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起~床~啦!”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一只小手正在胡乱拍打我的脸。 熟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睁开眼一看,居然是嘟着小嘴十分无奈的傻狍子妹妹。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在这里嗷嗷嗷的睡觉。” 妹妹拍拍我的脸,忽然疑惑的问道:“哥,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废话,你也不看看你哥昨晚上被谁轮着榨到晚上四点榨的滴精不剩! 那可是一滴精十滴血的精啊! 话音刚落,不学好的傻狍子妹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蛋就是一红,指着我说:“真是个臭哥哥,你该不会昨晚上背着我们——哎哟!” “说啥有的没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看那些大人才能看的东西。” “我好歹是高中才看的,你这大猪蹄子,还好意思说我!” 没意识到自己自爆了的妹妹鄙夷的看着我,将衣裳表现的极其嫌弃似的扔给我:“一大早就给妹妹灌输有的没的东西,还不快给我起床!今天我们要出去办事,海天姐她们都在等你,你这懒虫,还不快赶紧起来!” “哟,这一个晚上就海天姐了,我还以为你还要等几天才混的熟哦。” 闲来无事,海天便会找空闲时间或是刺绣、或是缝制衣裳,带着一副细框眼镜眼镜,手拿针线认真专注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古色古香的衣裙正巧符合当代年轻女性间风靡的所谓“汉服”等衣着风格,携带的伴手礼中就有一套专门给我这傻狍子妹妹准备的衣裙,看来她对此倒十分喜欢,怪不得今天表情像吃了蜜一样甜。 “你也不看看海天姐多时髦,哪像你,又老又土。” 说完,小妮子嘟起嘴嘟囔几句,听见外边忽然一声吆喝,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这丫头,和那件衣服肯定不搭。 收拾好房间,逸仙镇海正坐在客厅梳妆打扮,为今天出门做好完全的准备。 兼具保暖与美观的米白色上衣配合从我妹那里学来的“暖腿神器”,一双让无数女性羡慕不已的长腿在我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不时笑起来的二位妻子活像一副完美的画。 真的漂亮。 “啊,指挥官~您醒了?” 与镇海有说有笑的逸仙注意到我,打了一声招呼,加绒的高跟长靴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说不出的诱人。 两位妻子一前一后挽住我的手臂,这才歪着头,笑容灿烂: “亲爱的,身体还……舒服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眉头一跳,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一眼:“你说呢,我亲爱的小逸仙,逸小仙?” 镇海想笑,我立刻补充道:“还有你,镇海,笑笑笑,笑啥笑,你们俩昨晚上差点没给我送上西天去。” “可是现在,似乎亲爱的指挥官还有很多的力气和我们斗嘴哦?”女人轻戳我的腰部,酸的我身体就是一颤,“看来,以后应该还要加大些力度呢~” 晚上的美妙实在是过于印象深刻,熟睡许久的二人回忆起来仍然历历在目。 镇海与逸仙默契的捂住自己仍然十分饱涨的子宫,前者弯腰,轻巧咬住我的耳垂: “指挥官射在里面的小宝宝汁,走路时晃起来可是很舒服的哦~我们很喜欢❤~下次记得,多补一点身体~”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镇海多少次效果极其有效的挑逗,当即仍然十分酸胀的下身就是一挺。 自女人娇小玲珑的嘴中说出的话语让我不由自主的幻想其花房内的淫靡场景,幻想那一滩滩粘腻的精液填满镇海与逸仙的孕袋,随着行走撞击敏感的子宫内壁,在端坐品茶时散发出难以忽略的热量…… 说不定,此时此刻的二人下身早已出现星星点点的水痕,却还要在众多伙伴与家人间详装无事发生。 在伙伴们背后狠狠偷吃带来的强烈背德感连带受害者的我都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太刺激了…… “看来,指挥官还有很多想法需要消化呢❤~” 逸仙走了过来,与镇海一同吻上我的脸颊,作为昨天晚上一轮轮榨精的报酬,以及我期待已久的早安吻。 “指挥官您颇有劳累,今天就稍事休息吧。碧蓝航线发过来的部分快递还在派送,烦请指挥官到时候记得去取哦?” “还有东西没收拾完么?” 镇海逸仙相视一笑,神秘的说道: “这可是…女生之间特有的小秘密呢~如果指挥官一定要强行探寻女孩子的小秘密,可能会受到惩罚哦~” 莫名其妙的话,我挠了挠脑袋,没搞懂她们忽然再发什么神经。不过看这俩一肚子坏水的人的表情,肯定又是什么对我很不利的东西。 “指挥官!吃饭啦!新鲜出炉的包子!热腾腾的包子!” 平海宁海穿着围裙忽然从厨房里窜了出来,叼着包子的平海眼里放光,吓得宁海一声呵斥:“不要叼着包子跑!很烫!” “知道啦知道啦!”平海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我:“指挥官,吃饱了吗?不吃饱可没有力气做事!” 在平海的推搡中,新的一天正式拉开序幕。 …… 说是新年办事,我却是家里面最悠闲的人。 一行人上午置办完,下午又大包小包的出去了,又只留下我这个孤寡老人一个人在家,于是我干脆缩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翻看白鹰的姑娘们拍摄的喜剧片《碧蓝航线:指挥官的秘密!》。 话说回来,这部片的运镜音乐与表现力度都是上乘之作,不过其中关于我的片段实在是有失偏颇。 不过虽然其中普林斯顿送我的礼物被我转送给她人这一情节是完全虚构的,可她完美的演技还是让我心都揪了起来。 他*的,怎么我是个这么渣的男人。 之后回去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好笑的东西。 平海宁海回来后便陪着我一同看电视,无聊的时间终于过去,正好把她们一左一右抱在怀中,抓着两小只的俏脸揉啊揉蹭啊蹭,恰到好处的可爱身体最适合当看电视时的抱枕——虽然宁海不是很喜欢这种姿势,但也依然迁就了我偶尔的撒娇。 直到她们被逸仙一个电话叫出门,家里面忽然就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真是一波三折啊,妈妈咪呀。 虽说这样一来,我最梦寐以求的、难得的私人时间忽然出现,可当我想找点消遣时却发现无事可做,只好坐在沙发上拿三小只的掌机打游—— “啪嗒。” 真女神异闻录6的主页面还未出现,不知从哪个房间中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不能确定是否幻听。 目光扫视一圈后却发现一切正常,并无异样。 昨晚上被榨干了,现在精神出现恍惚了? 我又望了望,又把目光转移到掌机上—— “啪嗒。” 声音再次出现。这次,它十分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中。 “嗯?喂!那里有谁在吗?” 眯着眼睛十分疑惑的坐起身来,向最里面的卧室叫喊一声,没人回应我的疑问。刚走出一步,又是一声异响从那个房间中传来。 “喂!我再问一遍,有谁在那里吗?” 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我的心中:难不成光天化日之下,这里还进贼了不成? 所有舰船都外出办事,一时间我这个普通人似乎还真没有什么应对措施。难道是我去拿那一包东西的时候家里进了贼? 天空早已漆黑,只有居民楼的灯光闪烁。 越想越不对劲,我立刻给逸仙她们发了个短信,蹑手蹑脚的拿起一根擀面杖,悄悄摸到那个房间门口—— “谁在里面——!” 门砰的一声被我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暗。这个房间的窗帘不知道被谁给关上了,屋子里灰蒙蒙的一片…… 不,不对劲。 一眼望去,在一片漆黑中,地板上几条细长的红色痕迹让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血!? 我立刻瞪大眼睛,发现地板上向前延伸起无数星星点点的血迹,好似案发现场。 可立刻我便发现不对,于是低下身子,果然发现地板上的红色“血痕”越看越眼熟。 用手一摸,竟然发现这是参杂着番茄酱的……红色颜料? 这是什么情况? 谁在这里恶作剧吗? 向屋内扫视一圈,迷迷糊糊的,我忽然发现本该空无一物的房间角落处似乎多了一个东西。晃眼一看,竟然是一个人影! 天,难道真进贼了!? 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可只看了一秒不到,一个更加惊恐的画面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个人影,竟然是被几根绳子给吊在天花板上的! 我的天啊,吊死鬼!我的家里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吊死鬼! 几根丝线牵扯着窗户后的人影,导致她慢悠悠的摇来晃去。风从窗户后面吹出来,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氛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再向前走了一步,电灯开关触手可及。可是我的脑子里却开始了思维风暴: 这是吊死鬼吗? 怎么出现的呢? 要真是,我该开灯看一眼吗? 如果我要是开灯,会看见什么能够吓死我的画面呢? 咽了一口唾沫,我忽然觉得现在应该退出去,关上门,直接报警。于是我退了一步,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鬼影,生怕它又任何一点动静。 嗯?可是当我看着看着,直到我看向它的某个部位的时候,我却又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人影,怎么某个部位,这么大啊? 这吊死鬼,竟然是个女鬼? 疑惑占据心中的恐惧,我呆了呆,又看向影子的其它地方。这下可好,那个影子上随风飘扬的头发让我越看越眼熟—— 好家伙,一搓头发比其它地方的头发长上一小截,还有一撮可可爱爱的呆毛。 “华甲,你这是搞的什么鬼?” 窗帘后的影子听闻顿时一颤,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心情放松下来,一切恐惧烟消云散。 我对着她走过去,才几步,那个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冲出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故意装出的低沉吼声:“嘎哦!” “啊啊啊啊啊,我被吓到啦!” 灯开了,第一时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根极其夸张的蓝色塑胶呆毛。 第二时间,身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僵尸cos服的华甲就摆着滑稽的鬼脸出现在我的前方。 “华甲,你这搞的是哪一出啊,好端端的,吓我干什么。” “……啊哈哈…好像没能吓到指挥官呢。”女孩摇了摇脑袋,将那一撮不小心露出来的呆毛收了回去,“唔——下次……是不是学抚顺她们,准备一个手电筒比较好呢……” “你准备十个手电筒都不行,真是的,最开始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我揉了揉她的头,动作略显粗暴,少女却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模样,干脆蹲坐在了地上,兴奋不已的凑了过来。 此刻我才发现,那根绳子是挂在窗帘栏杆上的几根红绳,正缠绕着华甲的手腕,弯弯绕绕好多圈,只是光线太暗,看起来才像什么吊死鬼那般吓人。 “你这大过年的,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整了个这个来吓我了?” 关上窗户,屋内的冷风这才消散。 华甲歪歪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那,那个……我看大家都准备了不一样的衣服,所以我也准备了一件……正好之前抚顺她们在玩恐怖游戏,所以就选了这个……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诧异的看着面前一脸疑惑的华甲,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一时间有些语塞:“别人都拿的保暖服,要么就是…恩爱…的时候才会穿的衣服。你这套衣服又不保暖,又不能——”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闭上了嘴。 魔改到仅剩几片布料的衣服十分宽松的套在少女娇躯上,粗看时会被那呆毛极其夸张的帽子勾走注意力,可若是向下看去,除开脖颈之外的一切肌肤都极其色气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不,不对。这件衣服实在是…… 上身,雪白的香肩连带细腻的脖颈都毫无遮掩的呈现着,大片惹人眼球的冰肌只是看上一眼,配合少女楚楚可怜的精致脸蛋,一股想要扑上去大肆吮吸的想法就让我的心忽地悸动起来。 而那对最为突出的双峰更是极其的淫荡,一根麻绳将侧乳一分为二,勒着上方凝如雪脂般可口的乳肉,只是身躯微动,毫无固定作用的情趣绳衣顿时让整对美乳都晃荡起淫靡的乳浪。 两颗粉嫩蓓蕾处的“衣服”更是大胆,仅是两张所谓的符咒承担起保护少女私密部位的艰巨任务。 即使没有任何动作,随风飘扬的符咒便轻微起伏,甚至能够看见符咒之外不知是故意保留还是凑巧暴露出的粉红色乳晕! 还没上手就如此诱人,那么只需要揭开这一片符咒,在下方的阴影中,两粒饱满的、布满嫣红的乳首直接清晰可见! “呼——呼——” 我的呼吸突然粗重了起来。 在华甲一脸无辜,疑惑的注视着我的情况下,我不禁开始幻想,幻想伸手用力勒住这一根麻绳,在少女的呻吟声中将这对美乳勒成葫芦状,勒的其中可口乳汁在乳首处汇聚,浸润上方黄色的淫靡符咒,让其紧贴乳头,充分展现华甲乳首每一寸极其性感的乳尖曲线。 “指挥官怎么不说话了?”华甲疑惑的望着喘息突然粗重起来的我,自顾自地说道,“嗯……可能指挥官也认为这身装扮有些大胆了吗?唔,虽然是新年,不过这件衣服是万圣节的时候做好的呢,不过在我看来,姑且也是选了和其他同伴们差不多程度的服装呀?” “……而且,偶尔来点不一样的,也挺好的不是吗?” 我没听进去。 细腻光滑的透肉白丝将少女的腿部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虽然白丝显胖,但这完美的肉腿只是看着,我就立刻想要整根插入她的下身,再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在华甲的臀瓣上,撞得整个身体都晃出色情的肉浪。 而且,没有鞋子的遮挡,被白丝包裹的足底清晰可见…… 要是能将这双珍馐美足含入嘴中,勒着少女的双乳,待乳汁润湿符咒后隔着黄符揪住这两颗乳头,待其娇羞的再无法抵抗时一把掀开符咒,听着她的呻吟声再将这完美雪乳含入口中,大肆吮吸其中的乳汁…… 如果,能再交合的时候以后入式冲撞这恰到好处的丰满翘臀,要是能在中出时托着屁股向后狠砸…… “指挥官?好像电影中的僵尸行动起来都是一蹦一蹦的呢!”华甲还是没有发现我已经在脑中将她揽入怀中无休止的奸干侵犯,仍然在自顾自的说着,“……好像我这身衣服,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毕竟不是真的僵尸,我可没法把手变得冰冰凉凉的……有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表面温度的东西呢,指挥官?” 说着,华甲便起身,打算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工具,却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是尴尬: 被绑起来的手没法去解开手腕上的红色丝带。 “唔,指挥官?对不起啦,今天吓到你了。这个绳子解不开,可以帮我解开一下绳子吗?嘿嘿~” 可是看了一会儿,轮到华甲摸不着头脑了:“指挥官?为什么您的表情…那么难看呢?华甲做了什么么?” 我长出一口气,将房门关上,反锁,清脆的啪嗒声立刻回荡在这个只有我与她的卧室内。我只感觉胯下的动静已经完全超出能控制的范围…… 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只僵尸娘,好好释放一下了…… “呜哇!”意识到我之后打算的华甲向后躲了躲,“还,还没到晚上,指挥官!” 女孩的身体下意识向后退去,忽略了手腕正被绳子捆绑着无法脱出的华甲被一股拉力猛地固定,再也无法后退一步。 我不急不缓的走到她面前,双手抚上妻子被透肉白丝包裹的丰满美腿。 “呀!指,指挥官…你比我想得…还要大胆呢~” “穿着这身打扮的你,可没有资格说我大胆。” 挑起华甲的下巴强迫妻子与我对视,女孩天蓝色的水灵眸子中闪烁着兴奋的火花,很漂亮,一如那天情侣依偎在一起放出的烟火,但却不会如此快速的消逝于夜空。 我动了动嘴唇,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开始今天的快乐,只是默默感受手心中白色丝袜划过带来的细腻触感。 华甲静静聆听我的呼吸,忽然身子前倾,趁我不注意夺走了今天我的第一个吻。 “啾~” 十分俏皮的轻笑,伴随女孩柔和而又灵动的丁香小舌探入进我的嘴中,与我的唇舌痴情的、忘我的缠绵,液体交换的色情声音令下身高涨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亦使女孩符咒之下娇嫩的乳首逐渐充血,在其上顶出十分淫靡的激凸。 “哈啊~”华甲心满意足的松开小嘴,笑吟吟的看着面色通红的我,“没想到,指挥官居然会对僵尸娘出手呢……H!嘿嘿~” “可别怪华甲的正当防卫哦~” 跪坐在地面无法抵抗的华甲似是故意似是迫不及待的晃荡着丰满的臀瓣,若有若无的轻缓呼吸令悸动的心脏再也无法停止下激增的心跳。 我的妻子闭上眼,忽地喘息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啊~呀❤~” 从身后抱住面前这块不断散发出荷尔蒙的绝品柔香软玉,等待采摘的细腻乳峰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主人。 我从背后一左一右,撩开符咒中将这量团玉碗握进手中,最大限度的蹂躏少女脆弱的私处—— “嗯…嗯~”双乳被男人蛮横揉搓玩弄带来的快感令华甲泄出一声低吟,眯着眼睛轻声呻吟,“指…指挥官……擅揭敕令,可是会遭,遭到反噬的哦~呀!” 两根手指夹住女孩的乳头,极度充血涨硬的两颗大葡萄只是被搓弄了一下,华甲的身体就是一阵酥软无比的颤抖。 即使我看不清妻子的俏脸,但从她被迫低下头,娇声呻吟的诱人动作来看,也肯定早已布满了惹人遐想连篇的色气潮红。 “是吗?可是现在,符咒不还是好好的,在你的小樱桃上?” “呀!不,不要那样扯❤~” 只是手指揪住乳头的那一刹那,缠绕在乳首根部那一圈用作固定的丝线就让我产生了无数种淫虐妻子美乳的念头。 尽管她没有使用我最喜欢的吸盘等东西来固定遮掩物,可当我拉着丝线向外移动时,华甲被蓓蕾根部忽然加深的酸胀酥麻搞出的娇羞喘息还是让我非常的满足。 “哦~哈啊~指,指挥官~先,先暂时…停一下❤~” 一侧牵扯着乳头向左方移动,一侧捻着细线向前方拉扯,形变强烈的一对美乳被拉扯成十分夸张的水滴形状。 只是以手指轻弹表面,怀中女孩便娇躯反弓,上身止不住的痉挛。 华甲既没有逸仙那么温柔的气质,也没有镇海那么慎密与危险的心思,反而倒像小说中那些冒冒失失,十分可爱的青梅竹马。 因此,女孩自然不会专为了幸福的交合特地做什么准备措施。 似乎这姑娘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完全没考虑到我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别,别那样扭,又疼…又…又痒,哈啊❤~” 堆积的快感随着我不断加深玩弄乳首的花样与技巧进攻华甲的小脑袋瓜,那被冷风吹拂许久而苍白些许的肌肤重新染上动人的嫣红。 一双白丝秀腿不安分的摩挲着,脂肉与脂肉撞出肉浪,试图释放身体内积攒起来的些许酥软快意。 “哈啊❤~哈啊~指挥官,哈啊~” 华甲的身子瘫软在我的怀中,脖颈后仰,无处安放的小手扯着情趣旗袍的下摆,樱桃小嘴不断在耳边吹出我难以抵抗的声声娇喘。 乳肉中饱涨的奶水随我的蹂躏逐渐溢出乳首,如我幻想的那样让一对符咒都染上奶汁的幽香。 “哈啊~指挥官…别,别弹……华甲,华甲有些,受不了~” 少女身子歪斜下来,姿态慵懒,活像撒娇的小媳妇般靠紧我的肩膀上,小脑袋瓜一动一动凑近耳边,随我蹂躏把玩乳首挤出奶水的酸胀快感发出酥软的哀求。 双手被捆绑,弱点被进攻,肢体悬吊在半空的女孩已经失去任何能够反抗的机会。 奶水不断溢出乳房,浸润符咒顺着乳肉向下流淌,好似一位被我重金购下的专属泄欲性奴。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卖力的折腾怀中华甲的凄惨蓓蕾,拉起符咒任由细丝死死绞住妻子的乳液飞溅的峰尖,一声淫叫几乎紧贴我的耳边传来。 “噫呀~指挥官,好,好浪费~” 女孩下体一阵酸软,兜住私处的三角蕾丝布料已被溢出花心的爱液润湿成一块散发体香的香囊。 华甲被迫迎合自己乳头上的酸胀抬起身体来避免直接被拉至乳首绝顶。 可很快,乳头翘起的程度就超过了自己能够抵抗的极限。 我趁机松手,华甲顿时惊呼一声,两股奶水立刻顺着乳孔向外激烈飙射,一次高潮从胸前玉乳的最深处轰然炸开! “哦啊啊~!!” 好似针扎进乳头注射媚药。 我低下头,将女孩拼命溢乳的粉红小樱桃含入嘴中大肆搅拌。 舌身味蕾十分粗糙,压着同样粗糙的符咒,小幅度运动与撕咬研磨宛如酷刑,阵阵酸软与高潮余韵结合交织,不断折磨大脑一片空白的可怜僵尸娘。 “哈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 女孩忘我的呻吟起来,酸软无力的身躯无法移动,可那张小嘴却不知道师承镇海还是逸仙,皓白贝齿咬住耳垂,熟悉的舌尖搅动耳道的粘腻声音便使得胯下肉根一阵空虚,壮硕粗大的蘑菇顶住妻子的臀瓣股沟,不受控制的前后滑动,刺激后者一张一缩煞是可爱的雏菊菊蕊—— “呀!那里,那里不行的!” 少女忽然感觉到奇怪的感觉出现在从未被任何东西探索过的地方,脸蛋红扑扑的华甲瞪大双眼,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手忙脚乱的解开裤腰带,将大到骇人的龟头直直顶在女孩紧致的处女菊蕊上—— “怎么,怎么忽然要用那里——呜啊!?” 怀中的身子骨一阵僵硬,刚撬开菊蕊花门的肉根立刻感受到比以往前穴灌精交合时紧上无数倍的阻力。 华甲瞳孔骤缩,还未从被菊穴处子开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再次揪住她的乳房一阵拉扯,让妻子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泄出一声淫叫: “那里,那里不行……好粗,会坏掉的,不能,不能顶那里!” 后穴被肉棒撑开撑满向内扩张的触感极其的怪异。 并非难受,但也不是熟悉的正常性交快感。 好似一根松软的毛笔在白纸上写下娟秀文字,亦如在奶油面包中加入一颗惹眼的沙拉酱般奇怪。 “哦啊~!哈啊!!指挥官,不,不要那样~!” 华甲忍耐着身体上各处传来的快感,姿势不知不觉间已经摆出了标准的后入式,手腕被捆住吊在半空的SM姿势更加显现出妻子此时的色情与火热——尽管她没有那个意思。 我喘着粗气,肉棒将近一半都塞进了妻子的菊蕊中,正向前努力开拓这一片全新的大陆。 丝丝肠液作为润滑剂被肠肉当作礼物赠送给即将开苞自己侵犯自己强奸自己直到喷满浓精的龟头棍身,让我昂头插入时不住的喘息出心满意足的呻吟。 “嘴上说不要,你这小屁股,还不是,一缩一缩的,求着我插进去给你开苞?” 俯身压住妻子无法反抗的娇躯,身体之间毫无空隙的狂野交合姿势让华甲俏脸一阵惊慌失措,东躲西藏的眸子扑闪起来,似乎正在寻找能够脱身的办法。 可我只是扯住乳首麻绳向下一扯,女孩在喷乳高潮的同时立刻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咕啊啊!这个姿势…不能扯,指挥官,欺负人QAQ~” “欺负的就是你,这只只知道穿情趣衣服勾引指挥官的小僵尸!” “哈噫!怎么阴蒂,阴蒂被——啊,啊嗯!” 突然的,充血肿胀但未曾加入战场的阴蒂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揉搓与把玩令努力抵抗乳首与后穴奇怪触感的妻子惊慌失措,所有防御被我全盘砸碎。 ——不行,三个地方一起,哈啊,不行,忍耐不住,会忍耐不住的! “唔——!哈啊……不愧是处女后穴,夹的真,真紧!” 在妻子挣扎着抵抗快感时,肉根最后一段终于是整根塞进了华甲的菊蕊。 随着她娇躯颤抖下体一阵翻涌,我的肉棒将这一段肠肉完全撑开,无数绒毛褶皱被壮硕龟头碾过抚平,一股奇特无比的紧致包覆感传遍至棍身每一处皮肤! “呀呀呀~后面,后面好奇怪,好奇怪❤~” 意识到即将被大力操干的处子菊蕊急迫分泌出大股肠液用于润滑,原本难以抽送的腔穴一点一点被改造成湿滑泥泞的后庭。 我咬紧牙关,在这菊蕊中缓慢抽送起来,顿时之前感受到的、十分奇特的快感飞速加倍,仿佛自女孩肠肉深处传来一股神奇的吸力,对准我的马眼疯狂榨精! 只有在女人即将高潮时才会因为子宫口下降榨精的感觉一开始就传遍我的全身,我很怀疑自己今晚上是否能坚持到华甲心满意足的那一刻。 可快感的俘获对象不仅是我,就连华甲自己也在后穴新奇的体验下面红耳赤,扯住丝线不停溢出大滩爱液! ——哈啊,龟头,龟头顶到子宫了…从侧面… ——好酸,好痒,但是…好空虚,没直接插进来…… ——前面也在被玩弄…乳头一直在喷奶,阴蒂也在被指挥官揪着玩,不行,要去,又要去! 向后退出身体的肉根不经意间划过一截肠肉,子宫被龟头隔着肉壁摩挲挑逗的空虚让可爱的菊蕊一阵紧缩,好不容易抽出的来的一截棍身被巨大吸力强迫蛮横插入。 龟头重重砸在收紧到极限的肠壁上,软肉不停包裹上来,仿佛又自我意识般套弄起我的龟头、我的冠沟,堪比一个小号避孕套被强行套在我极其骇人的肉茎上—— “噫!” 在龟头撞上肠肉的那一刻,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与幸福化作极致的新奇快感涌上少女的大脑。 怀中被我囚禁住玩弄乳首不停喷奶的华甲小腹急促抽动,脖颈一仰,就是一次细小的高潮。 ——感觉…好奇怪……明明是不适合做爱的后面,怎么会,这么舒服❤~ ——啊!啊!龟头插进来,好粗,后面一直在缩,不能缩,不能缩!要是缩太紧,我会…啊!啊! 面庞被潮红淹没,性器被快感研磨。 在高潮余韵中被肉根反复抽送的体验逼迫女孩的子宫连带腔穴都随之肆意蠕动,渴求肉根能够狠狠插入其中,插的性器汁水四溅哀嚎不止。 比新泽西在我工作时拿着飞机杯恶作剧强制榨精都还要爽上数倍的榨取力度让我的腰逐渐酸软无力,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和她就要分出胜负了。 不行,我要找个办法,让这个女孩给我—— “咕啊啊!” 想着,我的手指便先我大脑一步,一个猛子插进了华甲的前穴中。 指奸。 “指挥官~停,停一下,我还在去,不能,不能这个时候插进来!” 每说一个字,华甲后庭便一阵猛缩,被扩张的毫无褶皱的淡粉色菊蕊剧烈压榨起肉棒根部,虽然将射精的感觉压制下去不少,可龟头上同样的紧缩套弄快感却又使得射精欲望剧烈飙升。 大滩先走液被这种神奇的快感压榨出肉棒,我只好狠下心不去在意华甲的求饶,在那一小块粗糙的粉肉上来回冲刺! “噫哈!哦啊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下面,下面一直在去,一直在去呀!” 被后穴开苞的同时刺激阴蒂与G点以及两颗乳头,五处截然不同的快感浪潮汇聚在少女的意识顶峰。 缓慢抽送的壮硕肉根与剐蹭G点的手指一齐配合,一处被双面挤压形成的薄薄肉壁开始在阴道中四处游走。 华甲捏紧拳头,乳浪在麻绳的拉扯下随意摇晃出惊人的乳浪,蛮横不讲道理的随意拉扯让乳汁洒满了胸下的光洁地板! ——哦啊❤~不行,不行,受不了了…下面好舒服…指挥官的手指好舒服,要变坏了,脑袋要烧坏了❤~ “咕哈~咕哈…啊~啊❤~!” 胯下的娇俏僵尸娘逐渐变得沉沦,变得不再抵抗涌现出的快感,发出婉转悠扬的啼鸣。 相对而言纤细的手指比起肉棒整根碾满阴道带来的精确刺激汇聚在那一块软肉上,好似一根钢针在白纸上留下一个针眼。 女孩子的腔穴越发泥泞,不住的吞吐、亲吻,在手指剐蹭过G点的时候喷出一股股炽热的潮液作为送给男人最高档的礼物。 而这,全部都作用在肠道内的肉根上。 当华甲决心沉沦快感的那一刻,本就灵活多变的后穴更是犹如货真价实的性器那般,吸的龟头马眼一阵痉挛,快感几乎冲进尿道,一股脑的涌现在我的腰间,榨的双腰发酸发麻发颤,双腿不自觉的颤抖。 “哦哈❤~哈啊~指挥官……我爱,爱你,爱你~!” 窗帘拉杆都在女孩的激烈反应下发出危险的拉扯声,似乎即将要被华甲的挣扎扯烂。 刚松开妻子手腕上的红绳,得到解放的她便毫不犹豫的转过头,猛地吻上我的嘴唇,翘起臀瓣迎合我冲撞的节奏,一下一下让我插入到更深处! “啪!啪!啪!啪!” “哦啊~!哈唔——啾~啾~” 体液交换声被二人的激烈动作拉长数倍,直到一滩津液在热吻空隙滑出口腔,滴落在地板上。 原本勉强能够遮掩住乳首的符咒也已被我扯烂了丝线,留下半截残破不堪的黄符,被汩汩喷出的乳汁打的七零八落。 ——哈啊~最里面,顶的好深…龟头好粗,一直在磨屁股里面,好奇怪,后面…好奇怪❤~ ——还,还有前面…G点要被玩烂了…捏一次就去一次,不行了❤~好想,好想被一起插进来,一起插进来呀~! 不知是身后的男人能够猜出她的想法,还是二人已经心有灵犀到了这个地步。 放声娇吟的少女只感觉阴道内的手指忽然转了一个方向,轻轻抵在被肉棒扩张肠道导致压成一块薄肉的地方,十分轻缓的摩擦了起来。 起初,忽然减小的快感还让少女不是很适应,也让一直娇喘的她十分疑惑。 可当那恒定不变的速度持续了好几分钟后,那股求而不得得而不求的快感加上后穴中忽然加速抽送的节奏—— “啊~啊!啊!啊!”华甲瞪大眼睛,被身体里节奏一模一样的快感交叠刺激的爱液猛喷,“哦啊!指挥官!快,快一点,噫~!要去,又要去!” 想出这一招的自然是逸仙,不过看样子,华甲的弱点相对于逸仙还要弱上不少。 只是几分钟,软在胯下娇声求欢的少女就已经被磨蹭到了快感的顶峰,即将到达一次细小的极乐。 于是那根粗长的肉茎一阵加速,毫不留情的碾压过一圈又一圈褶皱,趁华甲向后主动后退的时间重重撞开一处从未开发过的全新地带! “啪!” “噫呀呀!!去了,去了啊❤~~~!!!” 触电般爆发式涌现的高潮快感给华甲当头一棒,大股淫汁被剧烈抽搐的下体不要钱般喷出,再喷出。 喷在手心上,滴落在地板上,完全瘫软的娇躯失去支撑,如猫咪一般耷拉在地上呼呼喘气,任由自己潮吹出的爱液润湿自己的僵尸娘cos服。 “哈啊~哈啊~指挥官,华甲…华甲好喜欢指挥官❤~” 华甲努力抬起头来,嘴唇与嘴唇触碰在一起,热切的情感交织缠绵。 我与她早已分不清今天有多少次接吻,只是迎合妻子索求的欲望,握紧手中两团柔雪软脂,静静等待少女恢复体力。 “华甲被指挥官变成了坏孩子呢❤~亲爱的~” 一吻良久,唇分情合。俏脸依然潮红着的少女艰难的爱抚我的脸颊,笑容色气却又温暖。 “把我变成小坏蛋的指挥官可是大坏蛋呢!坏蛋指挥官~” 女孩开着天真的玩笑,主动摇晃起依然插着肉棒的臀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的脸颊,“所,所以……指挥官,能给华甲更多,令人心潮澎湃的东西——嗯啊啊❤~” 心潮澎湃的东西是什么呢?不言而喻。 因此,还未等华甲说完继续求欢的情话,一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便被我猛地拉开到极限。 一只垂涎已久的白丝美足终于含入了我的口中,一股微弱的体香连带沐浴露的玫瑰花香顿时让我抽送的肉根剧烈跳动起来! “啊啊❤~指挥官,还是这么,喜欢我们的,脚——啊~啊~!!又粗,又变粗好多!” 被掰开的美腿无法抵抗,细腻柔顺的丝足在我的口中俏皮的扭动五颗莲籽,将白色丝袜那高档料子的特有触感刻印在我的DNA中。 先是足趾,再是趾缝,仍不满意的我将另一只俏皮的少女莲足抬起,任由同样色情的着袜足底轻按在我的面庞上,努力嗅着独属于妻子的体香。 这样一来,华甲的便再无任何能够着力的地方。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忘我的品尝自己堪称极品的莲足,嗅着自己足弓上特有的芳香,眼睁睁的看着小腹上被肉根顶出的痕迹一点一点的加深。 “噫啊啊!怎么突然这么快,哦啊啊!下面,下面顶的好快,不行不行,要坏了,要坏了!” 不知是自己今天的衣着打扮太过诱人,还是自己被白丝包裹的一双小脚恰好戳中十分足控的男人的性癖。 无论如何,在僵尸娘华甲完全没准备好的时刻,随着男人忽然发出的一声低吼,试图与指挥官细水长流的华甲便被胯下瞬间激增数倍的快感刺激了个猝不及防。 “哦哦哦哦!!指挥官,你怎么,怎么了噫哈❤~~~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噫!!!!!” 噗呲—— 噗呲噗呲! 顶住G点的手指几乎要将女孩的敏感点顶烂。 在这一小块的区域上,刺激感竟然没比龟头冲撞子宫口带来的极致高潮差太多。 华甲在一声声销骨噬魂的酥麻娇喘中疑惑的问道,却毫无作用,体内快感的堆积速度完全超出以往任何一次性爱。 “哦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华甲娇躯猛地弹起,胯下汁液潮喷不停的那一刻,激烈的高潮一同作用在男人与女人身上。 我发了狂似的亲吻着妻子的丝足,恨不得将每一处被丝袜包裹的冰雪肌肤变成我随时发泄性欲的飞机杯。 一股一股不受控制的精液从被肠道疯狂绞紧剧烈吞吐侍奉的龟头上激射而出,熟悉但又不熟悉的炽热快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华甲呻吟着,喘息着,最终化为无法忍耐的呜咽与抽泣。 意识到被我后穴灌精中出菊穴的少女下体剧烈抬升,将所有积攒的高潮都用一次最为盛大的潮喷结束!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哈啊,哦,哦哦??哈——” 一切在我和华甲的眼中天旋地转,恍惚不已。 翻着白眼的僵尸娘美腿痉挛起来,连带磨蹭我脸颊的着袜足底都变成了撒娇般的踢打与挤压。 我喘着粗气放下妻子的美足,恢复被消耗一空的体力,任由胯下依然在小幅度高潮的女人夹着肉根抽搐呻吟,饱满的蓓蕾不停喷出多余的乳汁。 “哈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 许久,华甲才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塞入后穴的肉根依然在奋力抽插,灌注进肠道的白浊精液已在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涌出一团肉眼可见的淫靡隆起。 男人在喘息中整根拔出,趁着高潮余韵蛮横插入,酥软的快感又让一股精汁喷出,为隆起的扩散添砖加瓦。 一直到下体被炽热填满,华甲方才白眼一翻,随男人舔舐自己脖颈揉搓乳首的温存行为再次到达细小的高潮。 “哈啊——哈啊……指挥官射出来的…好多❤~” 眼中溢出潮红爱心的小姑娘爱抚自己隆起的小腹,艰难的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被精液在肠道中流淌带来的滑腻温暖刺激的酸软无比、力气全无,只得就这样软在我的怀中,一脸幸福的蹭蹭我的胸膛,活像一只小猫咪。 “真是的……突然这么快干什么……”她小声嘟囔,“还以为…华甲要被指挥官弄的……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下体仍在持续的酸胀可不会在短时间内消散。 少女环顾自己被精液爱液唾液洒满的粉白胴体,模样十分淫荡凄惨,却不生气,歪着脑袋朝身后的我小声撒娇。 “谁让你穿着这么色情的一身来吓我,真是个小狐狸精。” 我敲了敲少女光洁的额头,惹得华甲嘟起小嘴:“华甲才不是狐狸精,我今天可是僵尸,僵——尸!” “好好好,僵尸,僵尸,僵尸娘华甲,很吓人的华甲~” 我学着妻子的口吻笑着回应,又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口。 还是那种迷人的香软。 “这件衣服从哪里来的?不会逸仙她们说的什么小惊喜,就是你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吧?” “嗯?是哦~当初找海天小姐专门做出来的呢,原本说是可以在万圣节的时候去鬼屋好好吓一吓她们。” 她回忆了一下,补充道:“哦对了,还有指挥官你~” “不过……没想到白鹰那边的万圣节和我们这边的节日有些不同,太吓人了……所以就没用上。正巧看见几天前抚顺她们在玩恐怖游戏,我就突发奇想,所以就运过来了……” “但是没吓到指挥官呢,嘿嘿~”华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指挥官,你比我想得还要大胆哦!” 软在怀中的少女一左一右,两根细长白皙的手指忽地戳在我的脸上,咯咯的笑声十分可爱。 没去在意她那句十分大胆究竟是我想的那种意思还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是晚上了,估计逸仙她们办完事也快要回家了。 可刚催促华甲起身,却发现少女忽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禁十分疑惑的说道:“嗯?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华甲歪了歪可爱的小脑袋,手指指向自己僵尸帽上贴着的几张黄符。 见我仍不知何意,她无奈的摇摇头,拔出两张黄符,轻轻按在自己被蹂躏了无数次的粉嫩蓓蕾上: “指挥官?”华甲笑吟吟的望着瞪大眼睛的我,语气酥麻,“一个法力高强的僵尸,您认为,一共需要破坏几张提供能量的符咒,才能让她……那个呢❤~?” 窗外炸起一轮温暖的烟火。 我在华甲的搂抱下俯下身子,一边探索妻子的温软口腔,一边将坚硬的肉棒蛮横塞进华甲主动张开的双腿间,径直撞在女孩迷人的花心雌蕊上,撞的妻子身子一软,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清脆婉转的蚀骨浪吟。 “嗯啊❤~亲爱的…继续吧~华甲……华甲想成为指挥官的,坏坏的女孩子!咿呀~!别,别直接撞子宫,那样去的很快!” 我不去在意华甲的求饶,将她变为我泄欲的精液肉套。 继续吧,在逸仙她们回来之前。 …… “回家咯回家咯!哥!快来拿东西!” 房门被钥匙打开,传入一股冰冷的寒风。拿着一堆口袋的妹妹蹦跳着钻进房内,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四大金刚有说有笑的放下东西,其中三人跑过来一人打了一个招呼,便拿起自己的游戏机,又沉浸在了游戏当中。 拿着最多东西的父亲与母亲一身残雪,收拾了好一会儿才搞好。 我看向他们手中提着的东西,这才发现竟然是北方联合那边寄过来的礼品。 “你们下午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北联那边忽然有点事情,需要我们去处理,不是什么大事。” 逸仙放下东西,目光移向软在我的大腿上,正呼呼大睡的华甲,露出熟悉的笑容。 “正好,碧蓝航线在这里的接待处还没关门,我们就想着顺便带爸妈去看看。放心,指挥官,不接触任何机密。诺~这是北联那边给您寄过来的礼品~” “虽然没带上您很是遗憾,不过看样子,您在家中也度过了很不平凡的一段时间,对吗?”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远处的镇海见状也走了过来,仍旧是一脸玩味的笑容。 完全没考虑到华甲竟然会以这般诱人的玩法勾引我继续奸干她仍未满足的身体,我几乎发了狂似的囚禁住妻子的娇躯,将她一双白丝秀腿掰开至耳旁,一轮又一轮狠砸在女孩的子宫口上。 被我双手固定住的小脑袋无法扭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腹上被我的性器顶出的凸起一上一下,将花心雌蕊砸的汁液四溅不住潮吹,并在一次盛大的高潮中,以滚烫炽热的白浊浓精将妻子稚嫩的子宫完全填满! 从卧室干到客厅,从客厅操到厨房,被灌成精液孕肚表情崩溃的女孩将自己的潮汁留在地板上每一处角落。 我将华甲按在窗户上,当成肉套般激烈奸干,让那双峰压成两团圆扁的肉饼,让那隆起的精液孕肚也被玻璃挤压着,让那雌蕊都记住了肉根的每一处细节,被精液冲刷却无法排出体外的酸胀刺激搞得快要疯狂。 在越发蛮横的抽插中捂住女孩的小嘴,华甲激烈挣扎起来,于外面的烟火中被中出灌精到小腹隆起带来的刺激爽的双眼翻白,下体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胡乱喷出无毛美鲍,高潮的涕泪横流,却依然被一轮一轮的奸干到永无止境的连续高潮。 “看样子,指挥官和华甲小姐经历了一段十分融洽的美妙时间呢。我们给您准备的惊喜,似乎效果很不错?” 而现在,呼呼大睡的华甲体内,用于堵住精液避免其排出污染新衣裳的白色丝袜被揉成一团,先后塞入女孩的子宫口处,肠道的深处。 这样一来,每一次扭捏的行走、每一次移动身体的行为,哪怕端坐不动,浓精与强烈的细腻异物感都让其俏脸上的潮红无法散去。 哪怕是现在,睡梦中的华甲脸蛋上仍有不少尚未散去的嫣红。 逸仙摸了摸女孩的俏脸,手指轻点在后者的小腹上,一股不太明显的隆起触感与华甲无意识的一声娇吟让女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 看着逸仙此刻温柔却又俏皮的小表情,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尤为下流的事情。 “袜子在里面塞久了,还是记得要拿出来洗一洗哦~指挥官~” 同样是参与者之一的海天看见我们这边的情形,又看了一眼窗台上晾晒着的一套衣服,并未发现自己精心为华甲挑选的丝袜,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还想试穿新衣服的妹妹疑惑的看着她,问了一句,却被海天拉着快步走开,发出一连串更加疑惑的询问。 “嗯…指挥官~嘿嘿❤~” 软在大腿上的华甲翻了个身,小腹与肠道内的两股热源温暖着少女的身体,令她在丝袜摩擦性器带来的快感美梦中发出一声温软的梦呓。







