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生 ========================================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她眯着眼睛,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 她动了动,床单摩擦过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王自在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身体压在她上面的重量,还有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转过头,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王自在不在。 床单上还残留着两个人体温交融后的余温,枕头上有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古龙水和汗味的独特味道。 梅伸手摸了摸那个枕头,指尖能感觉到枕套上还有些许湿润的痕迹,那是昨晚她哭泣时留下的泪水。 她坐起来,床单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有几个红色的吻痕,大腿内侧有淤青,应该是被王自在的手指掐出来的。 她的阴道还有点酸胀,腿间黏糊糊的,混合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她应该觉得羞耻的,应该后悔的,应该觉得自己疯了才对。 她和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六岁的男人做了那种事,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彼得的老师。 这太荒唐了,太不应该了。 但她没有后悔。 相反,她感觉很平静,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就好像身体里某个空虚了太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想起王自在最后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的了”——那种强烈的占有感不但没让她反感,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床头柜,慢慢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潮红,头发凌乱,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串深红色的吻痕。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快五十岁的女人,更像一个刚经历过激情夜晚的年轻女孩。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水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锁骨上,然后流进乳沟。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注意到锁骨下方有个奇怪的痕迹——不是吻痕,也不是淤青,而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号。 她凑近了看,用手指摸了摸那个位置,但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个纹路就像纹身一样印在皮肤上,但又不完全是纹身,因为它在微微发光,一闪一闪的,像某种能量在流动。 梅盯着那个纹路看了很久,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或者困惑,反而觉得那个东西应该在那里,就像它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 门铃响了。 梅披上浴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凯瑟琳。她打开门,凯瑟琳看到她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早上好,梅。”凯瑟琳说,声音温和,”睡得好吗?” 梅点点头,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凯瑟琳是朋友,但现在她刚和凯瑟琳的学生……她的脑子有点乱。 “自在让我来接你。”凯瑟琳说,好像看穿了她的困惑,”他说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解释一下。你收拾一下,我们去他那里。” “去他那里?”梅问。 “嗯,他的公寓。”凯瑟琳笑了笑,”别担心,都是自己人。” 梅不知道”自己人”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等我一下。” 她回到卧室,换了件简单的连衣裙,把头发扎起来。 锁骨下方的那个纹路被衣领遮住了,从外面看不出来。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门。 凯瑟琳开车带她去王自在的公寓。 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凯瑟琳只是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梅读不懂的情绪。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曼哈顿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就是这里。”凯瑟琳说,带着梅走进大楼。 电梯一路上升,停在三十八层。门打开,凯瑟琳带着梅走出电梯,来到一扇门前。她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来吧。”她说。 梅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公寓很大,大得不像是一套公寓,更像是某种巨大的开放式空间。 整个楼层被打通了,只剩下几根支撑柱和必要的分隔。 中央是一张直径五米的超大圆床,周围散落着各种沙发、卧榻和家具。 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让整个空间看起来明亮而奢华。 但让梅愣住的不是公寓的大小或者装修,而是里面的人。 准确地说,是里面赤裸的女人。 到处都是女人。 有的躺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地毯上,有的倚在落地窗边。 她们全都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梅的第一反应是移开视线,但她发现自己移不开——不是因为看不下去,而是因为那些女人太美了,美得像艺术品一样。 最近的一个女人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垂到腰间,五官精致得像东欧的洋娃娃。 两只大奶子像两盒流动的冰激凌,柔软的覆在沙发扶手上,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正微微挺立着。 她的身材属于那种匀称型的,腰很细,臀部曲线优美,大腿修长笔直。 她正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懒洋洋地在自己大腿上画圈,眼神有点迷离,好像在想什么。 不远处的地毯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正跪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她的头发是那种亮闪闪的金色,像阳光一样。 她的奶子也很大,目测有E罩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乳头是樱桃红色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她的腰很细,但臀部很翘,跪坐的姿势让屁股肉挤压得更加丰满。 另一个金发女人站在落地窗边,正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 她比刚才那个金发女孩年纪稍大一点,看起来二十出头,气质更成熟。 她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美国甜心型——丰满的奶子,纤细的腰,挺翘的屁股。 她的头发是蜜糖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转过身,梅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然后梅看到了塔季扬娜。 俄罗斯混血儿正坐在床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正在涂脚趾甲。 超过一米八的高挑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更加修长,金棕色的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 她抬起头,看到梅,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涂指甲。 而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中央,梅看到了王自在。 他正和一个金发女人纠缠在一起,准确地说,是69的姿势。 女人跨坐在他脸上,低着头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王自在的手抓着女人的屁股,舌头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惹得女人身体不住地颤抖。 那个女人的身材简直是极品——F罩杯的巨乳此刻垂在王自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她的腰很细,但臀部丰满得惊人,屁股肉在王自在手里被揉捏得变形。 她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屁股上有几个红色的掌印,应该是刚被打过。 梅站在那里,盯着这淫靡的场景,脑子里应该出现各种念头——震惊、愤怒、羞耻、想要逃跑。 但奇怪的是,她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甚至觉得这个场景很自然,就好像这就是应该发生的事情一样。 锁骨下方的那个纹路突然温热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身体里流动。 凯瑟琳在她身后关上门。”别站着了,进来吧。” 梅走进去,其他女人都抬起头看着她。她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丝……优越感? “主人,梅来了。”凯瑟琳说。 主人? 梅转过头看着凯瑟琳,想问她在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主人。”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自然而然,就好像说过千百遍一样。 王自在停下动作,把跨坐在他脸上的金发女人推开。”奥莉维亚,休息一下。” 那个叫奥利维亚的女人乖巧地爬到一边,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她看着梅,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 王自在从床上坐起来,他的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了奥利维亚的口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擦了擦嘴,然后看向梅。 “睡得好吗?”他问,语气很随意。 “嗯。”梅点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鸡巴上,想起昨晚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 “过来。”王自在说。 梅走过去,其他女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眼神在打量她——打量她的脸,她的身材,她的每一寸皮肤。 那些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好像在说”你哪里比得上我们”。 梅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看看那些女人。 确实,她快五十岁了,虽然保养得还不错,但怎么比得上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 她的皮肤不像她们那么紧致,胸部不像她们那么挺拔,腰身也不像她们那么纤细。 她突然觉得有点自卑。 王自在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起手。 “你想要什么?”他问。 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要什么?她想要继续留在他身边,想要继续被他需要,想要……想要不被这些年轻女孩比下去。 “我想……”她开口,声音有点颤抖,”我想配得上你。” 王自在笑了,那种笑容很温柔,但眼神里带着某种玩味。”那就给你吧。” 他打了个响指。 梅的身体突然发热,不是那种情欲的热,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像被火焰包裹的热。 她惊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发现身体在发光——不是锁骨下方那个纹路,而是整个身体都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变化。 她的皮肤在收紧,褶皱在消失,松弛的地方在变得紧致。 她能感觉到脸上的细纹在消失,眼角的鱼尾纹在抹平,脖子上的横纹在消退。 胸部在变得更挺拔,乳房里好像充满了新的活力,不再是那种略微下垂的状态,而是变得坚挺饱满。 腰身在收紧,小腹的赘肉在消失,露出平坦紧致的肌肤。 大腿内侧的松弛感消失了,肌肉线条变得流畅优美,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光芒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梅低头看着自己,发现连衣裙变得不合身了——不是变大了,而是变小了,或者说,是她的身体变大了。 不,不是变大,是变年轻丰满了。 她的手臂变细了,皮肤白皙光滑,看不到一点岁月的痕迹。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完全不一样——光滑,紧致,充满弹性。 她看向落地窗,那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有着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身材。 她的头发还是棕色的,但看起来更加浓密有光泽。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眼神更加清澈明亮。 她的身材比例完美,胸部饱满挺拔,腰身纤细,臀部圆润。 “这……这是我?”梅难以置信地说。 “二十岁的你。”王自在说,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二十岁的玛丽莎·托梅,真不赖。” 梅几乎是跑到落地窗前的。她盯着玻璃上倒映的自己,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脖子,锁骨。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脱衣服。 连衣裙被扔到一边,内衣也被扔掉,她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奶子变大了,从C罩杯变成了D罩杯,而且形状完美,没有一点下垂,乳头是嫩粉色的,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诱人。 她的腰真的很细,目测只有五十多公分,和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线。 她的臀部饱满挺翘,屁股肉紧实有弹性,没有一点橘皮组织。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小腿线条优美,连脚踝都变得更加纤细。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背影。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腰窝明显,屁股翘得惊人。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没有一点瑕疵,光滑得像婴儿一样。 她又转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道。 阴毛还在,但颜色变淡了,修剪得更加整齐。 阴唇是嫩粉色的,比之前更加饱满,看起来水嫩水嫩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触感完全不一样——紧致,湿润,充满活力。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不是难过的眼泪,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激。 她已经忘记自己二十岁的时候长什么样了,但现在,她又回到了那个年纪,回到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喜欢吗?”王自在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 “喜欢……”梅哽咽着说,”谢谢你……谢谢主人……”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 其他女人看着这一幕,眼神都变了。 刚才那种优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和竞争的意味。 她们开始重新打量梅——这个二十岁的梅,这个拥有完美身材的梅,这个看起来比她们很多人都要年轻漂亮的梅。 躺在床上的金发女人——奥利维亚——坐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气。 她是这里身材最好的,F罩杯的巨乳,丰满的臀部,她一直以此为傲。 但现在,梅的出现让她感到了威胁。 跪坐在地毯上看书的金发女孩——艾什莉——放下书,盯着梅的身体。 她的奶子虽然也是E罩杯,但形状没有梅的好看。 而且梅的腰比她细,屁股比她翘,这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站在落地窗边的金发女人——艾玛——眯起眼睛,打量着梅。 她的身材虽然也很好,但年龄比梅大一点,看起来有二十二三岁。 而现在的梅,是真正的二十岁,青春的优势是无法比拟的。 靠在沙发扶手上的深棕色长发女人——旺达——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她的身材虽然不如梅那么性感,但她有混沌魔法,有自己的优势。 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竞争的压力。 只有塔季扬娜还算平静。她放下指甲油,站起来,走到梅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然后点点头。”不错。主人的品味果然没错。” 凯瑟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三十六岁,虽然身材保养得很好,但终究比不上这些年轻女孩。 不过她不在意,她有自己的位置,有自己的价值。 王自在松开梅,看着她的眼睛。”现在,你配得上了。” 然后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床边,按在床上。梅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王自在压在她身上,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在她的大腿上。 “让我好好尝尝二十岁的你。”他说,然后低头咬住了她的脖子。 “啊……”梅轻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来。 王自在的牙齿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然后顺着锁骨往下,咬住她的乳房。 他的牙齿用力地咬着那块柔软的肉,留下深深的齿痕,然后舌头舔过去,安抚那些被咬痛的地方。 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这具二十岁的身体比她四十九岁的身体敏感得多,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王自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奶子,掐着她的腰,抓着她的屁股。 他的动作很粗暴,完全不像昨晚那样温柔,更像是在宣示占有。 “主人……轻一点……”梅喘息着说。 “不。”王自在说,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狠狠地搅动。”你现在这么年轻,这么紧,我要好好操你。”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 “啊——!”梅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这具年轻的身体比昨晚更紧,王自在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王自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猛地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梅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摇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好紧……真他妈紧……”王自在喘息着说,手掐住她的腰,几乎要把那细腰掐断。 梅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具年轻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的灵魂抽出来一样。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身体不住地痉挛。 王自在突然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他扬起手,狠狠地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啊!”梅尖叫,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个红色的掌印。 “啪!””啪!””啪!” 连续的巴掌打得她屁股通红,屁股肉在他掌下颤动。梅趴在床上,眼泪都流出来了,但阴道却流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看你这个骚逼。”王自在说,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然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被打屁股都能湿成这样。” 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梅本能地吮吸着,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味。 王自在抽出手指,扶着鸡巴又插了进去,这次是从后面。 这个角度更深,他的鸡巴顶得她眼冒金星,身体不住地往前,不得不用手撑住床头才不至于被操得撞到墙上。 “主人……主人……太深了……”梅哭着说。 “就是要这么深。”王自在说,手抓着她的屁股,用力地操着。”你这个二十岁的嫩逼,就是要被狠狠地操。”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噗哧”声,梅的呻吟和尖叫,王自在粗重的喘息。 其他女人都在看着,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兴奋。 有的女人已经忍不住用手摸上了自己的阴道,轻轻地抚弄着。 王自在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狠。 梅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破碎音节。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然后突然崩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她尖叫着高潮了,阴道疯狂地收缩,夹得王自在的鸡巴几乎拔不出来。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王自在闷哼一声,也射了。 他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让精液慢慢地灌满她的身体。 梅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王自在抽出鸡巴,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下去缓缓吧。”王自在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坐回床上。 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床上滑下来,瘫在地毯上。 她大字型平躺着,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 她的奶子还在起伏,乳头肿得发红。 她的阴道还在流着精液和淫水,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她就那么瘫在地上,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 这具二十岁的身体虽然更敏感,但恢复得也快。 她能感觉到体力在慢慢恢复,阴道的酸痛感在减轻。 其他女人看着她,眼神复杂。她们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们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而梅,躺在地上,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她终于配得上他了,终于可以留在他身边了,终于……终于不用再担心被抛弃了。 她闭上眼睛,在地毯上慢慢地缓着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完完全全是主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