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琴瑟分鸣 ======================================== 顾语琴看着墙上的画。 画布上方是一片红黄天空,渐变的霞光中有一片细长的云,云层底下透出一抹绯红。仿佛飞鸟又似银丝的云拉得极长,被夕阳镶上流动的金边。 在交织的绛紫、火红与杏黄下方,画的是映着红霞的池水与稀疏的树。 “三春季,凤披纱,好修姱。夕照池林逢百日,景尤嘉。” “烟鹤且舒翼翅,云弦可奏琵琶。曲罢斜阳羞闭镜,掩彤霞。” 顾语琴读着画上的词句,露出几分意荡情迷的笑。 “这便是前几日天守尉的客人送的礼物?”她的目光从画纸移动到女儿祝烟敏身上,“人家还帮你算着日子,一转眼你俩结婚都过百日了。” “我也没想到天守尉的人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光送画,还题了一首《春光好》相送。” 祝烟敏有一头无一头地搭话,手里攥着的却是制作好的符咒。 顾语琴笑道:“哪是闲情逸致,人家可还写了‘斜阳羞闭镜’,怕是入夜后更有芳春情。” 一听母亲暗示夫妻云雨之事,祝烟敏终于把心一横,贴上催眠的符纸。 “男女有别。” “林羽杨是你的女婿,不可涉及私情,乱了人伦。” 突如其来的想法在顾语琴的思绪中逐渐放大。 …… 她回到小楼之时,林羽杨已等待多时。 他坐在竹椅上,感受着自己肉身的血气翻涌、欲火炎炎。 眼前的岳母不仅端庄中带着威仪,而且肌肤极为白皙,奶白水润到好似能捏出汁儿来。 娇媚身躯白中带粉、前肥后圆,光是看着丰腴多肉、浑圆高翘的蜜桃臀,都让他回想起之前看到岳母自慰时的肥美耻丘与多汁小屄。 “事情交代完啦?” 顾语琴听到林羽杨的声音,双眸变得空洞呆滞,瞳孔猛地一缩。回忆起那是属于“主人”的声音,经由催眠道术唤起了她脆弱的潜意识。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服从于我——你的主人。” “你应该绝对臣服于主人,毫无保留地侍奉主人。” 顾语琴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双膝并拢,跪倒在竹椅前。 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美眸,此刻完全被赤裸裸的欲望占据,满是渴望地盯着他裤上耸立的巨物。 少妇试图解开身上碍事的衣裤,白嫩的手颤抖得厉害,眼睛却死死地聚焦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巨大的肉棒轮廓之上。 凸起的狰狞形状,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也依旧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诱人。 林羽杨血气方刚的身体蠢蠢欲动,催促着他赶紧起身,把眼前表现得越来越不检点的良家少妇推上床去,压在身下大力肏干。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只能任由岳母赤裸着上身来摸自己胯间的肉棒。 看着少妇露出圆润莹白的丰乳,以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乳珠,林羽杨的心脏不由怦怦直跳,连带着硬挺的肉茎都颤抖起来。 顾语琴跪坐在地面,有些犹豫的双手握住这根粗长肉棒,脸上闪动着情欲色泽,开始如同母狗般卑微地吞吐火热的男根。 林羽杨拍了拍岳母的脑袋,受到欲梦经历影响的少妇温顺埋下脑袋,加强了吞吃肉棒的深度。 感受着顾语琴嘴舌的吮吸、蠕动和吞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岳母的喉头,一点点深入她的食道中。 “抬头。”林羽杨不得不提醒道。 顾语琴在命令下微微仰起下巴,被撑圆到极限的丰唇中依旧嗦着主人挺立的鸡巴,双眸望向林羽杨的面庞。 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她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往后连退几步。 “看来祝烟敏贴的符能正常生效。” “远离女婿和侍奉主人,面对这样两种完全相悖的催眠……” “不知道当灵魂出现分歧,鬼仙还能藏多久呢?” 随着脸颊上浮现出些许潮红,顾语琴有些迷茫地看着青筋盘绕的肉棒。 “主人的男根就在你眼前,想摸吗?” 林羽杨充满诱惑的声音让顾语琴身子一僵,直挺挺翘起的性器勾住了她的魂儿一般。 “他虽是我的女婿……然而只是摸一摸……也并非真正的乱伦吧……” “不……女婿就是女婿……不该是主人……” 少妇柔软又冷冽的脸上浮现出坚定的神情,面对林羽杨的邀请,她决绝地摇了摇头:“什么?怎么可能会想摸?”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向肉棒伸出手。 顾语琴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肿立的乳头伴随着喘息声不停颤动。 “不能这样!” 她侧过头,眼睛尽量不去看女婿饱胀的肉茎,手却灵巧地在他的胯下揉搓。 由于顾语琴的抗拒,白皙的小手没有一开始就直接握住那根不安分的肉棒。 她上半身先是尽量远离女婿,手臂却伸得笔直,拼命够出手指夹住肉茎。 努力晃动娇躯后,她远远递出的手终于攀上了炽热的肉棒,五根手指像乌贼一样有节奏地抚摸着柱身。 林羽杨的粗大鸡巴一抖一抖地动着,肉棒时不时顶上岳母娇嫩的手心,龟头前端因为兴奋而渐渐泌出透明的液体。 “照你喜欢的那样做吧。” 顾语琴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肉棒上,嘴角扬起了一瞬,又马上压了下去。 “污秽的淫根,这么肮脏的东西……”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赤裸的身体开始前倾,握住了女婿的肉棒。 脑海中有个声音正呼喊着她,提醒她保持清醒,让她不要继续接触眼前男子的年轻肉体。 可另一边,同样有个温柔到令人心醉的声音,让她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要忍不住了!” 顾语琴眼中泛起泪光,楚楚可怜却又淫荡至极。她抬起另一只手,双手一左一右扒在林羽杨的大腿上,俏脸逐渐靠近肉棒。 闻到气味的岳母更加显露出淫靡的媚态,迷离的双眼半眯着,细挑的鼻子贴上巨根的表面,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紧女婿的腿。 顾语琴无法再抗拒,嘴上说着污秽、肮脏,可肉棒的气味并不腥臭,反倒刺激她流出一嘴的馋唾。 “不愧是主人,居然这般雄伟,而且这股味道……” 顾语琴像是饿了许久的母狗,高挺的琼鼻轻轻耸动,贪婪地吸入充满鸡巴味道的空气。 越是呼吸,腹下的躁动越是明显,那是被生殖本能唤醒的子宫在渴望雄性气味的源头,渴望强壮的雄精。 这种感觉刺激到了身为岳母的顾语琴,她重新收起凝视着肉棒的淫媚眼神,大张的鼻孔改为恋恋不舍地轻嗅。 林羽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然后往下,手指滑过顾语琴的脖颈,让她的娇躯开始恼人地颤抖,重新唤起对主人的渴望。 “妾身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为什么要不按自己所想的去做?” “不,我的身子不能任由男子玩弄!” 逐渐撕裂的灵魂让她的身体暴露出敏感的弱点,小穴与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顾语琴遵循本能伸出舌头,舌尖划过硕大的龟头。 转眼间,就在林羽杨愣神之际,红唇再次吞入肉棒,直到女婿的大鸡巴入喉三分,将岳母的樱桃小嘴撑开。 玲珑有致的洁白娇躯俯在身前,展现着岳母大人的美背与雪臀。 视觉与肉体上强烈的感观,让林羽杨觉得有点为自己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感到遗憾。 美妇在全神贯注地为他的鸡巴服务,上下吞吐、前后吸吮、有节奏性地挤压口中肉棒。 平日细嚼慢咽的嘴巴开始大口吸净口腔里的空气,直到两颊凹陷,摆出淫荡下贱的表情。 妪婿之间禁忌的肉体接触让林羽杨快要爽上了天,即使在顾语琴嘴里射精极不礼貌,但肉棒在反复口交之下达到了极限。 正要把岳母嘴里抽插的鸡巴拔出,顾语琴立刻乖乖地张大嘴巴,粉嫩的淫舌铺在肉棒下方,像是迎宾的红毯恭候精液的降临。 面对美妇射进去的邀请,林羽杨的龟头弹跳着,如高射炮般将一波一波的浆液打在顾语琴的樱桃小口里。 岳母的喉咙蠕动,正在把女婿射进她嘴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肚,不忘贴心地等候那条尚未软掉的鸡巴在嘴中一下一下地做完剩余的射精动作,仍旧如获至宝地吸吮着龟头,好像不把最后一滴精液吸出来就不甘愿似的。 精臭顺着咽喉冲入鼻腔,顾语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精液里一般。 但林羽杨没心情怜香惜玉,接下来的残忍欢愉才刚刚开了个头。 他揽住美妇的胳膊,半扶半拽地将她放到床榻上。 看着主人依旧坚挺的肉棒,顾语琴双手搂住腿弯,分开两股。手指拨开阴唇,将凸出的蜜壶左右分开,露出内里艳红的穴肉。 “哦❤——” 林羽杨一个挺身,多汁的屄被肏开,让美妇发出一声娇喘。 他抓着顾语琴雪白的蜜桃臀,轻轻一挤便像是榨出淫水来一样,红嫩桃肉里的汁水裹住男根,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溢出小穴。 岳母柔润的腔道并不松垮,反而温顺地咬住了大屌,颇为紧实地缠绕着肉棒,一张一弛之间好似在谄媚地嘬舔柱身。 调整了一下姿势,压在美妇身上的林羽杨开始抽送,大肉棒顺畅无阻地反复插入岳母温软的肉穴。 噗滋……噗滋…… 顾语琴的喘息逐渐娇媚粗重,却也开始经不住林羽杨的恐怖凶器。 肉棒在一次次的肏干中沉入深处,不断撞上小穴里面的一处肉壁,好像要将她的神魂锤散一般,狠狠撞击尽头的软肉。 “主人心肝啊❤~这是什么❤~” 少妇从没经历这种感觉,但也无力反抗了,瞳珠涣散,半吐香舌,感受着陌生位置被大屌碰触的感觉。 林羽杨的进攻终于起到作用,肉棒前端掠过一层层柔软的褶皱,穿透一个环状的嫩肉,深入了顾语琴的子宫。 空凹的肉腔颤抖着衔住了龟头,没想到肉棒往后一拔,冠状沟死死勾住了一片媚肉。 “啊❤——” 迎着顾语琴的呻吟,林羽杨用短促的节奏与刚猛的劲道,在交合中将灵力化作对方灵魂深处的锚点。 他每一次挺身都精准戳在岳母肉厚宫颈的最深处,让她那焖熟子宫不得不讨好地蠕动吞吐着入侵的粗壮巨根。 男人的撞击让顾语琴只觉得身体内部裂开了似的,挑起剑眉,吊睛凤眼挤出一滴泪珠。 “看来该提醒一下你的另一个身份了,岳母大人。” 林羽杨继续抽插着,轻轻拨开顾语琴额前乱发。 “什么!”面色通红、难以承欢的少妇找回了一丝清明,疯狂摇头,又把头发晃乱了,“出去……拔出去……” “岳母你是想要的吧?” “不想要,不想要。” “是吗?是你自己扒开的啊?” “不行——不行——不可插进来——” 顾语琴叫喊着,却依旧摊开大腿,不断拱起的雪臀还在配合女婿的抽送。 她仰面躺在床上,抬起小臂却垂下两手,如同鸡翅膀一般挂在两侧,手指不自觉地抓挠着床单。 “岳母大人在晃动腰部呢。” “没有,没有。” “如此欢迎,真让小婿受宠若惊。” “住手——太爽利了——” “多谢夸奖,没想到岳母大人这样喜欢。” 顾语琴的小屄像是被凿漏了一般,黏稠发白的水沫从穴口边缘喷出。 她下撇的嘴角、无助的双眸、凄厉的雌嚎,都无法改变现状;自己白嫩的身躯紧紧缠住了林羽杨,服帖地享受着女婿肉棒的肏干。 啪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与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少妇拒绝时的喃喃低语交织成淫欲的喧嚣。 “不……不……”她已分不清自己身处仙境,还是地狱。 林羽杨将手压在顾语琴软糯的小肚子上,从外面施加压力的同时,用鸡巴顶肏子宫。 在来回抽送之下,少妇的声音越来越轻,自然地抬腿缠上女婿的腰,让脚跟抵着他的臀部。 “岳母大人还想再深一点呢。”林羽杨再次扫开她覆在脸上的头发,而顾语琴已经在攻伐下无力反抗了。 “已经顶到最里面了哦,不知岳母大人以后在女儿面前如何自处?”林羽杨不忘继续言语挑拨少妇的心神。 “孕育女儿的子宫快要成为女儿夫婿的鸡巴套子、储精袋子了喔?” 顾语琴在疯狂摧残下愈发兴奋,即使心中再不愿意,也能清晰感觉到粗长硬挺的滚烫阳具擦过自己濡湿的肉壁褶皱,硕大凸翘的龟冠棱角刮动穴内层叠的软肉嫩芽。 “太可怕了……这话儿……” “如此尺寸……且又烫又硬……” “不要……不要……要丢了……” 林羽杨只管挺腰,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顶碎。 顾语琴只吐出一声娇啼,如遭雷殛,视野中是一片白色,娇躯不停地发抖。 趁着岳母高潮失神的时候,林羽杨立刻施法,要将扎根在她魂魄中的鬼仙寻出。只可惜还没进行下一步,顾语琴就已然转醒。 当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从湿热的甬道里抽离,带出了一股黏稠的淫液和一阵短暂的空虚之后,顾语琴松一口气,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不消片刻,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只见林羽杨抓住她的手腕,摆弄起她的身体,迫使她从躺着转为跪趴姿态。 “唔呀……还要来吗?” 肉棒重新从后方插入,撞得白花花的屁股如同波浪般起伏。顾语琴既不拒绝,也不叫嚣,恍如一头濒死的骚货雌畜般屈服在巨根之下。 “真不知羞,岳母大人。”林羽杨的大鸡巴撬开变得娇柔纤弱的小穴,仍然精力旺盛地抽插着曲线饱满的肥嫩臀部。 “骚妇、浪货,居然勾引女婿,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顾语琴听到这般倒反天罡的责骂,愤怒裹挟着羞耻矜持再次袭来,又想起自己在春梦中的所作所为,那压抑不住的欲望一直涌上身来。 “是报应?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梦?”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着她,林羽杨站在床边,双手拉着白嫩岳母的手臂更是将她的上半身拉得仰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年轻男人的屁股在绵绵不息地耸动着,源源不断地挺动着,让她娇躯上的香汗渐渐汇聚。 那不停拱动的鸡巴像是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捣弄着顾语琴的小穴。 “嗯❤~咿❤~咿❤~哼❤~嗯❤~” 沉甸甸的双乳摇晃着,少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是在通往高潮的道路上狂奔。 岳母的声音逐渐激昂,从她那满脸涨红的表情里不难看出她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顾语琴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却不得不再次沉入灵魂出窍般的愉悦之中,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防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竖子敢尔!”虚空中传来一声怒骂。 神志早已迷乱的少妇突然夹紧了肉腔,还在泄身的小屄吸住了林羽杨的肉棒。 一片温暖紧致之中,痉挛抽搐的阴道像是在爱抚揉捏捅进深处的巨棒。 搅得男根巨震,暴胀的龟头再也控制不住,马眼微动,精关一松,火热的精液喷薄而出。 “老古董,居然趁机跑了!” 林羽杨拔出肉棒,岳母的粉嫩小穴因为无数次猛烈肏干而久久不能恢复原状,缓缓流出黏腻淫液和白浊精液的混合物。 …… “先生来了,特意来拜访真是太客气了。” 天守尉的孝盛华的向年轻人拱手一礼:“国师来信说阁下炼化了天机令,我理当前来恭喜阁下。” 帮助岳母逆天改命之后,天机篇的道术修行进入新的阶段,林羽杨终于获得了天机令的认可。 老道士本想用它做引子,用来交换使用催眠道术又不会入魔的诀窍,却终究没有成功。 林羽杨知道没有闲人在场,也不拐弯抹角:“我和国师有约在先,炼化天机令后放我去当闲云野鹤,难道他反悔了?” 孝盛华笑道:“答应阁下的事情,自然不久后便会有消息。” “鬼仙已经被驱离,你们不去追查,居然跑来恭喜我的修行有所进展?” 孝盛华依旧笑着,只不过是苦笑:“北疆有变,狄人此时进军,不为劫掠而图谋攻占州郡。祝将军失去联系,怕是凶多吉少。” 林羽杨眼中寒光闪过,心中冷笑一声。 “机璇子这家伙,真是混蛋。” “身为国师,修习天机篇这么多年,居然在此等大事前无动于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