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泳池边的空气湿润而温热,混合着高级防晒霜的椰子香气和水中淡淡的氯味。 宫坂柚月(Miyasaka Yuzuki) 将墨镜向上推至发顶,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只是换了个姿势,将身体的重心从左腿移到右腿,周围便响起了几声不自觉的、压抑的吸气声。 她身上是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包裹住那对与她纤细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G罩杯雪乳,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 三角裤的边缘深深嵌入她丰腴饱满的臀肉中,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充满肉欲的弧线。 她知道身后那个穿着巴宝莉衬衫的中年男人,从她走出更衣室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没从她的臀缝上移开过。 “啊……那个,请问是柚月酱吗?” 一个听起来很年轻,带着紧张颤抖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柚月缓缓转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经过千百次练习的、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甜美。 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学生模样的男孩,脸颊通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的社交媒体主页。 “是哦,”她的声音像加了蜜糖,“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呀。” 男孩的脸更红了,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每天都给你点赞!你昨天发的在房间里的自拍,非、非常可爱!” “诶,真的吗?太开心了。” 柚月微笑着,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的眼神越过男孩的肩膀,看向不远处躺椅上那个被她称作“佐藤先生”的男人。 佐藤先生对上了她的视线,立刻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对她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 柚月对男孩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先过去咯,朋友还在等我呢。” 她没有给对方任何索要联系方式或合影的机会,转身迈开长腿。纯白的臀瓣在阳光下随着步伐交替晃动,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 她径直走到佐藤先生旁边的躺椅上,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微微嘟起了嘴,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 “佐藤先生,这里的太阳都被遮住了,人家想晒成小麦色嘛。” “哦哦,是我的错,我的错。” 五十多岁的男人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了起来,紧张地搓着手,“那边的位置视野最好,阳光也最足,我马上让服务生把我们的东西都搬过去!” “嗯,” 柚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施恩般地坐下,拿起旁边冰桶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那在你弄好之前,我先拍几张照片好了,今天的泳衣还没发动态呢。” 佐藤先生立刻点头哈腰地走开,去叫唤服务生。柚月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嘴角的甜美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无情的冷淡。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应用,看着昨天一笔六位数的款项汇入提醒,那是她答应陪佐藤先生来箱根“度假”三天的“零花钱”。 她轻哼一声,熟练地打开前置摄像头,将手机举过头顶,以一个完美的俯视角度将自己饱满的胸部和精致的锁骨框入镜头。 她微微咬住下唇,眼神变得无辜又迷茫,完全是她粉丝最吃的那一套“清纯欲”。 “咔嚓。” 她没有修图,直接上传,配上文字:“箱根的阳光好舒服呀~感觉要融化掉了 (´。• ᵕ •。`) ♡ #JK的假期 #温泉旅行”。 发布成功的瞬间,她的手指立刻向下滑动刷新。点赞和评论的红色数字从“1”开始,在三秒内跳到了“99+”。 手机的震动连绵不绝。 宫坂柚月扣上静音键,将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腿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机屏幕盖在温热的大腿肌肤上,细微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像无数只贪婪的手指在轻抚。 宫坂柚月没有再去看。 她很清楚那些消息的内容,也清楚周围那些男人脑袋里的肮脏想法。 隔着两个躺椅的距离,那两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正用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交谈着。 “喂,你看那个JK的屁股,是不是极品?” “废话。那穿的根本不是比基尼,是绳子吧……真想让她趴在泳池边上,从后面狠狠地……” “我觉得还是传教士位更好,能一边揉她那对快要晃出来的奶子,一边看她那张清纯的脸哭出来……” 柚月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病态的享受。她享受着这些男人赤裸裸的欲望,享受着他们想把她生吞活剥、却连跟她搭话都不敢的窝囊样。 她知道,他们脑子里正幻想着把她压在身下,把她那对引以为傲的爆乳当成方便抓握的把手一样,肆意揉捏到通红;把她这条线浑圆、曲线完美的肥臀用力撞击,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这些幻想越是下流,越是粗鄙,她就越感到一种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快感。 一群只敢用嘴巴意淫的雄性动物。 她的底气,来自于这个由监控摄像头、保安、法律条款和道德规范构筑起来的现代文明社会。 在这个体系里,她的身体是她最强大的武器,也是最安全的堡垒。 他们可以看,可以想,甚至可以在她听得见的范围里讨论用什么姿势肏她更爽,但他们永远也碰不到她一根手指。 不过…… 柚月的目光扫过泳池对岸,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哼。那个田中建设的富二代,又来了。 那家伙叫田中翔,一个除了花钱和惹事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此刻他正泡在水里,毫不掩饰地盯着她,那眼神黏腻得像要把她的泳衣直接溶掉。 最让她感到厌烦的是,他连伪装一下都懒得做,湿透的范思哲泳裤紧紧绷着,将他那因为兴奋而高高顶起的丑陋轮廓,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真是没品。 柚月在心里冷哼。 佐藤先生这样的老男人虽然也贪图她的身体,但至少懂得遵守“游戏规则”,用金钱来换取她的时间和微笑。 而这个田中翔,却像一只没被驯化过的野狗,总以为用他那点可怜的家世和露骨的骚扰就能让她屈服。 就在这时,田中翔咧嘴一笑,从泳池里站起身,水珠顺着他那疏于锻炼的身体滑下,他径直朝着柚月的方向走来。 柚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柚月酱!久等了!那边的位置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佐藤先生小跑着回来,满脸堆笑,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仆人。 “嗯,辛苦佐藤先生了。” 柚月脸上的厌恶瞬间被营业式的甜美笑容所取代。 她优雅地站起身,无视了正在走近的田中翔,主动挽住了佐藤先生的手臂,丰满柔软的胸部恰到好处地贴着对方的胳臂。 “我们过去吧,” 她柔声说,仿佛视野里完全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等下还要你陪我去做个SPA呢。” 她拉着心花怒放的佐藤先生,从田中翔的面前袅袅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视线向下瞥了一眼对方那尴尬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田中翔的身体僵在原地,泳池的水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死死地盯着宫坂柚月的背影。 那个老家伙的手臂正被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丰乳紧紧夹着,随着他们的走动,那两团肉被挤压、变形,光是看着,田中翔就感觉自己的下腹又涨痛了几分。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最后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他读懂了。那不是单纯的无视,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就像人类在看一只脚边嗡嗡作响的苍蝇。 “臭婊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承认自己刚才的样子很丢人。 他每次看到极品女人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以前那些女人,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会露出羞怯又带点窃喜的表情。 从没有一个,敢像她这样,当面给他羞辱。 田中翔的脑海里,疯狂地涌现出各种画面。 他幻想把那个叫佐藤的老头一脚踹开,抓住柚月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把她拽进旁边的男更衣室里。 他要撕碎她身上那套碍眼的白色比基尼,用那两条细细的绳子捆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要先玩弄她那对爆乳。 用手掌去估量那惊人的重量,用力地抓,狠狠地捏,看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看顶端的蓓蕾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变成可怜的红肿色。 然后是她那个屁股。 那个浑圆得像艺术品,走起路来却又淫荡得像母狗一样的肥臀。 他要让她跪趴在冰冷的瓷砖上,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撞进去。 他不要听什么求饶,他只想听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看着她引以为傲的臀波在自己的胯下晃动、变形,最后被自己的东西塞满,再也嚣张不起来。 他要一边干她,一边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清纯的脸蛋是如何崩溃,如何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 “哈……哈……” 剧烈的幻想让田中翔的呼吸变得粗重,但随即,一股冰冷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浇灭了他一半的火焰。 他想起了上个月,在六本木的会所里,那个刚入行的写真偶像。 他花了大价钱把她约到酒店,女孩连澡都洗好了,裹着浴巾坐在床上,羞涩地看着他。 可当他准备脱掉自己裤子的时候,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手心全是冷汗。 他最后只是丢下一句“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就狼狈地逃走了。 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他外表嚣张,举止大胆,可他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懦夫。他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真正碰过。 “可……可是,她不一样……” 田中翔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狂热起来。 以前那些女人,都只是玩物。 得不到,换一个就是了。 但宫坂柚月……她是完美的。 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屁股,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所有的一切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兴奋点上。 她不只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象征,一个能证明他不是废物的终极奖杯。 得到她。不,是征服她。让她为刚才的轻蔑付出代价。 普通的金钱攻势对她那种女人恐怕没用,佐藤那种老家伙能给的,他也能给,但她明显更吃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游戏规则”。 田中翔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绑架?风险太大了,他没那个胆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开手机屏幕,在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里,他看到了一个备注为“鸦”的联系人。 那是他父亲身边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人。 他想起前几天在家族聚会上,听几个叔伯辈的人吹嘘,说天照基因动力那边搞出了一种“神药”,不对外发售,只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流通。 据说,只要一点点,就能让男人变成一夜七次的猛兽,让女人变成不知疲倦的荡妇。 一个疯狂的、扭曲的念头,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田中翔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柚月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的欲望和懦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顾一切的执拗。 他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泳池区域。 私密的SPA房间里,灯光被调成了温暖的琥珀色,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依兰交织而成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香气。 宫坂柚月趴在柔软的按摩床上,身上只在腰部以下盖了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 按摩师借口去准备特调的精油,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她和佐藤先生。 佐藤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粗重。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柚月裸露的背上。 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顺着平滑的肩胛骨,一路滑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后停留在被浴巾边缘勒出的、浑圆饱满的臀峰上。 那道曲线,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因为是俯卧的姿势,她那对惊人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从侧面看去,大片的雪白软肉从她的腋下和身侧满溢出来,被按摩床的边缘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柚月像是刚刚才发觉身后的视线,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带动着背部和臀部的光影一阵晃动。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颊在柔软的毛巾上蹭了蹭,用一种带点刚睡醒的、含糊又无辜的语气开口。 “佐藤先生……你那样一直盯着人家看,会害羞的啦……” “啊!抱、抱歉!柚月酱!” 佐藤像是被抓了现行,连忙移开视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我、我只是觉得……太美了,一时间看呆了。” 柚月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轻微的鼻音。 她又一次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一次,幅度更大了一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又被她刻意放大了的烦恼。 “而且……这个姿势,胸部被压得有点不舒服……” 她抱怨道,语气里充满了少女式的委屈,“感觉都快要喘不过气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佐藤。 他立刻凑上前,关切地问:“诶?那、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叫按摩师回来?或者给你垫一个枕头?” “不要……” 柚月立刻拒绝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人家只是……觉得这次的旅行太开心了,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刚才我还在想,要是能再多玩几天就好了。佐藤先生上次说的,银座那家不对外开放的买手店……要是能去那里逛一逛,我肯定一高兴,就忘记胸部不舒服这点小事了。” 她把物欲和身体的不适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听起来像是一个天真少女最纯粹的愿望。 佐藤的大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他被眼前的美景和少女的请求冲昏了头脑,立刻满口答应: “当然!当然没问题!别说几天,柚月酱想玩多久都行!购物的钱,我马上就转给你!你现在就看看,收到了没有?”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迅速地操作起来。 柚月的手机在不远处的桌上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但没有去看。 “真的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动,“佐藤先生,你对人家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在这句甜言蜜语的轰炸下,佐藤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 “那个按摩师也太慢了……” 柚月再次用委屈的语气说道,她微微耸了耸肩,“人家的肩膀好酸哦。佐藤先生,你的手看起来好有力气……能不能……帮我捏一下下?” “我、我吗?”佐藤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嗯,”柚月应了一声,“就一下下,好不好嘛?” “好!当然好!” 佐藤几乎是扑了过去,他拿起旁边已经温热的精油瓶,笨拙地倒了一些在自己手心,搓热后,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试探性地放在了柚月光滑的香肩上。 温热的精油和男人粗糙的手掌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柚月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圆孔里,佐藤完全看不见她的表情。 那张刚刚还挂着天真甜美笑容的脸蛋,此刻,嘴角正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佐藤的手开始笨拙地按压、揉捏,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局面,殊不知,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牵着鼻子走,心甘情愿奉上一切的小丑。 …… …… 歌舞伎町,一番街。 地下的空气,永远是浑浊的。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有廉价香烟、发霉地毯和人类欲望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恒久不变的味道。 须藤健司(Sudo Kenji)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眼神像一潭死水,漠然地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中年男人。 “求求您了!须藤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那个叫山本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健司的大腿,“我明天!明天一定能把钱还上!我……” 健司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看着山本那张因为沉迷赌博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甚至都懒得把自己的腿抽回来。 他身旁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小胡子的年轻手下,不耐烦地走上前,一脚踹在山本的肩膀上。 “你他妈的烦不烦啊?‘明天’?这句话你前天就说过了!健司哥的时间是你这种垃圾能浪费的吗?” 山本被踹得一个踉跄,却还是挣扎着爬回来,继续哀嚎。 健司终于动了。 他不是不耐烦,只是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他抬起穿着手工皮鞋的脚,用鞋尖,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精准地,踢在了山本的下巴上。 “咔。”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山本的哀嚎声戛然而止,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真吵。” 健司从口袋里抽出手,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刚刚踢到人的鞋尖,然后把手帕随意地扔在地上。 “把他拖到后面去。” 他对那个花衬衫手下吩咐道,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用他的手机,给他老婆打电话。钱,或者他的一根手指,让她选。选好了通知我。” “是!健司哥!” 手下们麻利地将昏死过去的山本拖走,走廊里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由麻将牌的碰撞声、老虎机的电子音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所组成的、独特而死寂的“热闹”。 健司重新靠回墙上,感觉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无名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处理这种垃圾,并不能让他感到任何兴奋,只会让他觉得无聊,而无聊,就会让他那身该死的、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安放。 一个穿着紧身旗袍、画着精致浓妆的女人,端着一杯威士忌,扭着腰走了过来,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胳膊上。 “健司先生,辛苦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要不要……去楼上的休息室‘放松’一下?” 健司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看到了她眼神里的邀请,也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和他一样的东西——交易和空虚。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用下巴,朝旁边一条通往楼上的、昏暗的楼梯口扬了扬。 “十五分钟。” …… 十分钟后,健司从那个只摆着一张床的、狭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扣着自己衬衫的袖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纯粹的生理活动。 身后,那个旗袍女人还躺在床上,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健司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关上了门。 他走下楼,经过赌场大厅的吧台时,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 “……天照基因动力公司今日宣布,其划时代的抗衰老产品‘罔象之雫’,已获得厚生劳动省的最终审批,首批产品将面向特供渠道发售,据悉,该产品能极大激发人体活力,让生命重焕青春……” 健司的目光,在电视屏幕上那个精美的、如同高级香水瓶的蓝色小瓶子上,停留了一秒钟。 “哼,又是什么骗有钱老头子的玩意儿。” 他轻哼一声,对此不屑一顾。 他从吧台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下大半瓶。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无法浇灭他身体里那股仿佛永远也无法被满足的、该死的燥热。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半。 这个周日的下午,还有很长,很无聊。 …… …… 文件编号:AGD-734项目代号:伊邪那美- 衍生路径 ‘普罗米修斯’ 首席研究员:古贺 新 博士时间:20XX年6月22日,星期日,下午4:30“你看这里,美纪。” 古贺新的声音在冷白色的无菌实验室里响起,平稳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 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身前女实习生佐々木美纪那被白色实验袍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上,用一种近乎无意识的、节律性的动作,轻轻地揉捏着。 美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屏幕上,复杂的基因序列如瀑布般流淌。 古贺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臀肉最丰满、最富弹性的那一点,力道稍稍加重。他很满意美纪的顺从。 “董事会那群老头子,看到这份原始数据的时候,几乎要激动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古贺的语气里充满了嘲弄,“他们觉得,能让细胞端粒停止缩短,延长十年、二十年的寿命,就已经是神的恩赐了。一群多么可悲、多么没有想象力的猴子。” “可……可是,博士,” 美纪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屏幕上数据的复杂,还是因为身后那只正在她臀瓣上画着圈的手,“这已经是足以颠覆整个医疗产业的成果了。” “产业?美纪,你的眼光不该这么短浅。” 古贺的手从她的右臀滑到左臀,感受着两边同样惊人的弹性与肉感,“我们不是在开药店。我所做的,不是‘修复’,而是‘进化’。伊邪那美计划的本质,不过是给一栋即将倒塌的房子换几根柱子。而我的目标,是把整栋房子推平,在原地建起一座神殿。” 他把美纪的身体轻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将她向自己拉近。 “你还记得‘奥米克戎样本’吗?那块从冲绳海沟里打捞上来的陨石碎片。安全部门把它列为最高级别的生物危害,因为它上面的外星微生物,会像病毒一样‘感染’并‘覆盖’它接触到的一切有机生命。” “我记得报告……它的行为模式,是寄生和……模因污染。” 美纪仰着头,看着古贺那双因狂热而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们用词太丑陋了。那不是寄生,是‘恩赐’。不是污染,是‘启迪’。” 古贺的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再次回到了那片柔软的丘陵上,用力地抓了一把,“它剥离了宿主所有冗余、复杂的行为逻辑,只保留了最核心、最强大的一个。你猜猜是什么?” 美纪的脸红了,她小声说:“是……繁殖的本能?” “Bingo.” 古贺赞许地笑了,“饥饿、恐惧、喜悦、悲伤……这些都只是为了最终达成‘繁殖’而产生的附属情绪。是进化的弯路。而‘奥米克戎’,它选择了直达终点。它能将生命体,改造成最高效的、只为交配和繁殖而存在的机器。” 他拉着美纪,走到实验室的另一头。 一个巨大的培养皿中,浸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老鼠心脏,但连接着心脏的,却不是血管,而是一种类似真菌菌丝的、微微发光的物质。 “我把‘奥米克戎’整合进了‘伊邪那美’的血清里。” 古贺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原来的血清,只是增强了人体的机能和性欲。而我的‘改良版’,则是将‘性欲’本身,提升为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生存法则。它会把大脑皮层那些无聊的功能全部格式化,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一个完美的、由荷尔蒙和欲望驱动的新世界。” “那……那收益呢?”美纪颤抖地问,“这样做的……收益是什么?” “收益?” 古贺低声笑了起来,他将嘴唇凑到美纪的耳边,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收益,就是我们将不再是观察者,而是新世界的‘神’。我们将在废墟之上,建立起最纯粹的、以强者为尊的生物链。而我,将是唯一的链顶。” 他松开美纪,从旁边的冷藏柜里,取出了一支早已封装好的注射器。里面装着的,是泛着珍珠般迷人光泽的、最终完成版的血清。 “第一批临床‘志愿者’,已经在东京各个地方,收到了这份‘礼物’。”古贺看着手中的杰作,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 古贺新那副视万物为刍狗的笑容,让佐々木美纪的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她看着那支在她眼前晃动的、闪烁着诡异珠光的注射器,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歪了歪小脑袋,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试图讲道理的语气,小声地说道: “可是……博士,您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这么重要的临床试验,应该要经过伦理委员会的审批才……” “呃……”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古贺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耐烦的冷漠。 他以一种美纪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猛地踏前一步,左手扣住她的后颈,右手握着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冰冷的针头,深深地扎进了美纪雪白修长的脖颈里。 “啊!” 美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针尖刺破皮肤、扎入血管的触感,以及那股冰凉的液体被猛力推进她身体里的感觉。 她一脸惊恐,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把这个疯子推开,但一切都太迟了。 药效快得超乎想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她的脖颈处炸开,瞬间冲遍了四肢百骸。她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刚刚抬起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实验室里冷白色的灯光拖拽出长长的、扭曲的光尾。 古贺博士那张英俊而疯狂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分裂、重叠,最后变得模糊不清。 “你看,这临床试验……” 在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听到古贺在她耳边笑着说。那笑声里,充满了大功告成的愉悦和冰冷的残忍。 “……这不就来了吗?” 美纪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处理任何信息,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了剧烈的、诡异的变化。 “嘶啦——” 她身上的白大褂,首先从胸口的位置发出了布料被绷紧到极限的声音。 束缚着她胸部的内衣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似乎是搭扣被挣断了。 隔着两层布料,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隆起,将实验袍顶出了一个夸张的、浑圆的弧度,几个纽扣因为巨大的张力而应声弹飞。 紧接着,是她的下半身。 原本合身的裙子被迅速撑满,紧紧地包裹住她正在急速发育、变大、变翘的臀部。 布料的纤维发出痛苦的呻吟,紧绷的缝线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种外来的、霸道的力量,强制重塑成一个只为承载欲望而生的丰腴容器。 古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伸出手,在那片正在急速膨胀的、浑圆的臀肉上抚摸着,感受着那越来越紧实、越来越充满弹性的惊人手感。 他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随后,他拦腰将已经失去意识、身体却依旧在微微抽搐和变化的美纪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变得比刚才沉重了许多,充满了成熟蜜桃般的、丰腴的重量。 古贺抱着他的第一个“完美作品”,转身走向实验室厚重的气密门。 他准备找一个无人的休息室,好好地、仔细地检查一下,这次“临床试验”的每一个细节和成果。 气密门在他面前无声地滑开,门外是幽深安静的走廊。 古贺抱着美纪,步伐沉稳地穿过走廊,用虹膜解锁了尽头一间私人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一个沙发,以及一套连接着他个人终端的观察设备。 他将怀中温热柔软的躯体轻轻放在洁白的床单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她身上那些已经被撑得破破烂烂的衣物全部剥去。 一具崭新的、热气腾腾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古贺的眼中闪烁着欣赏与痴迷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杰作。 他拿起旁边的个人数据终端,开始以口述的形式记录。 “观察记录,T+5分钟。实验体:佐々木美纪。” “体征变化超出预期。首先,整体形态呈现出完美的协调性。虽然胸围和臀围都出现了惊人的增长,但并非单纯的脂肪堆积。为维持‘黄金比例’,其腰腹部反而更加收紧,肩颈线条变得流畅,四肢也相应地被拉长,尤其是腿部,在大腿根部保留了充满肉感的丰腴,小腿却收束得修长笔直……这是一种极度符合雄性视觉审美的、最优化的‘交配形态’。” 他伸出手指,在美纪光滑如丝的大腿上轻轻划过,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喉头一紧。 “皮肤系统被彻底重塑。毛孔几乎消失,皮下组织含水量与弹性蛋白激增,触感细腻、柔软且温热。这种改造的目的性极强——只为给雄性提供最佳的肉垫包裹感,并在交媾过程中最大程度地提升对方的感官享受。” 古贺的视线,落在那对已经膨胀到H罩杯的饱满乳房,和那个肥美到惊人的、挺翘的臀部上。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初闻是甜腻的奶香,细嗅之下,却又带着一丝原始的、带有金属腥气的麝香。 那是雌性进入发情期时,才会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雌香”。 他一边冷静地观察记录,一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为生育和交媾而生的身体,他裤裆里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坚硬如铁,将西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荷尔蒙……信息素……开始主动散发,具备强烈的引诱特性……” 古贺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放下了手中的数据终端。 科学观察阶段,到此结束。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双属于科学家的、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浑浊欲望所填满。 那是一具,比古贺新在任何数据模型里推演过的、都更加完美的躯体。 他伸出手,在那丰腴、雪嫩的乳房上揉捏着,感受着那超越想象的柔软与弹性。 他将它们挤压成圆形,又拉伸成长条,无论他如何动作,那两团肉体都顺从地变换着形状,仿佛就是为此而生。 他的目光,对上了美纪的脸。 那是一张此刻毫无血色、略显清冷的脸庞,乌黑的中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 她那对棕色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里面空无一物,像两颗精美的玻璃珠。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一边粗暴地玩弄着这具火热的肉体,一边欣赏着她那冰冷空洞的表情,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就在这时,古贺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注意到,美纪那原本平摊在身侧的左手,五根手指忽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仿佛要将掌心的空气捏碎。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就又无力地松开了。 “……神经末梢的残余反应么。” 古贺自语了一句,便将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抛之脑后。 他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扯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 他分开美纪的双腿,那双丰腴又修长的大腿被轻易地摆布着。 他将自己那滚烫的头部,抵住了下方那片泥泞幽深的入口。 没有丝毫前戏,他挺腰便整根没入。 “唔……” 古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极致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 变异后的媚穴,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致、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层层叠叠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插进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丝绸肉垫里,每一寸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抽送了几十下,便将美纪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了一个顺从的后入姿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两瓣硕大肥美的臀丘更加惊心动魄。 随着他猛烈的撞击,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便掀起一层又一层的“臀浪”,那视觉冲击力,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被点燃。 他死死抓着那不断晃动的丰臀,对着那紧致的穴心,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呃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喘息和低吼中,古贺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髓尽数射入了美纪的身体深处。 然而就在射精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感觉攫住了他! 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一种……被反向汲取的、冰冷的虚无感!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华并非只是被动地被接纳,而是被对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主动“吞噬”、“抽取”!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脱力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什么……” 他想立刻抽身出来,却惊恐地发现,身下那具一直如同玩偶般被动承受的身体,内部的肌肉竟在此刻猛然收缩,像一张拥有生命的巨网,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牢牢地锁在了她的体内! 他惊疑不定地抬起头,看向美纪的脸。 她依然跪趴在那里,但她的头,却以一种违反了人体工学常理的、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姿态,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竟挂着一抹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而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棕色眼眸里,正亮起两点针尖大小的、不祥的猩红色光芒。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惊骇万分的脸。 她不再是一个空洞的容器。 “初次……同步,”一个冰冷的、仿佛由无数个声音重叠而成的、非人的声音,从美纪的喉咙里传了出来,“能量……接收完毕。‘鬼姬’,Sasaki Miki……启动。” …… …… 佐藤先生的手掌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油腻的精油触感。 他那笨拙的、名为按摩的动作,在宫坂柚月的背上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一种骚扰。 但柚月不在乎,她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计算着时间。 三分钟,足够让一个老男人从最初的拘谨,变得大胆起来。 果不其然,那双手开始不满足于在她结实的香肩上打转。 它们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动,经过了她纤细的腰窝,正准备朝着那被浴巾覆盖着的、丰满的臀丘进发…… 就是现在。 一只柔若无骨、娇嫩白皙的小手,忽然从侧面伸了出来,精准地抓住了佐藤正在作乱的手腕。 佐藤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柚月缓缓地转过身,在按摩床坐了起来,雪白的浴巾被她顺势裹在胸前,遮住了大半春光,却更凸显出她那光洁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顽皮又略带责备的笑容,歪着头看着手足无措的佐藤。 “佐藤先生~” 她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警告,“按摩时间,到此为止咯。” “啊!柚月酱!我……我不是故意的!” 佐藤慌忙把手抽回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嗯~?” 柚月发出了一个可爱的疑问鼻音,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佐藤,“按摩师只负责按肩膀,佐藤先生难道想做的,是‘特殊服务’吗?那可是要另外收费的哦。” 她的话语天真又直接,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得佐藤心痒难耐。 他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怎么会……我只是,柚月酱你太美了,我一时没控制住。” “哼,男人的借口都一样。” 柚月佯装生气地嘟起了嘴,但很快,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不过呢,看在你刚刚那么有诚意地‘道歉’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她轻盈地从按摩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翻找起来。 佐藤的目光则完全被她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被浴巾包裹着的肥美臀部给吸引了。 “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 柚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着,“晚上的晚餐,我想穿得可爱一点。佐藤先生来当我的参谋,好不好?” 没等佐藤回答,她就背过身去,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光滑如玉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出的、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就这么完整地暴露在了佐藤眼前。 佐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柚月毫不在意地换上了那套她为直播和拍照准备的“战衣”——一件洁白的短袖衬衫,系着红色的领结,以及一条短到不可思议的格纹百褶裙。 那条裙子的长度,堪堪遮到她臀部的最高点。 当她站直时,裙摆的边缘就悬浮在臀瓣下缘那道完美的微笑线之上,只要她稍微一动,那两团白花花的、充满弹性的软肉就会从下方探出头来。 她弯下腰,去穿那双白色的及膝袜。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被黑色细绳分割开的、丰腴雪白的臀肉,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近在咫尺。 “柚月酱……你这件裙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诶?会吗?” 柚月穿好袜子,直起身,转过头来,脸上是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我平时拍照都这么穿呀,粉丝们最喜欢了。难道……佐藤先生不喜欢吗?” 她故意转了一个圈,裙摆像花儿一样绽开,裙下的风光一闪而过。 “你看,很有活力的感觉,对不对?” 她笑着问,完全不给佐藤任何反驳的机会,“我们快走吧,我查过了,御殿场的奥特莱斯有一家新开的香奈儿,再不去天都要黑了!” 她几步走到佐藤身边,十分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用自己柔软的胸部贴着他,拉着他往门口走去。 “GOGOGO!” 被少女柔软的身体和甜美的香气包围着,佐藤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拉出了房间。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少女每走一步,那短得过分的裙摆下,两团白嫩的臀肉就会交替着晃动、摩擦,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 傍晚六点的御殿场奥特莱斯,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富士山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购物街区的灯光逐一亮起,勾勒出每一个奢侈品牌的巨大商标,空气中混合着皮革、香水和金钱的味道。 “啦啦啦~” 宫坂柚月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百灵鸟,在铺着石板路的主干道上蹦蹦跳跳,完全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各式各样的目光。 她那身极具反差感的JK制服,在这里比任何限量款的名牌包都更吸引眼球。 乌黑的长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空气刘海下,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洋溢着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快乐。 她在一个巨大的“CHANEL”标志前停下,掏出手机,熟练地摆出一个剪刀手,脸颊微微鼓起,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无辜的表情。 “咔嚓。” “佐藤先生,快看快看,” 她举着手机,像献宝一样跑到身后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面前,“我和香奈儿的合影,是不是超可爱?” “可、可爱!柚月酱怎么拍都可爱!” 佐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因为小跑而不断晃动的胸部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肉,连连点头。 “那……如果照片里能多一个这个包包,是不是就更完美了?” 柚月的手指点着橱窗里一只粉色的、带着菱格纹的链条包,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佐藤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包大揽地说:“没问题!你在这里等我!” 他说完,便像个要去冲锋陷阵的士兵一样,雄赳气昂地走进了店里。 柚月站在原地,看着佐藤的背影,脸上的甜美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 这种感觉,太爽了。 这种将一个事业有成、在社会上颇有地位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远比买到几个包包本身更让她感到愉悦。 她甚至不需要开口要求,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撒娇的语气,一个精心设计过的自拍,这个男人就会像一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自动完成付款、拎包的所有流程。 很快,佐藤提着一个印有双C标志的购物袋走了出来,额头上还冒着细汗。 “给你,柚月酱!” “谢谢你,佐藤先生!你最好了!”柚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这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对佐藤来说却像是最烈的春药。 他浑身一颤,感觉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立刻又充满了干劲,提着大包小包,紧紧地跟在柚月身后。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这个场景不断重复。 在Dior的橱窗前自拍,收获了一条缀满水晶的连衣裙。 在Gucci的logo墙前嘟嘴,得到了一双最新款的马衔扣乐福鞋。 在Bvlgari的柜台前眨眼,一条蛇形项链便被打包带走。 柚月内心的爽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她享受着那些路过的女人投来的、混杂着嫉妒与不屑的目光。 她们不懂,她们需要辛苦工作一个月,甚至一年,才能换来自己现在手中的一件“战利品”。 而自己,只需要发挥好天生的优势,就能让这些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奉上一切。 他们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好懂。 就在柚月停在一家珠宝店前,准备故技重施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由远及近的警报声划破了商场悠扬的背景音乐。 “嗯?救护车吗?” 柚月不以为意地皱了皱眉,举起手机,对准橱窗里那颗巨大的钻戒,熟练地拍下了一张完美的自拍。 她立刻点开社交软件,准备把这张“战利品预告”发出去。她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猜猜看,佐藤先生这次会送我什么做礼物呢?(✧∇✧)”,然后按下了“发布”按钮。 然而,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圆圈却一直在不停地旋转,旋转……就是发布不出去。 “搞什么啊,这里的信号也太差了吧!” 她有些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使劲晃了晃手机。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店员正脸色惨白地接着电话,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 更远处的广场上,人群中忽然爆发出几声短促的惊叫,随即,一些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开始毫无秩序地四散奔逃。 “佐藤先生!你看这张,我的手是不是显得特别白?” 柚月终于放弃了发布动态,她兴奋地转过身,准备让她的专属ATM再次行动。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佐藤呆滞的、望向她身后的、写满了恐惧的脸。 “怎……怎么了?”柚月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回过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在她视线的尽头,购物广场中央那座优雅的欧式喷泉旁,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正以一种野兽般的姿势,趴在另一个倒地的男人身上。 他不是在殴打,也不是在急救。 他……他在用牙齿,疯狂地撕咬着地上那人的脖子。 “噗嗤——” 一股暗红色的血泉从被咬开的颈动脉中喷涌而出,溅洒在那人惊恐圆睁的眼睛上,也溅在了旁边一个限量款的爱马仕皮包上。 柚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拍电影?” 这是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解释眼前画面的词。 然而,下一秒,一辆失控的奔驰轿车以一个疯狂的角度漂移着冲上人行道,在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人群的尖叫声中,狠狠地撞进了她刚刚还在拍照的珠宝店。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瞬间爆裂,化作亿万颗闪亮的碎片,和橱窗里那些昂贵的钻石、珠宝混在一起,暴雨般倾泻而下。 “砰!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盖过了部分尖叫。 柚月看见不远处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举着手枪,对着一个冲向他们的男人射击。 子弹确实命中了那个男人的胸口,打出了两个血洞,但他只是像被锤子砸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就又以更快的速度,咆哮着扑了上去,瞬间将其中一个警察扑倒在地。 “不……不要……” 一声凄厉的、属于女性的惨叫,将柚月的视线拉到了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 一个她刚才还记得的、提着好几个购物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此刻正被一个双眼通红、嘴角挂着血丝的男人从身后死死抱住。 女人的名牌连衣裙被轻易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丝袜和内衣。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哭喊与挣扎,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地,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着,然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下自己的裤子,挺着那狰狞的东西,狠狠地、一下就顶了进去! “啊——!” 女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但那声音很快就变成了模糊的、被液体堵住的“嗬嗬”声。 因为另一个感染者,已经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她裸露在外的、不停挣扎的肩膀。 血腥,暴力,以及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性欲。 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眼前。发生在这个她一分钟前还如鱼得水、将其视作自己游乐场和提款机的奢华天堂。 柚月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 她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闻不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幕幕地狱般的景象:发狂的男人在追逐、啃食着另一个男人;女人被按在地上,像牲畜一样被当街侵犯;火焰、浓烟、尖叫、枪声…… 她手中那些沉甸甸的购物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 Dior的裙子,Chanel的包包,……这些她刚刚还视若珍宝的东西,此刻散落一地,很快就被奔跑的人踩踏,被飞溅的血液污染。 她的手机也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上,依旧是她刚才那张完美的、与身后珠宝店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容甜美,眼神高傲,而现在,一只沾满血污的脚,从屏幕上重重踩过。 天堂,到地狱,原来只需要一瞬间。 她就这么愣在原地,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人偶,动弹不得。 直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柚月酱!跑!快跑啊!” 是佐藤。 他那张平日里写满了讨好与谄媚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扔掉了手里所有的购物袋,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拉着僵硬的柚月,转身就朝着酒店所在的方向,没命地狂奔起来。 “呼……哈……呼……呼……” 剧烈的喘息声,撕扯着宫坂柚月的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刀片。 她那双为了搭配衣服而新买的Gucci小高跟乐福鞋,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每一步都让她的脚底板和脚后跟传来钻心的疼。 她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开了。 作为一个平日里连走楼梯都嫌累的人,这种强度的奔跑早已透支了她全部的体力。 她几乎是被身旁的佐藤拖拽着,踉踉跄跄地在柏油路上前行。 “佐……藤……发……发生了……什么……” 她想问清楚,但说出口的,只有不成调的、破碎的音节。 佐藤根本没有回答她。 这个前一小时还对她百依百顺、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脸上只剩下野兽般的、纯粹的恐惧。 他死死地拽着柚月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柚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截雪白娇嫩的手腕,已经被他抓出了一圈刺目的、通红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哒、哒、哒、哒……” 小巧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慌乱的鼓点,混杂着身后越来越遥远,却依旧清晰可辨的尖叫声、撞击声、和零星的枪声,组成了一曲末日来临前的、荒诞的交响乐。 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后颈不断地渗出,很快就浸湿了她那头柔顺的黑发,几缕刘海湿漉漉地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洁白的短袖衬衫,此刻也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将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的蕾丝内衣的轮廓,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胸前那对巨大的丰乳,随着剧烈的跑动上下晃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胸口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柚月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时候,酒店那灯火通明的大门,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对着他们拼命地招手,嘴里大喊着什么,但柚月已经听不清了。 那扇旋转玻璃门,此刻成了通往天堂的唯一入口。 佐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将柚月整个人凌空拖拽着,冲过了那道门。 “快!快进来!” 保安在他们冲进来的瞬间,就立刻按下了紧急闭锁的按钮。 “啪——!” 厚重的钢化玻璃门,伴随着几道金属门栓落下的巨响,轰然关闭。门外那片已经化作修罗场的世界,连同所有的声音和光影,被彻底隔绝。 柚月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抖得不成样子。 惊魂未定的大脑,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些血腥、淫靡、疯狂的画面。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狰狞的红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紧贴着起伏的胸口,透出其下诱人的黑色蕾丝。 昂贵的百褶裙上,不知在哪里蹭上了一大片污渍。 刚刚还在脚上、崭新亮丽的乐福鞋,此刻也因为狂奔而变得灰扑扑的,一只鞋的鞋跟甚至都有些歪了。 她环顾四周,酒店大堂里同样一片混乱。 有抱头痛哭的女人,有对着电话咆哮的男人,还有几个和她一样,刚刚从外面逃进来的、满脸煞白的住客。 但……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柚月靠着冰冷的玻璃门,缓缓地坐倒在地上,将脸埋进了自己的双膝之间,身体依旧在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怎么会……这一定不是真的。 柚月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臂抱着膝盖,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 她的脑海中,拒绝接受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 那些血肉横飞的画面,被强行按倒在地的女人发出的惨叫,都像一场荒诞、劣质的恐怖电影。 一定是梦,等一下就会醒过来的。醒来后,她还在酒店松软的大床上,佐藤先生会把早餐送到她面前,然后恭敬地询问她今天想去哪里挥霍。 她小声地啜泣起来,眼泪混合着汗水与花掉的眼线,在脸颊上划出狼狈的痕迹。这是她第一次,因为纯粹的恐惧而流泪。 然而,酒店大堂里压抑的气氛,和那些或惊慌、或麻木的眼神,都在无情地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抬起哭红的眼睛,视线无助地扫过大堂里的每一个人。也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那些,即便在如此混乱和恐惧的状况下,依旧黏在她身上的,男人们的目光。 大堂经理一边大声地安抚着客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在她那被汗水浸透、显出内衣轮廓的胸口飞快地扫过。 那个站在电梯口、年纪不大的服务生,眼神呆滞,焦点却不是门外的地狱,而是她蜷缩时、短裙下暴露出的浑圆大腿曲线。 甚至,就连刚刚把她从地狱里拽出来的佐藤,此刻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后怕,还多了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混杂着占有欲的浑浊光芒。 一股比刚才目睹屠杀时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她的尾椎升起,直冲天灵盖。 她忽然明白了。 法律、道德、社会秩序……这些她一直以来赖以生存、并将其作为武器来玩弄男人的保护伞,正在飞速瓦解。 一旦这个“文明”的框架彻底崩塌,她这具被无数男人觊觎的、引以为傲的身体,将不再是换取财富和虚荣的资本。 它会变成一块人人都可以争抢的、最鲜美的肉。 她会有什么下场?被那些像外面野兽一样的男人抓住……被拖到某个角落里…… 她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那种恐惧,远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感到战栗。 柚月的哭声,戛然而置。 她用力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动作粗鲁,再也不见平日的半分优雅。哭泣是弱者的行为,而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新世界里,弱者,就是食物。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佐藤先生的身上。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她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手中仅有的筹码。 力量?她没有。 知识?除了如何分辨奢侈品和p图技巧,她一无所知。 唯一剩下的……还是这具身体,和她那早已炉火纯青的、操纵男人的技术。 佐藤,这个脑满肠肥、贪婪好色的中年男人,在这一刻,成了她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虽然懦弱,但在刚才的生死关头,他爆发出的力量和求生欲,远超那些只会哭喊的普通人。 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迷恋,已经深入骨髓。 他不再是ATM机。他是一面盾牌,一把武器,是她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柚月的眼神变了。恐惧和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的决绝。 她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扑向了正在焦躁地打着电话的佐藤。 “佐藤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恰到好处的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佐藤回过头,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不由得一愣。 柚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一头扎进了佐藤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西装外套,仿佛那是海上的浮木。 “我好怕……佐藤先生……我真的好怕……” 她把脸埋在对方那散发着汗臭和古龙水味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外面到底怎么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我只有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绝美的眼睛里,重新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地仰视着他。 “求求你……保护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只要你能保护我,让我活下去……我……我就做你的女人……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佐藤愣住了。 他看着怀中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向自己献上一切的绝色尤物,巨大的恐惧,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般的英雄主义和占有欲所取代。 “放心!柚月酱!”他一把将柚月紧紧搂住,大声承诺道,“我佐藤一雄,一定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柚月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佐藤一雄将柚月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拥在怀里。 少女身上那混合着高级香水、汗水和青春的独特芬芳,像最烈的催情剂一样,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丰腴肉体因为恐惧而传来的微微颤抖,以及那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衬衫下,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这几天来,他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垂涎与幻想。 而此刻,当这个完美的猎物终于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并献上了一切所有权时,一股狂暴的热流猛地从他的心脏涌向小腹。 他的肉棒,在西裤的束缚下,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 那根早已超越了普通尺寸的、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柱,此刻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牢牢地顶在了柚月柔软的小腹上,并且还在那里不甘寂寞地、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动着。 柚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当然感觉到了那股顶着自己的、极具侵略性的坚硬和热度。 就在这时,大堂里所有的壁挂电视,屏幕忽然同时闪烁了一下,切断了原本正在播放的风景画面。 一阵刺耳的、代表最高级别警报的蜂鸣声响起后,屏幕上出现了首相官邸的徽章,以及一行鲜红的、触目惊心的大字: 【紧急国民警报】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男人出现在镜头前,是官房长官。他面前的稿子,似乎因为手的颤抖而不断晃动。 “全体国民请注意,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他的声音通过电视的扬声器,传遍了死寂的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自本日傍晚18时起,以东京、大阪、名古屋等主要城市为中心,全国范围内同时爆发了原因不明的、极端暴力袭击事件。根据初步报告,部分市民在感染一种神秘的、通过体液传播的病原体后,会迅速丧失理智,表现出极端的攻击性、暴力倾向以及……以及同类相食的行为。” “同类相食”这个词一出,大堂里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 “目前,该现象已在全世界各主要国家同时确认。这并非日本独有的危机,而是全球性、毁灭性的人类灾难。政府已授权自卫队出动,并宣布国家进入最高紧急状态。在此,我要求全体国民:” “第一,立刻返回室内!无论你身在何处,立刻寻找最坚固的建筑进行躲避!” “第二,锁死并封堵所有门窗!绝不要外出!” “第三,绝不主动接触任何表现出异常行为的人!他们已不再是你的同胞!” “第四,保存饮水与食物。等待……等待后续通知。” 官房长官说完最后一句,便无力地垂下了头。那短短几分钟的通知,像一柄巨锤,彻底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完了。 世界,真的完了。 绝望,如同浓厚的黑雾,笼罩了整个大堂。 然而,佐藤一雄的心中,那股因为广播而升起的冰冷恐惧,却在瞬间就被他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所散发出的、更原始、更灼热的冲动给彻底压倒了。 法律?道德?社会?未来?在电视里那位大人物宣布世界末日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已经变成了笑话。 当生命随时可能终结,当人类作为“社会人”的身份被剥夺,剩下的,就只有最根本的、作为“动物”的本能——生存,以及繁殖。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柚月。这张绝美的脸,这具完美的身体,是旧世界的顶级奢侈品,也是新世界里……唯一有意义的东西。 将自己的基因,注入这片最肥沃的土壤里,完成生命最原始的延续任务。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遍了他的理智。 佐藤搂着柚月的手臂,肌肉因为欲望而绷紧。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ATM,而是一头被唤醒了本能的、只想交配的雄兽。 “柚月酱。” 柚月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斥着血丝和原始欲望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颤。 佐藤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紧紧地抓着柚月的手臂,无视了大堂里其他人的哭喊与骚动,大步流星地、目标明确地,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这么一路顶着柚月的腰侧,向她宣示着他接下来要去完成的、唯一的“任务”。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上,狭小的、被镜面包裹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 …… 健司端着酒杯,靠在吧台旁,目光像幽灵一样,扫过贵宾区那张最热闹的百家乐赌桌。 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那些一掷千金的赌客身上,而是在那个负责发牌的女人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个女人叫美月(Mizuki)。 她是这个地下赌场里,最顶级的荷官。 也是这片污泥浊水中,少数能让健司觉得“顺眼”的存在。 她业务精湛,永远保持着冷静的微笑,而且,她从不多话,也从不试图从健司身上索取什么。 当然,她那被紧身的荷官制服包裹着的、几乎要将纽扣撑爆的爆乳,和那同样丰腴饱满的肥臀,也确实很符合健司的审美。 对他而言,美月就像一件摆放在这个赌场里的、精美而省心的艺术品。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就在这时,赌桌上那个叫松田的男人,在又一次输掉了全部筹码后,猛地站了起来。 他那张因为酒精和赌博而涨红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祥的潮红。 他没有像其他输光了的赌客那样哭喊求饶,而是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发牌的荷官——美月。 “出千!是你!你出千了!” 他疯狂地咆哮着,双眼布满了血丝,“是你用你那对骚货的大奶子在诱惑我!影响我的判断!” 整个赌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健司皱起了眉,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完,准备起身处理这个麻烦。 然而,松田的动作,比他想象的快得多。 “我要干死你这个婊子!” 在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中,松田那因为病毒而急速放大的欲望,让他胯下的肉棒,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姿态,瞬间撑爆了昂贵的西裤,“噗嗤”一声,撕裂了布料,就这么狰狞地、赤裸裸地弹了出来!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过赌桌,在一片筹码与纸牌的飞溅中,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美月,狠狠地扑倒在地! “不要!”美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但一切都太晚了。 松田将她轻易地翻了过来,让她整个人脸朝下地,被死死地按在了那张铺着绿色绒布的赌桌上。 他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撕开了她制服的短裙。 健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松田甚至没有脱裤子,就这么扶着自己那根撕裂了裤裆的、丑陋的肉棒,对准了美月那被制服短裙和丝袜包裹着的、丰满的肥臀,狠狠地、一下就插了进去! “呃啊!” 美月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了被掐住喉咙的、痛苦的呜咽。 啪!啪!啪!啪! 松田像一头疯牛,掐着她的脖子,扶着她的腰,在那张平日里象征着金钱与规则的赌桌上,对着健司“喜欢”的女人,进行着最野蛮、最原始的撞击。 那清脆的、响亮的肉击声,在整个赌场里回荡。 健司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是僵硬的。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令的……愤怒。 就在这时,发狂的松田,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掐着美月脖子的手,骤然收紧! 在让她因为窒息而剧烈痉挛的同时,他将自己那肮脏的、带着病毒的种子,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随即,他松开了手。 美月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赌桌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健司动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他没有去拿什么武器,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更高级的捕食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一把揪住还在回味高潮的松田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赌桌上拎了起来。 “你……”松田似乎想说什么。 健司没有给他机会。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扼住了松田的喉咙,然后,手臂发力,向外一拧。 “咔嚓。” 松田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了一边。 健司像扔垃圾一样,将松田的尸体扔在地上。 也就在这一刻,赌场里所有的电视屏幕,“滋啦”一声,同时切换到了那个鲜红色的、写着【紧急国民警报】的画面。 健司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面如死灰的官房长官,又低头看了一眼赌桌上,那具身体尚有余温、但眼神已经永远空洞了的美月的尸体。 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 他转身,一脚踹开了旁边的消防柜,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消防斧,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他那张永远都像死水一样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属于狼的、冰冷的笑容。 “妈的……这下,总算不那么无聊了。” 健司握着消防斧,站在一片狼藉的赌场中央。 警报声、电视里官房长官那绝望的通告声、以及幸存者们压抑的哭泣声,混杂成了一曲末日的交响乐。 又有两名赌场的服务生,在抽搐中变成了那种双眼通红的怪物,咆哮着向他冲来。 健司的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侧身,躲过第一个扑来的身影,手中的消防斧顺势以一个完美的、省力的角度,横向挥出。 “噗嗤”一声,半颗脑袋带着天灵盖,冲天而起。 他甚至没有停顿,身体顺着挥动斧头的惯性,一个回旋,反握的斧柄,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捣在了第二个怪物的心口上。 “咯啦!”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头怪物像被击飞的保龄球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赌桌,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他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式,将赌场内所有正在变异的威胁,全部“处理”掉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迈开步子,重新走回了那张贵宾区的百家乐赌桌前。 他来到那具依旧趴在赌桌上的、属于美月的、尚有余温的尸体旁。 她的荷官制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那对曾经被包裹得恰到好处的爆乳,此刻因为死前的挣扎和死后的僵硬,显得更加巨大,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松田那个畜生掐出来的、青紫色的指痕。 她被干得失禁了,身下的绿色绒布,被尿液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屈辱的、混合着血腥和骚臭的味道。 而最让健司在意的,是她那被撕开的丝袜和短裙下,那片肥美的小穴里,正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流淌着一些黏稠的、带着诡异的、淡淡的黄绿色的精液。 是松田那个畜生留下的东西。 健司看着她那两瓣圆润、挺翘、即便在死亡后依旧保持着完美曲线的肥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妈的……这屁股…… 他伸出手,在那已经冰凉、却依旧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他记得,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下班的时候,还和自己打过招呼。 她脱下了制服,换上了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将那份火爆的身材收敛了几分,对他微微点头,轻声说了一句“须藤先生,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平静,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疏离,却又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谄媚或恐惧。 而现在,她就这么……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毁掉了。 健司的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阴郁。 世界已经完了。规则、法律、道德……全都没了。 这个他平日里唯一觉得顺眼的女人,也已经死了。 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身体里那股永远无法被满足的燥热,在经历了刚才的杀戮后,变得更加旺盛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美月,”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要用一下。” …… …… 柚月没想到佐藤的转变会这么快。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一头只知道服从命令的、被驯化的家畜。 而现在,他变成了一头真正的、被欲望和求生本能所驱使的野兽。 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透过两层布料,死死地顶在她的腰侧,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着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也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她刚刚还自以为是的掌控力。 那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不适。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用她最擅长的、那种带着命令和鄙夷的语气让他滚开。 “佐藤先生……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然而,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那微弱的反抗,反而像燃料一样,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不要?” 佐藤低吼一声,他一把将柚月的身体转了过去,将她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 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控制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掀起了她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 “啊!” 柚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那被轻易制服的、无力的身体,以及……以及佐藤那只正在拉开裤子拉链的、布满了油腻汗水的大手。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硬物,就这么蛮横地、不带任何技巧地,硬生生挤进了她两瓣肥美臀丘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不……不要……” 那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研磨、滑动,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带着极致羞辱的触感。 也就在这一刻,当她的身体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对待时,一段早已被她遗忘的、遥远的记忆,忽然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头。 那是她上初中的时候。 十三岁的宫坂柚月,身体的发育就已经远超同龄人。 当别的女孩还是青涩的飞机场时,她的胸部就已经隆起了傲人的弧度,腰肢和臀部的曲线也初具规模。 她很早就明白了,这具正在茁壮成长的身体,是一种武器,一种权力。 她记得,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因为嫉妒,总是联合起来孤立她,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年幼的柚月没有哭,也没有去向老师告状。 她只是在一次体育课后,算准了时间,“不经意”地走到了那几个女生都暗恋的、校篮球队的王牌队长面前。 她假装没站稳,身体向前一倾,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将自己那被汗水打湿、显出内衣轮廓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对方的身上。 她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对方,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学长。” 从那天起,局势就逆转了。 她没有答应那个队长的追求,也没有答应任何一个向她献殷勤的男生的追求。 她只是享受着被他们众星捧月的感觉,享受着他们为了博她一笑而互相竞争,享受着他们为了讨好自己,而去主动孤立、打压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女生。 她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女王集体。 而她权力的核心,她那顶最耀眼的、不容侵犯的皇冠,就是她的“第一次”。 她很早就明白,男人这种生物,永远对得不到的东西抱有最疯狂的幻想。 她的处女之身,是她掌控所有人的、最根本的筹码。 一旦这张底牌被掀开,她的女王宝座也就不稳了。 这个认知,像钢印一样,贯穿了她此后的人生,塑造了她高傲、不屑、将所有男性都视作猎物和工具的性格。 …… 电梯轿厢平稳上升,金属墙壁上冰冷地倒映着里面纠缠的两人。 佐藤一雄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地、重复地叫嚣着: 交配,交配!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柚月那两瓣肥美、柔软的臀缝之间。 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裙子,只是粗暴地将其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字裤,享受着那极致的触感。 温热、细腻、柔软、紧致……她的股间,比他想象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完美。 一股股黏滑、透明的先走汁,早已从他那因过度兴奋而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溢出,将她那雪白的臀缝里涂得到处都是,一片湿亮。 在这黏液的润滑下,他每一次挺动腰胯,那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棒,便能更深、更顺畅地在那道销魂的沟壑里摩擦、研磨。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凶器,是如何将她那完美的臀肉顶撞、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她,那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只是无神地、空洞地看着自己的倒影,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她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在佐藤的脑海里闪过了一瞬。她是在害怕吗?还是在盘算着什么新的把戏? 但,管不了这么多了。 佐藤心中很清楚,一直都很清楚,怀里这个叫宫坂柚月的女孩,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拜金,高傲,虚荣,一个彻头彻尾的、把男人当傻子耍的捞女。 这几天他为她付的每一笔账,买的每一个包,他都知道,那不过是购买她一个微笑、一次撒娇的价码。 在过去,在那个有法律、有秩序的社会里,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享受这种被她玩弄的感觉。 那种被一个绝色少女掌控在股掌间的、带着屈辱感的癖好,让他感到变态的刺激。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末日。 是电视里政府高官亲口承认的、人类的末日。 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地狱,他们能在这个酒店里活多久?一天?一个星期?谁都不知道。 法律已经死了。道德也死了。 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去遵守那个旧世界的、愚蠢的游戏规则? 一想到这里,佐藤的欲望就以前所未有的烈度爆发了。 他这几天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幻想,都汇聚到了胯下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再不狠狠地、把这根东西插进她那片自己肖想已久的、最神秘、最名贵的紧致小穴里,就他妈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叮——” 佐藤喘着粗气,将自己那根沾满了黏液的肉棒从柚月的臀缝里抽了出来。 他没有给柚月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她的手腕,像拖拽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将她拉进了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的走廊。 柚月浑身发软,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拖拽着前行的双脚。 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十三岁的、初具女王雏形的自己,和现在这个即将被拖进房间、彻底撕碎尊严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 她那座经营了十几年、坚不可摧的女王国度,连同那顶她最珍视的、纯洁的皇冠,在这一刻,已经轰然倒塌佐藤从口袋里掏出房卡,走向他们房间那扇厚重的房门。 房门“嘀”的一声被刷开了。 就是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宫坂柚月内心最深处的、名为“毁灭”的恐惧之门。 她很清楚,一旦踏入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幅幅具体得可怕的画面:她会在这张床上,被佐藤压在身下,被迫承受他那根粗大丑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永无休止。 她会被迫张开双腿,摆出各种她只在网上那些最下流的漫画里才见过的姿势。 她的表情会因为持续的、麻木的快感和屈辱而彻底崩坏,眼睛上翻,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变成她自己都唾弃的、淫荡的“啊黑颜”、“母猪脸”。 她会变成一个专属的、行走的飞机杯。一个只为佐藤一雄的肉棒而活着的、发情的母兽。 她的小穴,会一直、一直地裹着他那根肮脏的东西,直到外面的那些怪物破门而入,将他们一起撕碎;或者,直到他们在这间房里,活生生地饿死、渴死。 不……不不不! 之前那个,想要暂时依赖这个男人,利用他来保护自己的想法,在此刻,被这更加恐怖的、具象化的幻想彻底击碎了! 被佐藤当成专属肉便器囚禁起来的下场,比立刻被外面的怪物咬死,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啊!” 柚月尖叫一声,求生的本能在此刻压倒了一切。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佐藤抓着她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嗷!”佐藤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就是这个瞬间! 柚月像一条受惊的泥鳅,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转身就朝着走廊的另一头狂奔而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知道,必须离那个房间、那个男人远一点! “柚月酱!你给我回来!”佐藤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柚月不敢回头。她提着那条可笑的短裙,光着脚(一只鞋在刚才的挣扎中掉了),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死寂的走廊里拼命地跑着。 就在她快要被追上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有一扇房门,正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她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这间房门会开着。她像一头看见了洞穴的兔子,想都没想,一头就钻了进去! 她反手“砰”的一声将厚重的房门关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门上的安全栓“咔哒”一声,死死地扣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双手扶着冰冷的门板,弯下腰,撅着那因狂奔而挺翘得更高的、丰腴的屁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毯上。 暂时……安全了。 然而,她这个念头还没能持续一秒钟。 一股……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血腥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巨大而恐怖的气息,如同实质的阴影般,从她的背后笼罩了过来。 柚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想要回过头。 晚了。 “噗嗤——!” 一声利器刺入肉体般的、沉闷而恐怖的声响。 柚月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她甚至没能看清背后的东西是什么。 她只感觉到,一个硬度、粗度、热度都远超佐藤那根东西的、非人的巨物,以一种撕裂一切的、蛮横无匹的姿态,顶破了她那层薄薄的丁字裤,毫无阻碍地、一瞬间就捅穿了那层她守护了十几年的、象征着她所有骄傲的处女膜! “……!” 剧痛!撕心裂肺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粉碎的剧痛,从她的下体传来!她想尖叫,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这并不是结束。 那根捅穿了她处子之身的恐怖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继续长驱直入,顶开了她紧致的产道,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贯穿一般,狠狠地、一下就捣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道,顶得双脚离地,小腹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被无边的剧痛和彻底的、黑色的绝望,完全吞没了。 …… 时间:不久前,星期日,傍晚 7:15田中翔在自己凌乱的豪华套房里,兴奋地来回踱步。 他将一个用黑丝绒包裹着的小巧玻璃瓶,放在掌心里,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钻石。 就在半小时前,他通过一个加密电话,联系上了父亲身边的那个“清道夫”——代号“鸦”的男人。 两人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完成了一次迅速的交易。 “东西就在这里,田中少爷。” 那个总是面带微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冷的男人,将这个小瓶子交给了他,“最新配方,效果烈性,但绝对稳定。在她的酒里滴上三滴,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变成一只只会对你摇尾巴的、最温顺的宠物。” “她会反抗吗?会记得之后发生的事吗?”田中翔迫不及待地问。 “鸦”的笑容加深了:“她会保留意识,但她的身体和意志,会绝对忠于她第一个看见的、带有你信息素的雄性。她会主动迎合你的一切,并且将这个过程,认知为她自己最幸福、最愉悦的体验。事后,只会对你更加死心塌地。” “好……太好了!”田中翔的眼睛里闪着光。 “最后一句忠告,” 男人在转身离开时,补充了一句,“这个配方,是为‘雌性容器’专门优化的。千万,千万不要让原液接触到你破损的皮肤。否则,后果自负。” …… “后果自负?哼。” 田中翔看着手中的小瓶子,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已经有了万无一失的计划。 那个叫佐藤的老家伙,今晚约了客户打高尔夫,八点才会回来。 这中间,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准备先叫一份酒店最顶级的客房服务——巴黎之花香槟和白草莓,直接送到宫坂柚月的房间。 然后,他会“恰好”地出现在她的门口,用一种彬彬有礼的、略带歉意的语气告诉她,是酒店搞错了订单,把本该送到他房间的东西,送到了她那里。 “既然是命运的安排,不如就一起享用吧,美丽的小姐?” 他甚至已经对着镜子,演练了好几遍这句自以为帅气的开场白。 只要能进她的房间,他有无数种方法,将这瓶子里的神药,滴进她的酒杯里。 他拧开瓶盖,一股奇异的、甜腻的香气飘了出来。他准备先用桌上自己的杯子试验一下,看看滴出来的剂量大小。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准玻璃杯的时候—— “哔——哔——哔——!” 房间里那台75寸的液晶电视,忽然被一个刺耳的警报声强行中断了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 屏幕上,瞬间切换成了一片鲜红的【紧急国民警报】。 “什么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响彻房间的警报声,让田中翔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一抖。 他那只本就因为紧张而有些出汗的手一滑,那个小小的玻璃瓶,脱手而出! “该死!” 他惊呼一声,慌忙弯腰去捞。 他的指尖碰到了下坠中的瓶身,但没能抓住,反而把它向自己的方向拨了一下。 玻璃瓶撞在他伸出的膝盖上,然后反弹回来,精准地落向他另一只张开的、试图接住它的手掌。 “啪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个装着神药的玻璃瓶,在他的掌心里,碎了。 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划破了他娇嫩的掌心皮肤,割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 而瓶子里那泛着珍珠光泽的、黏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倒在了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剧痛,从他的手心瞬间传遍了全身!他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正在发出“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碎裂与重组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撕裂皮肤,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硬化! 电视里,官房长官那张绝望的脸还在播报着什么。但田中翔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意识,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放大了千百倍的欲望彻底吞噬了。那个欲望,只有一个名字。 柚月。 宫坂柚月。 得到她,占有她,撕碎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几分钟后,地上的抽搐停止了。一个比原来高大了整整一圈、浑身肌肉虬结、双眼闪烁着猩红光芒的“东西”,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变得如同野兽般、粗壮有力的手,然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满足的咆哮。 “它”的脑中,已经没有了复杂的“计划”。 但一种源于捕食者的、狡猾的本能,却在指引着它。 一个被破坏的巢穴,会吓跑猎物。 而一个看似安全的、被遗忘的巢穴,才会吸引那些正在惊慌逃窜的、美味的点心。 “它”走到门口,用那只巨大的手掌握住房门的把手,轻轻一转,打开了门锁。 然后,它将那扇厚重的房门,向里推开了一条刚好可供一人钻入的、充满诱惑力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它”便退回了房间最深处的阴影里,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如同一尊石像。 “它”不需要计划了。 “它”只需要,在自己的巢穴里,静静地,等待那只自己送上门来的、美味的猎物。 健司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杀戮和欲望而勃发到极限的、青筋毕露的巨根肉棒,对准了那片还在流淌着污物的、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下就插了进去。 即便对方的生命已经逝去,但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依旧超乎想象。病毒似乎为了改造她的身体,让她的肌肉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活性。 健司开始动了起来。 他没有猴急,而是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缓缓抽插着。他感觉自己像一艘破冰船,正在开拓一片属于自己的、无人涉足的温暖港湾。 他抓着她那柔韧的腰肢,胯下的肥臀,完美地承受着他每一次的冲击。那手感,那弹性,让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随着每一次的深入,一些属于“平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想起她站在赌桌前,冷静地、优雅地洗着牌,那双灵巧的手,总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啪! 健司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那片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雪白的臀浪,在那片绿色的绒布上,层层荡开。 他又想起,有一次自己因为处理一个赖账的赌客而弄伤了手,是她,默默地从后台拿来了医药箱,一言不发地,替他消毒、包扎。 她的手指,很凉,也很软。 他拉过她那双已经无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提了起来,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他低下头,在那对因为被按在桌上而挤压变形的、巨大的爆乳上,粗暴地揉捏起来。 就这样,干了足足有几十分钟。 回忆、杀戮、欲望、以及身下这具完美肉体所带来的、极致的感官刺激,终于将他推向了顶点。 “呃……啊啊啊啊——!” 健司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混合了愤怒与快感的咆哮,将自己那股滚烫的、带着正常乳白色的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美月那温热的、紧致的、早已死亡的身体深处。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尸体上,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里面,顶着她最深处的子宫。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一股奇异的、不属于尸僵的、痉挛般的力量,给狠狠地、猛烈地,夹了一下! 健司猛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身下。 只见,美月那具本该冰冷下去的尸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微微地颤抖着! 她身上那些青紫色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淡、消失! 而她的小穴里,那些黄绿色的病毒液体,像是被火焰点燃的废纸,迅速地被一种乳白色的光芒所吞噬、净化! 她的身体……正在…… “呃啊——!” 趴在他身下的美月,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像一条脱水的鱼!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骤然圆睁! 一口充满了腐臭气息的浊气,从她的嘴里,被她“活”过来的肺,给狠狠地喷了出来! 健司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大脑,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彻底的宕机。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美月体内的肉棒,正被一个死而复生的、温暖紧致的、拥有了生命的小穴,给死死地包裹、吮吸着。 他看着那双重新睁开的、却又空洞得不似活人的眼睛,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因为过度杀戮和发泄,已经彻底疯了。 然而,身下这具“尸体”的下一个动作,彻底击碎了他的自我怀疑,并将他拖入了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深渊。 新生的美月,似乎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根还在散发着余热的、充满活力的肉棒。 那是让她“活”过来的源头,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生殖本能,瞬间就接管了这具崭新的身体。 她那原本瘫软在赌桌上的腰肢,忽然以一种极其柔韧、极其妩乙媚的姿态,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扭动起来。 每一次的扭臀,都带动着她那紧致的小穴内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妙的技巧,研磨、按压、刺激着健司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根。 这还不是全部。 健司感觉到,她身体的内部,正在发生着一种违背了生物学常理的、奇异的变化。 她那刚刚被他狠狠顶撞过的子宫,竟仿佛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向着自己的肉棒“下降”,然后,用那柔软而坚韧的宫口,精准无比地、轻轻地,“卡”住了他那涨大的龟头! “唔……!” 健司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仿佛整个龟头都被一张温暖、湿润、柔软的小嘴给整个含住、吮吸的、极致的快感! 趴在桌子上的美月,缓缓地用双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因为死亡和变异而变得更加巨大的爆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诱人地,上下晃动着。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健司。 随即,她那张美丽的嘴唇,微微张开,冒出了一串串仿佛是直接读取了健司内心深处最肮脏、最隐秘的幻想后,才说出来的、符合他所有喜好的淫声浪语。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记忆中那副清冷的语调,而是一种平铺直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却又因此显得更加淫荡的陈述句,“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扭动着腰肢,用那不可思议的宫口,继续吸着他的龟头。 “美月的小穴……就是为了侍奉主人的肉棒……才被重新创造出来的……它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的肉棒……这样狠狠地……填满……” 健司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超现实的画面,和那极致入骨的快感,一寸一寸地烧成灰烬。 他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在她这番匪夷所思的、主动的“侍奉”下,又一次,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姿态,完全地、坚硬地,勃起了! “请……主人……” 新生的美月,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抬起上半身,让自己的胸部晃动得更加厉害,嘴里的淫语也变得更加露骨,“请用更多……更多主人的种子……把美月……把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体……彻底变成……再也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母狗吧……” “嗬啊——!” 健司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所有的震惊、恐惧、疑惑,在这一刻,都被这股从胯下直冲天灵盖的、绝对的、君王般的快感所彻底取代。 他不再去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抓着她那柔韧的腰肢,对着那张似乎永远也喂不饱的、主动吮吸着自己肉棒的子宫口,再一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 健司的理智,彻底被那具死而复生的、完美的、只为他而存在的肉体所支配。 他抓着美月柔韧的腰肢,在那张洒满了筹码和纸牌的赌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征伐。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超现实的、君王般的体验之中。 由于美月那不可思议的、主动下降的子宫口,在他巨根的最深处,形成了一个柔软而坚韧的终点,这让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无比的充实和猛烈。 他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拔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堪堪地卡在那片湿滑、紧致的穴口。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因为沾满了两人体液而闪闪发亮的巨根,是如何拉扯着她娇嫩的穴肉。 然后,他便会用尽全力,再次整根撞进去! “啪——!” 一声巨响。 那具完美的、浑圆厚实的臀瓣,既是承受他冲击的缓冲垫,也是他胯下最美妙的乐器。 每一次撞击,她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都会被他强健的胯骨,狠狠地挤扁、压实,然后又因为惊人的弹性,猛地弹起,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压扁、弹起……压扁、弹起…… 这具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受他最狂野的冲撞,而专门设计出来的。 而更让他征服欲爆棚的,是身下这具尤物,在他耳边不断响起的淫语。 “啊……主人的肉棒……好厉害……” 美月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用那种没有感情、却又因此显得更加淫荡的语调,陈述着事实,“美月的屁股……就是为了能更好地承受主人的撞击……才被主人……干得这么大、这么翘的……” 啪!健司的动作,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凶狠。 “嗯啊……就连这个小穴也是……” 她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兴奋,继续用她那平铺直叙的语调,汇报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它知道……主人喜欢被紧紧地夹住……所以它才在主人的精液里重生后……拼命地、为主人收缩……只为了……让主人更舒服……” 健司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女人,不,这个由他亲手创造出来的“作品”,正在用语言和身体,将他捧上神坛。 “就连这里……最里面的宫口……” 美月微微抬起上半身,让胸前的爆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是要为自己的话语配上更香艳的画面,“也是为了能……能更好地含住主人的龟头……才自己跑下来的……主人……美月的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为了主人的快乐……才存在的……” “你……” 健司喘着粗气,他抓住美月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赌桌上拉起来,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再说一遍……你的身体,是为什么存在的?” 美月那双空洞的眼睛,平静地迎上他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欲望的眼睛,用最顺从的语气,重复着她的核心程序。 “为了……” 啪! “……侍奉主人的肉棒……” 啪! “……和……” 啪! “……主人的快乐。” “呃啊啊啊啊啊——!” 健司的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将自己阴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身下那具温热、紧致、为他而生的完美身体之中。 …… …… 意识,是从一片漆黑的、无边无际的剧痛中,被强行拖拽回来的。 柚月短暂的昏厥,只持续了不到十几秒。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脸颊上传来的、木质房门那粗糙的纹理触感。 一股巨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正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门板上,迫使她扭向一侧。 她的双手无力地贴在身前的门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被她自身的重量和身后传来的推力,共同挤压在门板上,彻底压扁、变形,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闷痛。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下半身正在经受的、地狱般的折磨。 一根极其粗大、坚硬的柱状物体,正插在她的身体里。 它的表面并非人类应有的光滑,而是布满了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角质和肉刺,每一次的进出,都像一把淬了火的、带齿的锉刀,在她那片娇嫩的“白虎”馒头小穴里,反复地、狠狠地刮擦、蹂躏。 那撕裂般的、火烧火燎的剧痛,让她几欲再次昏死过去。 “啊……啊……”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小猫般、不成声的呻吟。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其实都是被这根贯穿了自己身体的东西给硬生生支撑着的。 因为她的双腿,早已因为剧痛和痉挛而失去了知觉,正在她身下无力地抽搐、在半空中徒劳地摇晃着。 啪! 身后那个怪物,它巨大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浑圆、厚实、柔软的蜜臀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清脆的肉击声。 柚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下,自己的屁股蛋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羞耻的“臀浪”。 但这还没完。 咚! 伴随着外部的撞击,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也狠狠地向上一顶,顶着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将她整个小腹,牢牢地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的“咚”响。 啪……咚…… 啪……咚…… 啪……咚…… 这个简单而残忍的、由两种声音组成的节奏,成了她此刻世界里的全部。 各种感觉,洪水般地涌向她那片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 是身体被彻底撕裂、贯穿的剧痛。 是对身后那个非人怪物,最极致的恐惧。 是自己那守护了十几年、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处子之身,就这么被一个怪物以最粗暴、最廉价的方式夺走的,巨大的不甘。 是身为女王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践踏、碾碎的,无边的屈辱。 啪咚……啪咚…… 那恐怖的、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像一首来自地狱的催眠曲。柚月的视线开始模糊,门板上那清晰的木质纹理,渐渐变成了一片晕开的色块。 她的意识,再次被拉扯着,沉向了那片可以暂时逃离一切的、黑暗的深渊。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地狱里……是有心跳声的。 …… …… 门开了。 黑暗中,“它”的猩红色瞳孔,瞬间锁定了那个跌跌撞撞冲进来的身影。 是她。 宫坂柚月。 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甚至在变异后的混乱意识中,依旧是唯一清晰坐标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惊慌。 她那身在泳池边上就让他硬得发痛的JK制服,此刻也凌乱不堪,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体内的血液在咆哮。 那不是饥饿,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刻的冲动。 是雄性对于征服和交配的渴望,是被病毒放大了千百倍的、对于这个特定雌性的,疯狂的占有欲。 然后,她背过了身,双手扶着门,弯下了腰。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完美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所在的方向。 “它”的脑中,属于“田中翔”的那部分残存意识,瞬间被一幕画面点燃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泳池边,这个女人也是用这个屁股对着自己,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无视一切的姿态,挽着另一个老男人,从自己面前走开。 还有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嗬……” 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兴奋与愤怒之间的低吼,从“它”的喉咙深处发出。 它动了。巨大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滑过地毯,瞬间就贴近了那个还在急促喘息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它要让她为那个眼神,付出代价! “噗嗤——!” 贯穿。 那根因为病毒改造而变得异常粗大、表面布满粗糙角质的肉棒,带着复仇的怒火,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层脆弱的、象征着她所有骄傲的薄膜,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啊……就是这个感觉! 滚烫的处女血,混杂着她因为恐惧而分泌的体液,瞬间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这具他只能在梦里幻想的、完美的身体,此刻正被他野蛮地开拓着,占有着。 “它”能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因为剧痛而猛烈地颤抖、痉挛,这非但没有让它产生一丝怜悯,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的快感。 你不是很高傲吗?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你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可以随便打发的、没胆的草包吗?! “它”掐着柚月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门板上,胯部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撞击。 啪! “它”的胯骨,狠狠地砸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撞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咚! “它”的肉棒,深深地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的子宫顶得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啪!咚! 啪!咚! “它”看着镜面倒影里,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彻底扭曲的、绝美的脸,心中那属于田中翔的、被压抑的屈辱感,终于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释放。 征服!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不是用钱,不是用花言巧语,而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和性,将这个高傲的女王,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母狗! 她那高不可攀的姿态,她那令人火大的轻蔑,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它”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被撞得支离破碎。 “它”能感觉到她快要昏过去了,但“它”不在乎。 “它”甚至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享受着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已经不成声的、绝望的呜咽。 这具完美的身体,现在是它的了。 这个高傲的女人,现在是它的了。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它还要让她,让她的身体,永远地、刻骨铭心地记住,“它”是谁。 ……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 将柚月从昏厥中唤醒的,并非身后那永不停歇的、毁灭性的撞击,而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威胁——窒息。 一股钢铁般的、巨大的力量,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五根不似人类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切断了她通往肺部的所有空气。 “唔……呃……嗬……” 她醒了过来,重新坠入了这个无边的地狱。 她双眼空洞地看着面前的门板,意识却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正在经受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死死按住,脸颊在粗糙的木纹上摩擦得生疼;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无力地贴着门,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挤压得快要爆炸。 而最恐怖的,依旧是她的下半身。 那根表面粗糙、凹凸不平的巨大肉棒,依旧在她的体内,在她那被撕裂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一下又一下地、无情地贯穿着。 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在用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研磨着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子宫颈。 身后的怪物,似乎是对她刚刚的昏厥感到了厌烦。 “凭什么……让你用这种方式逃避?” 一个沙哑的、混杂着电流声的、勉强能分辨出是田中翔声音的低吼,在她的耳边响起。 原来,他不想让她昏过去。他想让她醒着,清清楚楚地,感受这一切。 “唔……唔唔唔……” 柚月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她的肺部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灼烧着她。 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身后那个怪物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被一个不知名的怪物,一边狠狠地强奸着,一边活生生地掐死。 不……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柚月的内心里,那股属于女王的、根深蒂固的骄傲,依旧在燃烧。 她还是看不起身后这个东西。 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的、肮脏的野兽! 一个连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怪物! 但……骄傲不能让她呼吸。 求生欲,最终还是压倒了那可怜的自尊。 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开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求饶的音节。 “求……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听起来像漏气的风箱,“放……放开……我……” 身后的怪物,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胜利者般的低吼。那扼住她脖子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哈啊——!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了她的肺里。柚月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剧烈地咳嗽、呼吸着。 但那根巨大的肉棒,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在用那毁灭一切的节奏,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 啪!咚! 啪!咚! “求求你……别……别杀我……” 劫后余生的恐惧,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开始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卑微的语气哀求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你……” 她语无伦次,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求饶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甚至想说“我有很多钱”,但立刻意识到,对身后这个怪物来说,钱,恐怕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哦?是吗?” 怪物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什么……都听我的?” 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并没有完全移开,而是像抚摸宠物一样,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她那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的、饱满的乳房上,开始粗暴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就先……叫几声好听的,来取悦我吧。” 怪物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下半身撞击的力道和速度。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冲击,让柚月刚刚缓过来的一口气,瞬间又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看着面前冰冷的门板,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和胸前那只肆意蹂躏的大手。 她知道,这头野兽,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只是想换一种方式,继续玩弄他的、刚刚捕获的猎物。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 那只蹂躏着她胸部的巨大手掌,忽然重新扼住了她的脖颈。而身后那毁灭性的撞击,则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骤然加速!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那已经不成节奏的、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又狠狠地持续了十几下。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撞成碎片。 柚月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的巨浪中,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那头野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度和硬度,狠狠地、最后一搏般地,向她的子宫深处顶去。 他要射了。 然而,就在那即将喷发的瞬间,扼住她喉咙的手,猛然收紧! “……!” 刚刚才得以喘息的柚月,再一次被拖入了窒息的深渊。空气被完全剥夺,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清晰、巨大,将她彻底笼罩。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缺氧而发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尖叫。 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而她那被反复蹂躏、已经有些麻木的小穴,也在这种濒死的生理反应下,不自觉地、以一种痉挛的姿态,疯狂地收缩、夹紧! “哦……哦哦……就是这样……” 身后,传来了怪物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残忍的、满足的低吼。 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体验的,就是在她被窒息、在死亡边缘挣扎时,那销魂的、能将骨头都夹碎的紧致! “我要……射在里面了……” 他沙哑地命令道,“用你的小穴……给我……夹紧了!” “……!!……唔……嗬嗬……” 柚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代表着生命正在流逝的、毫无意义的悲鸣。她想求饶,想尖叫,想让这个怪物快点结束,但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清醒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被自己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的穴肉,一层又一层地、死死地包裹、吮吸着。 然而,怪物并没有立刻宣泄出他那最后的欲望。 他似乎是想将这份极致的、由死亡和性交织而成的快感,再延长一些。 在一声满足的咆哮后,他用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和另一只死死抓着她腰肢的手,将她那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硬生生地、从门板上“拔”了起来! 柚月的双脚,彻底离开了地面。 她就这么,以一种最屈辱、最诡异的姿态,被那根依旧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整个人“套”在了上面。 然后,那头野兽,就这么“穿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那根在她体内没有拔出的、布满了粗糙肉刺的肉棒,就会因为角度和重力的变化,在她的内壁上,进行一次全新的、更加深入的、令人痛不欲生的研磨。 柚月的视线,随着他的脚步,天旋地转。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灯,看到地上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看到不远处那张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要在上面和某个英俊多金的白马王子缠绵的……柔软的大床。 而现在,她正被一个怪物,以“人棍”的形式,一步步地,带向那里,准备接受最后的、彻底的蹂躏。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柚月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狠狠地砸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席梦思的弹簧,因为这股巨大的、超乎寻常的重量而痛苦地呻吟着。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一个巨大的、滚烫的黑影就紧跟着压了下来,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 他将她以一种屈辱的、趴着的姿势按在床上。 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怪物般的肉棒,因为姿势的变换而更加深入地、狠狠地碾过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壁,又引发了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一只变异后、肌肉虬结、皮肤粗糙得像砂纸的手臂,如同一道铁箍,再次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也剥夺了。 而另一只手,则像抓一个水球一样,粗暴地、用力地攥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玩弄。 “嗬……嗬……” 柚月双手无力地掰着那只箍住自己脖子的手臂,但那感觉,就像是螳螂在试图撼动一辆坦克,绝望而徒劳。 窒息感,再一次涌了上来。 大脑因为缺氧而发出一阵阵眩晕,视野的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黑斑。也就在这种濒死的生理极限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被撕裂的小穴,在窒息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 “啊……啊……唔……” 柚月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擅自起反应了…… 这阵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缚感,让身后的怪物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度愉悦的喘息。 “哼……还好,” 那个属于田中翔的、沙哑而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你的小穴倒是很坦率。真是……帮大忙了。” 话音未落,他那压在她身上的、沉重的胯部,猛地向后高高抬起,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狰狞的头部还卡在里面。 紧接着,不等柚月反应过来,他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下一砸! 啪——! 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清脆无比的肉击声。 柚月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似乎都被这一下给撞碎了。 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被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挤扁,变形,紧紧地贴合着对方那钢铁般的胯骨。 被紧紧箍住的小脑袋,因为这股自下而上的恐怖力道,猛地向上一抬!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了。 一只棕色的眼睛,因为极致的痛苦和震惊而惊恐地圆睁着,另一只眼,却因为窒息和神经的麻痹而绝望地半闭着。 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了“呜唔”一声介于悲鸣与呻吟之间的、破碎的声音。 就是现在! 那最后的、狂暴的撞击,触发了怪物身体里的开关。 他要射了。 噗咻——! 第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黏稠得可怕的液体,如同岩浆般,伴随着强劲有力的脉动,狠狠地喷射在了她那被撞得麻木的、脆弱的子宫深处。 “不行……” 柚月的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感觉到了这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入侵。她的身体,正在被不明的、滚烫的异物从内部填充、侵占。 噗咻——!噗咻——! 第二股、第三股……那灼热的洪流源源不绝,每一次的脉动,都将更多的病毒原液泵入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像是快要被撑破的气球,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唔啊……唔……好烫……好烫哦……”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股热量,并非正常男性的体温,而是一种带有侵蚀性的、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掉的可怕高温。 在她的身体被彻底灌满,濒临极限的那一刻。她那因为窒息、剧痛和极度恐惧而早已崩溃的身体,终于失控了。 噗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被填满的小穴下方的尿道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那片洁白的、昂贵的床单,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小便失禁了。 这是她的身体,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投降。 然而,身后的怪物,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柚月还没有来得及坠入那片可以让她暂时逃避一切的黑暗,一股巨力就从她的腰侧传来。 她那已经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侧了过来,被迫正对着那头刚刚在她体内宣泄完欲望的野兽。 她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确实是田中翔的脸,但又完全不是。 他的体型比原来庞大了近一倍,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白色,脸上布满了暴起的、扭曲的青筋。 而他的眼睛,正闪烁着病态的、兴奋的、不详的猩红光芒。 他看见了她此刻的脸。 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窒息和屈辱而彻底崩坏的、泪水与口水交织的、淫靡到极点的“母猪脸”。 “嗬……嗬嗬……” 田中发出了野兽般的、满足的笑声。 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异常兴奋,那根刚刚才宣泄过一次的巨大肉棒,竟然又一次在他的胯下,以一种更加狰狞的姿态,完全硬挺了起来。 “它”俯下身,用那张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脸,狠狠地吻上了柚月的嘴唇。 那并非亲吻,而是啃咬、是吞噬、是带着血腥味的唾液的野蛮交换。 “哈啊……” 他稍微离开了一些,滚烫的气息喷在柚月的脸上,声音沙哑而狂热,“看到你这张脸……我又想射了……” 话音未落,他的一只手臂,强硬地抬起了柚月的一条修长美腿,从她柔软的膝盖窝下穿过,将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方便自己进出的姿态,完全敞开。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掐向了她那脆弱的脖颈! 窒息感,第三次袭来。 就在柚月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吸气的时候,那根刚刚抽出些许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他的精液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毫无间隙地,完全捅了进来! “呜呃——!”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前后冲撞。 那根布满了粗糙肉刺的巨大肉棒,在插到最深处之后,竟开始以一种极其恶意的方式,在她的子宫口,缓缓地、用力地,旋转、搅拌起来! 那是一种,比被撕裂、被贯穿,要恐怖一万倍的、足以将神经都碾碎的、内部的研磨! “唔啊……噫……不要…不要搅…动……嗯……嗯嗯……!” 柚月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首尾不接的呻吟。 一股奇异的、陌生的、混合着剧痛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大脑中负责掌管“痛苦”和“恐惧”的区域,在被持续的、极致的窒愈、蹂躏和那股病毒原液的灼烧下,似乎被彻底烧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纯粹的“感觉”的洪流。 快感。 是快感。 这种认知,让柚月感到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不行……不行!身体……怎么会…… 她的眼角,流下了最后的、属于人类的、代表着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不行……全都要出来了啊……呜哇哇哇……” 她的尖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感官超载而产生的奇异颤音。 “要出来了啊……啊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猛烈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迎合着那毁灭性的搅拌。 那双棕色的、美丽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伴随着这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田中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积蓄已久的、更加浓稠滚烫的病毒种子,尽数射入了她那因为极致痉挛而疯狂绞紧的子宫深处。 噗咻!噗咻!噗咻! 与此同时,柚月的身体,也迎来了最后的、彻底的崩溃。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穴下方,完全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湿透的、狼藉的地图。 在被那滚烫的、带有侵蚀性的异物从里到外彻底填满,并在那股陌生的、霸道的、毁灭性的快感顶点击穿了所有理智的瞬间—— 这也是,属于宫坂柚月的“人类”意识,最后的瞬间。 …… …… 健司从美月那依旧在微微痉挛、不断收缩绞紧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仿佛要捅穿整个世界的巨根,此刻也进入了疲软的状态。 他喘着粗气,翻身从赌桌上下来,然后靠着桌沿,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贤者时间,到了。 那股支配了他狂热的、君王般的欲望,终于暂时平息了下去。他那属于须藤健司的、冷静、残酷、讲求实际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他抬头,环顾着这个被他变成了巢穴的、小小的地下赌场。 已经过去两天了。 自从外面的世界彻底完蛋后,他就在这个地方,待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他没有去思考未来,也没有去考虑生存。 他只是像一个沉迷于新游戏的瘾君子,一次又一次地,在这具由他亲手创造的、完美的“作品”身上,测试着自己的“能力”。 他已经确认了。那不是幻觉。 美月,真的被他“干活”了。 她不再是尸体,而是一个拥有了体温和心跳,却又失去了自我意识,只会对他绝对服从的、完美的“人偶”。 她的身体,仿佛一个被写入了“取悦健司”这个核心程序的生物机器,会本能地做出最淫荡的、最能激发他欲望的动作和言语。 而他,须藤健司,就是她的神,是她的造物主。 但现在,贤者时间里的健司,却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更现实的问题。 他看了一眼吧台后面。 食物和水,还够用一个星期。 但是,然后呢? 永远待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散发着血腥和腐臭味道的地下室里吗? 像外面那些躲在房间里的幸存者一样,等待着被活活饿死? 不。那不是他须藤健司的作风。 他是一个战士,一个捕食者。即便是在世界末日,他也只会选择主动出击。 他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拥有更多资源的据点。他需要真正的武器,而不是一把消防斧。他需要离开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从赌桌上缓缓坐起,用那双空洞的、只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的美月身上。 她是他最大的资产。一个不知疲倦、不会背叛、绝对服从,并且拥有了某种超人力量的“工具”。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工具,除了会用小穴夹紧他的肉棒之外,究竟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健司站起了身。 他没有再去看美月那具诱人的、赤裸的身体,而是径直走到了旁边一具早已被他砍死的、属于赌场保安的怪物尸体旁。 他从尸体的腰间,解下了一根又重又长的、金属制的警棍。 他走回到美月的面前,将那根沉重的警棍,“哐当”一声,扔在了她面前的赌桌上。 美月那双空洞的眼睛,顺着声音,看向了那根警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起来。”健司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美月立刻顺从地、动作流畅地,从赌桌上站了起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 “拿着它。”健司用下巴,指了指那根警棍。 美月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警棍。那根对普通人来说相当沉重的武器,在她手中,却仿佛轻如无物。 健司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自己,也重新握紧了那把早已成为他手臂延伸的消防斧。 他看着眼前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最完美的“作品”,用一种近乎于产品测试般的、冰冷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我们要出去了。” “在那之前,让我看看,你除了会用小穴取悦我之外,还会不会干点别的。” …… …… 异变,开始了。 沉重的、怪兽般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响。 “它”从柚月那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的、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掀起毁灭性风暴的巨大肉棒,此刻沾满了鲜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而腥臭。 它低头,欣赏着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由它亲手创造出来的“领地”,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的、夹杂着愤怒与焦急的捶门声,从门外传来。 “柚月酱!开门!你给我开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佐藤一雄的声音。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守在走廊里。 这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田中此刻的满足感。 一个挑战者。 另一头,妄图染指自己巢穴和配偶的,劣等的雄性。 “它”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瞬间转向了房门的方向,瞳孔里充满了被侵犯了领地般的、冰冷的杀意。 它没有理会那扇已经被柚月反锁的门,只是迈开沉重的步伐,径直走了过去。 它抬起那只比原来粗壮了一倍多的、青筋虬结的手臂,五指成爪,直接插进了厚实的木质门板里。 “嘶啦——!”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材撕裂声中,那扇承接柚月屈辱与绝望的房门,连同门框和已经变形的安全栓一起,被它用纯粹的、蛮横的暴力,硬生生地向内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门外,佐藤正举着手,准备再一次捶门。 当他看见那扇门被如此轻易地从内部破坏,以及从破口后走出来的那个“东西”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成了纯粹的、极致的恐惧。 “田……田中……?”他认出了那张脸,但那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体型和眼神了。 “它”没有给佐藤任何逃跑或求饶的机会。在确认了对方是威胁后,“它”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冲了上去! 佐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分辨的“啊”,就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扼住了喉咙,整个人被轻易地提离了地面。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 佐藤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随即,田中张开了那张布满了利齿的嘴,狠狠地咬在了佐藤的脖颈上,大口大口地撕咬、吞咽起来。 在走廊里这片小小的杀戮场进行的同时,房间的大床上,原本已经如死尸般寂静的柚月,身体也正在发生着悄无声息的、剧烈的变化。 她身上那些被掐、被撞出的淤青和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被撕裂的下体,那火辣辣的痛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微痒的、细胞正在高速再生的感觉。 她的皮肤,正在失去属于人类的血色和柔软,逐渐变得像最顶级的、冰冷的陶瓷一样,细腻、坚韧,且泛着一层不祥的、玉石般的光泽。 一股低沉的、仿佛来自于地底深处的“嗡嗡”声,开始从她的胸腔里传出。 几分钟后,田中拖着佐藤那具被啃食得残破不堪的尸体,扔进了房间的角落里,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它回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床上那个属于它的“配偶”。 它注意到了她身体上发生的那些细微变化。它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反而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近乎于“骄傲”的情绪。 那是它的种子。 它最强大的基因,正在改造这个最完美的容器。 “它”走到床边,用那只沾满了佐藤鲜血的手,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柚月那张已经恢复了光洁、却冰冷得不像活人的脸颊。 然后,它在柚月的身边躺了下来,像一头守护着自己巢穴和即将破壳的幼崽的巨龙,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和门口之间。 它没有再碰她,只是睁着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的眼睛,警惕地、无声地,注视着那个被它亲手撕开的、通往外界的破口。 一片混沌之中,一缕意识,如同在深海中挣扎着上浮的气泡,终于冲破了黑暗的桎梏。 柚月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城市异常的火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她的视觉,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她能看清天花板上每一丝细微的裂纹,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肉眼本不可见的尘埃。 一切的痛楚都消失了。 被撕裂的下体,被勒住的脖颈,被撞击的身体……所有的伤痛,都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浸泡在温水中的、充满了力量的、奇异的舒适感。 “唔……这是…哪里……” 她开口,发出的声音却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是一种带着奇妙磁性的、如丝绸般顺滑的女中音,比她原来那故意装出来的甜美声线,要动听一百倍。 她坐了起来,动作流畅得不像人类。 低头,首先看到的是自己那对巨大的、完美无瑕的乳房。 它们比记忆中更加挺拔、更加饱满,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瑕疵的、玉石般的光泽。 她好奇地伸出手,轻轻地覆了上去,然后,揉捏了一下。 好软……好绵……好有弹性。 这真的是我的身体? 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滑到那变得更加丰腴、挺翘的臀部,又滑到那肉感十足、却又线条修长的大腿。 她像一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好奇地、专注地,探索着自己这具被重塑过的、陌生的完美躯体。 “我……是谁……” 记忆的洪流涌入脑海。 宫坂柚月。 那个高傲的、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王。 那个在御殿场奥特莱斯,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可怜的女孩。 那个在几小时前,被一头野兽按在门上、床上,彻底蹂躏、撕碎的牺牲品。 那些记忆都还在。 但奇怪的是,附着在上面的恐惧、不甘、屈辱等情绪,却变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它们更像是一份份储存在硬盘里的数据,她可以读取,却无法再共情。 因为,以前的那个宫坂柚月,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我……” 现在的我,又是什么? “我的……女人……” 一个沙哑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属于野兽的声音,从床边的阴影处传来。 柚月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已经开始在黑暗中泛着一丝微弱红光的眼眸,平静地望了过去。她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床边的、巨大的怪物。 田中翔。 她的记忆库,立刻就给她提供了这个名字。以及,关于这个名字的所有,愚蠢、懦弱、又可悲的信息。 她感觉不到恐惧。 她只感觉到一种……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的优越感。 就好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在俯视一只虽然强壮、却依旧无法摆脱本能驱使的大猩猩。 “你,”柚月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空灵,“是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似乎没能理解她的问题。它只是重复着自己那最原始的认知:“我的……柚月……我的……” 柚月看着他,微微地蹙起了眉。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那句话,仿佛是来自于这具新身体的、最本能的需求。 “我饿了。” 这个指令,简单而直接。 田中那双猩红的眼睛,明显地闪烁了一下。他的伴侣,饿了。作为雄性,他必须提供食物。 他立刻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里,从那具已经被啃食得残破不堪的尸体上,粗暴地撕下了一条还算完整的大腿,然后像献宝一样,捧到了柚月的面前。 那上面,还沾着早已凝固的、暗黑色的血块。 柚月看着那条人腿,一股源于生理的、原始的食欲,竟然真的从胃里升起。 但她那更加高级的、属于“新人类”的意识,却立刻将这种低级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她优雅地、带着一丝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我不要吃这种……肮脏的东西。” 说完,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那条人腿,落在了田中那只粗壮的、肌肉虬结的手臂上。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那同样变得完美无瑕的嘴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好奇,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想尝尝……你的。” 田中那双猩红的瞳孔,在听到柚月那句话的瞬间,猛然收缩。 一种源于野兽最深处的、对更高等捕食者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它的心脏。 它捧着那条人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它扔掉了手中的“食物”,后退了一步,整个身体都压低了,喉咙里发出了警告性的、充满威胁的“嗬嗬”声。 它进入了防御姿态。 在它那被病毒和欲望支配的、简单的思维逻辑里,伴侣之间可以有交配、有占有、有守护,但绝不应该有“同类相食”的念头。 这个刚刚由它亲手“创造”出来的、完美的雌性,此刻在它眼中,忽然变成了一个无法理解的、巨大的威胁。 “不……” 它沙哑地、一字一顿地警告道,属于田中翔的那份占有欲,还在和本能的恐惧做着斗争,“你……是我的……不可以……” 然而,新生的柚月,并不能理解它那复杂的、介于恐惧和占有之间的情绪。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歪了歪她那颗美丽的小脑袋,看着怪物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和刚才探索自己身体时,如出一辙的、纯粹的好奇。 “为什么不可以?” 她的声音空灵而平静,“你的身体,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在她那刚刚觉醒的、绝对自我的逻辑里,这个要求,天经地义。 她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渴望,说要尝,就一定要尝到。 柚月那双雪白娇嫩的赤足,轻轻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从床上滑了下来,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一步一步,优雅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朝着那头已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阵阵咆哮的怪物走去。 她那看似软糯纤细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泽,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吼——!” 眼看自己的警告无效,田中那属于野兽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它咆哮一声,抬起那只巨大的、指甲已经变得如同利爪的右手,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朝着柚月的头顶拍了下去! 这一击,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的头盖骨轻易拍碎。 柚月看着那只在自己眼中、轨迹清晰无比的巨爪,依旧没有任何恐惧。 她甚至没有躲闪,只是出于一种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看起来纤细、柔软的、雪白的手臂,迎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不像是肉体该有的撞击声。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然而,被撞飞出去的,是田中那庞大的身躯。 而骨头碎裂的,是它那只引以为傲的、巨大的爪子。 “嗷呜——!” 田中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像狗一样的悲鸣。 它抱着自己那只已经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变形的右手,狼狈地摔倒在地,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柚月缓缓地放下自己的手臂,低头看了看。 那上面,连一道红印都没有。 她又看了看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田中,脸上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情感的、纯粹的好奇。她似乎是在分析刚才的碰撞数据,随即,得出了一个结论。 “哦……”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现的、有趣的物理现象,“原来,我比你更强壮。” 说完,她走到了已经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彻底放弃抵抗、蜷缩在地上的田中面前。 那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凶残的野兽,此刻,正在她的脚边,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臣服的悲鸣。 柚月蹲下身,无视了它那只已经彻底变形的右手,转而轻轻地握住了它另一只完好的、正在微微颤抖的、粗壮的手臂。 然后,她低下头,在那块肌肉最饱满的肱二头肌上,张开了她那口贝齿。 她的牙齿,也已经变得比人类要尖锐锋利得多。 她毫不费力地,就咬破了那层坚韧的皮肤,像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精致的甜点一样,吸吮了几口从伤口处渗出的、暗红色的、属于变异体的血液。 “嗯……” 她松开嘴,伸出丁香小舌,将自己嘴角边沾染上的一丝血迹,优雅地舔舐干净。 一股充满了生命能量的、奇异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流遍了全身。 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眸,似乎变得更亮了。 她看着脚下那头已经彻底臣服的野兽,脸上终于露出了,新生以来的、第一个真正的微笑。 “味道……比想象中要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绝对威严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起来吧,我的……第一个玩具。” 田中翔那庞大的、怪物般的身体,在柚月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它那已经被恐惧和臣服所占据的简单大脑,立刻理解并接受了这个新的指令。 它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恭敬地,重新站了起来,像一个等待主人下一步命令的、忠诚的仆从。 然而,新生的柚月,却暂时没有再理会她的“第一个玩具”。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房间另一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给吸引了。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带着一种审视的、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她,但又完全不是她了。 首先是头发。 一头乌黑、浓密、如墨汁般的长直发,丝滑地垂落至腰间。 发型也变了,额前的刘海,呈现出一种经过精心设计般的、不对称的层次感。 最奇异的是,在那如夜幕般的黑发之间,还夹杂着几缕仿佛由鲜血染就的、触目惊心的鲜红色发丝。 她伸出手,捻起一缕红发,在指尖把玩,脸上依旧是那种纯粹的好奇。 接着,是她的眼睛。 她凑近了镜子,仔细地观察着。 那双曾经是棕色的眼眸,此刻,眼白的部份依旧是纯粹的白,但虹膜的部份,却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空洞的纯黑色。 在这片纯黑的正中央,各有一个针尖大小的、明亮的红色光点,正在稳定地、如同恒星般燃烧着。 那红色的光芒,甚至将周围的黑色虹膜,都映照出了一层深邃的、神秘的暗红色。 这双眼睛,不再属于人类。但那两点红光,却又清晰地昭示着——她是活着的,她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崭新的活物。 她退后一步,开始欣赏自己的全身。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皮肤像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胸前那对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变得更加挺拔、更加饱满,呈现出一种违反了重力学的、完美的泪滴形状。 腰肢则收束得更加纤细,与下方那变得异常丰满、宽阔、能让任何雄性都为之疯狂的臀部,形成了最夸张、最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这具肉体,软软绵绵,充满了肉感,却又在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含着她刚才已经亲身验证过的、爆炸性的恐怖力量。 镜子里的这个“鬼姬”,这个“新人类”,才是真正的、完美的她。 就在她欣赏着自己这具新身体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本能般,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如此完美的身体,不应该这样赤裸着。 它需要一套与之相配的、独一无二的“制服”。 一套黑色的、能将她胸前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的裹胸,一条同样是黑色的、带着褶皱的超短裙,一双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却更显性感的大腿袜,以及一双能将她修长美腿包裹住的、帅气的黑色长靴。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理所当然。 柚月转过身,看向那头正像雕像一样,恭敬地、一动不动地等在她身后的怪物。 “我以前的那些衣服,” 她指了指地上那套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JK制服,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说道,“都不能穿了。” 田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表示明白的咕噜声。 柚月那双闪烁着红点的、空洞的黑眸,直视着他,下达了她身为女王的、第一个正式的命令。 “我要一套新衣服。” 她没有去描述那套衣服具体的样子,但她知道,他会懂。那是铭刻在她这种“新生物”基因里的、最基本的审美和需求。 “你知道去哪里找。” …… …… 健司握着消防斧,看着眼前这个手持警棍、赤身裸体、眼神空洞却又无比顺从的完美作品。 他那属于前特种兵的、讲求效率和战术的思维,正在飞速运转。 一个计划,正在他的脑中成形。 但…… 他看着她那具毫无遮掩的、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欲望,而是多了一丝……考量。 “嗯……等一下。” 健司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的测试氛围。 美月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一个等待指令的人偶。 “你这样裸着,”健司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身体,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太合适。” 太招摇了。 在末日里,这样一具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肉体,就像黑夜中的灯塔,会吸引来所有不必要的、来自人类和非人类的麻烦。 这是一个战术上的累赘。 健司的脑海里,闪过她还活着时,穿着那身得体的、黑色荷官制服,安静地站在赌桌前发牌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令的、复杂的情绪。 “去更衣室,再找一件你的制服穿着吧。这样……才像我认识的那个美月。” “是,主人。” 美月对这个命令,没有丝毫的疑问。 她立刻将手中的警棍轻轻地放在赌桌上,然后转过身,迈着那双修长的、曲线完美的双腿,朝着员工专用的后台更衣室,走了过去。 她走路的姿态,依旧优雅而平稳,仿佛脚下不是沾满血污的地毯,而是巴黎时装周的T台。 健司看着她那两瓣随着步伐而微微晃动的、丰腴的臀肉,身体里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他强行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他转身,走到赌场吧台的后面,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一张附近街区的地图。 他将地图在吧台上摊开,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不知是谁的酒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 “歌舞伎町一番街……区役所通路……”他低声念着。 他的手指,最终,在两个点上,停了下来。 第一个点,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大型超市,距离这里只有两条街。那里,有他们最急需的食物、饮用水和一些基本的生存物资。 第二个点,是超市斜对面的新宿区役所前派出所(警署)。那里,有比消防斧和警棍,有效得多的东西。 就在他规划着最佳行进路线的时候,美月,已经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一尘不染的荷官制服。 洁白的衬衫,黑色的马甲,紧身的包臀短裙,以及黑色的连裤袜。 那身紧绷的制服,将她那具被病毒改造得更加火爆、更加夸张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无论看多少次,都依旧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空洞的、只在瞳孔中央亮着一点红光的眼睛。 她走到健司面前,拿起桌上的警棍,重新站好,像一个最完美的、等待检阅的女士兵。 健司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满意的语气,发出了新的指令。 “很好。” “我们先去超市,然后是警察署。” 他提起那把已经成为他标志的消防斧,扛在肩上。 “跟紧我。” 说完,他便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通往后巷的、赌场的员工出口走去。 美月手持警棍,如同一道最忠诚的、最致命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 夜,已经深了。 柚月赤着身子,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边缘。 她那两条白皙、修长、充满了肉感的美腿,正一前一后地,在床边悠闲地晃荡着,脚尖偶尔会轻轻地点一下冰冷的地毯。 她歪着脑袋,一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另一只手,则捻着自己的一缕、那介于黑色与血色之间的奇异红发,在指尖上饶有兴致地、一圈一圈地缠绕着。 她的目光,穿过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投向了远方的地平线。 那里,曾经是世界上最繁华、最璀璨的都市——东京。 而现在,那里只剩下一片战火纷飞的、燃烧的地狱。 几十公里外的天际线,被无数的火光映照得一片通红。 一架、两架……足足五架武装直升机,正如同盘旋的、愤怒的金属蜻蜓,在城市的上空徘徊。 它们不断地向着地面上那些已经无法分辨的、密集的阴影,发射出一枚又一枚的导弹。 每一次的爆炸,都会在远方的夜空中,绽放出更大的一团、无声的、橘红色的花火。 紧接着,就会有一柱更加浓黑的、仿佛要将天空都捅穿的浓烟,从地面上升腾而起。 柚月看着这一切,那双空洞的、只在瞳孔中央燃烧着一点红光的黑色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孩童在观看一场盛大烟火表演般的、天真的好奇。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些爆炸,那些浓烟,那些在火焰中消逝的、数以百万计的、旧人类的生命,都与她无关。 它们只是……一些正在发生的、有趣的现象而已。 她不知道她的“第一个玩具”去了多久。 一天? 还是两天? 时间这个概念,对她来说,也已经变得模糊而没有意义。 她不感到饥饿,也不感到口渴,只是坐在这里,安静地看着远方那场盛大的、名为“毁灭”的演出。 就在这时,那个被撕开的、巨大的门洞处,一个庞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是田中。 他回来了。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早已变得破破烂烂,浑身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狰狞的伤口,但他的气势,却比之前更加凶悍、也更加……恭顺。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下,像一个向女王献上战利品的骑士,将怀中抱着的、一堆黑色的东西,恭敬地、高高举起,捧到了柚月的面前。 那是一套衣服。 一件黑色的、能遮住胸部的抹胸式上衣,一条同样是黑色的、带着金属搭扣的超短百褶裙,一双被特意撕扯出几个破洞的黑色大腿袜,一双能包裹住小腿的帅气黑色长靴,甚至……还有一把连着刀鞘的、狭长的日本刀。 正是她脑海中,浮现出的那套“制服”。 柚月停止了晃动双腿,也停止了把玩自己的发丝。 她那双空洞的黑色眼眸,从那堆衣服上,缓缓地移到了单膝跪地的、低着头的田中身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一个来自女王的、无声的嘉许。 对田中来说,这已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柚月伸出她那只完美无瑕的、如艺术品般的手,从那堆衣物中,拿起了那件黑色的抹胸上衣。 她将它在自己胸前比了比,然后,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穿衣镜。 镜子中,一个崭新的“柚月”诞生了。 她对这套仿佛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充满了破坏与性感美学的“制服”,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满意。 她从床边拿起那把狭长的武士刀,冰冷的刀鞘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传来一阵奇异的、让她感到舒适的触感。 她站起身,走出了这间见证了她的死亡与新生的房间。 忠诚的“玩具”——田中,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那双猩红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履行着一个护卫的职责。 酒店的走廊,早已沦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与腐肉混合在一起的甜腥气。 厚厚的地毯上,印着大片大片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一辆侧翻的客房服务车倒在路中间,上面餐盘里的食物早已腐烂发霉。 不远处,一具从腰部被撕裂、只剩下半身的、属于女性的下半身躯体,正静静地躺在一个被丢弃的LV手提包旁边。 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即便已经失去了生命,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优雅的姿态,脚上甚至还穿着一双精致昂贵的高跟鞋。 柚月停下了脚步。 她蹲下身,好奇地看着这具残骸。她的记忆库,立刻开始读取分析【旧柚月】的数据。 『数据:残躯。关联词:暴力,死亡,恐惧,腰斩。情绪反应:尖叫,呕吐,逃跑。』 但新生的柚月,只是伸出手指,在那包裹着黑丝、已经冰冷僵硬的大腿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然后,又用手中的刀鞘,轻轻地、拨了拨那只沾满血污、却依然能看出是周仰杰经典款的细高跟鞋。 “原来,旧人类……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下一个学术结论。 她站起身,继续向前走。 她能听到,走廊两旁那些紧闭的房门后,传来的一些微弱的声响。 是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是断断续续的、向着早已不存在的神明的祈祷声。 『数据:幸存者。行为模式:躲藏。预测结局:饥饿,脱水,疾病,缓慢的死亡。』 柚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幸存者的命运,于她而言,和地上一只正在死去的蟑螂,没有任何区别。 她一边走,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探索的兴致,将刀刃从刀鞘中抽出了一小截。一泓秋水般的寒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而过。 她能感觉到,这把刀里,蕴含着一种“锋利”的概念,一种能轻易“切开”那些脆弱的、旧人类身体的概念。 她走到了电梯间。 其中一部电梯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砸开、扭曲变形,露出了其后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电梯井。 一股带着腐臭气息的冷风,从下方呼啸着向上吹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和发丝。 她探头看了一眼,井底深处,是电梯轿厢那堆积、压缩在一起的、不成形状的金属残骸。 『数据:坠毁。结论:此路不通。』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她的目光,被电梯井旁边,一堆散落的行李中的一件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件黑色的、质地很好的长款风衣,应该是某个男性住客在逃难时,慌不择路丢下的。 一种本能的、审美的冲动,驱使着她走了过去。她弯腰,捡起了那件风衣。料子很柔软,也很厚实。 她随手将风衣披在了自己的肩上。宽大的风衣,遮住了她大部分裸露的肌肤,只从正面,能看到那件紧身的抹胸,和若隐若现的、雪白的乳沟。 这种介于“暴露”与“隐藏”之间的状态,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属于捕食者的安全感。 她转过身,不再理会那口深邃的电梯井,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那扇标示着【非常口】的、厚重的防火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中的刀鞘,向前轻轻一指。 田中巨大的手掌握住了防火门的横杆,用力向下一压,然后向外猛地一拉。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金属摩擦的“嘎吱”声,通往地狱下一层的阶梯,向他的女王敞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血腥和霉味的、不流通的浑浊空气,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柚月毫不在意,她提着刀,将披在肩上的黑色风衣拢了拢,第一个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高跟长靴,踩在冰冷的、积了一层灰的混凝土台阶上,发出了“嗒、嗒、嗒”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回响,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一个螺旋向下的、没有窗户的、只靠着忽明忽暗的红色应急灯照明的封闭空间。 墙壁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手印和一些意义不明的、用血画出来的潦草符号。 他们向下走了一层。在楼梯的拐角平台处,柚月停下了脚步。 在平台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酒店保洁员制服的中年女人,正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着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凸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柚月,以及她身后那个更加恐怖的、巨大的怪物。 柚月歪了歪头,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旧人类的雌性。 『数据:恐惧。行为分析:因极端恐惧导致身体机能失调,无法移动,无法言语。威胁等级:零。』 “你在……” 柚月开口,空灵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着,她似乎是真的感到好奇,“害怕什么?” “呜……呜呜……” 那女人听见她开口,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被泪水堵住的悲鸣。 柚月看着她,等了两秒。在确认无法从这个样本上获取任何有价值的新数据后,她便立刻失去了兴趣,转过身,准备继续向下走。 身后的田中,对着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带有警告意味的低吼,但没有柚月的命令,它不敢擅自行动。 就在他们走到下一层的时候,一具被啃食得只剩下骨架的尸体,横倒在楼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在那具尸体的旁边,一个穿着酒店浴袍的、已经完全丧尸化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脑袋,执着地撞着墙。 那是一个最低等的“虚”。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那个“虚”猛地转过身来。它那张已经腐烂了一半的脸上,一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瞬间就锁定在了柚月的身上。 “嗬啊——!” 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四肢并用地,以一种极其敏捷的速度,朝着柚月猛冲了过来! 田中向前踏出一步,庞大的身躯瞬间就挡在了柚月面前,准备将这个胆敢冒犯女王的低等生物撕成碎片。 “我来。” 柚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田中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行动。 随即,她向前一步,从田中的身侧,迎向了那个已经冲到面前的“虚”。 她手中的武士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唰——! 一道快到极致的、冰冷的银光,在昏暗的应急灯下,一闪而过。 那个“虚”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还保持着前扑的姿态,但它的头颅,却已经和身体分了家,带着一丝茫然的表情,从脖子上滑落下来,“咕噜噜”地滚下了台阶。 无头的尸体,这才无力地向前扑倒,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血液,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 柚月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把沾染了黑血的、锋利的刀刃,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将刀刃凑到自己面前,轻轻地嗅了嗅。 “原来……”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记录一段全新的、有趣的体验,“切开,是这种感觉。” 她手腕一抖,用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何学来的、利落的动作,将刀刃上的血迹尽数甩干。 然后,“咔”的一声,精准地还刀入鞘。 她看了一眼那具挡在路上的无头尸体,又看了一眼通往更下方、更深邃的黑暗,然后对身旁那头已经看得呆住的、忠诚的野兽,下达了新的命令。 “走吧。” …… …… 厚重的铁质后门,在健司的拉动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抱怨似的巨响,缓缓打开。 外面的世界,就如同他所想象的一样,甚至……更加糟糕。 曾经那个灯红酒绿、24小时都充斥着人流与欲望的不夜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寂静的、散发着恶臭的钢铁坟墓。 大部分的霓虹灯都已经熄灭,只有少数几个还在接触不良地、固执地闪烁着,将整条一番街映照得如同鬼域。 废弃的汽车堵塞着街道,地面上到处都是被风吹动的垃圾、传单,以及早已凝固变黑的血迹。 空气中,那股在赌场里就已经闻惯了的、血与腐烂的腥臭味,此刻浓烈了百倍,几乎要让人窒息。 “嗬……” 两头游荡的男性丧尸,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它们那双灰白色的眼珠转向过来,随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迈开僵硬的、不协调的步伐,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健司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对身后的美月,用下巴轻轻点了一下旁边的阴影处。 “待着。” 美月立刻像个最听话的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黑暗中。 健司则握紧了手中的消防斧,不退反进,迎了上去。他的动作,麻溜、高效,充满了军人般的精准和冷酷。 第一个丧尸冲到面前,他只是简单地向左侧跨出一步,让对方那挥舞过来的、肮脏的爪子落空。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消防斧,自下而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深深地,劈进了丧尸的下颚,然后用力向上一撬! “咔嚓!” 丧尸的整个下巴连同半个脑袋,都被这一下给掀飞了。 他甚至没有去看结果,身体已经像猎豹一样,转向了第二个目标。 他没有再用斧刃,而是反转斧头,用斧身的侧面,狠狠地、全力地,砸在了第二个丧尸的膝盖上! 在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中,那头丧尸立刻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健司则顺势抬起穿着战术靴的脚,重重地、一脚踩在了它的后颈上。 “噗。” 一声轻微的、熟透的西红柿被踩爆的声音。世界,清静了。 从头到尾,不超过五秒。 他甩了甩斧头上沾染的秽物,继续向着超市的方向前进,美月则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滑出,跟在了他的身后。 穿过一条小巷时,健司忽然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他向巷子的深处,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那里,正上演着一幕……奇异的景象。 一头体型明显比普通丧尸要强壮高大的“恶鬼”,正将一具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的、身体都有些僵硬的女性丧尸,按在一堆垃圾上,进行着无意义的、纯粹是发泄兽欲的性交。 而在它周围,还有好几具其他的女性丧尸,她们并没有像男性丧尸那样,被声音吸引过来攻击健司,而是……如同最忠诚的、被信息素吸引的雌性动物一样,安静地、麻木地,聚集在那头“恶鬼”的周围,仿佛在等待着轮到自己。 健司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那属于战术分析的思维,正在飞速运转。 『观察样本1:雄性低等丧尸,行为模式为无差别攻击,以“捕食”为第一驱动力。』 『观察样本2:雄性高等丧尸(恶鬼),行为模式为占领地盘,并对雌性丧尸进行“交配”模仿。』 『观察样本3:雌性低等丧尸,行为模式被动,攻击性弱,会被高等雄性吸引、奴役。』 一个清晰的规律,在他的脑中形成了。 这个该死的病毒,在用性别,来区分“猎人”和“猎物”。 他看着那头还在耸动着腰部的“恶鬼”,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这个发现,至关重要。 他没有再去理会巷子里的景象,带着美月,很快就来到了那家24小时大型超市的门口。 超市的玻璃门早已碎裂,但入口处,却被数辆巨大的购物车、倒下的货架和自动贩卖机,给死死地堵住了。从内部,透出微弱的灯光。 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人影晃动。 里面有幸存者。而且,他们已经形成了有组织的小团体。 健司没有选择强攻。 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美月。 她那身干净得体的荷官制服,和那张在末日里显得过于美丽的脸蛋,是比消防斧更好用的武器。 他拉着美月,躲到了一根承重柱的后面。 “走到门口去。”他用命令的语气,低声说道。 美月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 “告诉他们,你是一个幸存者,和同伴走散了,需要帮助。” 健司继续下达指令,“让他们开门,让你进去。” 他顿了顿,看着美月那张完美得不像真人的脸,补充了一句。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美月再次点头。 她将手中的警棍,主动地递给了健司,表示自己手无寸铁。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其实一尘不染的制服,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种混合着恐惧、无助、以及楚楚可怜的、能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悯的表情。 她从柱子后面走了出去,走到了那堆路障前,抬起头,对着二楼那个有光亮的窗口,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大声喊道: “那个……!请问有人吗!求求你们……救救我!我……” …… …… 夜色下的涩谷,已经变成了一座寂静的、巨大的钢铁丛林。 曾经那个世界上最繁忙、最拥挤的十字路口,此刻,空无一人。 熄灭的巨大广告屏幕,如同一个个黑色的、空洞的眼眶,无神地凝视着天空。 倾覆的巴士、撞毁的汽车、以及被风吹得到处滚动的、不知属于谁的鞋子和包包,构成了一幅末日后独有的、荒凉的风景画。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踩着十字路口中间的白色斑马线,一步一步地,像是在玩着“不能踩到线外”的幼稚游戏。 是柚月。 她早已换上了那套为她而生的“制服”,外面披着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 她手中,那把新得到的武士刀,被她当成了一根有趣的拐杖,在地上随意地、这里点点,那里戳戳。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与这个地狱般的环境相匹配的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新生儿看待世界般的、天真无邪的好奇。 “唔……” 她用刀鞘的末端,从一辆被撞毁的出租车下,拨弄出来一个脏兮兮的、毛绒绒的东西。她蹲下身,捡了起来,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 『数据读取:玩具。名称:轻松熊(Rilakkuma)。功能:旧人类用于安抚幼童、或作为装饰的物品。分析:无能量,无威胁,无价值。』 柚月的脑海中,瞬间完成了对这个物品的分析。 她随手就将这只在末世前,可能被某个女孩视若珍宝的玩偶,又扔回了车底,然后站起身,继续她的“游戏”。 在她身后,庞大如铁塔的田中,正亦步亦趋地跟着。它每走一步,都会警惕地扫视四周,像一头最忠诚的、守护着龙之财宝的野兽。 就在这时,从旁边一条漆黑的小巷里,传来了几声“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嘶吼。 七八头衣衫褴褛的“虚”,被他们这-两个活物的气息所吸引,摇摇晃晃地,包围了过来。 田中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向前一步,将柚月完全护在了身后。 柚月却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了田中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 “不用。”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唱歌,“这些,是我的。” 她向前走了两步,面对着那群已经将她团团围住的、散发着恶臭的行尸走肉,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期待的、天真的笑容。 下一秒,她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一种芭蕾舞演员般的、奇异的优雅。她手中的武士刀,在她的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唰——!” 一道银光闪过。离她最近的一头丧尸,那颗腐烂的脑袋,冲天而起。 另一头丧尸从她背后扑来,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将长刀向后,精准无比地、一刀捅穿了对方的心脏。 她就像一朵在尸山血海中,优雅绽放的、黑色的死亡之花。 每一次的旋转,每一次的出刀,都精准、致命,且带着一种酷酷的、仿佛经过了无数次演练的、属于顶尖杀手的写意与从容。 不到三十秒,所有的“虚”,都变成了一地再也无法动弹的、零碎的尸块。 柚月甩了甩刀刃上的黑血,然后,用一具还没凉透的丧尸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衬衫,仔细地、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爱刀,擦拭得一尘不染。 她收刀入鞘,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田中。 “田中。” “主人。”怪物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 柚月抬起手,用那把冰冷的刀鞘,指向了不远处,那栋在旧柚月的记忆里,曾经是“少女潮流圣地”的、标志性的圆柱形建筑。 “旧柚月的记忆数据库说,”她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兴致勃勃地说道,“那个叫‘109’的塔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鞋子。” “我想去看看。”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地上的尸体,迈开那双穿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径直朝着那栋在夜色中如同黑色巨兽般矗立着的、死寂的涩谷109大楼,走了过去。 …… …… 美月那带着哭腔的、清亮的女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的窗户后面,那个晃动的人影,停了下来。 几秒钟后,一个男人的头,小心翼翼地从窗沿后面探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看起来就很沉的扳手。 “谁在那里?!”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别动!你一个人吗?” 美月立刻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却在此刻被她完美地演绎出“泪眼汪汪”效果的眼睛,仰视着那个男人。 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看见同类的狂喜的表情。 “是!只有我一个!真的只有我一个!” 她一边说,一边急促地喘着气,像是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狂奔。 她抬起手,用一种近乎于神经质的、因为害怕而有些发抖的动作,胡乱地拉扯着自己胸前的衬衫领口,仿佛这样能让她呼吸得更顺畅一些。 “我……我从箱根的酒店……一路逃出来的……” 随着她这个动作,那件本就紧绷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扯开了。 她那惊人的、雪白的乳量,和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便更加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楼上男人的视线里。 “外面……外面全是怪物……我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 美月说着,身体便向前一倾,双手扶住了自己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膝盖,剧烈地喘息起来,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丰腴挺翘的臀部,瞬间成为了她整个身体轮廓中最引人注目的、最高耸的那个点。 那道被短裙勒出的、完美的曲线,对任何一个在末日里压抑了数天的雄性来说,都是最原始、最致命的毒药。 “求求你们了……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也没喝过一口水……”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弱,更加楚楚可怜,“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躲一下,就一下……拜托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楼上的窗口,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了一阵压低了声音的、激烈的争吵。 “喂!让她进来吧!你看她那个样子,都快不行了!”这是一个听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的声音。 “闭嘴,阿浩!你他妈疯了吗?!” 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道,应该就是刚才那个拿扳手的男人,“万一她是陷阱呢?万一她已经被咬了呢?!” “她看起来不像被咬的!你看她的皮肤,那么白那么干净!而且……而且你看她那个身材……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老大……她说她什么都肯做啊!”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躲在阴影里的健司,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弄的微笑。 他知道,这场交涉,他已经赢了。 在末日里,人类的理智,永远也战胜不了,那写在基因里的、最原始的本能。 果然,几秒钟后,那个“老大”的声音,再次从窗口传来,虽然依旧带着警惕,但已经明显松动了。 “你!待在原地!不准动!” 他大声喊道,“我们把路障移开一条缝!你自己从下面爬进来!要是敢耍任何花样,我保证,第一时间就用这个扳手,砸烂你的脑袋!” “谢谢!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了!” 美月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仿佛获得了救赎的、感恩戴德的笑容。 超市里面,随即响起了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嘎啦”声。显然,他们正在合力,移动那堵由自动贩卖机和货架组成的、沉重的路障。 美月依旧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将自己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姿态,安静地等待着。 而躲在柱子后面的健司,则缓缓地、将肩上那把冰冷的消防斧,拿到了手里,握紧。 他的眼神,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最耐心的猎豹,死死地盯着那条,即将为他敞开的、通往新的狩猎场的入口。 超市内侧,那堵由自动贩卖机和货架组成的沉重路障,被缓缓地、向旁边移开了一条刚好可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的缝隙。 一个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一身油腻腻的厨师服的大叔,从那条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他手里,还握着一把用来剔骨的、闪着寒光的尖刀。 他浑浊的眼睛,在美月那被汗水和月光浸染的、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着,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即便是在世界末日,美月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最致命的、能轻易缴械任何雄性理智的武器。 “咳嗯,” 大叔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任何新人进来之前,都必须接受全身检查。确认你身上,没有任何被那些怪物咬伤或抓伤的痕迹。” 美月抬起头,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完美地演绎出了一个受惊幸存者该有的、怯生生的样子。 “检……检查?” “对,检查。” 大叔一边说,一边从路障的缝隙里完全挤了出来。 他向美月伸出了一双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大手,脸上,挂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虚伪的表情,“把手举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胳膊和腋下。” 美月顺从地、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大叔没有立刻去检查她的胳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借着检查的名义,直接就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钻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她那对饱满挺拔、手感惊人的巨大乳房。 “嗯……”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才冠冕堂皇地说道,“别怕,小姑娘。脖子和胸口这种地方,最容易被怪物袭击了,我得检查仔细一点。”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柔软的肌肤上,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抚摸着。 美月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她只是维持着举手的姿态,用一种被设定好的、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的语调,轻声说道: “大叔……请……请您轻一点……我……我真的没有被咬……我很干净的,您可以……仔细检查……” 她这副任人宰割的、逆来顺受的模样,让大叔的胆子,更大了。 “别吵,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这是例行公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占尽了便宜的手,从她的胸前拿了出来,然后示意她转过身去,“好了,转过去,我再看看你的后背和……大腿内侧,这些地方,也容易藏着伤口。” 美月再次听话地、缓缓地转过身去,将自己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丰腴挺翘的完美臀部,完全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大叔看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咽了一口唾沫,再次伸出了他那双肮脏的手…… 躲在阴影里的健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握着消防斧的手,稳如磐石。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在等待。等待着猎物们,因为眼前那块最美味的诱饵,而彻底放下所有的戒心,将自己的巢穴,完全敞开。 就在这时,路障的缝隙里,又探出了一个年轻的脑袋。是之前在楼上喊话的那个阿浩。 “喂!铃木大叔!还没好吗?” 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睛里全是嫉妒和猴急,“你一个人检查也太久了吧?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啊!” 被称作铃木的那个大叔,头也不回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的手,已经顺着美月的大腿,摸到了她短裙的边缘。 “快了!快了!别他妈催!” 他喘着粗气,贪婪地说道,“等我检查完……这个最关键、也最容易藏东西的部位……就轮到你……” 铃木那张油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贪婪的、心照不宣的笑容。他的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别动,”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最后检查一下这里。有的小妞,最喜欢在这种地方……藏一些小刀片之类的危险玩意儿了。” 说完,他那只布满了污垢和老茧的、粗糙的手指,就这么无视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强硬地、直接地,探进了美月那片温暖、湿润、紧致的私密花园里。 躲在阴影里的健司,眼神微微一眯,握着斧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被侵犯的美月,身体只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一种更高明的、源于【旧美月】专业荷官记忆和【新身体】本能的、完美的“表演”,开始了。 她那因为惊恐而紧绷的身体,忽然,完全地放松了下来。 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着铃木那只正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靠了过去。 她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却被她演绎出无限风情和一丝自暴自弃的悲哀的眼睛,看着铃木。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于气音的、带着一丝麻木和认命的、职业化的轻语。 “大叔……”她轻声说,“里面……没有武器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诱惑,继续说道: “只有……能让大叔们……在这个要命的末世里,快活一下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铃木和缝隙后面那个阿浩的理智。 铃木的手指,在她体内,更加放肆地搅动起来。 美月没有反抗,只是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铃木那只抓着她肩膀的手上,用一种彻底放弃了尊严的、交易般的口吻,完成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只要……能让我进去,能给我一口吃的,让我活下去……” “我……我的身体……就是各位大叔的了。想怎么‘检查’……想什么时候‘检查’……都可以……” “操!铃木大叔!你听见没!” 缝隙后面的阿浩,再也忍不住了,他兴奋地大喊道,“她说了!她是我们大家的了!快他妈让她进来啊!” 铃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胜利的“咕噜”声。 他终于将那根肮脏的手指,从美月那依旧干净、紧致的小穴里抽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好了!检查完毕!非常‘干净’!” 他冲着里面喊了一句,然后对美月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进来吧,小美人。大叔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转过身,和阿浩一起,合力将那台沉重的自动贩卖机,又向旁边推开了一些,空出了一个足以让美月爬进去的、更大的入口。 美月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感激涕零的表情。她手脚并用地,姿态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优雅,迅速地,从那个洞口爬了进去。 “快!把门堵上!”里面传来了铃木催促的声音。 躲在黑暗中的健司,看着美月的身影,消失在了那片代表着虚假“安全”的光明里。 他看着那些幸存者,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被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完美的猎物所吸引。 他知道,他等待的机会,来了。 在对方即将把那台自动贩卖机,重新推回原位的瞬间,健司的身体,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黑豹,从阴影中,猛地窜了出去! 他的脚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他的眼中,只有那条正在迅速缩小的、通往新的狩猎场的,唯一的生路。 健司的身体,如同一头滑入水中的黑豹,在那条缝隙即将完全关闭的前一刹那,悄无声息地闪了进去。 “嘎啦——” 沉重的自动贩卖机被重新推回原位,将超市与外面的地狱彻底隔绝。 里面的幸存者们,以为自己锁住的是安全,却不知道,他们刚刚亲手放进来的,是一个比外面任何怪物都更加危险的、真正的顶级捕食者。 健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借着入口处货架的阴影,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在黑暗之中。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心跳沉稳有力,整个人,瞬间就从一个街头的暴力分子,切换回了那个在海外执行过无数次渗透任务的、最顶尖的特种兵。 他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首先用耳朵和眼睛,收集着这个新环境里的所有信息。 超市内部的光源很有限。 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收银台、生鲜区和二楼的办公室,还亮着几盏由小型发电机供电的、昏黄的应急灯。 他听到了。 从超市深处的、应该是员工休息室或仓库的方向,传来了几个男人压抑不住的、猥琐的笑声,以及一个女人……不,是美月那被程序设定好的、带着一丝痛苦却又无比诱人的、刻意的呻吟声。 “嘿嘿……铃木大叔,你他妈轻点!别一来就把她玩坏了!老子还在后面排队呢!” “急什么!老子检查身体呢!你懂个屁!” 健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好。这些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放出去的“诱饵”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这为他的任务,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他动了。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鬼魅,开始在这个巨大的、寂静的狩猎场里,进行着高效的侦查。 他的任务很明确。 第一,物资。 他迅速地扫过一排排货架。 罐头食品区,能量棒区,瓶装水区……他默默地记下这些物资的储量和位置。 他还注意到,药店柜台的货架,几乎是满的。 抗生素,绷带,消毒用品……这些,是比食物更宝贵的硬通货。 第二,装备。 他在五金工具区,找到了几把崭新的、沉甸甸的羊角锤和一把消防栓的阀门扳手,它们的杀伤力,在近战中,甚至比他手里的消防斧更强。 他还发现了一整排的、装满了燃气的卡式炉气罐。 他看着那些小小的气罐,眼神微微一动。 这些东西,加上酒水区的烈酒和一些布料,可以轻易地,把这里变成一片火海。 第三,武器。他知道,日本的超市里,不可能有枪。但当他来到三楼的、小小的户外运动品专柜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里,挂着一把用于登山和野营的、开了刃的求生直刀,以及一把……复合弓。旁边,还放着两筒崭新的、配着三菱箭头的碳素箭。 他将那把直刀,连同刀鞘,毫不客气地别在了自己的腰后。 在完成了对整个超市的物资侦查后,他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二楼。在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尽头,他看到了幸存者们的“巢穴”。 有五个人。 四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就着罐头,喝着酒,不时朝着那间传来淫靡声响的、紧闭的仓库大门,投去猴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还有一个男人,应该是他们的“老大”,正抱着一把棒球棍,坐在一个视野最好的窗口,警惕地监视着外面的街道。 他们很谨慎,但他们的谨慎,是属于业余者的。在健司的眼中,破绽百出。 健司没有再继续观察。他已经掌握了所有他需要的信息:人员数量,火力配置(冷兵器),物资储备,以及……他的“人偶”现在的位置。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了一楼的黑暗之中。他没有立刻动手。 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他需要等待。等待那些蠢货,因为酒精和女色,而变得更加松懈;等待他们,因为内讧和分配不均,而出现间隙。 他找了一个视野绝佳、又绝对隐蔽的角落——在一排高大的、堆满了狗粮的货架顶端,坐了下来。 他将那把沉重的消防斧,横放在自己的腿上,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无悲无喜。 但他的心中,已经为这几个把美月带走“深入检查”的幸存者,判了死刑。 健司从货架顶端的阴影中,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地面。 他那属于特种兵的生物钟,在经过两个小时的、精准的浅度睡眠后,准时将他唤醒。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听着从二楼办公室方向传来的、那几个男人因为酒精而变得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吹牛声。 时机,到了。 他首先将目光,锁定在了洗手间的方向。 就在刚才,那个叫阿浩的、最年轻的幸存者,吹嘘着自己刚才在美月身上是何等的“威猛”后,摇摇晃晃地,一个人走进了那里。 健司的身影,瞬间融入了黑暗。他没有走主通道,而是利用一排排高大的货架作为掩体,快速而无声地,绕到了洗手间的侧后方。 他听见里面传来了拉开拉链的声音,和液体冲击便池的声音。 “呼……呼呼……” 阿浩正一边放水,一边用一种回味无穷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淫猥语气,自言自语着,“撞得真爽……那屁股,真他妈大,又有弹性……啧啧,比我以前玩过的所有妞都带劲……”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在他身后的黑暗中,一双属于死神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中那把刚刚到手的、锋利无比的求生直刀,则像毒蛇的獠牙,无声地、精准地,从他的后腰,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肾脏。 “噗嗤!” 阿浩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睛惊恐地圆睁,但任何声音,都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堵了回去。 健司转动刀柄,绞碎了他的内脏,然后缓缓地、控制着力道,将他那具瞬间瘫软下去的尸体,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目标1,清除。】 健司擦了擦刀上的血,下一个目标,是那个一直守在二楼窗口的、最为警惕的“老大”。 对付他,不能用强攻。 健司的目光,落在了超市角落里,那台为二楼办公室供电的、正在“嗡嗡”作响的小型柴油发电机上。一个简单的陷阱,在他的脑中成形。 他来到生鲜区,从一个冷柜里,扯出了一根包裹着电线的、粗大的橡胶管,又在五金区,找到了一卷工业级的强力胶带。 他像一个最高效的电工,将那根橡胶管,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连接到了发电机的输出电路上,并用胶带固定好,然后,将橡胶管的另一头,远远地,延伸到了超市另一头一个堆满了金属货架的、黑暗的角落。 他算准了时间和角度,将几听罐头,用细线绑好,挂在了货架的边缘,细线的另一头,则被他牵在手中。 他躲回阴影中,轻轻一拉。 “哐当!” 几听罐头掉落在金属货架上,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超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 二楼窗口那个“老大”,立刻警觉地大吼一声。 他等了几秒,没听到任何回应。 “妈的,肯定是老鼠。” 他骂了一句,但还是不放心地,拿起棒球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准备去声音来源处查看一下。 就在他走到一楼,即将踏入那个黑暗的角落时,健司算准时机,猛地将那根橡胶管的端口,按在了旁边一个因为漏水而湿了一大片的地面上! “滋啦——!” 一阵耀眼的电火花爆闪而起! 那个“老大”的身体,瞬间就被强大的电流给击穿了!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头发根根倒竖,嘴里发出了“嗬嗬”的、意义不明的焦糊声,几秒钟后,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身上还冒着袅袅的青烟。 【目标2,清除。】 健司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二楼那间因为失去了两个成员而变得更加安静的办公室。 现在,只剩下两只沉迷于酒精的、毫无防备的羔羊了。 他握着消防斧,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二楼。 他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两个男人,正举着酒瓶,满脸通红地划着拳,看到健司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健司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手起,斧落。 两颗大好的人头,冲天而起。 【目标3、4,清除。】 整个超市,瞬间,只剩下了从最里面的仓库里,传来的、那个叫铃木的大叔的、野兽般的喘息声,以及美月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程序化的呻吟声。 健司走到仓库的铁门前,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门锁上!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铁门,向内倒了下去。 里面的铃木,正光着屁股,趴在美月的身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瞬间软了下来。 他惊恐地回过头,看到的,是门口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手持消防斧,浑身沾满了血污的男人。 “你……你……” 健司没有和他废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最终目标,清除。】 健司站在一片狼藉的仓库里,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看着那个依旧趴在一堆货物上、眼神空洞的美月,用脚,轻轻地踢了踢她的屁股。 “起来。把衣服穿好。” 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是,主人。” 美月顺从地,以一种充满了非人柔韧性的、流畅的动作,从那堆货物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股股混杂着好几个男人气息的、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精液,便从她那被轮番蹂躏过的腿间,汩汩地、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污渍。 健司对这幅淫靡的景象,已经习以为常。 而美月自己,更是毫不在意。 她只是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污迹,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健司,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绝非是程序化能产生的笑容。 “唔……” 她用一种近乎于闲聊的、带着点慵懒的语气说道,“他们精力真是旺盛,射了好多呢。把人家的肚子都撑满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平坦的小腹。 健司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的语气……和之前那种死板的、毫无感情的陈述句,不一样了。 美月似乎没察觉到健司的异样,她将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了健司的胯下,然后,发出了“嘿嘿”两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属于女人的、狡黠的魅力。 “……但,都没有主人的大。” 这句话,连同那个充满了人性化色彩的“嘿嘿”的笑声,让健司的大脑,瞬间闪过了一丝警报。 他发现,美月,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人偶”,似乎正在发生着某种……他无法预料的“进化”。 她好像,变得更有人性了。 或者说,她正在将【旧美月】的记忆和人格碎片,以一种更高效的方式,重新整合、利用起来。 “别废话了。” 健司压下心中的异样感,恢复了冰冷的、指挥官的口吻,“先把这里的尸体,全部处理掉。拖到生鲜区的那个大型冷库里去,免得发臭。” “是,主人~”美月用一种俏皮的、拖着长音的语调回答道。 这个回答,再次印证了健司的猜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健司就像一个最高效的仓库管理员,而美月,则是他最得力的员工。 她那被病毒强化过的、远超常人的力量,让她可以轻易地、一次性地拖动两具成年男性的尸体,毫不费力地将他们扔进冷库。 在处理完尸体后,健司又指挥着她,将整个超市一楼和二楼所有有价值的物资——瓶装水、罐头、能量棒、药品、电池、以及各种可以当作武器的工具,全部集中到了二楼的经理办公室里。 他们的新“基地”,正在飞速成形。 “美月,” 健司站在一楼的货架旁,手里拿着一个从办公室找来的记事本,正在清点数量,他头也不抬地对正在二楼搬运东西的美月喊道,“把三楼户外专柜的那把复合弓和箭筒,也拿下来。” “好的,主人!” 二楼传来了美月清脆的应答声,“不过,主人,那种东西,你会用吗?” 健司写字的笔,停顿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应答了。这是……疑问句。她正在试图,进行更复杂的“交流”。 “在部队里,学过一点。”健司言简意赅地回答。 “嘿嘿,不愧是主人,真厉害。” 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于粉丝对偶像的崇拜,“那……主人是喜欢用弓箭,慢慢地、享受狩猎猎物的过程呢?还是更喜欢用斧头,享受那种……将猎物一击毙命的、干脆利落的快感呢?” 健司彻底停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美月正抱着那把复合弓,趴在栏杆上,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依旧是空洞的黑色与一点猩红。但此刻,健包却从那里面,读出了一种名为“狡黠”的、属于女人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合上了手中的记事本。 他已经可以确定,他的“人偶”,在他的精液的反复“浇灌”和“升级”下,已经进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朝着二楼的楼梯,走了上去。 健司走上了二楼,在那间被他们当成临时据点的经理办公室门口,停下了脚步。 美月正抱着那把复合弓,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空洞的黑色眼眸里,那两点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像是两颗遥远的、不祥的星辰。 健司没有走近,只是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这是他两天来,第一次有抽烟的欲望。他需要尼古丁,来帮助他那颗已经超载的大脑,处理一些……超现实的问题。 烟雾,在他和她之间,袅袅升起。 “你……” 健司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因为许久没有正经说过话而有些沙哑,“还记得什么?” 美月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那个健司在记忆里见过很多次、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的、职业性的、完美的微笑。 “记得哦。” 她放下手中的弓,迈开步子,缓缓地向他走来,身上那套紧绷的荷官制服,将她那具非人的完美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我记得,我叫美月。以前,是在那个叫‘夜天堂’的赌场里,负责发牌的荷官。” 她走到健司面前,却没有停下,而是像一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猫一样,绕着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圈。 “而你呢,” 她的目光,大胆地、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健司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是须藤健司先生。我们赌场安保部的负责人。道上的那些小混混,都怕你怕得要死,背地里,都叫你‘歌舞伎町的疯狗’。” 她绕到了健司的身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不过呢,我们这些做事的,都只敢在背后,偷偷叫你‘健司先生’。毕竟……平常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对吧?” 健司猛地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美月又绕回到了他的面前,她伸出一根白皙得不像活人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健司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我还记得……我以前,还偷偷暗恋过你呢。” 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健司那张冰冷的脸,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狡黠。 “可惜啊,你就是个榆木脑袋。除了打架、杀人,还有在那些风尘女人的身上发泄你那用不完的精力之外,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健司的眼神,微微一沉。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你现在,”他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感觉怎么样?” “感觉?” 美月收回了手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巨大的、将衬衫撑得快要裂开的乳房,然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像是在评价一件属于自己的、精美的商品,“感觉……很好。” “这个身体,比以前那个好用多了。” 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不会累,不会痛,就算被弄伤了,只要有……‘养分’,马上就能愈合。而且……” 她忽然向前一步,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将嘴唇凑到健司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呵气如兰地,轻声说道: “而且……它能比以前,更清楚地,感觉到主人的肉棒有多舒服、多厉害。能更好地,用里面的小穴和子宫,去吞吃、去侍奉……主人的一切。” 健司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以前的美月,已经死了。” 美月退后一步,重新站好,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那种带着“人性”的狡黠,变回了那种绝对服从的、人偶般的平静,“在那张赌桌上,被那个叫松田的男人掐死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的美月,是主人你……用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种子,在这具完美的、名叫‘美月’的身体里,重新创造出来的。” 她微微地、向着健司,鞠了一躬。 “所以,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健司沉默地看着她。他看着这个由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匪夷所思的、混合了“美月”的记忆和绝对忠诚的“新生物”。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愚蠢的上帝。 美月似乎很满意健司此刻的沉默。她知道,她的主人,正在理解和接受她的“新设定”。 她再次露出了那种属于“美月”的、营业般的微笑,用一种体贴的、秘书向老板汇报工作般的语气,开口问道: “主人,接下来有什么吩咐?是需要我,继续去清点楼下的物资,为您规划接下来的行动路线?还是……” 她的声音,忽然又压低了,带上了那种致命的、只属于她的诱惑。 “……您……需要我用这个不会疲惫的新身体,再为您‘补充’一下,刚才狩猎时,所消耗掉的能量呢?” 健司看着眼前这个,将绝对的服从与致命的诱惑,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的“新美月”,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属于雄性的燥热,因为她最后那句耳边的低语,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但他,终究是须藤健司。 “不。” 他吐出了一个简短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音节。 “等我需要的时候,再说。”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像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房间里那股刚刚才升起的、暧昧而淫靡的气氛,重新确立了“主人”与“工具”之间,那不可逾越的界限。 “是,主人。” 美月脸上的媚态,立刻就收敛得无影无踪。她顺从地后退了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安静的、完美的、等待指令的人偶。 健司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到了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那片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的、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市,点燃了另一根烟。 他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自己的肺里打了个转。 『不过……这样,比之前好太多了。』他在内心,默默地想道。 一个只会机械地执行命令、眼神空洞的人偶,虽然好用,但终究是无趣的。 而现在的美月……她保留了旧有的人格碎片,懂得用更“人性化”的方式来交流、甚至是……挑逗。 这让这个末日,这个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的脑海里,又一次闪过了她刚才那句话—— “我还……偷偷暗恋过你呢。” 健司的心脏,那颗早已被血、杀戮和无尽的空虚,给磨砺得如同石头的、坚硬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竟传来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被针扎了一下似的……触动。 美月……原来也暗恋过我? 那个总是在赌场里,安静地、专业地发着牌,看见自己时,会礼貌性地点头微笑,眼神里却总藏着一丝疏离和……别的东西的女人。 那个在自己受伤时,会默默递上医药箱的女人。 一抹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悲伤和一丝讽刺的情绪,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如果……如果不是这场该死的末日……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那强大而冷酷的理性,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旧的美月已经死了。旧的世界也已经死了。悲伤、触动、后悔……这些,都是属于旧世界的、毫无价值的、只会让人生锈的垃圾情绪。 在这个新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健司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按在了窗沿上,掐灭。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柔软的情绪,也随之熄灭。 他转过身,脸上,又重新戴上了那副属于“歌舞伎町的疯狗”的、无悲无喜的、绝对冷酷的面具。 “天亮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把所有一楼通往外面的入口,用货架和那些没用的重物,给我彻底堵死。一个苍蝇,都不准给我放进来。” “然后,把这间办公室,布置成一个可以长期生活的据点和观察哨。” “食物,水,武器,药品,全部分门别类,做好标记。” 他走到桌前,将那本他之前用来清点物资的记事本,扔在了美月的面前。 “这是清单。现在,开始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