这样。 这才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不,把她也杀了! 她只要死了,就没有人能够再玷污她!她永远是我的!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血刃”的嗡鸣声达到了顶峰,那血光几乎要将我的眼眸都彻底刺瞎!它在渴望!它在催促! 也正是在这即将彻底堕入深渊的最后一刻—— 【不——!剑行,不要!】 烟儿那充满了心碎与不敢置信的意念,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识海! 不行! 不行…… 我不能…… 我不能伤害她…… 这一霎那,一丝源自于我灵魂最深处的、属于“侠医”李邵的“守护”与“爱”,又一次把我强行地拉了回来! 那样的我,与魔教又有何异?! 我猛地咬破舌尖。 一股充满铁锈味的腥甜鲜血,瞬间便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那剧烈的刺痛,让我那本是充满暴戾与毁灭的血红色眼眸,恢复了一丝宝贵的清明。 我赶紧调动体内所有尚未被侵蚀的交泰真气,化作了最坚固的牢笼,放弃所有外部的战斗,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与那股试图彻底吞噬我的狂暴魔念,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道心之战”! 也正是因此,我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陷入了“自我禁锢”的状态。 【……剑行!】 烟儿焦急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被血手阎罗的魔气反噬,暂时只能自保!你撑住!保护苏媚儿!】 【好!你专心压抑杀意!】 离恨烟手起伞落,又是一颗人头。 【……对不起……】 在我主动斩断与烟儿那一生一世的精神链接之前,我将我最后的歉意,传入了她的脑海。 在这一刻,正与姜奴娇在精神大战中僵持不下的苏媚儿,心神猛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看”到我这边发生的异变,那双妖异的紫瞳之中,浮现出了一丝不属于“魅姬”、只属于“苏媚儿”的惊慌。 她下意识地,便分出了一缕心神,想要探查我的状况。 就是这一缕心神的动摇,这片刻的失神,也正因为这份我们刚刚培养起来的羁绊,给了那个一直好整以暇、等待着机会的“无瑕女孩”,可乘之机! “咯咯咯……魅姐姐,分心了哦?” “那个男人……好像已经失神了呢……” 那粉红色的“魅音”瞬间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将那本是与之分庭抗礼的紫色魔气,彻底地压制、击溃! 而我的脑海,也在这双重的精神攻击之下,开始四处漏风。 那属于血手阎罗的、充满了杀戮与毁灭的狂暴魔念,与那属于娇奴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的魅惑魔音,如同两条最贪婪的毒蛇,在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防备的识海之中,疯狂地撕咬、交缠。 两股魔念并未直接攻击我的神识,而是撬开了我心中最深、最不愿面对的恐惧——那份作为守护者的,对“失败”的恐惧。 一幅在昨天的欢爱之中才刚被我与烟儿抛之脑后,彻底遗忘、带着无尽屈辱的地狱绘图,在我的眼前,轰然展开! 【……看到了吗?废物!】 血手阎罗那充满了无尽恶意与嘲讽的嘶吼,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用那可笑的、自残般的代价,向天地借来的那一剑,就真的能斩断宿命?】 【错了!】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地看着!这才是那一剑之后发生的,真正的‘结局’!】 话音未落,我识海中的景象,猛然倒转! 时间回到了我以身祭剑,挥出那冰火交融、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剑的瞬间! “临渊”的剑锋,裹挟着天道的力量,狠狠地,斩在了血手阎罗那被璃堕仙创造出的破绽,狰狞的后颈之上! 那颗愚钝丑陋的头颅冲天而起的画面,并未发生。 “铛——!” 我那赌上了身家性命、甚至不惜形神俱灭的至强一剑,砍下的瞬间,被那骤然合上的血铠所轻松挡住。 我……失败了。 那头本该身首异处的野兽,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那双本是充满了孩童般迷茫的浑浊眼眸,此刻,已被一种被蝼蚁挑衅了神明威严的暴怒占据! “你……该死……” 他甚至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只比我的头颅还要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巨掌,带着足以拍碎山峦的恐怖力量,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噗——!” 我眼前的世界,瞬间化作了一片血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骨骼,在一瞬间,被尽数震成了齑粉;我体内的五脏六腑,也被那股不容抗拒的霸道魔气,彻底搅成了肉泥;而我那,本是如同江河般奔流不息的交泰真气,更是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冰雪,被瞬间蒸发、焚毁,连同我周身的每一寸经脉,都彻底地碎裂! 我的身体,如同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落叶,向后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那冰冷的、由无数白骨铺就的墙壁之上,软绵绵地滑落。 而这股筋脉尽碎的剧痛,竟也无比真实地,穿透了幻象,狠狠地刺入了我此刻正在天山雪原之上,与魔念苦苦对抗的,现实的识海! “呃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现实中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 一阵刺骨的寒风卷过,我能闻到烟儿身上真实的兰花幽香,正辗转腾挪; 可那大殿之中的血腥与淫水味,也无比真实! 到底哪里才是真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血手阎罗的魔念,如同最残忍的毒蛇,享受着我的痛苦。 也正是在此刻,幻象之中,那片惨烈的战场,陷入了一瞬间的、绝对的死寂。 那头野兽没有立刻去享用他的战利品。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胜利的君王,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缔造的、充满了绝望的画卷。 在我的视野尽头,在那片黏腻的海洋之中,璃堕仙,我那早已魔化的爱人,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我,如同一滩被彻底碾碎的烂泥般,倒在血泊之中,生机断绝。 她那双还留存最后一丝希望与抗争的灰白色眼眸,彻底熄灭了。 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尊与这白骨宫殿融为一体的,凄美的雕塑。 【……好好地,看着吧……】魔鬼的低语再次响起,【看着你的无能,是如何将你最爱的女人,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尊雕塑,终于动了。 她像一条,终于找到了新主人的、摇尾乞怜的母狗般,主动地从那片淫靡的海洋之中,向着那头,刚刚才将她的世界彻底摧毁的野兽,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主人……】 她发出了不带丝毫抗拒的、卑微的浪叫。 【……您……您才是……真正的男人……那个废物……他救不了我……他甚至……连让您受一点伤的资格……都没有……】 她爬到了他的脚边,伸出那根丁香小舌,虔诚地,舔舐着他那沾染了我的鲜血的,肮脏的脚趾。 【主人……求求您……】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圣洁的、魔性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与乞求,【……用您那根……能把天都捅穿的大肉棒……狠狠地……征服我吧……】 【……把那个废物的痕迹……都从奴家的身体里……彻底地……抹掉……!】 【……让烟儿的……骚穴……让烟儿的……屁眼……让烟儿的……小嘴……都……都彻彻底底地……变成……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的形状……!】 【……求求您……主人……!把烟儿……当成您最下贱的……战利品……狠狠地……操吧……!】 那头野兽,发出了胜利者的咆哮。 他一把,抓住了璃堕仙那头霜白色的长发,将她那张,充满了乞求与顺从的俏脸,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一场我再也无法,也再也不愿看下去的狂欢,开始了。 然而,我的意愿,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血手阎罗的魔念,如同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掰开了我那试图紧闭的、属于神识的“眼皮”,逼迫着我去一帧一帧地品味,我亲手造就的屈辱与绝望。 我被迫“听”着,璃堕仙那破碎的灵魂,发出的第一声充满了痛苦与羞耻的嘤咛。 我被迫“看”着,她那双高贵的手,是如何被那头野兽,强行地握住了他那根狰狞的孽根,被强迫着去“学习”,她新主人的形状与味道。 【听到了吗?医者。】血手阎罗的“解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直刺我的道心,【这就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药方。你那点可笑的真气,能治愈她吗?不,只有本座的阳精,才能将她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喂饱’,‘治好’!】 果不其然。 在最初的抗拒之后,璃堕仙那具被欲望彻底改造过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丝骄傲。 我能“看”到,她那被强行按住的腰肢,不再是僵硬的抵抗,而是开始轻轻地扭动。 我能“听”到,她那本是充满了屈辱的悲鸣,渐渐地带上了一丝母狗般的呻吟。 【……嗯……好……好大……】 【……主人的……肉棒……好厉害……把……把烟儿的……小嘴……和喉咙……都……都彻底……塞满了……】 【……要……要被主人……用鸡巴……操射在……嘴里了……!】 “臣服”的开始。 “背叛”的序曲。 那头野兽,似乎对这开胃菜,感到了满意。 他将她,从自己的胯下粗暴地提了起来,然后,像扔一件垃圾般,将她狠狠地扔在了那座白骨王座之上,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他那山峦般巨大的身体,便覆了上去。 他见,他至,他“征服”。 他开始用自己的“攻城锤”,调教自己新宠物的穴儿。 我被迫听着,璃堕仙那再也不带丝毫挣扎,只剩下最纯粹、也最下贱的浪叫,是如何地变得高亢,最终变成了一曲只为胜利者而奏响的,堕落赞歌。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 【烟儿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彻底……撑满了……!】 【操我……!主人……!狠狠地操我……!把烟儿……当成你最下贱的……母狗……狠狠地……干……!】 那头野兽,似乎嫌这样的征服还不够彻底。 他竟真的,将璃堕仙那具如同烂泥般的身体,拖拽到了我的“尸体”旁。 他让她面对着我。 面对着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圆睁着双眼的头颅。 然后,他从她的身后,以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主人……!你看……!你看那个废物……!】 她的浪叫带上了一丝,近乎于献媚的、残忍尖啸! 【……他就在那里看着呢……!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心甘情愿地……被真正的强者……当成母狗一样操的……!】 【……让他听听……烟儿的骚穴……是多么喜欢……主人的大肉棒……!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一样的废物……连给主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最彻底的“背叛”…… 她在我那冰冷的“尸体”面前主动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 她主动地用她自己的手指,将那充满了禁忌的、紧致的后庭,缓缓地掰开。 她在用这种方式,向她的新主人献上,她本该,也已经献给我的忠诚。 【主人……还有……还有这里……烟儿的屁眼……也是……主人的……求求你……把烟儿的……屁股……也……也当成母狗一样……彻底地……操坏掉吧……!】 璃堕仙,我那曾高高在上的爱人,在经历了无可挽回的绝望之后,她那属于“离恨烟”的、最后的骄傲,也终于被碾成了粉末。 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此刻的她,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狂热与虔诚的姿态,用尽自己所有的、从我这里学去,如今却要用来侍奉另一个男人的技巧,疯狂地讨好着,那头将我们二人一同打入地狱的野兽。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作了主动的、最贪婪的索求者。 她的浪叫,不再是单纯的淫浪,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于“业务汇报”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谄媚。 【主人……主人……你看……烟儿的小穴……是不是比那个叫苏媚儿的骚蹄子,更会吸您的肉棒呀……】 【唔呀……主人大人……您的龙根……比那废物的牙签强多了……每次都能顶到奴家的花心……哈啊……奴家的白虎馒头穴……已经彻底爱上主人的味道了……】 【还有烟儿的屁眼……主人……求求您……也用您的大鸡巴,把它也彻底地操熟……它一定会比烟儿的小穴,更会侍奉您的……】 她甚至,在某一次交合的间隙,主动地从自己的神识之中,唤出了那根本该是我们二人爱情结晶的、纯白色的“爱”。 她当着我的面,当着她新主人的面,用那双曾被我无数次亲吻、爱抚的玉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象征着我们之间所有羁绊的信物,狠狠地捏成了碎片! 白光如同垂死的萤火,在她的指缝间,黯然消散。 【主人……】她将那沾染了“爱”之残骸的、自己的手指,虔诚地送入了血手阎罗的口中,让他品尝,【……那个废物的味道……已经彻底消失了……】 【……从今往后……烟儿的身体……烟儿的灵魂……都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 【……求求您……主人……将烟儿的子宫……也……也彻底地……用您的龙精……灌满吧……!】 【……烟儿会主动……为您解除所有的防御……烟儿会……在此刻……为您排出一颗……最新鲜的卵子……】 【……求您……让烟儿……为您怀上……这世上最强大的子嗣……!】 【你看,侠客。】血手阎罗的魔念,落下了最后的审判,【你的‘守护’一文不值。你的‘爱’也脆弱不堪。到头来,还是本座这根最诚实的肉棒,才能给她真正的归宿。】 那头野兽,发出了,最为得意的咆哮。 他将自己那积蓄了毕生精华的、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了璃堕仙那,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神圣子宫之中。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庞大,甚至将她那平坦如镜的小腹,都撑得像孕肚。 【大人……奴家的子宫要被撑爆了……好难受……求您用屁眼继续……奴家还不能死……好想给您生孩子……】 他见璃堕仙如此诚恳,便缓缓抽出,又对准了她那同样在为他哭泣、为他颤抖的、娇嫩的后庭。 一股更加庞大的精液洪流,被他狠狠地,注入了她那紧致的、却又无比贪婪的后庭之中。 那精液量之大,甚至出现了一幕,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道心彻底崩裂的、恐怖景象—— 那些无处可去的、滚烫的精粹,竟顺着她那被彻底填满的肠道,一路向上,倒灌逆流! 最终,竟化作了一缕带着腥膻与甜腻的、白色的浊液,从她那被彻底拥有的快感,冲刷得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之中,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 璃堕仙,就这样在我那早已死去的“尸体”的面前,被她新的主人,从身体的、所有可能的入口,彻底地用他的精华,灌满了。 我的神识,已经几乎崩溃。 我无法接受。 原来这才是结局…… 原来我已经疯了……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我这个废物……保护不了我的爱人…… 而离恨烟……我的烟儿……她,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我…… 不。 不不不。 错了。 错的,不是我。 错的,也不是她。 错的……是这个世界!是这个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虚伪的世界! 【对……】 血手阎罗的魔念,娇奴的魔音,在我的耳边循循善诱。 【……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只要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毁灭……】 【……你就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一股不带丝毫杂质的杀念,如同破土而出的黑色藤蔓,将我破碎不堪的神识占据。 我的身体,在天山那冰冷的雪地之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血琉璃般的冰冷。 我缓缓地握紧了手中那柄,同样在渴望着鲜血的魔剑。 杀。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黑色的太阳,彻底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 什么? 我的识海之中,突然渗入了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奇异气息。 那是一股,纯白色的魔气。 纯白的魔气!? 它不似血手阎罗那般充满了杀戮与毁灭,也不似娇奴那般充满了淫靡与堕落。 它,是纯粹的,是温暖的,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独属于我爱人的味道。 紧接着,一个无比真实,足以将我从任何噩梦中唤醒的触感,从我神识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幻觉。 那是我最熟悉的圣地——离恨烟的小穴,正在用那种充满了爱意与思念的韵律,轻轻地吸吮着我的欲望。 我那被血色占据的意识,猛地一颤! 烟儿? 她……她怎么会……在这时候……与我做爱? 难道是她们已经打败了娇奴?不对,那令人作呕的魅音,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在我的脑中,阴魂不散地响着。 我不再去想那毫无头绪的缘由。 这股纯白的、属于我爱人的魔气,正带来转瞬即逝的战局转机!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刚刚才掌控了我全部心神、如同一个胜利的君王般在我脑海中耀武扬威的本源魔气,在这股纯白魔气的搅动之下,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智慧”! 它那充满了恶毒与嘲讽的“解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充满了原始杀意与不甘的野兽咆哮!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刚刚眼前的,那个在我“尸体”面前,主动向仇敌献媚、求欢、乃至献上后庭的离恨烟,绝不是真的! 那是假的! 那全都是这头早已被我亲手斩下了头颅的、可悲的野狗,在死后所发出的狂吠! 是那娇奴的靡靡魔音! 我的神识冷笑一声。 【野狗,】我的意念,化作足以斩断一切心魔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那团依旧在疯狂咆哮的血色魔气, 【你之所以只能像现在这样,在我的脑子里用这种下三滥的可悲幻象,来展现你那从未实现过的“征服”——】 【正是因为在“现实”之中,在你那肮脏的大殿之中,是我诗剑行,亲手斩下了你的头颅,将你那具本就不该降生于世的尸体,切开,剁碎!】 【你的身体,你的土地,你的四个老奴,也全都是我杀的!你的一切罪恶,全都是我亲手终结!】 我不是废物! 我是能够跨境界杀死一名七品高手的剑客,是她的英雄! 我能感受到,那股来自现实之中的,我爱人的温暖,正在通过那不可思议的、跨越了空间的灵魂交合,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识海,治愈着我那早已濒临破碎的道心! 她也是我的英雄! 而她,我的烟儿,即使在我死去的情况下,也绝不会,像这幻象中一般,背叛我!绝不会! 这野狗的狂吠,只会让我们二人的爱情,变得,更加坚硬不可摧! 【临渊!】 我的神识之中,那柄本已被血色碎片所彻底污染的古剑,随着我这一声,充满了无上意志的咆哮,轰然一震! 所有的血色碎片,尽数被震得粉碎! “临渊”,再次化作了一道只为守护而存在的精神光源! 然而,那个“坏结局”,仍然在我眼前如同最顽固的诅咒般,继续上演着—— 幻象之中,那个早已不属于我的“璃堕仙”,在那头野兽的胯下,被彻底地操回了“离恨烟”的形象。 她的魔气尽数散去,霜白的长发,也重新变回了如瀑的青丝。 她不再是那个充满了死寂与毁灭气息的魔女,而是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圣洁仙气,却又对我百依百顺的,我的烟儿。 她甚至开始用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爱意与崇拜的眼神,仰望着那头刚刚才将她彻底征服的野兽。 她开始用那些曾只对我一人施展的、最细致入微的温柔,来侍奉她的新主人。 她高兴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向那头早已心满意足地斜倚在白骨王座之上的野兽,柔声地汇报着: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淫浪与破碎,而是带着一种,我最熟悉的、妻子对丈夫般的甜蜜与娇羞。 【……奴家刚刚,已经探查过卵巢了……】 【……您的龙精……真的好厉害……只……只是一次……就……就在奴家的子宫里……种下了您的神种……奴家……已经,怀上您的孩子了……】 紧接着,她的声音,便带上了一丝对我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 【……不像那个废物……】 【他那根软趴趴的、没用的东西,在奴家身上耕耘了整整一年,连一滴能让奴家受孕的精水都挤不出来……还是主人的擎天玉柱,才是一发入魂,让奴家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开花结果’……】 这还不是结束。 那头野兽,似乎对她这充满了背叛与谄媚的汇报,感到了极大的满意。他懒洋洋地用下巴,指了指那具“尸体”。 她心领神会。 她像一条得到了主人奖赏的母狗般,从那白骨王座之上,爬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死不瞑目的、圆睁着双眼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了丝毫的悲伤,只剩下对一个失败者的,最纯粹的蔑视。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缓缓地撅起了一条美丽的大腿,向后伸长,紧接着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新的主人彻底开垦、浇灌过的浪穴,对准了我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脸。 【废物……】 她的诅咒,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你也只配……尝尝被主人的龙精,彻底灌溉过的骚屄,流出来的尿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无尽羞辱与蔑视意味的液体,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将我那张本该是她此生最爱的脸,彻底地淹没。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再看我那具“尸体”一眼。 她那张因极致的背叛与臣服而显得愈发妖异、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柔得足以让冰雪都为之融化的、属于“新婚妻子”般的微笑。 她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了那座属于她新主人的白骨王座之前。 她没有再爬。 她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站着,走着。 仿佛,刚刚那个爬到我的尸体旁,用自己的尿液,来宣示自己新归属的下贱母狗婊子,根本就不是她。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泪水与爱液彻底模糊,此刻却又盛满了无尽爱意与崇拜的,水光潋滟的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 【主人……夫君……】 【您……辛苦了……】 【让烟儿……用这对,只为您一个人,成长、饱满起来的奶子……好好地……伺候您……好不好?】 她甚至,不等那头野兽做出任何的回应。 就捧起了他那根刚刚才品尝过自己最深处、依旧坚挺如初的狰狞巨物。 她缓缓地,将它夹入了自己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之间。 真是一幅“家庭温馨”的画面。 她像一个,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哺育自己丈夫的、最温柔的妻子。 她的脸上,带着圣洁的、满足的微笑。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技巧。 她用她那对,堪称世间最完美的“奶罐儿”,将她那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略显疲惫的新主人,一点一点地,重新推向了另一座欲望的巅峰。 【嗯……夫君……喜欢吗……?】 【烟儿的奶子……是不是……比世上任何一张床,都要更软……更暖……?】 【……以后……烟儿……每天……每天都用它们……来伺候夫君……好不好……?】 那头野兽似乎对这份充满了“新婚燕尔”般甜蜜的、崭新的侍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 他一把抓住了她那头柔顺的青丝,将她那张充满了“妻子”般温柔的俏脸,再一次狠狠地按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充满了“淫虐”意味的惩罚。 这一次,是充满了“恩赐”意味的赏赐。 【呜……嗯嗯……!】 离恨烟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充满了无上荣光的臣服浪叫! 她主动地,用自己那温暖湿滑、早已被他彻底征服的喉咙,去迎接,去吞咽那即将到来的洗礼! 【啊……!啊啊啊……!夫君的……龙精……!】 【好烫……好满……!全都……都给烟儿……!】 【把烟儿的肚子……也用主人的味道……彻底地……填满吧……!】 最终,在那片由他亲手缔造的忠诚之中,他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最后一次尽数倾泻在了她湿滑的食道最深处,将她那温暖的胃都彻底地灌满! 【好饱……主人……小母狗会爱您一辈子……】 她抚摸着自己被完全撑大的肚皮,依偎在她新主人的怀里,像一只小猫般昏睡过去。 ………… 可怜的女人。 或许真有那么一个世界,诗剑行死了。 但至少这个世界的我还没死…… 是时候清除这巨婴留在世间的最后印记了…… 这本该是足以将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摧毁的、悲剧终幕。 此刻的我却已将它彻底地无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别死。 别给离恨烟拖后腿了! 现在, 我要在这片,依旧在疯狂地扰乱着我心神的虚假记忆之中, 迷茫也好,魔气也好,自我厌恶也好…… 将它们, 尽数祓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