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 直到蜜穴红肿的如血枣一般,肿胀的阴唇高高突起即使从其中吐出玉根,那钻心的疼痛也让范晓龇牙咧嘴。 【哈~哈……哈~啊……哈……】 伴随着啵儿的一声,那疲软的玉根被她从穴口里吐了出来,带着粘稠的淫水流淌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木床上。 她十分疲累,房事是如此,但是奈何她身体虚,经不起这种闹腾,因此也就更加劳累了。 浑身大汗淋漓的范晓,松开怀中陆少卿的藕臂,抹着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床上。 【第七次了……】 她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着,毕竟她十分口渴,奸淫对方让她有些脱水,虽然喝了一些对方的精水,但还远远不够。 黏糊糊的身体让她很难受,出汗又干涸,周而复始,让她都差点忘记了时间。 【啥时候了?】 取出怀中罗针,看着上面的时刻,竟然已经是丑时末了。 【嘶……已经半夜三更了吗……】 不知不觉间已经玩到这个时候了,看来她很是迷恋这具身体,毕竟太完美了,她每一次的摇晃腰肢都感觉小腹里有什么在微微发热,有种很着迷的东西在吸引着他。 就像中毒成瘾那般,直到体力不支。 【看来我得回去了。】 范晓盘算着,她的本职工作毕竟还是一名漕运侍卫,上司对她们这些侍卫玩忽职守惩罚还是挺严重的,如今北方战事正起,因此也不敢对此怠慢,对她们也更加严格了。 迅速地穿好衣服之后,范晓马不停蹄的清理这里所有的痕迹,至少不能留下属于她的,随后又取出一个小罐子。 那罐子通体发紫,上面铭刻着毒虫蛇蝎,狰狞恐怖,瞧着模样就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凡俗福泽之物。 【嘿嘿嘿,小宝贝儿,要怪就怪你瞧见本奶奶的脸罢~】 她拧开罐子,随后十分谨慎的倾斜瓶口,然后将瓶口对准陆少卿的红唇,随后轻轻捏开对方的唇齿,只见一条黑紫色的小蛇从罐子里钻出来,随后猛然钻入陆少卿的嘴里。 伴随着陆少卿喉咙的凸起而又平复,范晓这才长舒一口气,随后收起罐子,为陆少卿敷衍的穿好衣服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扬长而去。 …… 第二天。 陆少卿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他昨夜做了一场春梦,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皇姐陆璎珞,或许是阔别已久,或许是思念成疾,他当时一边做爱一边哭泣,不为别的,只为见到亲人。 那场梦很清醒,他知道是自己在做梦,可却怎么也不愿醒来,皇姐很迷恋自己,不像寻常那般对他那般柔和,她很粗暴的索取自己。 舔舐,啃咬,就像一头发疯的母兽,肆意的蹂躏自己,她压着自己,疯狂的索取着,眼中满是充满疯狂的迷恋,就像吃着一桌美味佳肴一般。 不像她。 可是陆少卿没有理会那些,他很难醒过来,身体的隐隐作痛和肆意摆弄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可是却难以去割舍,他喜欢如此,或者是讨厌如此,他都不会去管了。 他看着陆璎珞,只想对她说。 【皇姐,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他想家了,想念那个北国风光的都城,想念那一片红砖汉瓦,想念白雪皑皑的红墙,可惜都随着一切烟消云散了。 落魄亡国的皇子,成了这残忍世道下的美餐,他一路上颠沛流离,迟到的成长不及这险恶世道半分。 就像那最为恐怖的噩梦下的惊吓,原本疯狂的皇姐渐渐变成了他人生当中最为害怕的那个存在,那个采花贼,那个贱婢,变成了当初强奸对着他不停施加淫威的怪物。 【你逃不掉的……我们的女儿会找到你,你逃不掉的……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嘴变成了恐怖的口器,呼龇龇的发出恐怖的声音,嘴里的怪笑声简直是他两世为人以来听过的最为恐惧的笑声,还有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眼睛渐渐变成了野兽一般的凶狠,她馋着口水急不可耐的看着他,眼中再也没有了人性,充斥着对食物和欲望的渴望。 一头怪物。 他如坠冰窖,疯狂的逃窜,可这世界越来越小,他的惨叫声却越来越大,直到坠物深渊,惊吓而起。 【哈!哈!哈!哈!……】 陆少卿惊厥而起,一切又回到了昨日的结束,阳光早已日上三竿,烈阳撕破黑夜,周围还是如常,就是他还是像昨夜那般疲累。 他渐渐平复心情,感叹着那还好只是一场有惊无险的梦。 【只是梦么……】 陆少卿稍稍平复,随后起床看着外面的世界,船只还在航行,江平两岸阔,外面的一切还是那么宁静,他赤身裸体的站在阳光下,整个人都白的发光。 有些茫然的看着外界的一切,他这才想起来关于度牒的事儿。 稍微愣神了须臾之后,陆少卿稍微洗漱一番之后,戴上兜帽拿上东西前去寻找昨夜那名侍卫。 漕运船不算很大,况且这船只结构天底下也大差不差,坐过蜃楼对于这种低级别的船只,走着走着也能摸清楚。 一路问路基本上摸清楚了大概。 【咕噜噜噜噜……】 小腹发出了不鸣,陆少卿抚摸着小腹,自言自语。 【真是委屈你了……】 他饿了,原本黄衣姐姐给的东西里就有一种神仙枣子,那神仙枣子只要吃一颗就能饱腹三天,可在那场骗局之后那枣子也跟着被骗走了,因此一路上他风餐露宿,采撷野果子野花野草充饥,甚至还去……还去……偷吃的…… 说实话,他贵为皇子混到这个份儿上可以说是奇耻大辱,堂堂一国皇子竟然要去偷鸡摸狗,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虽然国灭,但那属于皇室的自尊还是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内疚感。 他没有盘缠,仅有的一点铜钱还是贱卖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玩意儿弄到手的,如今也所剩无几,如果再到不了应州城,那他可能真的要去偷窃,去乞讨了…… 度牒很重要…… 可是……很饿…… 他饿的有些头晕眼花,走路都有些不稳,兴许是昨夜没有休息好,这下子更加加重了陆少卿的状况,十分不妙。 陆少卿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赶紧找个地方蹲了下来,靠着墙沿,陆少卿休憩着,忍饥挨饿,等待着漕运开饭的时间。 漕运船上是会开饭的,虽然大部分都要钱,但是最差的那一份那却是免费的,不过给他的可能只是粗糠浆糊,但是也能勉强填饱肚子了。 可惜等待的时间十分煎熬,就像时间在此走了如同蜗牛爬行那般缓慢,如同水滴石穿那般漫长。 【好饿……皇姐……我好饿……】 陆少卿抹着眼泪,他偷偷啜泣着,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周围人来人往,对他只是稍微看看就匆匆瞥过,只当是一名穷困潦倒的小乞丐,漠不关心,甚至有些嫌弃。 她抽噎着,原身的人格软弱无力,渐渐的就连陆少卿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陆少卿’,软弱,没有坚强,期待着救世主的降临,可惜等待他的只有恐怖与施虐。 啪嗒啪嗒…… 泪水顺着睫羽滴落而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已经走投无路,或许走不到应州城,可能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啪嗒啪嗒……夹杂着同律的声音,一股久违的香味缭绕在他的鼻尖。 是枣花糕的味道。 顺着味道,陆少卿就像是做梦一般的抬起头,看着那白白糯糯的枣花糕,眼中写满了想要。 【想吃吗?我们可以来聊聊~】 陆少卿抬起头,看着眼前与常人无异的寻常少女,她眼神深邃,藏着与陆璎珞同样的故事,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神复杂清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