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 大概四年不见,他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样。 我在他的身子底下,闭着眼睛。 我不敢看他的脸。 我害怕看见他深邃的眼神,就会一下子想起那些在美国和他住在出租屋里的日子。 那时候的我,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希望。 他是我活着的借口。 他的阴茎还是和以前一样,温热、坚硬。 我下身一下就湿透了,湿得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我其实知道自己的下面不算特别紧,但我的未婚夫老说,我夹得他有点痛。 可他,不像我未婚夫。他几乎没怎么费力,就顶到了我的子宫口,像以前那样。 要说这一次跟以前做爱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我已经有未婚夫了,而且再过三天,我就要结婚了。 婚纱已经订好了,婚礼的场地也定了,戒指也准备好了。 但正是这种背德的感觉,让我兴奋得发抖。像是在偷一个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像是在偷偷毁掉自己现在这副“乖乖女”的人生。 我那两条没什么肉的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腰。我不想放开他,就像当初在美国一样。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哪怕这几年没联系,我也从来没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但这都不重要了。 今晚是我主动叫他来的,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我也是抱着这样的觉悟,才把他带到酒店房间里。 做了一会之后,我从他身上下来,趴在床上,慢慢地俯下身。 我低头看着他还硬着的阴茎,湿漉漉的,带着我自己的体液。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熟悉又陌生,那种被他操过的感觉,突然让我特别想哭。 但我没哭。 我把他整根含进嘴里,像以前每次那样,用力吸、认真舔,甚至连根部都不放过。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扶着他,一边轻轻抚摸他的蛋蛋。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沉着没说话。我不敢抬头看他,我怕我一抬头,就真的忍不住哭出来。 我用嘴努力地讨好他,把每一声舔舐的声音都当成是道别。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不优雅,不高贵,甚至有点贱,但我不在乎了。 他轻轻按住我的头,我顺从地继续吞咽着,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曾经最卑微、最肮脏、最爱他的那一面都留在这一晚。 他说不出话,而我什么都不敢问。我只知道,我想把这根阴茎记一辈子——这是唯一一个,我愿意下跪去爱的人。 他一开始还是戴上了套。 和以前一样。 哪怕那时我只是他包养的女人,是他按月付钱、专属于他的“妓女”,他也从来不曾真的肆意地用我。 他尊重我,说那是“基本的礼貌”。 可我不是想要礼貌。我想要他的东西,想要他的痕迹,想要一点能让我带走的什么。 所以当他翻身再次压住我,扶着那根熟悉的肉棒顶向我身体的时候,我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说:“别戴了……现在是安全期。” 我说得很自然,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他看着我,眉头皱了一下。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顺着我的力道,把那层薄薄的避孕套放回了床头柜。 他进来的那一刻,我轻轻“啊”了一声,感觉到他整根热烫地撑满了我体内,甚至顶到了我最深的那一块地方。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不是生理上的——是那种心理层面的被拥有、被接受,像是终于不再隔着一层膜和他亲密。 他还是那样操我,很稳,很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可这次我哭了。 他停了一下,低头问我是不是痛。 我摇摇头,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我只是太喜欢你这样对我了。” 他没有回答。他从来不说甜言蜜语,他是那种用行动说话的人。而我明白,这个“射进我身体里”的举动,已经是他给我的最大恩赐。 可他不知道,我骗了他。 现在不是安全期。我算得很清楚——今天,是排卵日的第二天。 如果真的怀上,那也是我活该。我告诉自己,就当是对他的报恩吧。就算他永远都不知道,就算他永远都不会认这个孩子,那也没关系。 那至少,曾经有一晚,他真的把他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我身体里。 他最后一次射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脱力了,整根埋在我身体里,喘得胸膛起伏得厉害,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今晚他在我身体里射了六次。 他从来没这么疯狂过。 以前即便我们天天做爱,他也总是节制的。可今晚,好像压抑了好多年,把我从头到脚都榨干了。 我的下身已经一片湿烫,腿还在发软,子宫深处满满的,被他的精液灌得胀胀的,一点点都从我身体里慢慢流出来。 我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小声地开口。 “我要结婚了。” 他原本闭着眼,听见这句话,忽然睁开了眼,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紧了紧,好像身体下意识地绷住了。他撑起身来看着我,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错愕。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他嗓子哑哑的,像是刚从深水里捞出来。 我平静地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怕你不来了。” 他皱着眉,低声道:“那我现在……是不是毁了你的婚姻?” 他是真的在担心。他怕他刚才做的事,会把我推向一个不可回头的深渊。 我摇了摇头:“没有啊……你什么都没毁。你只是……帮我完成了最后一件想做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眼神慢慢软下来,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 “你……真的要结婚了吗?”他轻声问。 “嗯。”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三天后,婚礼请帖已经发了。” 他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嫁的是谁?条件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实话。 “他是个程序员,普通人,家境也一般。长得不丑,就是有点呆。但他对我很好,很认真,也很……老实。” 我说到“老实”这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 他没有接话,手指在我背后轻轻地抚着,像以前哄我睡觉那样。 我继续说:“我这么漂亮,又有留学背景,家里人都说我可以嫁得更好。但我不敢。” “为什么?” 我闭上眼,小声地说:“因为我过去的那些事啊……你知道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也许在他心里,我不是一个『能嫁得好』的女人。 而我自己……更是早就知道,我不配。 …… 那时候我刚二十岁,在美国念大二。白天上课,晚上拉客,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我是在Craigslist上看到一个白人的联系方式。他说他想找个“温柔的亚洲女孩”,一个小时一百美金,时间不限。 我那个月生活费快见底了,房东已经开始敲门催房租,我也不管真假,就打了车去了。 他说的地址在郊区的一栋民宅,像是有人办派对的样子。门口站着他一个人,高高的,穿着卫衣,一脸阳光,看上去不像坏人。 我问:“就你一个人?” 他笑了笑,说:“当然。” 我当时很警惕,但还是跟他进去了。我想着,就算被偷点时间,也比今晚饿肚子强。 可我错了。 一走进屋子,我就知道不对劲。 里面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六个白人男的,正在喝酒、玩游戏,有人看见我进来,吹了个口哨,说:“Wow,cute one。” 我转身想走,可门已经被他锁上了。 后面的事,我记不清楚太多细节了。 我只记得他们强行脱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沙发上、厨房台面、甚至浴室的地砖上轮着来。 有人掐着我脖子,有人拉着我头发,还有人边操我边录视频。 我哭着说不要,他们就笑,说:“Asian girls are always pretending。”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到——我真的只是个被玩弄的身体。 等他们都完事了,把避孕套丢在地上,我躺在满是酒精味的地板上,全身酸痛,喉咙哑了,双腿发软,流血不止。 最后他们丢给我一百美金,说好了就是这个价。 我想翻脸,可我没有力气。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是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坐在门口等Uber。 那天的夜风特别冷,我在车上一直在抖,司机还以为我发烧了。 回到出租屋后,我躺了一整周,连洗澡都不敢碰热水。我怕一烫,就把下面那点破烂皮肤都烫掉了。 我不敢去医院,也不敢报警。我是“妓女”,谁会信我? 房租也没交。房东开始在门缝里塞催款单,我一天只吃一顿饭,把家里能卖的都拿出去换现金。 我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圣诞节快到了,街上都是灯、彩球,还有一堆一堆手牵手的情侣。 可我站在酒吧外的街角,冷得牙齿打颤。 我穿着那件破皮衣,短裙下配了一双起毛球的黑丝袜,脚冻得已经没知觉了,嘴唇都发紫。脸上画了妆,香水味盖不住身上的廉价欲望味。 我来回走了几个来回,遇到的不是压价的男人,就是光想摸两把不肯掏钱的傻逼。 那时候我真的快饿疯了。我已经三天没吃一顿像样的饭了,房东开始堵门催租,我甚至连卫生巾都快买不起。 然后,他走过来了。 他背着个旧书包,穿得挺普通,像个刚下晚课的研究生。 我原本不抱希望,但他停在我面前了,看着我问了一句:“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嗓子干得发哑:“拉客。” 他没说话,盯着我看了两秒,问:“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然后报了一个最低的价:“六十,一次。” 他继续看着我,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有地方住吗?”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没说话。说实话,我已经对所有人都不信任了。问这种话的,不是想白嫖的,就是想假好心。 “暂时没有。”我说。 他点了点头,说:“跟我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了。 我那天真的太冷了,连怕都懒得怕了。就算被他拖去卖器官,也认了。 他带我上了他那辆老车,坐进去的时候我还在发抖。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暖气开到最大,又把副驾驶上的毛衣递给我盖腿。 路上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我想吃什么。 我没说话。 他开到了附近的肯德基,点了一个套餐,又拿了两碗热汤。我记得那碗玉米浓汤,我喝到一半的时候,眼泪差点滴进去。 回到他住的地方,是那种学生公寓改造的出租屋,老旧却很整洁。 他进门后把灯打开,说:“洗手间在右边,先洗洗,我找件衣服给你换。” 我站在原地没动,说:“你不是想上我吗?”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得不像个男人:“不是。” “那你问我多少钱干嘛?” “因为我想圣诞假期有个人陪而已,你要多少钱我付给你……”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他把热汤端出来,又把肯德基放在桌上,说:“吃点东西再睡。” 我坐下,手还在抖。那晚我吃了整整两个汉堡,喝完一整碗汤,连番茄酱都舔干净了。 他递了我一件旧卫衣,说:“我床上已经铺好被子,你先睡,我去隔壁打地铺。” 我躺到他床上的时候,真的太累了,刚躺下就睡着了。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关的灯、什么时候出房间的,我都不知道。 那是我来美国之后,第一次有人对我好,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那一晚,他没有碰我。连一根手指都没碰我。 …… 他收留了我。 那之后我就住在他的出租屋里,他把那张旧沙发让给我睡,自己每天晚上就在地上打地铺。 我问他是不是傻,他说:“反正我在图书馆就能睡,家里也只是放个热水壶。” 他每天照常去上课、做实验、写报告,连打游戏的时间都没有,却还是会回来的时候顺路买我爱吃的三明治,偶尔还会给我带一杯热可可。 他没碰过我一次。 连碰都没碰过。 可我不是个小姑娘,我知道男人不是圣人,尤其是面对一个天天穿着睡衣、胸前什么都不穿、在他家走来走去的女人。 他能克制成那样,不是因为我不诱人,而是因为他尊重我,甚至比我尊重我自己还多。 但生活不是只靠善良就能过下去的。 房租不用交了,可学费还是差一大截。 圣诞节后我收到学校的缴费通知,如果不补齐下一学期的学费,我就得休学。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厨房角落里刷着网站上的“私人服务”帖子。 他放下包,看了我一眼。 “你在干嘛?” 我说:“找工作。” 他没有追问,我知道他懂我说的“工作”是什么。 我盯着屏幕,像赌气一样说:“我还是得出去卖。不然下学期我就得辍学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我也没抬头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你学费差多少?” 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七千多。” 他没有说“很多”,也没有说“你不该这样”。他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我来付。” 我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疯了吧?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自己的生活费。我申请过助学金,加上奖学金,下学期我可以勒紧点。” “你要勒紧点把学费给我?你不怕我拿钱跑了?”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让我想哭:“你又不是第一次跑。” 我的喉咙一下子哽住了。 我试图开玩笑:“你想包养我?” 他却点了点头:“可以啊。你就当是我一个人的小姐,别再出去卖了。我不碰你,只给你钱。你愿意这样,就接受,不愿意,我也不逼你。” 我那一刻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不是在可怜我,他是在救我,而且是那种把自己一并赔进去的救。 ……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他回来得比平时早,天还没全黑。他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冷气,带着雪的味道。他脱下外套的时候,我从厨房探出头:“饭热好了。” 他笑了笑,说:“你今天心情不错?” 我点头,心里其实有点紧张。 我在他床上放了一套干净的床单,厨房也收拾得很干净。 锅里是他喜欢的牛肉炖土豆,我提前学了好几次才不放错调料。 吃饭的时候他说:“你不用做这些,你不是我的保姆。” 我低着头笑了笑:“我是你包养的女人,做点饭不算什么吧?” 他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 那顿饭吃得比平常安静,但我能感觉到,气氛不太一样。 晚上洗完澡,我没回自己的那张沙发,而是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正坐在床边看书,听见门响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不睡觉?” 我走到他面前,脱掉了穿在身上的那件长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书还打开着,手却不动了。 我没给他机会说话,爬上床,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我想要你。” 他盯着我看,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却还是强撑着开口:“你确定吗?” “嗯。” “不是因为觉得欠我什么?” “不是。” “不是为了留在这里?” “不是。” 他看着我,好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然后才慢慢把书放下,伸手摸上了我的腰。 “我可以抱你吗?” 我笑了:“我都主动脱光了,你还问?” “我怕你后悔。” 他是真的这么说的。我听见那句话的瞬间,眼泪差点流出来。 他把我抱进怀里,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碰易碎品。 他的手顺着我的后背慢慢往下,我的身体已经热起来,腿主动张开,坐在他腿上,感觉到他已经硬了。 “我还是第一次和认识的男人做。”我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身体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吻了我,动作不像是“操一个女人”,更像是在确认我属于他。 他进入我的时候很慢,比我想象的还要温柔。他边吻我边在我耳边低声说:“疼吗?不舒服就说……” 可我一点都不疼。 我湿得不可思议,整个人都像是陷在他怀里,一边羞耻,一边贪恋他的身体,一边想哭。 我抱着他,主动扭着腰,低声喘着:“我想被你操……我现在是你的人……只有你可以……” 那一晚,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被抱着做爱”的感觉。 我不是被用的,我是被要的。是我主动的,是我愿意的。 他脱我裤子的时候,动作轻得像在帮我穿。 我的腿已经主动张开了,可他还是小心地分开,手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热,一点点把我剥开。 他吻我,手顺着我的腰滑到臀部,抚着我屁股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他停下来,低头看我,声音低哑:“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咬着牙说:“不是……是因为你太轻了。” 我以前的男人,从不会问我疼不疼、愿不愿意。他们喜欢粗暴,喜欢把我当泄欲的洞,喜欢掐我、操我、扯我头发,像在征服一件性玩具。 有的甚至根本不等我湿,就直接硬顶进来,我哭都来不及,他们却笑着说:“哭得真带劲。” 可他不一样。 他真的像是在“做爱”。 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地贴上我的穴口。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身体完全张开,主动抬起臀,等着他进入。 他却还是慢得要命,一点点地挤进来,像是怕弄疼我。 我咬着唇,轻轻喘着气,感受着他每一寸进入我的身体,像是从阴道壁一直缓慢划到子宫口,整个过程安静、充满拉扯。 他压在我身上,撑着身体,不让全部重量压下来。他看着我,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小声地说: “你要是难受,就说。” 我睁开眼,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鼻子一酸。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鼻梁,然后继续慢慢地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不重,但都很深,像是在一点点把我身体里那些肮脏的记忆挤出去。 我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他进得很深,顶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却还是稳稳地控制着节奏,没有粗暴地撞击,没有下流的喘气声,只有我们交叠在一起时那种粘腻又黏连的水声。 我的腿自觉地缠住他的腰,身体一边羞耻一边贪恋。 “你比他们……都不一样……”我哽着声音说。 “我不是他们。”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然后我就真的哭了。 我一边被他操着,一边流着眼泪,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抱住了什么可以活下去的东西。 …… 那天我们去看电影。 是他提议的,选了一部评分很高的爱情片,还提前在网上订了情侣座。 我其实不太懂那种片子,说文艺也好,说慢热也好,我都没什么兴趣。我只是想—— 想做点“普通情侣”会做的事。 他很认真地对我说:“以后我们可以多看看电影、吃吃饭,不用总是闷在家里。” 我点头笑着,心里暖暖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也许能慢慢变干净。 电影还没开场,他说要去买爆米花和可乐。我说我等他,他说:“别乱跑。” 我说好,乖乖地坐着等。 然后,我就看见那几个人了。 他们三个,靠在大厅角落,穿着休闲装,看上去就跟普通人一样。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曾经的客人。 我甚至记得他们的口味、声音、射精时的表情。 他们也看见我了。互相一碰,立刻笑着朝我走过来。 “哟,这不是那个中国小妞吗?” “你现在也来看电影?陪金主出来约会啊?” 我站起来想走,可他们已经挡在我面前。其中一个人一边笑,一边直接伸手抓了我屁股一下,手指还捏了两下。 “还是跟以前一样紧,啧。” 我瞪着他,压低声音:“滚开。” 他笑得更猖狂了,靠近我耳边说:“别装正经。我们谁没干过你?现在换个男人就不认账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可旁边那个高个子立马伸手掐了我胸一下,力气大得让我差点发出声音。 “啊——”我下意识地叫出一点声音,又立刻捂住嘴,环顾四周。 可没人帮我。 有人看了这边一眼,然后低下头快步走掉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队伍那边,低头点单,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发生了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 “走吧,陪我们去厕所玩一会。”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架着我往大厅角落拖。 我拼命挣扎,嘴唇发白,小声说:“你们疯了吗,这里是电影院……” “怕什么?不就是回味一下嘛。我们早就想你了。” 我的脚被硬拉着走,路上有好几个人看到了,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 我不知道是我太脏,还是他们太冷。 我只知道,我那一瞬间,像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随时可能被拉去操的我,那个根本不配被保护的我。 我被拖进了男厕,她们锁了门,里面的灯光昏黄,瓷砖冷得像冰。 …… 厕所的门“咔哒”一声被锁死了。 我的心也跟着那一下响声沉到底。 “脱了。”一个人命令。 我拼命摇头,后退:“求你们……放过我……” “还装?”另一个人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把我直接打得撞在洗手池边。 “你当初多少钱一晚?两百?三百?现在约会了就不认人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手抓着洗手池边的瓷砖,背贴着冰冷的墙,我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上来拉扯我身上的毛衣和裤子,我的扣子被拽断了,胸罩也直接被扯下。 有人伸手掐住我乳头,使劲地拧,边玩边说:“这奶子还是这么小,还挺挺的,操起来不浪费。” 我拼命推搡,但马上被另外两个人死死按住。 “来一个先试试看是不是还是那么紧。” 那个金发的男人已经脱了裤子,掏出他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我大腿间。 “别进来——拜托——求你别——”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一下子捅了进来。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征兆,硬生生地从我干涩的穴口顶进去。 我疼得整个人差点昏过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哑掉的惨叫。 “操——还是这么紧!”他大笑着,抓着我的腰狠狠撞击。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发麻,撞得墙都在颤。我整个人像一块废布一样挂在洗手池边,嘴里是哭不出来的哽咽。 “换我!”另一个人已经撸着鸡巴等在旁边。 那个金发的射在我体内后,拔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从我穴里流出来。 接着另一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操进来。 “贱人还是贱人,装得再干净,也只是个随便谁都能操的中国婊子。” “你男人知道你这么好用吗?” “要不要我们轮完了把你扔回去,他可能还得感谢我们帮你开了点新花样。” 他们一边操我,一边说着一句句恶毒的话。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除了泪水,就是呻吟和呻吟之间的空白。 到最后,我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了。 我的下身已经是混着精液、血和自己屈辱的淫水的泥浆地狱,我只是一个洞,是三个男人轮流肏的玩具。 没有人知道我在哪。 没有人救我。 …… 我已经不知道第几个射在我身体里了。 我像一滩肉,被他们操烂在厕所的洗手台上,眼泪早就流干,身体早就麻木,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我的下身湿得不成样子,精液一股股往外流,连大腿根部都变得粘稠发冷。 我闭着眼,想着:如果我现在就死了,是不是也挺好? 然后—— “你们在干什么!” 是他的声音。 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开,整个人像从地狱里被惊雷劈醒。 门被狠狠踹开,他冲了进来,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直接扑向正抓着我头发准备让我口交的那个男人。 “操——你谁啊?!” 男人骂了一句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拳打得撞到墙上。 “她是我女朋友!”他吼出来的那一刻,我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另外两个男人冲上来围住他,他根本没躲,直接硬刚。有人打他腹部,他还手直接挥上脸,像疯了一样。 三个打一个,他很快就被打出血了,嘴角裂开,眼眶青了,衣领也撕裂了。 但他没有退。 他就像一头死命护崽的狼,在最脏的角落也不让人再碰我一下。 外头有人听见动静,保安终于来了,那些男人慌了,破门而逃。 他没追,只是站在原地,满身伤口地转身看我。 我的身体赤裸,胸口还在起伏,下身全是淫液,根本站不起来。 我不敢看他。 我不敢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蹲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我,轻轻把我抱起来。 我趴在他怀里,一开始一声不吭。 然后,我崩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哭一边说,一边颤抖着抱紧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他们……”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是你的错。” “你为什么还来找我……我已经这么脏了……” 他抱得更紧了:“别说话,我们回家。” 我那一刻哭得快要窒息。 那是我人生最脏的夜晚,可也是我第一次被人像爱人一样,抱着回家。 ……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年。 我们像情侣一样住在一起。 他出门上课,我不上课的时候就在家打扫、做饭,有时也在努力自学准备研究生申请。 他带我去看展览、看电影,给我买新衣服,甚至还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去超市给我买卫生棉。 我们像一对平凡的情侣,温柔,亲密,有时候吵架,也会和好。 可我知道,我不是他女朋友。 至少,我从来不敢把自己当成是。 我从不主动撒娇,不发脾气,不要求他为我做什么,也从不干涉他的社交。 他累了,我就默默给他揉肩; 他学习压力大,我就趁他午休时跪在他床边帮他口交,轻轻地吸,慢慢地舔,小心不让他吵醒; 他晚上想要的时候,我从不拒绝。哪怕那天我很累,哪怕我正在流血,哪怕我还没吃晚饭。 我会跪着为他洗脚,用舌头舔他阴茎的根部,舔到他忍不住按住我的头;我会在他高潮之后默默收拾好弄湿的床单,再给他换新的。 我学会了怎么控制高潮,怎么夹得更紧,怎么叫得更让他兴奋,怎么在高潮时喊他的名字、咬他的肩膀,又不过分留痕。 我像在服务客户一样,努力精进“技术”,可我的心却在一次次地下沉。 我从没说过一句“我爱你”。 哪怕我早就爱得快疯了。 因为我觉得,那种话,我没资格说。 我肮脏、下贱、被无数人操过,连自己都不肯回忆自己的过去。 他那么干净、温柔、克制,是我人生里唯一一个没有趁我最弱的时候欺负我、而是用羽毛一样的方式抱紧我的人。 我怎么能把他当成“男朋友”? 我只能是“他养着的女人”——那个不需要出门卖、却依然“以性换爱”的专属妓女。 …… 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太爱他了,也可能是太害怕了。 害怕我终究配不上他,害怕他早晚会走,害怕他抱着我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有疑问:“你到底还能给我什么?” 所以做完爱之后,我抱着他,额头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开口了。 “你……要不要试试我后面?”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愣了一下,手在我背上停住。 “你说什么?” 我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声音低得像怕被自己听见。 “我想让你……操我后面。那里没人碰过。我想把它给你。” 他蹙了蹙眉:“为什么?” “因为我身上没有干净的地方了,”我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发颤,“但那里,我从来没让别人碰过。我连自己都不敢摸。” 他抱紧我:“那你就别给。你不是必须得——” “可我想给你。” “我不想你觉得……你只是我养的女人。我真的想……属于你一次。” 他沉默了很久。 真的很久。 我知道他在克制。他不是那种一听说『肛交』就兴奋得要疯的男人,他是那种真的会心疼我的人。所以他越沉默,我越想哭。 我颤着声音说:“求你……就这一次,我想给你留一点什么,哪怕以后你真的不要我了,至少你在我身体上,留过一个只有你到过的地方。”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贱。可是我是真的愿意。 他终于点了头。 “好。但你一定要告诉我,哪里痛、哪里不舒服,我就停。” 我点头。 其实我也怕,我的心跳得飞快,手都抖了。 可我脱光了自己,跪在床上,把屁股一点点抬起来,呈现出一个我从来没展示给任何男人的角度。 我一边羞耻地咬着唇,一边手指撑开自己的臀瓣,第一次,连自己都认真看了一眼那个从未碰过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几乎想逃。 可我咬着牙,轻声说:“润滑剂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 他沉默地拿出来,倒在指尖,慢慢涂进来。冰凉的液体一触碰到肛口,我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后穴下意识地缩得死死的。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我在。” 我点头,咬住被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先用指尖,慢慢地一点一点进入,我的眼泪差点一下就流下来——真的很痛,不是那种撕裂,而是像一种极深的侵犯,仿佛连灵魂最私密的地方都被翻出来了。 可我咬着唇说:“别停……继续……我可以……” 他亲了亲我的背,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来,我呻吟了一声,身体有点颤。 那不是快感,是撕裂羞耻与爱混合之后的一种快感幻觉。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面真的在被撑开,膨胀感、胀痛、压迫,全都一起来。我甚至听见润滑液和肉体摩擦的水声,清楚得让我快疯了。 他问我:“现在……可以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地对准我的肛口,前端抵上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发凉。 “进来吧……”我哑着声音说,“我想给你……只有你能进来……” 他小心地、缓慢地往里送,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不是因为太疼,而是太羞耻,也太幸福。 “只有你……”我一边抽泣,一边说,“我留给你的……是我仅剩的干净……” 他整个人埋进来之后,动作依旧温柔。 我感受到他在我身体深处慢慢进出,我整个人都被他撑住了,像是心、像是灵魂、像是我对他藏了两年的爱,都被一点点顶进最深处。 我一边被操着,一边回头看他,眼泪挂在脸上,却带着最温柔的笑。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我这辈子……有一部分终于是干净地属于他的。 …… 我是无意间看到的。 他洗澡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署名是一个我早就注意过的名字——他实验室的小师妹。 我没多想,点开看了。 她说:“师兄,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你能不能考虑我一次?” 我的指尖一下子凉了。 可下一秒,我看到了他的回复。 ——“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很爱她。” 我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我看着那一句话,眼睛里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彻底的恐慌。 我不是高兴他拒绝了别人,我是害怕。 害怕有一天,他会不再拒绝。 我查了那个小师妹。照片、背景、社交账号……她很美,眼神清澈,穿衣得体,有人在评论区夸她:名校、好家庭、好性格、前途无量。 她是真的干净。 而我是个破鞋。 我的身体被无数人肏过,我的名字出现在一堆烂男人的通讯录里,我的第一次是在肮脏的酒店里卖给了陌生的白人。 我是靠一个男人的生活费活下来的,我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任何东西——除了他。 可现在,我连他也不敢要了。 越是看到他那句“我很爱她”,我就越觉得疼。 我配不上这句话。 哪怕他现在爱我,也只是暂时的。他还年轻,他还有更好的人生,他不能被我这样的女人耽误。 所以我又回去了。 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世界。 我重新找到了一个老客户,穿上以前那种短裙、网袜、高跟鞋,在夜里跟他们出去开房。 我故意没藏好——钱包里放着现金,床头放着陌生男人的避孕套,我甚至不关掉微信提醒,让他看到那些交易话语的聊天记录。 他质问我的那天,我故意笑着说:“我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不然你以为我什么时候变干净了?” 他整个人气到发抖:“你在跟我交往的这两年里,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饭票,是我最温柔、最好用的长期客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像被刀划开了一道缝。 可我不能停。 我要他恨我,只有他恨我,才不会可怜我,才不会耽误他的人生。 他没再说话,拳头紧握,脸上的表情让我不敢直视。 那一晚,他没有再碰我,也没有问我为什么。 第二天,他搬走了。 …… 我以为他会就此放弃。 分手那天我说得那么绝,说我就是个妓女,说我不过是在他身边混口饭吃,说他不过是我“最优质的长期客户”。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走了。 可他还是太聪明了。 大概一个多月后,他就开始不断地联系我。 他知道我在演。他知道那不是我真正想说的话。 他发信息问我:“你是不是在害怕?” “你以为我会离开你,所以你先把我赶走,对不对?” “你说你脏,可我一点都不嫌弃。” “你说你卖过身,可我只是难过你觉得必须这么伤害自己,来保住一份你以为留不住的爱。” “我还是爱你。真的。” 他太聪明了。他什么都看穿了。 可我没有回他。 我不敢。 我把微信拉黑了他,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处,也辞去了那份小兼职。 我甚至不再去常去的超市、咖啡店,任何可能让他“偶遇我”的地方,我都避开。 我故意变得很安静,像一滴水从他的世界蒸发。 有一天,我在邮箱里看到他给我发了封长信。 标题只有一个字:“等。” 我把信删了,没有打开。 我怕我一看完,就会冲去找他,哭着说“我错了”,然后再一次扑进他怀里,再一次不配地被他爱。 可我不敢再回去了。 我真的不敢。 因为我已经把自己演得太贱了,演得他都该恨我了,如果他还继续爱我,那我就连“做个人”的勇气都没了。 所以我消失了。 半年后,我从学校顺利毕业。 他没再出现。 我也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没有参加毕业典礼。 我收拾好行李,一个人登上飞机,飞回了中国。 没有留恋,没有告别。 可只有我知道,我坐在机舱窗边,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我不是不爱他。 我是再也不敢爱了。 …… 婚礼那天,我比任何人都冷静。 化妆、穿礼服、敬茶、合影,一切流程都走得利落而熟练,仿佛这是一场彩排过无数次的演出。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纱遮脸,唇色温婉,眼神干净得像从没经历过泥潭。 我对自己说:很好,像个新娘。 仪式开始前,我站在后台,隔着透明的帷幕看着礼堂里坐满的人。 同事、亲戚、父母的朋友、老公的大学同学……一个个脸庞闪过,没有一个让我停留。 直到我看到——他。 他站在角落,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插在口袋里,头发略长,眼神安静。 他没笑,也没有躲避我的视线,只是安静地站在那,仿佛只是个路过的旁观者。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心跳剧烈地撞着胸口,连捧花都差点握不稳。 我甚至以为我看错了。 可当他抬起头,看向我这边,眼神毫无惊讶、毫无怨恨,只有一种“我知道你会看到我”的平静。 那一刻,我差点走不动路。 我的脚就像被什么锁住了一样,而我的身体却被人轻轻推了一下:“新娘可以走了。” 音乐响起,我抬起头,强迫自己微笑,踏出第一步。 可我的眼角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已经转身。 没有停留,也没有留下。 他在人群里来过,只是为了让我知道,他还在。 可他不会破坏我的婚礼。 他真的,放下了。 而我却在心里默默崩塌。 因为我知道,这一生,我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在婚纱下,看见一个我不配爱、却最爱的人。 ----------------------------- 结婚第四个月,我开始发现他的目光变了。 起初我不想多想,我以为那只是工作压力。 他最近升职了,新项目上了大单,他的朋友圈开始活跃,一群男性同事时不时在他朋友圈底下调侃:“程序员也能娶这么辣的老婆?”“嫂子太性感了吧?” 他转给我看的时候,表情淡淡的。 我笑了笑,轻声说:“我改一下朋友圈权限吧。”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问我:“你为什么以前从来不发照片?”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那时候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哪儿。” “为什么?” 他盯着我,语气不重,但那一眼却让我心底发凉。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有些经历,不太想被人看见。” 他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去洗澡了。 可他洗澡时间变长了,那晚,我听见他在浴室里拉开手机视频音量,隐约听到了呻吟声。 我没有出声。 只是坐在床上,把手机抱在怀里,安安静静地等他出来。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看我还坐着,说了一句:“怎么不睡?” 我笑了笑:“我想等你。”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走过来,摸了摸我头发,说:“你现在太乖了。” 我没敢问“那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次,他加班回来很晚,酒气很重,我扶着他进屋,他坐在床沿上,一句话不说。 我帮他换衣服、擦脸,他忽然开口说:“你很会伺候人。” 我点点头:“因为我想对你好。” 他忽然笑了:“对我好,还是习惯了?” 我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我,语气很淡:“你以前伺候多少人?” 我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继续问,只是抬手把我抱进怀里,把头埋进我脖子:“别骗我。你不说,我自己会想。” 我抱紧他,轻轻地、像哄孩子一样说:“我不骗你。” 可我的心却开始沉下去——因为我知道,他开始不信任了。 他对我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却不再赞美,也不再温柔。 他开始像在“寻找答案”。 有几次他做完爱,沉默地坐在床头抽烟,连一句“舒服”都不说,只是盯着我阴部流出的液体看,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靠在他身边,小声问:“我做得不对吗?”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太完美了。” 我不懂这话是夸奖,还是警告。 那晚他没让我洗,直接把我腿掰开,把精液从我体内按出来,用手指一点一点看着流下来的混合液,甚至低头嗅了一下。 我浑身颤了一下,却没动。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抹了一点在我肚皮上,慢慢蹭开,像在画什么符号。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被他占有、观察、审视的物品。 可我没有反抗。我甚至抬起手,主动摸了摸他未完全软下来的阴茎,轻声说:“你还要吗?” 他没有硬,但我看得出来,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对我起了别的情绪。 我很清楚,他开始在心底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到底娶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他没有直接说他不信我。 但他开始变了。 从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我都能察觉出来。 比如他开始让我在床上戴眼罩。起初他说是“增加一点新鲜感”,我笑着答应了,还说:“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说:“你确定?” 我点头。 他把黑色绒布眼罩绑在我头上,带着点紧,遮住我的全部视线。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灯没关,窗帘半拉着,我能听见他站在床边在换角度。 不碰我,也不出声,只是盯着我。 我躺在床中央,光着身子,腿张着,自己都不知道要准备迎接什么。 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没有前戏,直接把早已勃起的肉棒插了进来。 我因为看不到,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夹了夹。 他一下子笑了:“反应很快啊。” 我想说什么,却被他一只手捂住嘴。 “别出声。今晚不许说话。” 我点头,顺从地张开大腿,让他操。 他在我身体里顶得不深也不快,像在观察反应一样,抽插得规律、克制,似乎每一下都在“对照”什么。 操到一半,他停下了,低声问:“你能忍着不叫吗?” 我点头。 他拉出肉棒,从床头拿了什么东西。我猜是手机,因为我听到了“录音开始”的提示音。 接着他又插了进来,这一次明显故意加重了力道,插到底时甚至发出“啪”的一声。 我的腰被撞得有点发麻,但我忍住了,只是咬着唇,用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靠近我耳边说: “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以前是不是也有男人这么干你,你也不叫?”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我不敢说话。 他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我身体发热,穴口抽搐,几乎要高潮了,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 “你真会忍啊……是不是被人训过?”他忽然掐住我乳头。 那一下我真的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停了,录音也关了,沉默片刻后,他低声问我:“你是不是……以前专门训练过怎么让男人更爽?” 我的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反驳。 我只能抱住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一下一下抚着他后背,小声说:“我真的只有你了……我没骗你……我只是想你开心。” 他没再继续问,只是冷淡地说:“以后别主动叫。越叫,我越怀疑你是不是在演。” …… 他第一次提要求的时候,是个周六早晨。 我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他坐在床上看手机,忽然抬头看我一眼,说:“你不是买了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穿给我看看。” 我一怔:“现在?” “嗯。” “可……不是晚上比较……” 他皱了下眉:“怎么,现在你开始挑时间了?” 我心里一慌,立刻点头:“不是,我这就去换。” 那套内衣我买了很久,是婚前自己偷偷下单的,黑色蕾丝镂空、前襟挂脖,胸罩只有一点薄纱遮着,乳头几乎隐约可见,下面是一条开裆T字裤,穿起来根本就像没穿。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真的羞耻到几乎站不稳。 可我还是咬牙走出去,站在他面前,小声说:“好看吗?” 他抬头看了我几秒,忽然说:“出门穿这个。” 我的心咯噔一下。 “你说什么?” 他语气平静:“穿这个,外面加一件风衣,陪我去吃个早午餐。” “……可是……” “怕什么?又没人看得见。” 我站在那里,脸红到发烧,双腿都在抖。 他坐在床上,眼神有点冷:“你不是说过,你愿意配合我的所有兴趣?” 我咬了咬牙,点了头。 我穿着那件风衣出门,里面什么都没穿。 电梯里空荡荡的,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感觉每一秒都像坐在审判席。 可他一点都不紧张,走在我旁边,轻描淡写地问:“你在怕什么?” 我低声说:“我怕……走光……” 他笑了:“你以前不是更大胆?” 我低下头,没有接话。 餐厅人不多,但也不是空的。他特地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还吩咐我脱了风衣坐着。 “没人会知道你没穿内衣,放松点。” 可我坐下时裙摆掀起一点,他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又像不经意地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 “你……拍我干嘛?” “私密记录嘛。我们是夫妻,留一点你听话的样子,不行?” 我脸烫得像火烧,但还是没有拒绝。 他盯着手机看了两秒,说:“回家给我录个视频。” 我以为他是说我们一起录,结果他说的是—— “你自己。关着门,自慰,拍全身。记得拍到你高潮的样子。” 我整个人怔住了。 “你不是以前也做过这种事?”他笑得温柔,“这次换成我看而已。” 我回到家,真的照做了。 我跪在浴室地板上,把手机立在瓷砖边缘,脱光自己,手指插进穴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着镜头轻喘。 最后我在镜头前高潮,哭着叫出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 但我知道,他第二天回家时对我说了一句: “你以后下班回来,就跪在门口迎接我。” …… 他开始变得温柔,是从一个早晨开始的。 他没再冷脸、没再沉默,也不再忽然命令我穿着内衣出门、跪在门口自慰、录音拍照。 他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丈夫,会在早上轻轻摸我头发,会在做完爱之后为我擦拭,会在我洗碗时从背后抱住我,问一句:“你累吗?” 他的改变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意识到我真的想好好做一个“正常女人”。 可他总会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想你别再骗我。” 这句话像钩子。 他不再硬逼我说什么过去,只是时不时丢下一句:“你以前在国外……是不是也这样服侍人?” “你是不是……也给别人拍过那种视频?” “你这么会夹,是因为练过吧?” 我摇头,他笑了,低头吻我说:“没关系,如果你告诉我实话,我就原谅你。” “我不在乎你脏,只在乎你骗。” 那一瞬间,我动摇了。 我真的想相信他。 我告诉自己,他既然说“原谅”,也许真的能接受。 也许我可以不用再活得那么小心,不用每天像狗一样舔他的脚尖求一个“你还要我”的眼神。 我试着试探——我说:“以前确实……谈过一些混乱的关系。” 他说:“我知道。再多说一点吧。” 他眼神很温和,声音也低,让我觉得不是在审问,而是在接住我。 于是我慢慢开始说了。 “我以前,在美国留学那会儿……因为家里出了点事,交不起学费。” “我就……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说:“比如?” 我咬着唇,指甲陷进掌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卖过。” 他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那种沉默,比咆哮更可怕。 我咬着牙继续:“我不是自愿的……第一次是跟着一个女生去酒店,原本说好是陪酒,结果被客人直接拉进房间……” “他们说,不做就不付钱。” “我那时候……没有退路。” 他说:“后来呢?”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后来?后来就像你想的那样,习惯了。” “有过老白人,有黑人,有留学生,也有中国人。每次服务不同人,就要用不同方式。” “我学会了怎么舔得最深,怎么夹得最紧,怎么不流泪地被操完还鞠躬说谢谢。” 我一边说一边哭,哭到声音都变形。 “你想听吗?我可以一个个告诉你我接过谁,被几个男人一起干过,哪个最喜欢口爆,哪个喜欢掐我乳头,哪个喜欢我跪在桌子底下被轮着操。” “我全记得。你想知道吗?你不是说你原谅我吗?” 他一直没说话。 我崩溃地跪下来,抱着他的腿,像条狗一样贴着他裤子蹭:“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不会再恨我了?” “你说你能原谅我……我真的相信了……我把我最恶心的样子给你看了……你现在是不是终于满意了……” 他终于开口了。 “我原谅你。” 我愣住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说:“早点休息吧。” 然后转身走进洗手间,把门关上,传来水声。 我一个人跪在地上,冷得像坐在冰窖里。 我突然想起,那个我第一次被操的酒店,也是一间没有热水的房。 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肯听完。” 可他没再出来。 ……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洗漱、换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早餐照吃,出门前还照旧亲了我一下额头。 我以为他真的放下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回家后坐在客厅,点了一根烟,忽然说:“从明天开始,写个表给我。” 我愣住:“什么表?” 他吸了一口烟,淡淡说:“你不是接过不少客人吗?你每天服务的项目,姿势、时间、收费、客户喜好……写出来。哪怕你忘了名字,细节也写一写。” “贴在冰箱上,我每天回来看一眼。” 我脸瞬间烧起来。 “你……你说什么?” 他回头看着我,笑得很温柔:“你不是说你都记得吗?我不是说原谅你了吗?但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你怕我不信你,就证明给我看。” 我不敢不答应。 于是那一夜,我坐在厨房小凳子上,穿着家居服,颤抖着写下: 【服务记录】 某年圣诞节前夜,白人客户A,喜欢舔菊、乳头被掐,体位是后入。 某月某日,黑人客户B,要求肛交,支付加价150美金…… …… 我一边写一边流泪,字歪歪扭扭,到了第五个的时候,眼泪滴湿了整张纸。 他走过来,从我背后看着,一边轻声说:“你真的是妓女出身啊……连写都写得这么标准。” 我手一抖,差点把笔掉下去。 他却笑着摸了摸我头发:“没事,我真的不嫌你。” “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最听话。”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