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 在展览逛了大约小半天,一圈下来,没有喝很多,脚步走起来却也微微有点轻浮。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胆子也放开了,跟慧姨一起嬉笑怒骂,全然没有了辈分之间的隔阂。 走出热熏熏的展馆,临冬的一股凉风吹来,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下意识看向慧姨。 后者也明白我的意思,接下来要干嘛? 该玩的也玩了,该吃的也吃饱了。按理说,下一站就是回家了。 慧姨摇了摇头,“我是开车来的。休息一下,晚上再回去吧。” 我提议道:“那我们先回车上坐会儿吧。” 慧姨摇头更猛了,“这么冷的天气,车里能坐得住吗?跟着我就行了。” 没过多久,慧姨就找到了附近一家高档酒店。 “给我开两间房。” 慧姨直接掏出信用卡,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小声劝道:“要不开个钟点房算了,反正今晚都要回家。” 慧姨微微一笑:“难得出来散散心,就不搞的像工作一样紧迫了,开心就好。” 酒店前台像是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露出非常职业化的微笑,将慧姨的信用卡双手递了回来。 很快一个服务员就匆匆赶过来,伸手指引道:“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来带路,这边请。” 慧姨开的是两个相隔的房间,服务员粗略讲解了下酒店设备的使用,以及一些应急措施,把房卡交给我们就离开了。 我和慧姨约定好,先各自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再叫她。 关了房门,我就直接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得不说,这星际酒店的大床就是睡得舒服。 不仅容易入眠,而且一觉醒来,仿佛双眼只是一闭一睁,眨眼间的功夫,身上的疲惫就一扫而空了。 然而窗外的光线变化,却已说明时间过去了不少。 “不好,睡过头了!”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手机看有没有慧姨的消息。 “要是耽误时间就完蛋了。” 却没想到,慧姨根本没发来催促,连一点异动都没有。 我给慧姨发过去:“您休息好没有?” 等了小半会儿,也没等到慧姨的回复。 我只好出来敲响她的房门。 连续敲了好几遍,正当我以为慧姨仍在休息,就此打道回府时,门才终于开了。 看见慧姨的那一刻,我顿时瞪大了双眼。只因慧姨换了一身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打扮。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高领打底衫,弹性的布料仿佛紧紧贴在慧姨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尤其是胸前鼓鼓囊囊的乳丘,虽然被衣服遮掩的严严实实,却透露出隐隐约约的热辣风情。 再往下看,则是一条裹着水蛇腰身的包臀筒裙,搭配上裸色的轻薄丝袜,映衬出了慧姨完美的身材比例。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细跟高跟鞋,让慧姨原本就不矮的身高,硬是比我高了半个头。 兴许是察觉到我异样的眼神,慧姨也是故作放松的笑了笑,解释道:“刚刚洗了个澡,没让你久等吧。” 这时我注意到慧姨身后的桌子上,摆着零零总总的酒瓶和水果,不禁好奇的问道:“您是在调酒吗?” 慧姨踩着高跟鞋回到桌边,俯身弯下腰,在拿起酒杯的同时,用指尖捋了下耳鬓的发丝。 慧姨将酒杯递向我,笑道:“要不要试下,我刚调出来的鸡尾酒。” “您怎么又喝起来,不是说要开车吗?” 慧姨微微蹙眉,“难得出来散下心,难道跟我出来玩,就那么想让你急着回去吗?” 我连忙摆手,“怎么会呢?” “那就坐下来陪我喝会儿。” 我只好无奈地接过杯子,在慧姨看似温和实则威逼的目光下,硬着脖子抿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慧姨倒也不是真想让我喝多少,看我仪式性的喝了下后,便轻飘飘地放过了。 可能慧姨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喝闷酒,才格外厌恶这种感觉。所以当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对面时,无论喝多喝少,他只要坐在那就足够了。 慧姨开始调第二杯酒。 往雪克壶里添加冰块,倒入长相思白葡萄酒作为基酒,这瓶酒我认识。还有一瓶酒颜色看起来像柠檬果汁。 “这是接骨木花利口酒,口味偏甜。”慧姨主动解释道,“通常是用来调鸡尾酒的调配酒。” “这些酒哪来的?”我不禁问道。 “冰箱里就有,都是免费的。要是你喜欢喝可乐,也可以去拿。” 说着,慧姨双手抓着雪克壶, 在肩旁用力摇晃。 “一般来说,接骨木花白葡萄酒不需要用到雪克壶来混合。但这一步是为了快速降温,所以只需要稍微摇下就好了。” 慧姨将酒液倒回杯子,接着继续加入一点苏打水补充气泡,一片绿色的薄荷叶点缀,这样就算完成了。 慧姨将杯子推过来,若有期待地说:“尝一下?” 我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果香味若有若无。 入口则是苏打水的气泡在舌头打转,然后才是长相思的清爽风味。 不过有了接骨木花的中和,让整杯酒显得优雅轻甜,不知不觉就喝了一小半。 “还不错吧。” 我连连点头。相比于普通葡萄酒的沉淀感,还是这种调配的鸡尾酒更合我心意。 慧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伸手示意。 “cheers!” 两支玻璃酒杯发生轻脆碰撞,然后齐齐一饮而尽。 慧姨继续调配第三杯酒。 这次还是长相思作为基酒,但加入了少量烈酒进行混合。最终喝下来的感觉就是微微有些上头。 连续喝了几轮,慧姨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意犹未尽地说道:“幸好还有你陪我喝,不然这一趟就太无聊了。” 听慧姨这么说,难不成就算我不来,还是原本有这段行程的? 到底什么事情,才让慧姨郁闷到必须出来散散心。 “还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慧姨打开了话匣子,“不,应该说是整个行业的问题。” 慧姨忿忿不平地讲述了前因后果。 我知道慧姨的公司是做教培行业的,算是本地的头部企业,不可谓不风光。 不过教培机构近几年来疯狂扩张,还有一些巨头企业纷纷入场,早就将原本畸形的生态挤爆,如今就连慧姨的公司也受到不少冲击。 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教培行业的特殊性,进而又加剧了教育资源的不公平分配。 面对种种因素,国家当然要重拳出击,整治这些乱象。可如此一来,无异于在深水中投进一个炸弹,无差别的涉及到了所有鱼群。 如此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即便是慧姨这样的公司,也只能在夹缝里求生,图个存活下来而已。 我没想到慧姨面临的情形已经如此严峻,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政策层面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不过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国家不可能真的要让这个产业消失,只能等转机吧。” 慧姨仰头又喝了一口,叹声说道:“算了,不说这些。” 但一聊到这些话题,气氛就不可避免变得沉重起来。 我和慧姨原本就没有更多共同话题,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闷酒。 一旁的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新闻时事。 此时一条简短的播报,好像是几例关于“不知名原因肺炎”的病历,新闻主持人正在提示大家注意公共卫生,做好个人防护。 别说现在醉醺醺的状态,即便在平时,我们也不会对这样的新闻感兴趣。于是拿起遥控器,直接切到了另一档综艺节目。 可惜慧姨也不爱看这些。因为她根本就不怎么认识这个年代的明星,抛去了偶像滤镜,实际上就是令人抓耳挠腮的尴尬剧场。 “有没有高雅一点的音乐剧?”慧姨突然高声叫道,显然是有些醉了。 “魔笛吧?”我认识的就那知名的几首。 最重要的是,相比于歌剧魅影,尼伯龙根的戒指之类的,魔笛的拼音更好打,这样就不必费力思考该怎么输入了。 伴随着激烈高亢的女声独唱,歌剧来到了高潮部分,也就是最经典的“夜后咏叹调”。 尽管连绵不绝的女高音令人头皮发麻,但这部分其实讲的是夜后逼迫女儿去杀死“政敌”萨拉斯特罗。 歌手用无比尖锐愤怒的花腔高音,将这位疯狂的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过在此情此景下,听起来反而让脑袋嗡嗡作响。慧姨果断关掉了屏幕,像是感慨,又像是抱怨地说道:“德语实在太难听了。”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慧姨仿佛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我眨了眨眼睛说道:“说起来,我之所以想出来放松下,不只是因为公司的原因。” “嗯?”我还不知道慧姨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古怪的表情,我心里就大感不妙。 “还有别的原因吗?”我硬着头皮问道。 “当然!”慧姨挑了挑眉,“说起来,还跟某个人有关系。” “谁啊,这么坏。” 慧姨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笑意,“对啊,这人怎么这么坏。” 在慧姨的目光逼视下,我尴尬地笑了下,讪讪道:“我还以为您不会提这回事了呢。” 慧姨继续说道:“本来我倒没什么的,但后来越想越气。你说像我这样年纪的女人,再认认真真去谈已经是一种奢望。 好不容易有个能聊以消遣的地方,好端端又消失了,我该找谁说理去。” “慧姨,您不老。”好半天,我才憋出这句话。 “废话!”慧姨冷哼道,“你要是敢说我老,看我收不收拾你。” “你上那些论坛有什么目的。老实说,不然我现在就去跟双双曝光。”慧姨作势拿出手机。 我苦笑道:“还能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赚点零花钱。” “没骗人?” “真没骗人!” “除了木心之外,你还跟那些人在聊?” “说实话,要不是您......呃,木心,说不定我早就放弃这个论坛了。不然凭我这些话术,根本吸引不到其他客户。” 慧姨眯起美眸,“所以你只跟我在聊?” 我连忙点头,然后又迅速摇头,“不对,是木心。” “哦木心。”不知为何,慧姨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丝欣喜,不由轻哼起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罢,慧姨侧身翘起了二郎腿,两条明晃晃的丝袜美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慧姨的无心之举反而让我略带尴尬。我知道慧姨没有别的意思,但任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景,都很难忍住不看上一眼。 慧姨见此微微皱眉,但旋即脑子一转,不知道想出了什么主意,眼神逐渐戏谑起来。 慧姨仿佛不经意般俯下身子,揉了揉脚后跟,紧接着脚尖勾着红底的黑色高跟,慢悠悠的晃起小腿来。 慧姨的观察力何其敏锐。 当看见我因翘起的双腿而胯下有些许耸动时,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双丝袜美腿的诱惑之处。 慧姨终于露出如胜利者般的笑意。 如果她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时,是绝计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不仅仅因为脸皮薄,而是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几乎就跟示爱差不多了。 然而她现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知道怎么把握跟男人之间的分寸,其中最重要的秘诀便是求而不得。 “拿捏一个小男生,老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见到慧姨那略带鄙夷的眼神,我就感到一阵郁闷。但慧姨毕竟是慧姨,我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干脆只能眼不见为净。 我以为慧姨的发泄到此为止,却没想到,胯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还有点尖锐。 我连忙往桌子下一看,慧姨竟然伸出了脚尖,隔着裤子放在裆部上,而尖锐的触感无疑是与其剐蹭的指甲。 我大惊失色,颤颤巍巍道:“您,您这是在......” “你自己没眼睛看嘛?”慧姨勾起嘴角笑道,显然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慧姨穿的是薄款的丝袜,在足尖的厚度逐渐透明,红色美甲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犹如新鲜采摘的车厘子般鲜艳。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慧姨的玉足是有拇指外翻的,但症状很轻微,只是给足部增加了一点额外的线条。 美足包裹在柔顺光滑的丝袜里,慧姨稍稍一扭腰,便如同一条优雅的蟒蛇般滑行上来。 而慧姨本就因酒精而酡红的脸颊,为此更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粉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