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汉宫秋月(上) ======================================== 那个年轻女子,也是一脸惊异的神情。目光中惊惧异常,闪烁不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也不说话,有的时候,沉默反而比开口更为稳妥。 我本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鬼怪之类。 加之那女子在昨日白天午时也曾出现过,自然不可能是鬼怪异类。 那女子似乎也缓过了神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瞪着我道:“你不是梁儿,你倒底是谁?你把梁儿,到底怎么样了?” 梁儿? 我心中疑惑万分,梁儿是谁? 忽而想起,我以前那个皇帝,就叫吴梁。 当然,现在我就是吴梁了。 这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开口闭口都是梁儿,那岂不是应当比我高一辈? 加之在这深宫之内,先帝死时,其一般的嫔妃都会随之殉葬。 而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东西两宫太后而已。 难道说,这女子是太后来着? 我的心思飞快的旋转开来,按理说就算她是太后来着,按照她的年龄来看,恐怕比我也要小上几岁,自然不可能是那家伙的亲生母亲。 不是亲生母亲,那自然没有母子连心-一说。 那她又是如何认出我,不是那个吴梁呢? 对了,我若是那个真正的吴梁,自然不可能出言调戏太后。更加不可能不认识她,难道就是在这方面露出了马脚? 这一切思虑,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 一旦想通了这点,我立即装傻起来,脸色连连疾变,跪拜下去道:“母后吉祥,儿臣先前以为是哪个不相识的嫔妃,在此弹琴。本想上前调戏一下,岂料竟然是母后鸾驾在此。儿臣一时糊涂,请母后赐罪。” 我这么说,纯粹是赌一把的心态。若是压对了宝,自然会相安无事。若她不是太后,还不是任由我这个皇帝捏圆搓扁。 那女子眼中疑惑稍去,却又更加迷茫起来。微蹙秀眉道:“才数月未见,怎么的就会不认得哀家了?” 我心中一喜,果然压对了宝。同时也为自己的推理能力大感自豪。当然,这也是形势逼人,一点点急智罢了。 “母后冤枉儿臣了。”我装出一副恐慌的模样,一脸无辜道:“儿臣始终没有见到母后都正面,哪里能够认得出母后啊?再者,母后何故披头散发,若是头戴凤冠,儿臣自也不会认错了。” 太后这才疑虑全消,估计是听得我最后那句解释之词。 才放下心了吧。 只是,她又脸色微怒道:“这事就不与你计较了,只是为何出门数月,回宫之后,却又不来请安?是否早已经将我这个母后忘记了?” “母后冤枉儿臣了。”我苦着脸道:“儿臣数月在外,尝见民间疾苦无数,遂立志励精图治,拯救苦难百姓。加之回京之后,立即又被诸多公务缠身,一时半会脱不开身。不过,儿臣则日夜思念母后,每日里都让皇后代儿臣请安去。” “唉,起来吧。”太后哀怨地轻轻叹了一声,淡淡道:“哀家也知晓你近日的确励精图治,一扫先前那副颓废模样。不过,日后要是得了空闲,就来慈宁宫看望一下哀家吧。” “母后放心,待得儿臣将些琐事处理停当后,定然天天去拜望您。”我心中暗惊讶,这还是个正宫太后呢。 那个太上皇,究竟干什么吃的? 竟然找了个这么年轻女子当皇后? 那老头子他嚼得动么? “哀家自然知晓你我并非嫡亲母子,情分自然不厚。然而你毕竟身为真命天子,百善以孝为先,纵使再不心甘情愿,也要给天下人做个榜样。”太后幽幽地坐下,淡淡说道:“你起来吧,夜深天凉,小心别冻着膝盖了。” “儿臣知晓了。”我起身站了起来,侧立在一旁,细细打量着那太后。 她约莫只有二十二三岁上下,长着一副瓜子脸蛋,加之长发披肩。 极是好看。 我看那隐约间露出的一段粉颈,玉白粉嫩,煞是诱人。 不觉吞了一口口水,直想上去亲一口。 然而这毕竟只能想想而已,她再年轻貌美,身份也是太后来着。 “梁儿,你是否很喜欢听哀家弹奏古筝?”太后葱白玉指轻轻按上了琴弦,轻叹道。 “儿臣自是极为喜欢,否则也不可能连续两次被母后的琴声吸引过来了。”我自然是马屁狂排:“儿臣听母后的琴音,如坠仙云之中,飘飘欲仙之。昨日没有听够,害得儿臣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若能天天听到母后弹琴,就算用整个天下来换,儿臣也是不愿意。” “这天下本来就是你的,旁人如何能用来与你换。”太后柔柔地说道:“想不到数月不见,你的口才好了许多。是不是你带回来的那几名江湖女子,也是被你甜言蜜语骗回来的?” 呵呵。 我尴尬地笑了起来,挠着头道:“母后真是目光如炬,儿臣的一些小心思,自是瞒不过您。”整天和那一帮子混蛋混在一起,旁的没有学会,马屁听的久了,自然也是顺手就能拈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那哀家就再弹一次你听听吧。”太后似是有些受不了我那拙劣的马屁,立即开始转移话题起来。 “儿臣洗耳恭听。”我垂手立在一旁,心中欢喜不已,倒不是欢喜能听得琴声。 而是太后这一关口,好像是通过了。 日后在深宫之内,大抵没有人能够再认出我了。 久久不能放下的心思,总算落到了谷地。 只见太后,巧手翻飞,一阵清脆的叮咚声飘荡起来。 我盯她那双柔荑,心中潮涌不已,正想将之牢牢握住,在手中呵护一番。 一曲终了。 太后轻叹不已,回头对我问道:“曲子听完了,该轮到哀家考考你了。” 汗。 刚才一直在欣赏太后的玲珑娇躯了,致使几乎忘了听曲子了。 哪里料到听完曲子后,还要进行考试啊?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说说此曲曲目名什?著者是谁?又表达了什么样的情怀吧?”太后瞟了我一眼,不经意的说道。 “呃……这,哪个。”我支支吾吾,哪里说得上来。 “哼,不学无术。”太后狠狠瞪了我一眼,责声道:“自你为太子时期,哀家就听说了你那懒散的性子,无心于学业。若不是先帝就你这一个子嗣,此皇位哪里轮得到你来坐?” “不若母后与儿臣讲解一番吧,也好让儿臣铭记在心,长长见识。”我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自然不会因为那一点点的责备而脸红耳赤了。 原来那老皇帝,就一个儿子啊? 还是个性无能,嘿嘿,那老子爽了,不用整天防备他还有兄弟出来谋权夺位了。 “此曲名为汉宫秋月,原为崇明派琵琶曲,后有流传出各种其他乐曲的曲目,包括哀家现在弹奏的琴曲。”说到这里,太后眼中露出了哀愁的神色,落寞道:“此曲多为深宫不堪苦寒的可怜人弹奏,以抒心中哀愁而已。” 我心中一动,莫非她是在借此琴意。 来表达心中的寂寞? 那岂不是标志着,老子有可乘之机会? 这么年轻貌美的太后,放在深宫之中,的确太过于浪费了。 心中想到此点,淫念突然冒腾起来。 我大着胆子,凑到了她身后。 一只手缓缓搭在她的肩膀之上,柔声道:“若是母后不嫌弃儿臣,以后儿臣会时常陪伴在母后身边的。”我此话一语双关,若她不愿意,我也好有脱身之词。 即使隔着一层厚厚地狐皮披风,也能感受到她的秀肩剧烈地颤抖起来。 只听得她强行忍住颤意道:“你有这层心意,哀家自然甚感欣慰。不过,一切均要以国事为重,不能因为时常陪伴哀家,而耽误了国事。” 我心中一喜,说明她并不排斥我的接触。 遂又壮了壮胆子,单手往下缓缓挪移,边在她耳畔轻轻吹气道:“儿臣紧遵懿旨,母后这边有些脏东西,儿臣帮您拿开。” 我的手,已经隔着衣衫触摸到了她的酥胸之处。只见得她浑身一激励,往后软倒我怀中,娇柔的喘息道:“梁儿,你不能这样。” “母后无须多疑,儿臣只是为您治治心病而已。”我淡淡地笑了起来,隔着衣衫轻轻握住了她的娇小酥胸,微微揉搓起来。 却又在她耳畔轻声道:“如此,母后是否觉得好受了些?” 太后敏感的酥胸被我揉搓,虽然隔着衣衫,却也忍不住轻轻哼了起来。然而嘴上却强硬道:“梁儿,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 明明是你借着琴意,来勾引老子的。 事到临头,却又装嫩起来了。 我加大手中的力度,吹了一口气道:“叫吧,叫吧。让天下人都看看,当今皇上,竟然和太后有不伦之情。” 太后听到这句话后,整个身子明显一僵直,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想来是被我那一句不伦之情,狠狠击中了她脆弱的心灵。 我乘此机会,一手探到她粉脖处,顺着她滑嫩的肌肤,往下探去…… 第二十章汉宫秋月(中) 呼!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好细腻的皮肤。忽而已经探到了其肚兜之内,大手一张,微微揉搓起来。 煞那间,太后的脸色一片绯红。 眼神之中露出了恐慌神色,在我怀中挣扎起来,欲想将我的手从她怀里拿开。 只见她喘着粗气,杏眸死死盯住了我:“你果真不是梁儿,梁儿他根本不敢对哀家如此。” 我心中一凉,她说这话时,似乎颇为肯定。定是她有了足够的把握,才如此说话的。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彻底将其征服,才有可能免于其难。忽而,我双手用力一搂,将其死死搂在了怀中。 忽而,太后的那个小丫头跌坐在地上,吓得哭了起来。 我一惊,幸好她没有尖叫的习惯。 我急忙搂着太后,走到丫头身旁,一掌击在她后颈之上。 将其打晕过去。 “你,你杀了她?”太后一脸的惊惧。 “没错,不仅是她,你也不会有好下场。”我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可以叫喊,若你不介意我将你脱光后,吊在午门之上。这皇宫之内,御前侍卫可只认识朕这个皇帝,没有几个人认得你是太后吧。再说,你也没有穿太后的鸾袍。” “你,你这个魔鬼。”太后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狠毒的一句。 “哼,我本来就是一个魔鬼。”我将她外衫撤开,冷声道:“若不是那个白痴吴梁,非要我替他当什么皇帝,你说我会愿意来当这个鬼皇帝么?一天到晚处理朝政,且又要费尽心思对付那群不臣之臣。” “什么?”太后惊惧道:“是梁儿要求你换皇位的?” “若不是他阳痿不举,恐怕也不会和我换吧?”我阴冷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否则刚才也不会因为我异物抵住了你,而识破了我吧。”我双手不断地骚扰她的敏感地带,直又将她惹得气喘吁吁起来。 “呜……。你快放开哀家,哀家就不与你计较。”那太后在我双手肆虐之下,娇喘连连起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还是当我是你那白痴梁儿?”我猛然间扯下她的衣带,一手往下伸去,嘴里却又调笑道:“母后啊,你外表看起来贞节高贵,想不到私下里却如此淫荡。” 太后脸上的红晕,直窜到了脑后根去,气喘吁吁地哀求道:“求你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嘿嘿邪笑道:“等会有你求我的时候,我说母后啊,先帝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吧?不对不对,先帝死之前几年,恐怕你没有机会得到他宠爱了。今天,就让儿臣代替先帝,宠爱你吧。” 看着她脸上复杂难明的神色,即渴望得到我的身体,又强烈克制着。 令得心中掠过一丝快感。 然而却又暗自心惊,自己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邪恶了? 莫非,莫非是练了御女心经后的反作用? 然而随着太后一阵阵呻吟声响起,却让我将一切都抛诸了脑后,运起了真正的御女心经法门。之前的挑逗,不过是前奏而已。 以太后这种旷久怨妇,哪里能经受地住我御女心经的挑逗啊?迅即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 忽而,在她即将达到兴奋的顶点前。我猛然间住了手,一动也不动。 “啊?”太后难受的呻吟道:“不,不要停啊。” “儿臣只是听从母后的吩咐,所以才停的。”我一脸无辜的样子。 “求你了。”太后目光迷离,神色哀怨道:“不要折磨哀家了。” “如此,那儿臣就告辞了。”我淡淡地笑道,我心中十分自信,被我用御女心经内息挑逗出来的情欲,可不是能够简单的就消除的,即便她懂得自慰,也是无济于事,不可能达到高潮的。 我走出了亭子,却并没有见到她叫住我。 我情知她是想自己解决,被压制住的欲火。 遂偷偷潜了回去,站在她身后。 可能她过于专心的缘故,根本没有发觉我站在身后,一副投入的模样。 我索性环抱起双手,笑吟吟地看着一场好戏。 果然如我所料,她直直自慰了一柱香的时间,也没有能达到兴奋顶端。只有越来越难受。 “啪,啪,啪。”我鼓起掌来,邪笑道:“堂堂大吴皇朝的太后,竟然不顾廉耻的当着别人的面自慰,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全天下的百姓,都会耻笑皇室吧。” 太后甫一见到我没有走,就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浮木一般,怎么也不肯放手了,搂着我的大腿哀求道:“求你了,帮帮哀家吧。” 我自然知晓御女心经的厉害之处,即使对方是冷淡,也会变得如同一个荡妇一般。更何况这太后,本就不是什么贞节烈女。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为她的哀求所动,淡淡的问道。 “哀家叫聂婉文,求你了,放过哀家吧。”她双颊一片潮红之色,极力忍受着御女心经余劲的折磨。 “聂婉文,很不错的名字。不过,你这副样子,配自称哀家么?”我阴冷地笑了起来:“如果你自称奴,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哀……。”太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情愿的表情,不声不响,似是在与欲火抗争着。 我哑然失色,她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忍耐力?难道我误会她是个荡妇了? 她已经躺在了地上,娇躯抽搐着,身上的亵衣,已经被汗浸得透湿。然而却还是不肯自称奴。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旋即重重地往外走去,阴沉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走了,明日太监自然会来帮你收尸的。” “不要,求,求您放过哀,放过奴吧。”太后终于向我低头了,颤悠悠地对我自称奴。 我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返回过去,蹲下身子,挑起她的下巴,淡淡道:“叫我一声主人来听听。” “主,主人,求您放过奴吧。”太后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情动的杏眸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既然你愿意当朕的奴隶,朕自然不会亏待了你。”我又运起了御女心经,在她全身敏感带挑逗着,慢慢地帮她往高潮方向带去。 “啊!”忍受了好久的太后,终于开始又爽了起来,竟然哼哼起来。 就当她即将再次高潮之即,我又停了下来。阴冷的笑道:“文奴,舔舔朕的手,上面可有你自己的味道哦。” 太后犹豫了一番,探过头来,想舔我的手。却被我扇了一个耳光,沉声道:“主人和你说话,必须自称奴。” “奴,奴遵命。”太后害怕的说了一句,然后伸出舌头在我手掌心中舔起来。暖暖的舌头,将我手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 我这才满意起来,再次帮着她到达了一次顶峰。 如此之后,我再提出了更加过份的要求。 只要她稍微露出一些不情愿的模样,立即对她实行惩罚。 如此周而复始,到最后无论我让她做如何过份的要求,她也会立即照做了。 最后一次,我终于真枪实弹的扑到了她身上。 在痛苦中呻吟的太后,极其淫荡的配合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行动。 …… 良久之后,我怒吼一声,终于将全身积攒下来的情欲,全部发泄了出去。让太后用嘴帮着清理干净后,我又在她身上下了一道御女心经的手法。 这种手法只会让她轻微的感到难受,但不会弄得她失去理智。我要她,在每时每刻,都无法忘记我,都不敢反抗我。 初步的调教,颇见功效。 目前太后对我的要求,已经形成了初步习惯性判断。 当然,调教是一件长久之事,我必须经常要鞭笞她一下,让我在她心里扎上了根。 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反叛与我。 享受着太后帮我穿衣的滋味,心中一片神清气爽。想不到这太后如此闷骚,在最后实战状态中,几乎要将我全身精力抽空一般。 另外,她的私处,怎么会如此狭小。直跟一个处女一般。然而却又没有初夜的症状。 待得我仔细问清楚后,太后这才羞涩地道来。 原来她进宫之际,那个老皇帝早已经没有了床上能力。 她的处女之身,竟然是被老皇帝用手指头给破掉的。 寒,那死老头真是强悍之极。在自己无法行动下,也要让手指满足兽欲,真是个变态。同时心中也暗爽,还好,没有拣那死老头的破鞋来穿。 此时也庆幸着,幸亏真吴梁那家伙,没有象他老爹那样变态。 否则皇后的处子之身,也不会保留到由我来采摘吧。 当然,也不乏真吴梁那家伙,脸皮没他老爹那么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