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红裙之下(H) ======================================== S市的夜晚,霓虹如血。 钟羽意站在全身镜前,指尖轻抚过红裙的丝绒面料。 这条礼服剪裁极尽挑逗——深V领口几乎开到腰际,后背全裸,仅靠两条细带交叉支撑。 裙摆高开衩,行走间若隐若现地露出她修长的腿,以及右大腿根部那枚银色羽毛腿环。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冰凉的衣料下微微挺立,而腿心仍残留着中午与简叙交缠后的酸软。 她抿唇,将口红最后一抹晕染开,镜中的女人眼神冷艳,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躁动。 手机震动,简讯跳出:“宴会厅,东侧露台。十分钟。” 她轻笑,将手机扔进手拿包,踩着细跟高跟鞋下楼。 慈善晚宴在S市最高的云顶酒店举办。 水晶灯折射着奢靡的光,香槟与香水味混杂,名流们衣冠楚楚地交谈,笑容里藏着算计。 钟羽意端着酒杯穿行其间,红裙如火焰般灼人视线,却无人敢轻易靠近——她身上有种锋利的气场,彷佛靠近便会被割伤。 “钟小姐,好久不见。”一位中年男人拦住她,目光黏在她胸口。 她微笑,酒杯轻碰他的,却不饮。 “王总,听说您最近收购了L区的地皮?”她声音冷淡,指尖沿杯口画圈,“可惜那块地……污染超标三倍。” 男人脸色骤变。她已优雅转身,裙摆扫过他西裤,留下若有似无的玫瑰香。 东侧露台空无一人,夜风卷起她的发丝。 她倚着栏杆俯瞰城市,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身躯——简叙的掌心复上她腰侧,唇贴着她耳垂低语:“迟到三分钟。” 他今日穿着全黑西装,领带却松垮地挂着,喉结下的吻痕是她中午的杰作。 钟羽意向后靠进他怀里,臀瓣抵上他胯间早已硬热的隆起。 “律师先生,公共场合这么失态?” “拜你所赐。”他咬她耳尖,手指从裙衩探入,抚过腿环皮革,直抵湿热的腿心。“……果然没穿。” 她轻喘,却按住他手腕:“里面全是人。” “所以呢?”他低笑,另一手扯开她后背细带,红裙瞬间松垮,半边乳房暴露在夜风中。 他的拇指碾过乳尖,力道重得让她弓起背。 “怕被看见?” 钟羽意转身揪住他领带,将他拉近。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却不吻。“简叙,”她轻声问,“你这么听话地追过来……是爱上我了?”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随即嗤笑:“玩玩而已。” “那就好。”她松手,任红裙滑落肩头,雪白胴体只剩腿环与高跟鞋。 “因为我对你——”她指尖点在他胸口,缓缓下移,隔着西裤握住他勃发的性器,“也只有欲望。” 简叙猛地将她压在落地窗上。 他的吻粗暴得像要吞噬她,舌头撬开齿关,手掌掐着她臀瓣将她托起。 钟羽意双腿环住他的腰,后背贴着冰凉玻璃,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躯体。 “窗、窗户……!”她难得慌乱。 “反光,外面看不见。”他单手解开皮带,释放出粗长的阴茎。 那物事在月光下狰狞可怖,紫红色龟头渗出黏液,柱身青筋盘错,尺寸几乎骇人。 他抵住她腿心,却不进入,只是恶劣地磨蹭湿漉漉的阴唇。 “求我。” 钟羽意咬唇瞪他,眼角却因情动泛红。她猛地沉腰,将他整根吞入—— “呃啊……!”两人同时闷哼。 她体内紧窒至极,每一次插入都像初次般艰难。 简叙掐着她的腰开始冲撞,每一次顶弄都直抵宫口,肉体撞击声混着水渍声,在静谧的露台上格外清晰。 “松、松一点……”他喘息,她的阴道绞得太紧,彷佛要折断他。 钟羽意却笑了,指甲陷入他后背:“不是你要玩的吗?”她收紧内壁,感受他在体内胀大,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 窗外是万家灯火,而她在百层高空被贯穿,恐惧与兴奋交织,竟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简叙突然抽离,将她翻转按在玻璃上。 他从后方进入,一手掐她脖颈逼她看窗外,一手揉捏她晃动的乳尖。 “看清楚,”他喘息粗重,“下面的人永远想不到……高不可攀的钟小姐正在被干到流水。” 耻辱感与快感同时炸开,她腿根颤抖,蜜液沿大腿滴落。 简叙的撞击愈发凶猛,龟头次次碾过宫口,疼痛与愉悦的界线早已模糊。 当他咬住她肩胛时,钟羽意尖叫着高潮,阴道痉挛绞紧他,而他在她体内释放,精液灌入最深处。 事后,钟羽意瘫在简叙怀里,红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他替她系回细带,指尖摩挲她后腰的指痕。“疼吗?” “你希望我喊疼?”她懒洋洋地反问。 简叙沉默片刻,突然道:“你从不拒绝我。” “因为我需要。”她直视他,眼神清醒得残忍,“性爱、刺激、掌控感——唯独不是爱情。” 夜风骤冷。 他轻笑,替她拂开发丝:“巧了,我也是。” 钟羽意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某种倒数。简叙凝视她的背影,直到红裙消失在宴会厅的光晕里。 露台角落,一枚银色羽毛耳环静静闪光——那是她故意落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