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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安处是吾乡

番外:红绸藏契,岩骨生花,与往生堂主的永世契约,从肚兜到天星的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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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红绸藏契,岩骨生花,与往生堂主的永世契约,从肚兜到天星的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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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本文时间线是香菱篇旅行者和香菱结婚之后,即《有情人终成眷属》篇】
窗外,璃月港正经受着一场罕见的暴雨。
狂风如怒兽般撞击着往生堂厚重的木门,檐下的红灯笼早已被吹得不知去向。
惊雷炸响,电光刹那间将苍白的街道照得亮如白昼,随之而来的便是摧枯拉朽般的闷雷声。
堂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钟离的内室里,一盏昏黄油灯静静跳动。
茶香伴着墨香在窄小的空间里氤氲开来,他修长的指尖轻稳地翻过一页古籍,似乎窗外那场足以翻江倒海的台风,不过是为这静谧午夜添了一份恰到好处的背景音。
而隔壁,胡桃正把自己裹在厚重的蚕丝被里,像只受惊的猫儿一样蜷缩着。
虽说她自幼出入生死边界,引渡幽魂无数,连寻常鬼神见了她都要避让三分,但这并不妨碍这位年轻的堂主在无聊的台风夜里,生出几分促狭的“兴致”。
“客卿……我怕……”
书斋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缝。
胡桃抱着一只软绵绵的抱枕站在门口,眼角竟还挂着几抹泪痕。
她那件大红色的肚兜斜了一半肩带,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下身只着一条短俏的亵裤,细直的双腿在寒风中微微打着颤,看起来确实像个被雷声惊扰了清梦的柔弱少女。
钟离握着书卷的手微微一顿,却并未抬头,只听得他沉稳如山的声音响起:
“堂主可是梦魇了?”
胡桃心头一喜,正欲顺势挤进那充满岩香气息的内室,编造一番“孤枕难眠”的凄婉台词。
可下一秒,钟离修长的手指已然压在了灯盏的旋钮上。
“咔哒”一声,原本昏黄暧昧的油灯被他猛地调到了大亮。
炽白的灯火瞬间倾泻而下,不仅驱散了门缝边的阴影,更像是一面照妖镜将胡桃脸上那点还没来得及藏好的狡黠照得无处遁形。
这种亮度和力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此间方寸,岩心不乱。
胡桃那点旖旎的心思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这足以灼人的亮光给生生“镇压”了。
她僵在门口,看着钟离那副稳如泰山、甚至打算给她讲解《璃月建筑防风指南》的架势,所有的剧本瞬间断了档。
“啊……没事了!哼!”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把滑落的一边肩带猛地一拽,抱着抱枕转头就钻回了风雨声中,只留下一声充满怨念的娇嗔。
钟离感知着隔壁传来的重重摔门声,这才慢条斯理地将灯火调回了舒适的亮度。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回书卷上,嘴角似乎有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转瞬即逝。
次日天气仍未好转。窗外风声凄紧,万民堂后厨的蒸汽腾腾,却吹不散胡桃心头的郁结。
她趴在油亮的小方桌上,以往那顶乾坤泰卦帽不知被丢到了哪去。
满头深褐色的长发散乱。
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闷声闷气地嘟囔:“香菱……你说他是不是个男人嘛……明明靠得那么近,却像面对着一尊冷冰冰的神像。难道本堂主的一片心意注定要碎在石头上?”
香菱正切着绝云椒椒,动作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镇心,连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拿不稳:“胡、胡桃!你小声点!这种事怎么能……”
“有什么不能的!”胡桃猛地抬头,眼圈微红,像是真的受了委屈,“我连及笄礼都是他办的。可我那是想让他当我家长吗?我是想让他当我……”
后半截话被她咽了下去,她转而盯着香菱,目光如炬:“旅行者呢?他面对你的时候也这样?也教你喝热水、讲经书、叮嘱你葵水期间不可贪凉?”
“他……他很好……”香菱的声如细蚊,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不许藏着!快说!不然我以后天天去万民堂门口唱‘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胡桃急了,像只炸毛的小猫。
香菱终究是招架不住,只能红着脸,把自己那些羞于启齿的私房事一股脑地倒了出来。那是胡桃从未触碰过的世界——
在那昏暗摇曳的灯影里,平日里温柔的旅行者会变得霸道而贪婪。
粗砺的掌心摩挲过细嫩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香菱支支吾吾地形容着。
那名为阳具的灼热如何不由分说地破开羞涩的门径,在那窄小湿润的秘处肆意肏干,进出间带出粘稠的水声。
“会……会疼吗?”胡桃听得目瞪口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脑海里不自觉地把那高大的身影代换了进去。
“疼是有的,可更多的是……是快要坏掉一样的酸软。”香菱闭着眼,声音颤抖,“有时候求饶也没用,他非要弄到我双腿合不拢才肯罢休。甚至……甚至连脚丫子也不放过,要一寸寸地咬……”
胡桃猛地捂住发烫的脸颊,指缝间露出的红宝石般的双眸里满是震惊。
她回想起钟离那双总是稳健持壶、翻阅古籍的手,那双手如果也染上了情欲,如果也按在她的腰际,如果那总是讲着大道理的唇,也像香菱说的那样贴在她的脚心……
“啪!”胡桃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些羞人的画面拍散。
可心里那个原本已经放弃的小钩子,却因为香菱这番大胆的“教学”,勾得更深了。
原来男人动情时是那样的?
原来那身严丝合缝的褐色长袍下也藏着那样灼热的力量?
“钟离……”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既然软磨硬泡的“女儿态”不行,既然那种懵懂的诱惑被他当做“梦魇”,那下一次,或许该换个更直接、更让他无法维持那份“清白”的法子了!
窗外的雷声渐远,只剩下连绵的雨声敲打着往生堂的瓦片。
胡桃躺在微凉的被褥间,原本熟悉的安宁感此刻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热度取代。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香菱描述的那些露骨字眼——阳具、碰撞、以及那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快感。
她那双平日里灵动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探入亵裤。
“那种地方……真的会流出那么多水吗?”她咬着唇,指尖触碰到那抹湿润时,惊得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更大的好奇与渴望所占据。
她闭上眼,幻想着书斋里那个总是端庄持重的男人。
如果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不再是拿来教导她礼数,而是粗暴地扣住她的腰……如果那沉稳的声音不再讲古,而是像香菱说的,贴在耳边喘息着喊她的名字……
“钟离……唔……”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学着香菱描述的样子,尝试着寻觅那抹能让人“坏掉”的禁区。
雨夜的璃月,一边是懵懂情欲的痛苦挣扎,一边是食色性也的极乐巅峰。
万民堂的卧室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木床在有节奏的撞击声中发出沉重的呻吟。
旅行者健硕的身躯将香菱死死压在身下,大汗淋漓的胸膛撞击着女孩娇嫩的乳房,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
“下午还跟胡桃说我俩的床事?怎么,没吃饱?”旅行者惩罚性地狠狠一贯到底,硕大的阳具将那紧致的内壁撑得变了形状。
“啊——啊!不……不是的……”香菱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泪眼朦胧中全是爱欲的潮红,“因为……胡桃她总是不懂……唔!”
“不懂?那我教教你,让你以后有更多料跟她分享。”他低声说着浪言骚语,动作愈发狂野。
“要……要坏了……夫君,好大……真的要被填满了……”香菱彻底放弃了理智,攀着他的肩膀,在连绵不断的顶弄中哭喊出声,“舒服……肏得我好舒服……全给香菱吧,都给我……”
对于钟离而言,人类所谓的“欲”是一卷被他搁置在博古架最顶层的古书,落满了岁月的灰尘。
在那个名为“魔神战争”的漫长纪元里,他行走于血火与硝烟之中,所见皆是山河破碎,所听皆是生灵哀嚎。
那时候的他是那柄最冷硬、最锐利的岩枪。
纵然身边有过如归终那般才智卓绝、柔情似水的同行者,亦或是闲云等一众仙友的悉心辅佐,他的目光也从不萦绕深情。
摩拉克斯的心思只落在更远处的苍生上。
社稷为重,君为轻。
天下大定后,他成了端坐高天的岩王帝君。
左手是摩拉袋子,右手则是律法的天平。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枚永不磨损的磐石,稳固、可靠,却也隔绝了所有的燥热与悸动。
直到他亲手导演了那场“送仙典仪”,将神之心交出,从云端步入红尘。
当他化名“钟离”,坐在往生堂喝着那盏陈茶时,那些陌生的情绪像春雨后的苔藓,在磐石的缝隙里悄然滋长。
胡桃对他而言终究是特别的。
那是他契约之外的一抹变数,是他在凡尘中看着长大的“小堂主”。
他习惯了板着脸纠正她的坐姿,习惯了在她及笄时以家长的姿态肃穆出席,甚至习惯了在她葵水初至、手足无措时,用那双杀伐果断的手,为她熬一碗温度刚好的姜汤。
在他眼里,那是生命的延续,是火种的传承,唯独不是“猎物”。
那一晚,当胡桃衣衫半褪、满眼旖旎地站在他门口时,钟离并非没有察觉那空气中粘稠的暗示。
只是,那些人类的本能对他这尊万年神格来说,依然太过滞后。
他调亮灯火,不仅是为了照亮胡桃的恶作剧,更是为了维持自己那份近乎执拗的、属于“长辈”的体面。
笔尖在宣纸上生硬地划过,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钟离独坐在书案前,脊背依旧挺拔如松。
“摩拉克斯,对胡堂主下手,非人之所为,实乃禽兽不如之孽行也。”
他在心中对自己如是说道,语气肃穆得仿佛在宣读璃月最严苛的律令。
胡桃是传承者,是后辈,是需要他这块“老石头”遮风挡雨的小堂主。
若是以情欲去染指那份纯粹的信任,无异于毁契背约,更是对他自我神格的一场亵渎。
可越是想要维持这份“非礼勿视”的清白,脑海中那一抹红肚兜的残影就越是挥之不去。
他原本想写一副春联来平复心境,以此告诫自己。春去秋来,万物更迭皆有定数,不可妄动凡心。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
前几个字尚且力透纸背,严谨工整,尽显宗师风范。
可到了最后那个字,墨迹竟在撇捺间猛地一颤。
那个“桃”字,间架歪斜,左半边的“木”字旁生硬冷峻,右边的“兆”字却运笔粗疏,带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宛如那少女逃跑时凌乱的步履,又像是他此刻无法自证的凌乱心绪。
“啧。”
钟离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是对自己的失望。他将宣纸揉成一团掷入纸篓。在那一堆废稿中隐约可见好几个支离破碎的“桃”字。
他推开窗,任凭微冷的雨丝掠过面颊。
最后的一抹火光在钟离金石般的双瞳里熄灭。
他在后院负手而立,看着那些代表着心乱、动摇与“禽兽之念”的墨迹彻底化为虚无。
仿佛只要火烧得够干净,那些间架歪斜的“桃”字,以及那个雨夜里荒唐的念头,就能一并从这岩石般的记忆里焚毁。
“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他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句刻进骨髓的古老格言。
对他而言,守护胡桃的成长是一场无声的契约,而任何越界的私欲,都是对这场契约的亵渎。
既然火已燃尽,那便当一切从未发生。
钟离拂去指尖沾染的一点灰烬,转身走回堂内。
那堆尚有余温的灰烬旁,一角未被完全烧尽的残片被风吹起,正贴在后院回廊的柱根处。
上面只剩下一个残缺的部首——“兆”。那是“桃”字的右半边,在古语中,亦有“预兆”之意。
岩港连雨浥轻尘,义庄青青柳色新。
往生堂的伙计们开始忙碌起来。
胡桃打着哈欠走出房门,眼底虽然带着一抹熬夜后的青色,但精神头却诡异地好。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饭厅。
钟离正气定神闲地端着一碗清粥,就着咸菜下饭。
“哟,客卿昨晚睡得可好?”胡桃笑嘻嘻地凑过去,故意在他肩头轻嗅了一下,“奇怪,客卿身上怎么有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钟离执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面不改色地说道:
“昨夜风雨大,有些陈旧的账目需要焚毁清理。堂主起得比往日迟了半刻,想来是昨夜受了‘惊吓’,神魂未稳所致。今日的早膳,我特意让万民堂送了些温补的汤水。”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带了几分关切。
可胡桃偏生听出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也不戳破,只是撑着下巴,盯着钟离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看。
“陈旧的账目啊……确实,往生堂有些旧东西,是该烧烧干净。”她拉长了语调,眼里的狡黠比昨晚更甚,“不过,有些东西烧得掉,有些东西……可是会留影的哦。”
“客卿,你有看见本堂主的肚兜嘛?”
钟离手中的白瓷调羹发出一声脆响。
“堂主……”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肃穆,“女子贴身之物,关乎名节与礼数,理应收纳于隐秘之处亲自掌管。吾身为往生堂客卿,且年岁长于堂主许多,代为寻找此类物件,实属越礼悖德之举。”
胡桃却浑不在意,她干脆坐到了钟离对面的桌子上,晃荡着细白的小腿:“哎呀,礼数是做给外人看的,你我之间还讲究这些?再说了,往生堂上下谁不知道你钟大客卿过目不忘。你就想想,昨晚那场台风里,你有没有在哪儿瞥见那一抹红?”
她故意咬重了“那一抹红”几个字,甚至还调皮地往前凑了凑。
钟离的目光在那双晃动的长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迅速移向了堂外的晴空,语气清冷如霜:“昨夜风雨大作,若是在晾晒时被风吹落,或许已没入泥沼,亦或是被吹入了堂后的水池中。堂主若要寻觅,大可去那边看看。”
“我找过啦,没有嘛!”胡桃丧气地垮下肩膀,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筹码,眼神亮晶晶地压低声音,“客卿……只要你帮我找回来,下个月你在琉璃亭、希古居看上眼的东西,还有那些听戏喝茶的账单,本堂主统统准了,绝不皱一下眉头。怎么样?这笔买卖,不亏吧?”
钟离沉默了。
以“契约”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笔极为丰厚的交换。
可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在往生堂的某个犄角旮旯,亲手拈起那件昨晚还半挂在少女肩头的红绸,他那颗万年不化的岩石心窍,竟隐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燥意。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钟离闭上眼,仿佛做出了一项比当年镇压奥赛尔还要沉重的决定,起身拂袖,缓步向后院走去。
而他身后,胡桃看着那道修长笔挺却略显僵硬的背影,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顽劣笑容。
钟离步入后院时,步伐走得极慢。
他虽名为搜寻,实则更像是在平复某种难以名状的波动。
雨后的泥土带着草木的芬芳,本该令他心旷神怡,但他的脑海中却反复横跳着昨夜那道滑落的肩带,以及胡桃那近乎挑衅的娇俏笑容。
与此同时,胡桃像一只灵巧的岩雀,轻手轻脚地闪进了钟离的内室。
这间屋子一如其人,陈设极简而雅致。
梨花木的案几上摆着文房四宝,墙上挂着几幅古意盎然的字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老茶的气息,那是属于钟离的味道,稳重、古老、不带一丝杂质。
胡桃轻车熟路地摸向那张整洁得过分的床榻,手心微微发汗。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件大红色的绸质肚兜。
那是她贴身穿了一整周的私物,质地柔软的绸缎上不仅绣着象征往生堂的彼岸花,更由于昨日的台风夜与她方才的故意揉搓,染上了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清甜而微辛的体温芬芳。
那气息像是一种无形的藤蔓,试图在这一片清净之地生根发芽。
她悄悄掀开钟离那硬枕的一角,将那抹刺目的红飞快地塞了进去,末了还不忘细心地抚平被褥上的褶皱。
“嘿嘿,客卿啊客卿,我看你这回还怎么维持你的架子。乖乖成为本堂主的好夫君才是正经事!”
胡桃捂着嘴憋住笑,眼里闪烁着大获全胜的光芒。她迅速撤离,在钟离转过长廊转角的前一秒,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天井边,仰头看天。
钟离两手空空地回来了,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沾染一丝泥星。
“后院并未见堂主所言之物。”钟离的声音清冷如常,只是在对上胡桃那过分灿烂的笑脸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或许是被路过的野猫叼走了也未可知。既然寻觅无果……”
“哎呀,没找到就没找到吧!说不定是老天爷看我太调皮,收回去了呢。”胡桃蹦跳着走上前,拍了拍钟离的胳膊,语气轻快得有些反常,“挂账的事本堂主说话算话,以后客卿尽管去消费,我绝对不查你的账!我先去谈生意啦,客卿你快回屋歇息吧,你看起来……气色可不太稳哦?”
说罢,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轻快地跑出了大门。
钟离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今日这小堂主过分好说话了一些。他摇了摇头,只当是孩子心性多变。
片刻后,当他因为昨夜未眠而略感疲惫,推门回到内室,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那个总是摆放得纹丝不乱的硬枕时,指尖却触碰到了一抹异样的、丝滑且温热的触感。
那是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热烈,那是连烈火都无法焚净的、属于胡桃的“预兆”。
他缓缓抽手,那件红得惊心动魄的肚兜就这样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更糟糕的是,那股胡桃贴身穿了一周的少女幽香,是他陌生的东西。
“好香……”
这是第一个跃入脑海的念头,如此直接、原始,甚至带着一种他尚未察觉的贪婪。
那不是万民堂灶火里的烟火气,也不是琉璃百合淡雅的植株香,而是一种鲜活的、灼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液与体温交织出的清甜。
那气息如同无形的手指,隔着六千年的神格,精准地拨动了他最深处的一根弦。
“荒唐!”
钟离猛地松开手,那件红肚兜像是烫手的山芋,被他一把丢在清冷的石砖地上。
他转过身去,剧烈起伏的胸膛揭示了这尊“石像”内里的震荡。
他在心中严厉地呵斥自己,斥责那种非人的、违背契约的、甚至有些肮脏的本能。
然而,内室里那股幽香并未散去,反而因为阳光的烘烤,愈发肆无忌惮地往他鼻翼里钻。
那件肚兜在地板上静静躺着,绣在那上面的彼岸花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
钟离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像是被某种无法抵抗的诅咒牵引着,动作僵硬而迟缓地重新转过身。
他微微弯腰,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被胡桃穿了一周、早已磨蹭得极其柔软的红绸。
他把它重新捡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放下。那件贴身衣物极其轻薄,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沉重得让他几乎站不稳。
真的很香。
他鬼使神差般地将那抹红绸拉近了一些,那股独属于胡桃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他甚至能想象出,这件红绸是如何包裹着她那尚不丰盈却充满弹性的胴体,如何在她娇小的身躯上随着呼吸起伏,又如何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她自己揉搓出情欲的痕迹。
这种气息对于一个刚学会“做人”的魔神来说,太过于超纲了。
他那双总是用来感悟天地大道的眼睛,此刻竟盯着那细细的肩带出神。他想起香菱说的话,想起那个“桃”字的间架歪斜。
钟离将那件肚兜紧紧攥在掌心,力道大到指节微微发白。
他并没有发现,自己那双金石般的眸子深处,正有一抹名为“情欲”的暗火,在那平静的岩层下悄然喷涌。
这不是什么“女儿”。
这是胡桃——是一个正在用她的体温、她的诡计、她身上每一寸香气,试图将神明拽下神坛的、活生生的女人。
钟离活了六千年,曾镇压过掀起万丈狂澜的海中魔神,也曾只手接过自九霄陨落的星岩。
可此时此刻,这薄薄几两重的红绸却成了他漫长生命中遇到的最棘手的烫手山芋。
这东西丢不得。
若是随手扔在后院,被哪个伙计拾了去,胡桃的名声便全毁了。
可同样留不得。
这间向来清净的内室,便像是被硬生生凿开了一个通往凡尘欲望的出口,那股清甜的气息正如附骨之疽,无孔不入。
他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攥着那抹红,素来沉稳的步履竟显得有些局促。
藏进柜子里?他收纳的皆是些古籍珍玩,若是将这件满是少女体息的亵衣与圣贤书摆在一起,那便不是收纳,而是亵渎。
还给胡桃?
一想到自己要神色肃穆地拿着这件东西去质问她,胡桃定会用那种得逞了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没准还会歪着头问一句:“客卿,这肚兜……好闻吗?”
钟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竟微微发烫。
他最终走到了床榻边,那里有一个沉香木制的小匣子,平日里是用来存放一些重要的契约原件。
他闭上眼,像是要隔绝那惑人的色泽,动作僵硬地将红肚兜折叠整齐,塞进了匣子的最底层。
当匣盖扣上的那一刻,他竟产生了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那股香味似乎已经渗进了他的指缝。
钟离走到水盆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双手,微凉的水冲刷着指节,却冲不掉脑海中那种丝滑的触感。
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时竟隐隐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狼狈。
“胡……桃……”
万民堂后厨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撒在木桌上。香菱正熟练地翻动着一小碟刚炒好的干煸绝云椒椒。
胡桃支着下巴,两只脚在长凳下晃来晃去,眼睛眯成了一道狡黠的缝,像只刚偷到了陈年小鱼干的猫。
“香菱,我跟你说,我昨天回去之后,干了件大——事——!”她特意拉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嘚瑟。
香菱正忙着把最后一点绝云椒椒装进罐子里,头也不抬地应道:“什么事情呀?有大生意?总不会是那个‘买一送一’的传单让你发完了吧?”
“哎呀,那种俗事哪比得上这个!”胡桃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示意香菱凑近点。
香菱疑惑地放下围裙,刚把脸凑过去,就听见胡桃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我,把我自己的亵衣,塞客卿枕头底下了。就是……贴身穿了一周的那件红肚兜。”
“嗯嗯……嗯?!不对不对不对!”
香菱的反应像是被点燃的爆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长凳上翻下去。
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比盘子还大,手里还攥着抹布,惊恐地捂住了嘴。
“胡、胡桃!你疯啦?!”香菱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那是作为“过来人”被这种大胆行径震慑后的本能反应,“你把那、那种东西……塞给钟离先生?”
“对呀!”胡桃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探究的兴奋,“你昨天不是说,男人都有那种……那个……‘阳具’和欲望吗?我看客卿天天板着脸,跟尊石像似的,我就想试试看,他的定力到底是不是真的岩石做的。”
“那也不能用穿了一周的啊!那上面、那上面全是你的……”香菱羞得连话都说不全了。
她想起昨晚旅行者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那些“味道真好”的疯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声音又压低了八度,甚至带了几分哭腔,“完了完了,钟离先生那样讲究礼数的人,要是发现了,他会……会生气的!”
“生气才好呢!我最怕他没反应。”胡桃看着香菱那副快要钻进桌底下的窘样,坏笑着伸手捏了捏香菱红透的脸颊,“香菱,你家那位旅行者,要是发现你把肚兜塞他枕头下,他会怎么办?”
“他……他会直接把我摁在床上,让我三天三夜下不了地……”香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尖叫一声,把脸埋进了手里,“胡桃你学坏了!你以前只写打油诗的!”
“嘿嘿,这不是跟你学的嘛。”胡桃笑得花枝乱颤,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隐秘的紧张,“不过说真的,我溜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往后院去焚废纸了,那步子……好像比平时乱了那么一点点。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正对着那件衣服发愁呢?”
香菱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胡桃那副又大胆又懵懂的样子,无奈地长叹一声:“我的胡堂主,钟离先生可不是旅行者那样好说话的年轻人……他那是万年沉淀下来的规矩,你这把火点下去,你跑得掉吗?”
“跑?”胡桃挺了挺胸口,语气虽然依旧俏皮,却多了一份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本堂主既然敢送,就没打算跑。”
胡桃原本那些得意洋洋的炫耀,在对上钟离视线的一刹那,便悄悄偃旗息鼓了。
钟离就站在门口,正午的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肩头,却照不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暗金色瞳孔。
他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严丝合缝的模。
领口扣得极高,连一丝褶皱都寻不见。
“堂主,还有账目待你过目。”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沉重的岩层下磨出来的,不带一丝起伏。
他转过头,礼貌而疏离地朝早已吓得石化的香菱微微颔首:“香菱,多谢你的招待了。往生堂事务繁忙,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啊……好、好的!钟离先生您慢走!”香菱僵硬地挥了挥手,手心全是冷汗。她递给胡桃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胡桃原本那些得意洋洋的炫耀,在对上钟离视线的一刹那,便悄悄偃旗息鼓了。
她自知这次玩得有些大,缩了缩脖子,磨磨蹭蹭地从长凳上蹭下来,嘴里还不肯服软地嘟囔着:“哎呀,什么账目这么急嘛……难不成是客卿你又在哪儿欠了巨款?”
钟离没有回话,只是侧过身,礼数周全地请她先行。
一路上,璃月港的街道依旧繁华,可钟离走在胡桃身后半步的位置只觉得冷飕飕的。
胡桃几次想回头讲个冷笑话破冰,可刚一侧头,就撞见钟离那双如鹰隼般盯着她的眼眸,让她讪讪地闭上了嘴。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往生堂的大门。“哐当”一声,原本该由伙计看守的大门,被钟离顺手合上,并落了重闩。
堂内此时竟空无一人。
胡桃心头猛地一跳,那种名为“玩火自焚”的危机感终于彻底爆发。
她干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冰凉的屏风上:“那个……客卿啊,你说的账目在哪儿呢?本堂主突然觉得有点困,要不咱们明天……”
“账目在匣子里。”
钟离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娇小的胡桃笼罩在阴影之下。他抬起手,那双一直隐藏在手套下的手,此刻正缓缓摘下指尖的束缚。
“堂主亲手塞进去的‘账目’,难道不打算亲自对对账吗?”
他压低了身体,气息拂过胡桃已经红透的耳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是说,堂主觉得,这‘一周’的积欠,只需一两句俏皮话就能抵消了?”
钟离扣住胡桃的手腕,力道并不算重,却如生了根的岩脉一般无法撼动。
他带着她穿过寂静的长廊,直接推开了那扇曾让胡桃心怀鬼胎的内室房门。
内室里的龙涎香还未散尽。
钟离将她按在那张古朴的梨花木椅上。
随后,他当着胡桃的面,不紧不慢地取出了那个沉香木匣。
匣盖开启,那一抹刺眼的红绸正静静地躺在原本存放严谨契约的位置,甚至盖在了往生堂地契的上面。
“堂主,你可知‘契约’的本质是等价交换。”钟离居高临下地立在她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这一方窄小的天地里。
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此时离胡桃极近,近到她能看见他暗金双眸中跳动的火星。
“你用下个月挂账的自由……换取了这件沾染了……气息的私物在此处……以此等轻浮之物亵渎客卿,你又打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偿还?”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胡桃心虚地别过头,呼吸因为恐惧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变得急促,“客卿你一向博古通今,大度慈悲,何必跟我一个晚辈计较……”
“晚辈?”
钟离低低地笑了一声,听得胡桃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根纤细的红绸肩带,在指尖缠绕了一圈,那动作色情得惊心动魄,偏偏他的神情却端庄得像是在举行一场祭礼。
“堂主昨夜衣衫不整地立于吾之门前,今日又将贴身之物藏于吾之枕下。若吾依旧以‘长辈’自居,岂非辜负了堂主这一番苦心孤诣的‘凿穿’之举?”
钟离的手指在即将触碰那片娇嫩肌肤的寸许处停住了。
他没有急于下一步的侵扰,反而直起了身子,那股如山岳倾颓般的压迫感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他依旧端庄,甚至连发丝都未曾乱过一分,可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神性与人性的博弈正进行到最后的惨烈时刻。
“堂主,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逾千钧。
他将那件红肚兜慢条斯理地叠好,重新压回匣子里,就像在封印一桩足以颠覆世界的契约。
“其一,今日之后,吾辞去往生堂客卿一职远走绝云间。这件荒唐事便当作从未发生。你可以继续做你的胡大堂主,往后寻一凡人,平顺一生。”
胡桃原本因为羞赧而急促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微颤。
她看着钟离那张毫无波虑的脸,心底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慌——这种“清白”的代价,竟是要彻底割裂。
“其二,”钟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沙哑,“与我死生契阔。此约非凡间百年的露水情缘,而是以磨损为代价,以神格为见证,永世不得分离。若受此约,从此之后你不仅是往生堂的堂主,亦是摩拉克斯唯一的软肋。我会以凡人无法想象的贪婪去索取你,哪怕这在世人眼中,是跨越禁忌的禽兽不如之孽行。”
他那双摘掉了手套的手,缓缓撑在胡桃身体两侧,将她彻底锁死在怀抱与椅背之间。
“永世不得分离。这意味着,哪怕你百年之后归于尘土,你的灵魂亦受我牵引,不得入轮回,只能生生世世守在我这块顽石身边。你可想好了?这并非昨晚那种自渎的快感,而是足以将你溺毙的深渊。”
胡桃仰着脸,看着这尊终于在她面前褪去“家长”外壳的神明。
她曾以为自己是在戏弄一个老古董,却没想到自己亲手凿开了封印魔神的岩层。
那股从钟离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岩元素的坚硬气息,让她浑身战栗,却又有一种近乎自虐的迷醉。
“客卿……不对,钟离……”
胡桃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他那件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用力往下一拽。她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眼底却燃起了最决绝的火。
“往生堂不缺客卿……但本堂主,缺一个能管得住我、能陪我下地狱的夫君。你要‘索取’是吧?那就来啊!看看本堂主到底承受不承受得住!”
钟离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那一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岩石般的沉重与不容置疑的侵略感。
胡桃只觉得唇齿间尽是清冷的茶香与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还没等她从那阵窒息般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已被钟离拦腰抱起,随即像是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被稳稳地扛在了那宽阔坚实的肩头。
“客卿!钟离!你……”
胡桃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捶打着他坚硬如铁的脊背,可那点力气撞在钟离身上,简直像是蚍蜉撼树。
钟离迈开长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肃杀与迫切。他并未走向客房,而是径直回到了他那间从未有过女子踏足的内室。
“‘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他重复着这句璃月人耳熟能详的至理名言,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他抬手向后一挥,沉重的房门在岩元素的牵引下“砰”地合拢,锁死。
胡桃被粗鲁而又细致地丢进了那一叠整洁得过分的被褥间。
还没等她撑起身体,钟离那高大的身影便已如阴云般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此时竟泛着幽幽的光,像是在荒野中蛰伏了万年的野兽,终于等到了它命中注定的猎物。
“堂主既然选择了第二条路,那便该明白,凡间的礼法、道德、甚至是那所谓的‘怜香惜玉’,在这一刻起,便通通不再适用了。”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顶端的纽扣,眼神却始终锁死在胡桃因为惊慌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食岩’。那种一寸寸被岩石侵占、填满、直至灵魂都刻上吾之烙印的滋味……”
他低下头,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胡桃滚烫的面颊,在那悯人神性的外壳彻底破碎后,露出的是最原始的欲望。
“今夜,堂主怕是连求饶的力气,都不会有了。”
他低头俯瞰着陷在柔软锦被里的少女,目光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包容万物的慈悲,而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带着审度与占有的热度。
“堂主……不……”
他改了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矿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与威压,“胡桃,脱了吧。”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极缓,像是某种古老祭礼的开场白。
“你我既然缔结了永世不得分离的婚姻契约,便应当坦诚相见。”他神色依旧端庄,语调依旧儒雅,可偏偏是这种极致的理智,让接下来的话显得愈发荒唐且色情,“不仅是身体,还有你那藏在俏皮话下的所有战栗与渴望,吾都要一一收纳。”
胡桃仰头看着他,原本那些如连珠炮般的垃圾话卡在喉咙里,半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看着钟离那双修长的、曾为她簪发及笄的手,此时正缓缓搭在皮带扣上。
那股压迫感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神明选中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我自己来。”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搭在肚兜的系带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狡黠的梅花瞳,此时已被水雾打湿,透着一种认命般的软弱。
随着那抹红绸在钟离那灼热的视线中委地,胡桃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如白瓷般细腻脆弱的胴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很好。”
钟离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
他单膝跪上床榻,将那件被胡桃视作“凿穿攀岩”利器的肚兜随手一掷,那红绸轻飘飘地盖住了匣子里的契约文书,像是某种艳丽的献祭。
他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女孩笼罩,那双带有薄茧的手掌覆盖上了胡桃冰凉的肩头,指尖的温度高得吓人。
“既然已经坦诚相见,那么接下来,吾便要开始履行这契约里,最‘沉重’的部分了。”
他低下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胡桃颤抖的鼻尖,在那绝顶的压抑后,是彻底爆发的、如岩浆般炽热的情欲。
胡桃的身子在钟离那如实质般的目光下,轻轻颤栗着。
那是如初雪般细嫩白皙的肌理,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因为常年奔波于无妄坡的阴冷与璃月港的烟火之间,她的身形显得有些单薄,却透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生机勃勃的柔韧。
锁骨深陷,如两道精致的玉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在那原本被红肚兜紧紧束缚的地方,一对尚不丰盈却极其挺翘的酥乳正怯生生地颤动,乳尖因为受了冷意和惊吓,顶端红润如熟透的浆果,在那一片晃眼的白腻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往下一寸,是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勾勒出两条动人的弧线,没入那仅剩的一袭轻薄亵裤之中。
“客卿……”胡桃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那最私密的禁区,可钟离的手已经抵住了她的膝弯。
钟离的呼吸沉得可怕。
他那双看透了千年兴衰的眼眸,此刻正一寸一寸、极尽贪婪地丈量着这具属于他的“祭品”。
他发现,胡桃并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法无天,她的皮肤极薄,被他指尖偶尔擦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潮红。
“比吾预想的……还要脆弱。”
钟离声音嘶哑,他伸出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掌心覆在她那平滑的小腹上。
那种滚烫的热度与胡桃冰凉的体温相撞,让她如遭电击般弓起了身脊。
“既然这便是堂主赌上一切也要‘凿穿’的磐石,”钟离顺势下滑,手指勾住了那亵裤边缘的系带,金石般的眼眸深处满是疯狂的占有欲,“那便让吾看看,这岩层之下,究竟藏着多少能将吾溺毙的水泽。”
他猛地一拽,最后的遮羞布如残蝶般坠落。
胡桃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幽深而窄小的花径,就那样赤裸裸地盛开在神明的注视之下。
那一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胡桃的手指细瘦、微凉,带着由于极度紧张而产生的轻颤,却又透着那股独属于她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蛮劲。
随着“滋——”的一声轻响,那道防线被她亲手拉开。
原本属于成年狰狞,伴随着一股灼热的、近乎霸道的岩元素气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跳脱而出,抵在了胡桃那细嫩的手背上。
“嘶……”
胡桃被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烫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原本从香菱那里听来的词汇——阳具、硕大、灼热——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实质的轮廓。
那不仅仅是肉体,更像是这大地的根基,坚不可摧,脉动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力量。
钟离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沉重,他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时竟像是烧透了的熔岩,暗金色的流光在瞳孔中疯狂翻涌。
“堂主……”
他按住她还在颤抖的手,嗓音沙哑得近乎崩坏,“拉开了这道闸门,便再无回头路。吾之躯壳虽为凡人,却承载着山岳之重。你这窄小的身子,当真做好了被‘食岩’的觉悟吗?”
胡桃的手心被那根滚烫的坚挺抵住,那种脉动感顺着指尖直击灵魂。
她虽然害怕得腿根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梅花瞳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爱意与挑衅:
“既然本堂主敢拉开……就没打算让你收回去!客卿,你那大道理讲了几千年了,现在……用别的地方来教我吧!”
钟离再无半点克制,他猛地扣住胡桃的后脑,将她一把带入那充满掠夺性的怀抱中。
他那沉重而灼热的欲望,不由分说地抵住了少女已经泛起水泽的花径入口。
胡桃闭上眼睛等着进入,却没有。钟离低下头,亲吻她,揉奶子——堂主,你初尝人事,花径窄小,不适应阳具恐怕会伤着自己。
胡桃紧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个不停。
她感受着腿根那处惊人的灼热与硬度,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那一记足以将她劈开的贯穿。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钟离那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无尽眷恋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与鼻尖。
那双曾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缓缓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雪白。
“唔……”
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
钟离的指尖带着薄茧,在那红润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转、揉弄,像是要把这块白瓷般的皮肉揉碎在掌心里。
那种酸软中带着微电流般的快感,迅速击溃了她强撑起来的伪装。
“堂主,你初尝人事,花径窄小。”
钟离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沙哑得不像话,却依然带着一种让人无力反抗的教导意味,“若是此刻强行契合,不适应阳具……恐怕会伤着自己。吾虽贪婪,却不忍看你受那无谓的苦楚。”
他一边说着,那双宽大的手掌一边顺着她细腻的腰线滑向那处湿软的禁区。
“客卿……你、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胡桃带着哭腔,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健硕的腰身,声音里满是情欲熏染后的娇憨,“香菱说……说这种时候,男人是不该讲道理的……”
“那是凡人的道理。”
钟离低头衔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舔,激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与此同时,他的一根长指带着足以让人溺毙的温柔,缓缓抵开了那早已泛起泥泞的花径入口,试探性地往那紧致温热的深处挤入了一截。
“于吾而言,这并非简单的交欢。这是一场名为‘适应’的洗礼。吾要先让这处窄小……习惯吾的气息。”
随着指节的深入,胡桃感受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见钟离正以一种近乎虔诚且偏执的眼神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仿佛在研究这世间最珍贵的契约文本。
钟离的长指微凉,却在触碰到那处湿热的瞬间,被染上了惊人的温度。
他并非如毛头小子般急躁地横冲直撞,而是像在修复一件旷世的古物,或是丈量一寸新生的领土,耐性十足,且极尽优雅。
他的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
胡桃的花径窄小得令人心惊,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紧致的内壁正惊慌失措地吮吸着这个不速之客。
“唔……客卿……胀……太深了……”
胡桃仰起修长的脖颈,梅花瞳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从未想过,仅仅是手指,就能带来这种灵魂快要被顶出躯壳的错位感。
“别怕,这只是开始。”
钟离的声音愈发沙哑,他吻住胡桃那张还在细碎呻吟的唇,舌尖强势地卷入,与她那因惊慌而无处安放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将她的呼救悉数吞没。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精准地覆在那团雪白之上,五指收拢,将那娇嫩的皮肉揉搓出各种凌乱的形状。
乳尖在指缝间颤抖,被那带有薄茧的指腹反复拨弄,带起阵阵酥麻。
而在下方的幽谷之中,钟离增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撑开一条通路,随后在那处最为敏感的内壁上方,微微蜷曲,有节奏地扣弄起来。
“噗滋……噗滋……”
羞人的水声在静谧的内室里回荡。
胡桃那向来紧闭的禁区,在那如岩石般沉稳且耐心的开垦下,终于彻底溃败。
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水泽顺着钟离的手指缝隙溢出,打湿了床单,也将两人紧贴的部位染得泥泞不堪。
“好多……哈……不要这样……”胡桃失神地抓紧了钟离背部的肌肉,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白痕。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迫绽放的霓裳花,每一寸花瓣都被这股岩石般的气息强行撑开、浸透。
钟离撤开了纠缠的唇瓣,带起一缕银丝。
他盯着那处因为扩张而不断向外吐露汁水的穴,喉结上下滑动,眼底的暗火终于将最后一丝理智烧成灰烬。
“已经足够湿润了……”
他松开了揉弄酥乳的手,转而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本源,将其抵在了那处被他亲手“开疆拓土”后的入口。
“现在,这处契约的终章,吾要亲手刻进去了。”
“香菱说,男子都喜欢自家媳妇用嘴……我现在也是你媳妇了,你想要吗?”
钟离那双如熔岩般沉静却炽热的眸子猛地紧缩,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乱了频率。
他曾设想过无数种与她缔结契约的方式,或是在肃穆的礼堂,或是在静谧的山巅,却从未想过,这位平日里总是满嘴俏皮话、看似对情事一窍不通的堂主,会在这种赤诚相见的时刻,用最天真的神情抛出最妖冶的诱惑。
“香菱……她倒是教了你不少闺房秘辛……”
钟离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音,他那双一直维持着最后一份端庄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他看着胡桃——她那头深褐色的长发散乱在雪白的枕头间,梅花瞳里盛满了由于极致羞赧而生出的雾气,可眼底那份孤注一掷的爱意却比任何神迹都要耀眼。
他那根早已滚烫发硬、青筋暴起的本源,正因为她这一句话而不安地跳动,抵在她那刚刚被手指开垦过的、泥泞不堪的花径口。
“你当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钟离微微俯身,发丝垂落在胡桃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栗,“那是将吾之本能中最原始、最暴戾、也最脆弱的一部分,交付于你。若你真要如此,这场‘对账’的时间,怕是又要延长数倍了。”
胡桃咬着下唇,虽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倔强地迎向他的目光。
她那双细瘦的手颤抖着向上攀爬,越过钟离紧致的腹肌,最终握住了那根比她想象中还要硕大、还要灼热的坚挺。
“你说过……要坦诚相见。”她细声细气地嘟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媳妇了,别家媳妇有的,我也得给你……唔……”
她支撑起有些酸软的身子,学着脑海中那些羞人的画面,缓缓低下了头。
那一头长发滑落,遮盖住了她半张娇俏的脸。
当那一点温热的、小巧的湿润,终于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钟离那近乎狰狞的顶端时,这尊活了六千年的岩石神明,竟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理智的闷哼。
“胡……桃……”
钟离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由于极度忍耐而显得紧绷的弧线,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他那双宽大且布满薄茧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了胡桃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未有过的感官冲击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那是比岩浆还要灼热的包裹,是比春雨还要柔和的吮吸。
少女那生涩却虔诚的动作,像是在他那原本荒芜且冰冷的神格之上,强行浇灌出了一朵最糜烂、最艳丽的花。
他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迷失了片刻。
这种被索取的滋味,竟然比他亲自去侵占还要令他发疯。
钟离并没有急于夺回主导权,他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脊背微微弓起,原本撑在床榻上的双手改而温柔地穿过胡桃那如绸缎般的深褐色长发。
他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向导,引导着这位误打误撞闯入禁地的年轻信徒,去抚摸、去品读那根承载着神明千年孤寂与此刻极致情欲的本源。
“莫要急躁,堂主……”钟离的声音沉得仿佛在大地深处回响,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低磁,“呼吸要平稳,试着去感受它的跳动。它是你契约的另一半,也是你往后余生中,最亲密的伙伴。”
在他的轻声引导下,胡桃那最初的惶恐逐渐被一种探险般的兴奋所取代。
她学着钟离平日里品茗时的那份细致,舌尖轻巧地绕过那圆润而狰狞的顶端,每一寸沟壑都留下了她晶莹的印记。
她发现,这看似冰冷生硬的岩柱,实则包裹着层层叠叠的、滚烫的跳动,那是钟离隐藏在端庄外壳下,只为她一人跳动的血脉。
“唔……好烫……”
胡桃含糊地呜咽着,腮帮微微鼓起。
她用那双生涩却灵巧的手握住根部,配合着舌尖的吮吸,上下套弄。
随着动作的熟练,她开始大胆地探索更深处的奥秘,试图将那份宏伟一点点纳入口中。
钟离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吟,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虽然极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随着她的节奏而律动。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钟离闭上眼,任由那种能将神格消融的温软将自己紧紧包裹。
他引导着她调整姿态,让她在这场特殊的教学中体会如何控制呼吸,如何利用口腔的挤压去索取更多的快感。
此时的内室,檀香已被那股粘稠、清甜且带着微汗的雌雄气息所彻底取代。
胡桃的脸颊因为充血而红得惊心动魄,梅花瞳里满是迷离的雾水。
她不仅仅是在“吃”,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去品味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丝力量与克制。
每当胡桃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作呕时,钟离便会温柔地拍打她的脊背,随后低下头,在那布满水渍的顶端与她短暂交还一个充满爱液芬芳的吻。
“熟悉它了吗?”钟离撑起身子,目光如火般灼热,“它正因为你的舌尖而变得愈发沉重、愈发渴望。而你那处早已泥泞的花径,是否也已经等得快要枯萎了?”
在这种下流又圣洁的调情中,胡桃的情欲被彻底点燃。
她不仅口中满是他的味道,连带着身体深处也开始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的浆液,渴望着被这个她已经“熟悉”了的巨大存在,狠狠地填满贯穿。
此时的胡桃乖顺得像是一只在风暴中终于找到了栖木的小兽。
她跪在钟离的双腿之间,原本总是飞扬跳脱的梅花瞳,此刻低低地垂着,视线一寸也不敢离开眼前那根令她战栗的、硕大且跳动着的本源。
由于这是她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她的动作里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虔诚”。
那张总能说出各种俏皮打油诗、戏弄得客卿哑口无言的小嘴,此时正极其努力地张大。
她不敢用力磕到牙齿,只能笨拙而柔软地用那双略显单薄的红唇,一点点包复住钟离那被情欲烫得紫红、青筋毕露的顶端。
“唔……呜……”
每当那根硬挺更深入一寸,胡桃的喉头就会发出一声细碎、黏糊的呜咽。
她的小手死死攥着钟离腰间的布料,指节泛白,仿佛在寻找一个能支撑她不至于溺毙的支点。
没有了平日里的调皮捣蛋,没有了那种“往生堂主”的威严,她只是一个在夫君面前,用尽全身心去侍奉、去学习、去讨好的小媳妇。
她那平日里充满了灵气的脸庞,此时因为口中被塞得满满当当而显得有些紧绷,脸颊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晶莹,顺着尖细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钟离俯视着她。
从他的视角看去,胡桃那头深褐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大腿两侧,遮住了她那单薄的肩膀,唯有那截白得发光的后颈,在灯火下晃动。
她那一抖一抖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生理性反胃而激出的泪珠,却依旧执着地、一下一下地试图吞纳更多的部分。
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比任何言语上的挑逗都更让钟离发疯。
他那双曾握紧岩枪横扫八方的、布满薄茧的手,此时颤抖着穿过她的发丝,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脑。
他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掌心那剧烈的颤抖揭示了他内心正翻涌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磨损与欲望。
“胡桃……”
钟离闭上眼,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风箱一般。
他能感受到她舌尖生涩的打转,感受到她口腔内壁那惊人的温软。
这种被她全心全意敬畏着、承纳着的滋味,让他那颗古老的心脏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作为“男人”而非“神明”的顶级虚荣与快感。
“可以了……不必再如此勉强。”
他终究是心疼了。他伸手托起胡桃那张满是水渍、眼神迷离的小脸,拇指轻轻拭去她嘴角的湿润,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的诚意,吾已经一滴不剩地收到了。接下来……便换吾来好好‘疼爱’你……”
钟离那双金石般的眸子愈发深沉,他感受着胡桃口中那逐渐从生涩转为顺从的温软,大手怜爱而又霸道地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声音低沉如古钟长鸣。
“堂主,你可知璃月古礼中,成婚之夜何为‘三才合一’?”
他微微挺起坚实的腰际,让那根滚烫狰狞的本源在胡桃湿润的口腔中更深地推入几分,带起少女一阵受惊的呜咽。
“所谓‘天、地、人’三才,对应女子身上三处秘窍。口穴为天,受纳阳气;足穴为人,承载厚德;小穴为地,繁衍万灵。”钟离的神色竟透着一种诡异的端庄,仿佛真的在讲授什么至理名言,可他腰部的动作却愈发有了侵略性,“唯有这三处皆收下夫君的‘第一份契约’,方能得岩王帝君见证,金石为盟,永世长久。”
“唔……呜呜……”
胡桃被那突如其来的顶撞塞得几乎无法呼吸,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小舌此时只能被动地包裹着那根巨物。
钟离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胯,主动挺入那窄小的温软中。
他是在试验,试验这个娇小的身躯究竟能容纳他多少的暴戾与深沉。
“这‘天窍’的试炼,堂主可得接好了。”
钟离突然伸手,五指张开死死摁住了胡桃的后脑。
在那一瞬间,他猛地一个深挺,整根硕大的本源长驱直入,直接撞开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喉关,深深地戳进了最深处的禁区。
“咳!唔……!!!”
极度的刺激让胡桃的瞳孔猛地收缩,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生理盐水。
那种被异物彻底贯穿喉咙的窒息感与酸软感,像是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柔弱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深喉而颤抖,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钟离结实的大腿,却又因为这种被神明彻底霸占、连呼吸都被他夺走的快感而感到一阵疯狂的眩晕。
“这便是深喉。”钟离看着她痛苦却又迷离的神色,眼神中闪过一抹暗火,声音沙哑,“它象征着你不仅将身体交付予我,连命脉与呼吸,从此也都归于我掌管。堂主能撑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最深处不安分地研磨、撞击,看着胡桃因为极度的充盈而变得满面通红,嘴角溢出的涎水染亮了她的颈项。
这种将端庄神性与原始兽欲完美融合的教导,正一点点敲碎胡桃最后的防线,将她从一个灵动的堂主,彻底塑造成神明膝下承欢的娇妻。
钟离那双如黄金铸就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胡桃在这一场“天窍试炼”中的每一丝颤栗。
“若是不可,拍我的腿即可。”
他口中吐出的字节清晰且优雅,带着令人心折的体恤。
可与此同时,他腰腹的力量却如沉稳的山脊,纹丝不动地维持着那个几乎要将她喉口撑裂的深度。
那根硕大、滚烫且脉动着的本源,就像一根钉入大地的岩枪,不仅塞满了她的口腔,更将她最后一点属于少女的矜持与呼吸权一并封死。
这是最极致的温柔,也是最残忍的考验。
胡桃那张娇俏的小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梅花瞳里蓄满了水汽,视线因为缺氧而开始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布满青筋的顶端正死死抵在她喉间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带起一阵直冲头盖骨的酸麻。
她的小手颤巍巍地搭在钟离那由于发力而紧绷如铁的大腿上。指尖在那名贵的布料上抓挠、摩挲,那是足以令任何男人心软的求饶信号。
只要轻轻拍下去,这位博古通今、最守礼数的客卿就会立刻撤出,重新变回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长辈。
可胡桃没有。
她咬着牙,忍受着那股几乎要呕出来的异物感,反而将身体更深地向前凑了凑,试图让那根属于钟离的象征,在自己体内烙印得更深一些。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适应他。
“唔……呜……”
一声破碎的、带着满足与痛苦交织的鼻音从她喉底溢出。
钟离察觉到了她的坚持,眼神中那一抹属于“摩拉克斯”的神性终于彻底被这股名为胡桃的执拗所点燃。
他发出一声沉重且满足的叹息,原本克制的手掌猛地发力,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再次向前推进了半寸。
“好孩子……”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溺毙的宠溺与狂热,“既然堂主有此决心,那这‘天窍’的契约,便算是你亲手写就了。”
当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终于从那窄小的喉口带着“噗叽”一声拔出时,一道晶莹且粘稠的银线在两人之间被拉得极长,随后由于重力颓然断裂,黏糊糊地滴落在胡桃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和雪白的胸脯上。
“哈啊……哈啊……”
胡桃整个人瘫软在被褥间,像是刚从深海中被捞起的一尾红鱼,由于极度的缺氧和高强度的深喉,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透着一股病态却诱人的绯红。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不断滑落,打湿了那乱成一团的深褐色长发,几缕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梅花瞳愈发迷离。
那种生理性的刺激让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配上那副大汗淋漓、衣衫尽解的模样,比起往日的古灵精怪,此刻的她竟显得妖艳得惊心动魄,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颓靡美感。
钟离也好不到哪去。
他那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如雕塑般完美的线条。
他喘着粗气,眼神如火般锁死在胡桃那张开的小嘴上,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痉挛。
然而,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之下,胡桃的唇角竟然是微微上扬的。
她并没有因为这种近乎霸凌的“教学”而退缩,反而张开那双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抹属于钟离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茶香与某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大脑感到一阵阵缺氧后的眩晕。
那种被神明彻底填满的真实感,远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打油诗更让她感到安定。
“客卿……你这‘天窍’的试炼,咳……可真是重得吓人。”胡桃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餍足。
她用那满是汗水的小脸亲昵地蹭了蹭钟离的大腿,像是一只终于在岩石森林里找到了归宿的飞鸟,哪怕被撞得羽翼凌乱,也甘之如饴。
钟离垂眸看着她,眼中那抹赤红色的暗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她这份不设防的依赖而燃烧得愈发汹涌。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因为剧烈咳嗽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颈侧,感受着那里疯狂跳动的动脉。
“既然堂主如此受用,”钟离的声音低沉如沉香木在火中燃烧,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那么接下来的‘人窍’与‘地窍’,想必堂主也已经做好了……粉身碎骨的觉悟。”
钟离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胡桃的一对纤足。
这两只脚丫生得极美,白皙如羊脂玉,足弓挺拔而优雅,因为常年穿着厚重的短靴奔波,脚心处透着一种常年不见光的、娇嫩的粉。
此时,由于刚刚经历过深喉的余韵,十粒圆润饱满的趾尖正不自觉地紧紧蜷缩着,在灯影下微微颤动,像是受了惊的珍珠。
“璃月古法有云:足为人道之基,承载厚德,亦是通往心脉的门户。”
钟离的神色依旧端庄得令人发指,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胡桃那细腻的脚踝缓缓下滑,在那凸起的、精致的踝骨处流连片刻,随后猛地一攥,将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足并拢,扣在自己的掌心里。
“堂主的这双足,骨相清奇,皮相细嫩。虽然平日里上房揭瓦、无处不在,倒也算得上一句‘玲珑剔透’。”
他一边低声点评,一边恶趣味地微微用力,捏得那足弓被迫绷直,露出最柔软的中心。
胡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她喘息未定,眼里还带着刚才深喉留下的泪花,半开玩笑地咕哝道:“客卿若是喜欢……往后本堂主少跑几趟无妄坡,专门给您……咳……您老人家赏玩便是……”
“赏玩?”钟离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顽劣。
话音刚落,他那一向握紧岩枪、稳如磐石的指尖,突然在那娇嫩如花瓣的脚心处,由轻及重地挠弄了起来。
“呀——!”
胡桃猛地打了个激灵,那原本已经餍足到脱力的身子,瞬间像触了电一般剧烈收缩。
那种由于极度敏感带来的瘙痒与酥麻感,顺着脚心的神经末梢直冲脊髓,瞬间冲散了那一丝情欲的迷离。
“客、客卿!你做什么……哈哈!别……好痒!”
胡桃笑得花枝乱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钟离的手臂稳如山岳,哪怕她如何蹬踹、如何求饶,都无法撼动分毫。
钟离的手指极有技巧,时而用指尖轻划,时而用指腹重重研磨那最怕痒的凹陷处,甚至还故意在那粉嫩的趾缝间穿梭。
“这就受不了了?”钟离看着胡桃在被褥间左右翻滚、笑得满面红通的娇俏模样,眼神中的暗火不仅没熄,反而因为这种“生机勃勃”的欺凌感而烧得更旺,“此为‘人道’的洗礼,旨在磨练你的心性,亦是为了让你这双常年奔走的足,记住夫君掌心的纹路。”
他一边恶作剧般地加大力度,一边看着胡桃因为极度的瘙痒而变得粉扑扑的全身。
那种从脚底传来的刺激,不仅带走了她的反抗力,更让那处本就泥泞不堪的“地窍”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溢出更多晶莹的汁水。
“呜哇……别弄了……夫君……夫君!我错了……”
当那声颤抖的、带着笑意与哭腔的“夫君”终于从胡桃嘴里喊出来时,钟离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不再继续挠弄,而是顺势将那双纤足交叉,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下去。
钟离松开了原本在那粉嫩脚心作乱的手指,转而用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力道,将胡桃那一对因为瘙痒而蜷缩、脚趾还带着潮红余韵的纤足,死死地按在了他那根早已滚烫如烙铁的本源两侧。
“既然堂主已经认了‘夫君’,那这‘人窍’的最后一课,便该由你亲自来完成了。”
钟离的声音低哑得近乎呢狂,他引导着胡桃那双白皙如玉的小脚,分别抵在那狰狞本源的左右。
在那惊人的热度触碰到脚心娇嫩肌肤的瞬间,胡桃忍不住轻呼一声,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客卿……这、这也是成婚的规矩?”胡桃的声音颤巍巍的,梅花瞳里满是由于未知而产生的羞怯。
“这是夫妻间的扶持之道。”钟离神色肃穆,却伸出手,掌心覆盖在胡桃的脚背上,带着她的双脚发力。
“用你的足心去贴合它的起伏。不仅仅是包裹,还要用力……去挤压它的脉动。”
在钟离的引导下,胡桃那双小巧的脚丫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
白嫩的脚底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缓慢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声响。
钟离原本就因为情欲而紧绷的,在这一对娇嫩纤足的夹弄下,更是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闷哼。
“很好……就是这样,桃儿……”
钟离的气息变得紊乱,他低头看着那一幕——自己最狰狞、最原始的欲望,正被那双平日里踏遍璃月山水的、最纯洁的纤足紧紧夹在中间。
那种极端的粗犷与极致的细腻交织在一起,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要当场失守。
“感受它的跳动,感受它的温度。”
他开始主动前后挺动腰腹,让那根本源在胡桃的一双足缝间剧烈穿梭。
胡桃为了夹紧那根滑腻的东西,不得不费力地向内扣紧足跟,脚趾因为用力而变得粉嘟嘟的,在钟离的腹肌上无意识地抓挠。
“呜……太、太热了……”胡桃仰着脸,看着钟离那张即便在欲海中沉沦也依旧俊美如神祇的脸庞,心中那股兴奋感终于彻底压倒了恐惧,“夫君……我夹得……够紧吗?”
“紧得让吾……几乎想要在这双足下,彻底缴械。”
钟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突然收紧了按住胡桃脚背的手,在那极速的摩擦中,感受着那层娇嫩皮肤带来的绝妙阻力。
“堂主,你可知……在更古老的记载里,”钟离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由于极致欢愉而产生的、虚幻的飘渺感,“足尖的颤动,常被视为灵魂的共鸣。你此时紧扣的趾尖,正将你所有的不安与渴求,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吾。”
胡桃此时已累得满头大汗,她费力地收紧双腿,试图用柔韧的足心去包裹那根不断膨胀、跳动的巨物。
她听着钟离那如同讲课般的低吟,心中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客卿,不仅体力好得惊人,连这种时候都能想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故事。
“呜……夫君,你、你脑子里装的故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讲……”胡桃娇喘连连,脚心由于过度的磨蹭已经变得滚烫发红,“它……它变得更大了……我快要夹不住了……”
钟离垂眸,看着那一对在自己胯间疯狂颤动的玉足。
他想到了《山海志》里记载的那些魅惑人心的妖精,也想到了凡间豪强为博美人一笑而亲吻罗袜的荒唐。
他曾以为自己会是那冷眼旁观的磐石,却没曾想,在这六千年后的午后,他心甘情愿地沉溺于这双纤足之间,做一回贪婪且沉沦的凡夫俗子。
胡桃此时已顾不得羞涩,她支起半身,双手向后撑在凌乱的褥间,双腿极力向内合拢。
她那一对白瓷般的脚掌踩在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跳的肉柱两侧,利用脚心的凹陷形成了一个人工的足穴。
随着她腰肢的摆动,那一对娇嫩的脚心在那滚烫的棱线与冠头上来回磨蹭。
“噗滋……噗滋……”足尖勾出的清液与钟离顶端溢出的前精混合在一起,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水声。
胡桃学着钟离刚才教导她的技巧,用脚跟死死抵住根部,脚尖则不断在那敏感的顶端打转、收紧。
那种被两片娇嫩皮肉紧紧夹住、反复撸动的快感,让钟离那如岩石般坚韧的脊背也忍不住阵阵痉挛。
“既然夹不住了,”钟离那如金石般的眼眸中,暗红色的流光终于彻底炸裂,他猛地伸手,粗鲁而又细致地分开了那双让他爱不释手的玉足,“那便按照那‘三才合一’的最终契约……用你这承载万灵的‘地窍’,来彻底容纳吾这积压了数千年的荒芜吧。”
他一个翻身将那具早已如烂泥般瘫软的艳丽娇躯压在身下,那根在足缝间被摩擦得滚烫湿亮且狰狞到了极致的本源,正死死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得不成样子的花门。
他并未急着入内,而是带着一种恶劣的慢条斯理,用那硕大如伞盖般的冠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抽搐的小屄口不断地拍打。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记拍打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花。
胡桃那娇嫩的阴唇被这股生硬的力量拍得乱颤,娇羞地吐露着更多的浆液。
“堂主,你瞧。”
钟离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胡桃那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性感的流氓气:
“这处‘地窍’平日里总是藏得严实,如今见了夫君这根‘岩柱’,怎么竟像无妄坡的泉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冒?是不是刚才看它在堂主嘴里和脚心里进出,这处小嘴也等不及,想要跟着一起‘对账’了?”
“客、客卿……你混蛋……”
胡桃无力地抓着钟离的肩膀,身体因为那种若即若离的磨蹭而难耐地扭动着。
钟离却更进一步,他用那粗壮的棱线在那敏感的阴核上反复地碾磨,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混蛋?堂主莫不是忘了,方才是谁用那双玲珑小脚,在这‘要害’处又是踩又是揉的?”
钟离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后的危险感,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冠头在狭窄的缝隙边缘恶意地抠弄。
“你瞧这小屄,湿得连这床褥都快要托不住了。若是此时不给你这‘往生堂主’送上一记沉重的镇压,怕是整个璃月都要知道,你这处窄小的门户,是如何在这房内……贪婪地求索着夫君的恩赐。”
他说着最端庄的辞藻,讲着最下流的调教。
他看着胡桃那双迷离的梅花瞳,看着她因为极致的空虚而下意识夹紧的双腿,眼神中的神性彻底崩坏。
“堂主,你的身子在发抖。”
钟离俯下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矿石,却偏偏带着一种教书先生般的循循善诱,“可这处小口却咬得极紧,像是在控诉夫君的冷落。你看,它都求而不得地溢出这么多泪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用冠头的边缘在那窄小的缝隙口用力一抠,却就是不肯入内,只在那外围反复盘旋、磨蹭。
“客卿……夫、夫君……别玩了……”胡桃眼角噙着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哀求,“那里……好奇怪……快进来……呜……”
“进来?去哪儿?”
钟离明知故问,他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顽劣的戏谑。
他再次在那红透了的花核上狠狠一戳,激得胡桃尖叫出声,随后才贴着她的耳廓,吐出那句最残忍、也最动情的命令:
“既然是契约,便要有求有应。胡桃,亲口告诉夫君,你想要这根东西……对你做什么?”
胡桃的梅花瞳已经彻底涣散,满脑子都是那种被欲望填满的渴求。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堂主的威严,颤抖着张开那双被深喉弄得红肿的唇瓣,带着哭腔大声喊了出来:
“求你……求夫君……开苞……呜……快把胡桃……戳穿吧……”
那一瞬,钟离眼底最后的理智彻底炸裂。
“如你所愿。”
他再无半分克制,腰腹猛地沉力,那根早已被胡桃用口、用足、用哀求温润到了极致的本源,在那满溢的水泽中,带着一种开天辟地般的蛮横,狠狠地、一捅到底!
钟离并没有急于在那处紧致得几乎令他窒息的深处展开挞伐。
他像是为了让这契约的痛楚被温柔消解,维持着彻底贯穿的姿态,任由那根滚烫的本源被胡桃温热、痉挛的内壁死死包裹。
他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着胡桃满是汗水的鼻尖,唇瓣相贴,吐出的字句带着神明特有的厚重与此时此刻极尽缠绵的私情。
“胡桃……莫要怕。这第一道契约虽然霸道了些,但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再无隔阂。”他的声音沙哑得诱人,每一次唇舌的纠缠都带走她的一声呜咽,“往后千年,无论生老病死,亦或是往生执掌,你皆是吾唯一的家眷。”
胡桃在剧痛后的余韵中抽泣着,她感觉到那根庞然大物正沉稳地定在体内,随着钟离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那种由于极致的填充而产生的安全感,正一点点抚平破处的恐惧。
钟离的大手并未闲着,他一边温柔地接吻,一边向下游走,覆在了胡桃那微不足道却由于情动而紧绷的胸口。
正如传闻中那样,胡桃的胸脯一如她的身世般干净伶俐,并没有多少丰盈的乳肉,像是一对尚未完全发育、极具少年感的小平板。
可钟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带着一种抚摸最上等白瓷的沉醉。
“虽然……确实如那调皮的小友所言,略显单薄。”钟离低笑一声,带着一抹恶作剧般的宠溺,“但在吾看来,这每一寸肌理,皆是这世间最珍稀的瑰宝。”
他的大手在那平坦的起伏上揉搓,随后屈起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揪捏住了那一粒由于疼痛和兴奋而变得挺立、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
“呀……嗯!”
胡桃猛地昂起头,背部拉出一道如优伶般的弧线。
虽然没有乳肉可以把玩,但那种直接作用在敏感点上的揉捏与拉扯,却比揉搓软肉更来得尖锐且直接。
钟离用指尖反复碾压、提拉,看着那粉嫩的颜色在他指下变得充血红肿。
“呜……客卿……这种时候……还要开本堂主的玩笑……”
胡桃颤抖着,由于胸尖传来的电流,她那处原本由于紧张而紧缩的小屄,竟也配合着发出了阵阵吮吸般的绞动,将钟离那根埋在深处的硬物咬得更深了。
“这可不是玩笑。”钟离的眼神暗了暗,由于那一阵阵突如其来的绞杀,他那稳如磐石的自制力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既然堂主已经能出言反击,想必这‘地窍’……也已经准备好承接接下来的狂风骤雨了。”
“坐稳了,堂主。”
随着这一声沙哑如雷鸣的低喝,钟离那宽阔的脊背如山脊般弓起,腰腹积蓄了六千年的神力与欲望在这一刹那尽数爆发。
他不仅是进入,更是带着一种**“山崩地裂”**般的狠戾,将那根硕大狰狞的本源,在紧窄得令人绝望的花径中,完成了一记从最浅处直抵最深宫口的横冲直撞!
“唔!!——哈啊!!!”
胡桃的瞳孔在撞击的一瞬间猛地涣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极度冲击而几乎失声的尖叫。
那不仅仅是破处的余痛,更是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内壁被粗糙棱线生生犁过后的、近乎晕厥的酸软感。
那一记冲撞实在太深,太重。
钟离那巨大的冠头狠狠撞击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宫门上,带起了一阵如地震般波及全身的痉挛。
由于花径实在太窄,这记暴戾的挺进将内部所有的水泽与残血都强行挤压到了最顶端,胡桃那平坦的小腹在这一刻竟然由于内部的填充而明显地凸起了一块,清晰地勾勒出了那根“岩枪”入体的形状。
“哈啊……哈啊……”
钟离并未撤出,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胡桃身上,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感受着那一圈圈娇嫩的软肉因为受惊而疯狂地缩紧、绞动,像是无数张渴望又恐惧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威严。
“这便是第一记契约的烙印。”
钟离俯身,将那汗湿的额头抵在胡桃的额前,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胡桃,记住了……这具身体,从今往后,只能容纳吾一人的霸道。”
在那短暂的凝滞后,他开始在那窄小的、由于刚才的冲撞而变得一片泥泞的路径里,开始了第二记、第三记同样沉重如山岳崩塌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将胡桃撞得像是怒海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肩头,在极致的毁灭感中寻找重生的快感。
“呜……唔!太、太深了……要坏掉了……”
胡桃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她那原本总是充满活力的身体,在这样高强度的肏干下,很快就彻底软了身子。
她那双原本抓在钟离肩膀上的细手,此时已无力地滑落,摊在凌乱的被褥间,指尖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失神而微微蜷缩。
她的身体变得像是一滩被煮得滚烫的春水,任由钟离握住她的腰肢,在那窄小得过分的花径里大开大合地犁弄。
由于身体彻底脱力,胡桃只能随着钟离顶撞的频率,无意识地在枕头上甩动着那头汗湿的长发。
每当那硕大的冠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直,随后又软绵绵地垂下。
那种被神明彻底霸占、连灵魂都要被撞散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对由于没有乳肉而显得格外敏感的红豆,此时随着身体的颠簸不断摩擦着钟离结实的胸膛,带起一阵阵灼人的热意。
钟离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他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借着胡桃身体彻底软化的契机,换了一个更加折磨人的角度。
他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退出那湿热的门户,却又在下一秒带着更恐怖的力道狠狠捣入。
“方才那股子古灵精怪的劲头去哪了?这便是你想要的媳妇的本分……你这副软烂如泥的模样,倒真是让吾……想把你永远锁在这无妄坡的深处。”
胡桃半睁着迷离的梅花瞳,嘴角溢出的一丝晶莹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她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的巨物,正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体内刻下永恒的痕迹,将她那窄小的腹腔撑得满满当当。
由于胡桃先前已经过口穴与足穴的“磨砺”,此时的小屄早已如决堤般湿得不成样子。
晶莹的花液混合着破处时的点点落红,在钟离蛮横的抽送下,被搅弄成了一滩粘稠、粉白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下方的褥单濡湿了一大片。
“噗叽、噗叽、啪——!”
那粘稠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都像是在胡桃的理智上狠抽一记响亮的耳光。
快感如潮汐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一波波的热浪从阴核处炸裂,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她觉得自已像是一件被匠人全力锻造的精钢,在钟离这柄沉重如山的巨锤下,被敲打得红热、酥软,最后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闷响密如雨点,钟离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冠头狠狠地、反复地凿击着那处早已酸软不堪的宫口。
胡桃被撞得像是要在这惊涛骇浪中散架,她那窄小的腔道因为承受不住如此高频率的扩张而剧烈收缩,每一寸娇嫩的肉芽都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岩柱,试图从那上面汲取更多的热度。
“呜……啊!射进来……夫君……全给胡桃……唔唔!”
胡桃彻底疯了,她勾着钟离的脖子,在那近乎自毁的快感中放声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根本源正在她体内不安地搏动,那是某种庞大、浓郁且足以决定契约终生的“种子”,正在寻找最后的出口。
“唔……唔!”
滚烫、浓郁且量大得惊人的阳精,如同决堤的岩浆一般,一股脑地喷溅在胡桃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口。
那种极其强烈的、带着灼烧感的冲击力,让胡桃的梅花瞳猛地放大,身体由于过度的充盈感而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窒息与失神。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胡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迅速填满她那窄小的腹腔,将她的小肚子撑出一个羞人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标记灌满的感觉,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发出了破碎的哭腔。
钟离并未立刻撤出,他依旧死死地钉在胡桃体内,感受着那处小穴在受精后的疯狂痉挛与吮吸。
他大汗淋漓地伏在胡桃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爱液与檀香的气息。
“这下,你便是彻头彻尾……吾的人了。”随着他最后一次惩罚性的碾磨,一丝粘稠的、白灼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混合着血丝缓缓流下,在凌乱的褥单上洇开了一朵靡烂的红白梅花。
钟离那双如黄金熔铸的眸子在余韵中微微低垂,他并未从那处温热、紧窄的泥泞中撤出,反而顺势扣住胡桃那对由于脱力而颤抖不止的纤细腰肢,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间,原本瘫软如泥的胡桃被稳稳地安置在了钟离坚实的胸膛之上!
“唔……呀!”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娇惊,由于姿势的改变,原本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屄被迫张得更开,那根尚未疲软的岩柱在重力的加持下,毫无保留地再度撑开了那处早已红肿的花门,直抵宫口。
那股刚刚被灌入、还没来得及滑落的白浊,随着这一记重压,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发出了极其粘稠的“噗呲”声。
“堂主既然还有力气求饶,那这‘地’之契约的下半卷,便由你来执笔如何?”钟离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白皙的脊背下滑,暧昧地摩挲着那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臀肉。
胡桃被这种居高临下的羞耻感刺激得满面通红,她大汗淋漓地喘着气,深褐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打在钟离的锁骨上。
她不甘示弱地咬了咬下唇,梅花瞳里闪过一抹倔强又妩媚的光。
“客卿……这可是你自找的!”她颤抖着撑起那具纤瘦且布满吻痕的身体,双手按在钟离那由于情欲而紧绷的胸肌上,咬着牙,主动抬起腰肢,让那根硕大的本源退出一半,随后借着重力,狠狠地坐了下去。
“啪——!”
那响亮的撞击声在静谧的房内激起一阵涟漪。
胡桃由于这种主动的、深彻入骨的撞击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喘。
在上位者的视角下,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被那根巨物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起伏,那处粉嫩的小口正贪婪地吞吐着紫红色的棱线。
由于不需要像钟离那样大开大合,胡桃开始尝试着用她那双灵巧的纤足勾住钟离的腰侧,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在那巨物上扭动着臀部。
她用那处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花核,在那灼热的冠头上不断地研磨、画圈。
这种带有女性特有阴柔力量的“磨损”,让钟离那如岩石般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唔……胡桃,你这……无法无天的技巧,是跟谁学的?”钟离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火来,他伸手捏住胡桃那两粒红肿得高耸的乳头,随着她的起伏而用力拉扯。
“哈啊……本堂主……自学成才!”胡桃的笑带着极致的快意,她像是一只终于夺回了主权的小野猫,大汗淋漓地在那根岩柱上起舞。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将对方彻底吃干抹净的狠劲,将那满腔的浓郁再次搅动得翻江倒海。
一个是沉淀了六千年神性、积攒了三千年阳精的老处男魔神,一旦开荤,那股名为“稳固”的岩元素力便化作了最可怕的耐力;一个是刚过门的、年仅十八岁的往生堂堂主,虽是新妇,却仗着那股子古灵精怪的劲头,硬是要在床第间也占个高下。
“客卿……不对,这时候该叫夫君。你看,本堂主这‘送往迎来’的本事,是不是比你那些古板的典籍要有意思得多?”
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大汗淋漓的身体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故意加快了研磨的频率,却在钟离忍无可忍要冲刺时,猛地提腰,只留个冠头在那狭窄的口子上徘徊,存心要勾得这位神明发狂。
“本堂主看你这六千年的道行,今天怕是要折在桃儿这‘地窍’里了……”
钟离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学者的理智被彻底点燃。面对胡桃的挑衅,他那如岩脊般的自制力轰然崩塌。
“堂主……契约的内容,可不包括戏弄你的夫君。”他发出一声沉重如雷鸣的低吼,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猛地按住胡桃的臀肉,像掐住一只精巧的瓷瓶。
在胡桃还在得意娇笑的瞬间,钟离猛地向上一个暴力的挺腰!
这一记冲撞狠戾到了极致。
胡桃被这一股蛮力生生顶回了原位。
那根紫红狰狞的岩柱,在那满溢的、如泡沫般的爱液中,毫无阻滞地直捣黄龙,冠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几乎要把那处娇嫩的深处撞得移位。
“咿呀——!疼……客卿……夫君!”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堂主,瞬间变了脸色。
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由于这记暴戾的贯穿而瞬间瘫软,无力地趴在钟离肩头。
这种神明级别的频率与力道,哪是她一个凡人之躯受得住的?
“慢、慢一点……求你怜惜一下桃儿……呜……要被你捅坏了……”
她放软了声调,带着哭腔在钟离耳边呢喃,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钟离被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弄得心软了一瞬,动作稍稍放缓,改为了极其沉重、缓慢且大开大合的深拉重顶。
可胡桃这小滑头,只要缓过劲来,感受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温顺却饱满的填充感,那股子“本堂主”的傲气就又冒了头。
她会趁着钟离放松警惕,再次用力收紧那处已经红肿的小穴,在那根跳动的棱线上使坏地夹弄、旋转,直到再次激怒那头沉睡的巨龙。
钟离那宽阔的胸膛死死贴着胡桃单薄、因汗水而湿冷的脊背,他那双大手紧紧环绕着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振,让两人的躯体在律动中不断发出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声。
他们的唇瓣始终紧紧贴在一起,不仅仅是为了分担剧痛与快感,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魂深处的交融。
钟离那略带薄茧的长指穿过胡桃深褐色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让那个吻变得深沉而粘稠。
胡桃在吻的间隙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被舌尖扫过上颚,都激得她下身那处紧窄的小穴更加疯狂地抽搐收缩。
每一次撞击,胡桃都能感觉到钟离那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如石。
他那带有棱线的冠头精准地碾过每一寸娇嫩的内壁,将刚刚被搅散的爱液与阳精再次推向那处已经酸软不堪的深处。
胡桃像是一只被神明钉在十字架上的飞鸟,由于身体紧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本源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每一丝脉动。
“唔……夫君……慢、慢一点……”
她呜咽着,由于这种面对面的姿态,她能看清钟离眼底那抹疯狂的、足以将她融化的赤红。
那种被完全锁死在怀抱里的压迫感,让她避无可避,只能挺起胸脯,任由那对红肿的乳尖在钟离坚硬的胸肌上反复摩擦。
“啪!啪!啪!——噗滋!”
那是肉体与水泽最高频的交响。
钟离那根紫红狰狞的岩柱,在胡桃那处早已被开发得一片靡烂的小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冠头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撞击、碾压着那处颤抖不止的宫口。
“唔……呜啊!要……要坏掉了……夫君!太快了……哈啊……停下……”胡桃仰着头,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线,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脚趾死死抠住钟离的后背。
“停不下来了!”钟离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岩浆灼烧,他狠狠封住她的唇,在那窒息的深吻中,腰腹猛然发力,完成了最后连续几十次重逾千斤的沉重顶弄。
就在两人同时攀上那座名为绝顶的巅峰时,钟离发出一声如龙吟般的低吼。
他将胡桃狠狠向怀里一扣,让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那根粗壮到了极致的本源在那处窄小的胞宫深处,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彻底爆发。
“唔……唔!!!”
积压了千年的、滚烫如熔岩的阳精,如决堤的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直冲胡桃的胞宫。
那种极速冲刷感让胡桃的梅花瞳瞬间收缩,整个人由于过度的冲击而剧烈抽搐,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白光。
就在那滚烫的精水填满胞宫、由于量大而将胡桃的小肚子撑出明显轮廓的瞬间,一种奇迹发生了。
随着阳精的灌注,胡桃那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下,竟隐隐透出了金色的流光。
在那被撑得微微隆起的皮肉上,一个闪烁着岩元素光辉的“天星”记号,伴随着神力的共鸣,缓缓浮现而出。
那个记号每闪烁一次,胡桃的身体便随着内壁被烫慰的快感颤抖一次。
“夫君……肚子里……好烫……”胡桃大汗淋漓地趴在钟离肩头,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极致的餍足,“你……你在里面……种了什么……”
钟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大手覆在那处正散发着金色微光的“天星”印记上,感受着那处小肚子的起伏,以及内部那属于他的、滚烫的种子。
“那是‘永不磨损’的契约。”钟离感受着怀中人儿逐渐平复的呼吸,语气中满是神明的独占欲,“从此往后,即便万劫轮回,只要这‘天星’不灭,你便永远属于吾,再无生离,亦无死别。”
“客卿……夫君……爹爹……桃儿…最喜欢你了……”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鬼。”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带了些许不属于神明的凌乱。
他没有撤离,反而将那具早已软烂如泥的身体往怀里更深处按了按。
那根刚刚释放过、却因这句“爹爹”而再度在那泥泞胞宫中搏动膨胀的巨物,坏心地在那里又是一记狠戾的碾磨。
“既叫了爹爹,那往后在床第间,你便再无半分‘堂主’的威严可言了。”
他动作极轻地将胡桃打横抱起。
就在起身的瞬间,因为重心的改变,胡桃那处早已被撑到无法闭合的小口溢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唔……客卿……”胡桃在梦呓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眉头微蹙,显然是那处过度开发的酸软让她在梦中也不得安稳。
“为夫在。”钟离低声应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抱着她跨入早已备好的浴桶。
温热的水流拂过胡桃布满吻痕的肌肤,钟离大手没入水中,耐心地分开那双酸软得合不拢的玉足,手指探入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引导着那一腔满溢的“契约”缓缓流出。
“呀……别碰那里……”胡桃被温水的触感惊醒,感觉到内部被指尖搅弄的异物感,身体瑟缩了一下,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钟离将她彻底洗净。
当第一缕正午的阳光彻底照进屋内时,胡桃才真正清醒过来。她刚想撑起身子,腰腹处传来的一阵剧烈酸软直接让她跌回了枕头里。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掀开薄被低头看去,这一看,让她整个人瞬间从头红到了脖子根。
在那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上,那枚金色的“天星”记号并未消失,反而像是一块烙红的铁,正有节奏地散发着温润却存在感极强的灼热感。
那是钟离的神力在胞宫内不断盘旋、安抚受损内壁的证明。
“这个老古板……到底射进去了多少啊!”
胡桃又羞又恼地拍了一下床板。
她能感觉到,尽管身体被清洗过,但那处最深的地方依然沉甸甸、暖洋洋的,仿佛那滚烫的精水依然填满了她的腹腔。
每当她尝试并拢双腿,那枚印记就会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昨夜是如何哭着喊“爹爹”求饶的。
此时,钟离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气汤药,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肃穆的表情,唯有眼底那一抹尚未散尽的满足出卖了他。
“堂主醒了?此药有助于舒缓腰酸……”
“钟离!”胡桃指着自己肚子上熠熠生辉的记号,羞得直磨牙,“你快给本堂主把这玩意儿撤了!烫死个人了,这……这让本堂主往后怎么见人?”
钟离放下药碗,泰然自若地走到床边坐下,大手覆在那枚温热的印记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激得胡桃腰心又是一阵酥麻。
即便休息了整整三天,胡桃踏出往生堂大门时,依然觉得每走一步,那股从腰椎酥麻到指尖的后劲都在提醒她,那位“老古板”的契约有多沉重。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出门时候的对话。
如今她一瘸一拐地走在璃月港的大街上,虽然极力想维持往生堂堂主的威严,可那微微外撇的膝盖和酸软的腰肢还是让她步履蹒跚。
“堂主,岩理虽已稳固你的经脉,但百脉初开,行走间仍需沉稳,切莫急躁。”钟离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是眼神落在胡桃那略显别扭的走姿上时,多了几分只有当事人才懂的揶揄。
“闭嘴啦!还不是你这老龙……咳,你这客卿不知节制!”胡桃回过头,脸颊瞬间涨红,羞嗔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在堂里好好待着,不许跟来!”
好不容易蹭到了万民堂,正忙着颠勺的香菱眼尖,一眼就瞧见了自家好友。
“胡桃!你这几天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被哪里的恶鬼缠上了呢!”香菱顾不得锅里的绝云椒椒,赶忙跑出来扶住胡桃,满脸担忧,“你看你,脸红得不正常,走路还一顿一顿的,是不是在无妄坡伤到腰了?还是被什么阴冷的气息侵蚀了?不过看你这满面红光的应该也不是……”
“去去去,哪有什么恶鬼能近本堂主的身啊……”胡桃虽然嘴硬,但坐下时那一声细微的“嘶——”还是出卖了她。
胡桃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人在意,一把将香菱拉到了后厨僻静的角落里。
她压低了帽檐,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却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得意与羞涩。
“香菱,我告诉你哦……我这可不是遇到麻烦,是遇上‘大好事’了。”
“好事?”香菱一脸懵,“每次你说有好事最后都会……”
“哎呀!这次真的不一样!”胡桃急得直跺脚,却又牵动了下身的酸软,只能软软地靠在墙上,附在香菱耳边嘀咕,“是客卿那个老古板,他其实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拉起衣摆的一角,露出那依然隐隐散发着金色微光的“天星”记号。
“他那天晚上,简直像变了个人……我都求饶好几次了,他还是不肯拔出来……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的,到现在我都觉得肚子暖烘烘的……”
香菱听着听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越瞪越大,最后连手里的漏勺都差点惊掉在地:“你说什么?!钟离先生他……你……你们……”
胡桃看着香菱那副惊掉下巴的样子,终于找回了点面子,嘿嘿一笑,梅花瞳里满是甜蜜的狡黠:“所以啊,我这几天是‘过劳’,懂了吗?那种魔神级别的体质,本堂主能活着下床找你,已经是奇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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